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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原承述在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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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岁安洗完澡出来时,指尖还带着水汽。她换上了床头柜上那套真丝睡衣,布料轻盈得像云朵,贴在皮肤上滑腻冰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柔软。
这和她平日里穿的纯棉旧睡衣截然不同,昂贵的质感让她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将手臂和脖颈都遮得严严实实。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庭院。月光疏疏落落地洒下来,给草坪镀上了一层银霜,喷泉的水流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光,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掠过树叶的沙沙声。这里的一切都精致得像一幅画,却也疏离得让她心慌。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消息,说叶岁宁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生命体征平稳。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地,叶岁安的眼眶微微发热,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着那条消息,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哥哥没事了,她也能安心了。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压下了心底所有的惶恐和屈辱。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重,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叶岁安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原承述走了进来。
他也换了一身家居服,深灰色的丝绸料子,衬得他肩背线条愈发挺拔流畅。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勾出几分慵懒的性感。他手里拿着两杯红酒走进来,水晶杯壁上挂着浅浅的酒痕,和他眼底的深邃相映。
叶岁安的心跳骤然加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窗上。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敢停留太久,又慌忙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小的叫了一声:“原先生。”
原承述挑了挑眉,似乎对她这副拘谨的样子有些意外。他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脚步声在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悄无声息。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
真丝睡衣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处,显得有些勾人。她的五官本就精致,此刻褪去了白日里的狼狈和憔悴,多了几分水汽氤氲的柔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茉莉,透着干净又脆弱的美。
原承述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见过太多刻意逢迎的美人,或妩媚,或妖娆,或清纯,却都带着明确的目的,眉眼间藏着算计和欲‘’望。
唯独叶岁安,她的局促和疏离是发自内心的,眼底满是无措,却偏偏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倔强。
这种矛盾的特质,让他觉得格外新鲜。
“紧张?”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红酒的醇厚气息,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叶岁安的脸颊微微发烫,指尖蜷缩起来,抠着睡衣的衣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讷讷地开口:“有点。”
她不想撒谎,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他们之间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她拿身体和自由,换哥哥的救命钱。这样的关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原承述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更近了些,雪松混着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叶岁安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屏住了气,连眼皮都不敢抬。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头发怎么不吹干?”
不等她回答,他转身走向浴室,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她。“擦擦。”
叶岁安手忙脚乱地接住毛巾,柔软的棉质触感在掌心散开。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原承述靠在墙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别感冒了。”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她低下头,拿起毛巾,笨拙地擦着头发,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毛巾擦过发丝的沙沙声,和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原承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邃。他原本以为,这场交易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消遣。他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厌倦了那些冲着他身份和钱来的女人,叶岁安的出现,不过是恰好撞进了他的视线,恰好能满足他一时的新鲜感。
可现在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心里竟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
他不是什么慈善家,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提出这个交易,本就带着男人的私心,看上了她的美貌,看上了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劲儿。他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要么故作矜持,要么迫不及待地攀附上来。
可她偏偏不是。
她的疏离和抗拒,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他的心上,不痛,却痒得厉害。
“明天我会让林助理送些你的换洗衣物过来。”原承述打破了沉默,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每周一、三、五晚上过来,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
叶岁安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好。”
“协议里说过,不谈感情,不公开。”他看着她的背影,声音里多了几分冷硬:“在外面,我们互不相识。你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明白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叶岁安的心上,瞬间浇灭了她心里那一丝微弱的异样。她握着毛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疼。
她转过身,看向原承述,眼底的慌乱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淡漠。她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明白。原先生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赖上你。”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意外精准地刺中了原承述的某个痛点。他的脸色沉了沉,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杯壁上的酒痕晃了晃,险些洒出来。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心里的烦躁更甚。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关心简直是多此一举。她既然这么拎得清,这么迫不及待地划清界限,他又何必惺惺作态?
“很好。”原承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
他说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走到叶岁安的身边,将人拉入怀中,一步一步将她逼到窗边。
原承述垂眸问了一句:“以前做过吗?”
叶岁安摇头,声音颤抖。“没……没有。”
原承述心里忽然一热,忽然猛的拉上窗帘,接着抬起叶岁安的小脸就吻了上去。一开始他只是轻轻的吻着,像是慢慢的探索,后来情绪上来,他慢慢加重了这一个吻。
叶岁安手里擦头发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真丝睡衣被原承述轻而易举的退掉,她闭上了眼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去迎接这一个见不得光的夜晚。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躺到了床上。只知道原承述进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可是她还是感觉好痛。
后来,原承述安慰她,力道却一次次加重。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叶岁安忍不住问了一句:“好了吗?”
原承述没有回答,只用行动告诉她。
还早。
叶岁安小心翼翼的坚持回应,终于等到了原承述释放自己的闷哼声。
原承述退了一点,他低头看着叶岁安,说道:“我不喜欢戴那些东西,今后自己该做什么,知道吗?”
叶岁安微微睁开眼,紧了紧那里,配合着原承述。“知道。”
“我不会以任何方式缠着原总。”
这些话,她是故意说的明白一点。她和原承述,本就是云泥之别,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她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穷学生,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疼?
她不知道,也不敢深究。
“真乖。”
原承述故意的撞了几下,在叶岁安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的同时,叶岁安接收到了来自外界的东西,她下意识抬了一下,留住了那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叶岁安以为今晚就到这,可是,原承述不这样想,他又重新开始,征战到了后半夜,才披着自己睡衣回了主卧。
夜色渐深,叶岁安蜷缩在角落里,只有她孤寂一人。
第二天一早,叶岁安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透过白色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起手机,是医院的护士打来的,说叶岁宁醒了,吵着要见她。
叶岁安的心一下子揪紧,匆匆起身洗漱。
她走出房间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香气四溢。三明治、牛奶、煎蛋,还有新鲜的水果,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一片吐司。昨晚体力透支,现在胃里空空的,饿得发慌。
刚咬了一口,玄关处传来动静。林助理提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进来,看到她,礼貌地笑了笑:“叶小姐早。原总已经去公司了,他吩咐我给你送些衣服过来,都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
叶岁安放下吐司,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应该的。”林助理将购物袋放在沙发上,又递给她一张银行卡。“这是原总让我交给你的,里面有十万块,说是给你哥哥的营养费,还有你平时的开销。密码是六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