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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许导 我可以被你潜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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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桥回到家,开门进卧室时,楚知寒正靠在床头,看财经报纸。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她,
“欢迎回家。”
许南桥点头,进入浴室洗澡。
楚谨年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回到家了吗?”
“你喝醉的样子,好美。”
“我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推开我。”
“许南桥,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 她心乱如麻,把手机随手丢到一旁。
换上睡衣出来,她眼里还氤氲着雾气。
楚知寒靠在床头,宽松的睡衣下滑,露出蓬勃的胸肌。
许南桥用毛巾擦拭,发梢的水珠
“楚总,天下雪了,你不冷吗?”
“我有点热。”楚知寒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没什么表情。
“小心着凉。”她移开视线,将毛巾搭在椅背上,背对着他掀开被子躺下,只留下一个疏离的背影,“我先睡了,明天还有事要忙。”
楚知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也躺了下来,
“明天,我要去一趟瑞士。”
“出差吗?”她客气询问。
“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楚知寒望着天花板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有什么想跟我聊的吗?比如,你的工作。”
“没有。”她淡声道。
他闭上眼,眼下淡淡的青黑在床头灯下更显疲倦。“晚安。”
这时,门被敲响,节奏急促。
透过大门,也看得出来人的狂躁。
许南桥皱了下眉头,心里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
楚知寒起身,披上睡袍,开门。
楚谨年斜倚在门框上,面上带笑,私下却咬紧牙关。
他将一个小盒子递到楚知寒眼前,语调拖长:
“送你们一盒超薄,就当新婚礼物了。”
楚知寒眉头拧紧,:“你很闲吗?”
楚谨年望向室内,声音压得低,字字带刺:“刚结婚,连备孕都还没备,就上战场了?小心……”他顿了顿,扯出一个欠欠的笑“生出的孩子,是个脑瘫。”
“砰!”门被楚知寒关上。
楚谨年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阴沉着脸,给许南桥发消息。
“你要是敢让我哥,碰你一下,老子现在就把门砸了,冲进去,当着他的面S你。”
“说到,做到。”
许南桥手机震动,她瞥了眼消息页面,把手机丢到枕头底下。
楚知寒重新躺下,
“大晚上的,谁给你发消息?”
许南桥淡声道,
“疯子。”
楚知寒报纸放到床头柜上后,躺下,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工作上,受了委屈,要跟我说。虽然,我只是你名义上的丈夫。”
许南桥客气道,
“谢谢楚总。”
楚知寒沉默了一会,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是你丈夫,不是你上级。
他眉眼间满是疲倦,话落,很快就睡着了。
许南桥拿着手机,不停翻演员的资料。
合适的,价格太高。
不合适的,价格也高。
预算三百万,主演只能发掘新人。
她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抱着笔记本,到隔壁的书房,选演员的同时修改剧本。
门被人用钥匙,打开。
楚谨年逆光站在门口,一步步逼近她,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住。
许南桥移动鼠标的动作顿了下,
“你怎么还在这?”
楚谨年紧盯着她,从她微蹙的眉梢游移到紧抿的唇瓣,嗓音沙哑暧昧,
“在哪?”
许南桥冷脸,
“大半夜,别他吗的对我发Q。”
楚谨年绕过桌角,俯身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目光赤L:“我哥能满足你吗?”
楚谨年一直在外面偷听。
具体的对话,听不到。
但他很确定,他哥没碰许南桥。
所以,他现在才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许南桥最看不惯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她故意恶心他,
“知寒,续航比你持久。技术也比你好。”
“如果技术差,要入刑,你应该被判死刑。”
楚谨年唇边,那抹玩味的笑更深,他非但不恼,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颤栗,
“你的意思是,我的技术差得,能杀人?”
许南桥偏开头,
“没错,所以,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楚谨年语气轻佻,咬上她的耳廓,一点点加重力道,
“那可不行,读书要上进,工作要上进,没理由技术差,就止步不前。”
许南桥往后仰去,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
楚谨年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恶作剧般地轻轻捏了下。“你头发乱了,”
他语气无辜,“我给你整理一下。”
“用不着。”她一把拍开他的手。
楚谨年看了眼屏幕,自说自话,
“哦,选演员啊。”
“导演,你看我怎么样?”
“我可以接受,被你潜规则。”
“我可以先给你看看我的身材.....”
许南桥双手撑在他胸肌上,想拉开彼此的距离,
“你又发什么疯?!”
楚谨年眼睛微眯。
纽扣一颗颗解开,从紧实的胸膛,到壁垒分明的腹肌,肌理线条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呼吸微微贲张,充满年轻而蓬勃的力量感。
上面甚至还有几道旧日赛车留下的淡淡疤痕,更添几分野性不羁。
他将衬衫随意丢到沙发上,就那样坦然地站在她面前,接受她目光的“检阅”。
许南桥呼吸一滞,指尖蜷缩了下。
不可否认,这副躯体对她有着熟悉的、致命的吸引力。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冰冷的屏幕上,但心脏却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耳根也在发烫。
真是……疯了。
她懊恼地咬了下唇。
楚谨年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边笑意加深。
他上前伸手捧住她的脸,微微用力,将她的脸颊轻轻按在自己温热的腹肌上。
“导演,你怎么了?”他故作疑惑,声音里却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怎么脸这么烫?”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带着赤L的挑逗,“发骚了?还是发Q了?”
皮肤相贴的触感让许南桥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她冷脸推开他,“你能不能闭嘴?!”
楚谨年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住她推拒的手,往自己腰下一探,声音变得危险,
“许导,给断断……我家弟弟,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发烧了……”
许南桥被烫得,猛地抽回手,
“楚谨年,你别闹了,把衣服穿上,出去。”
楚谨年不退反进,单手撑住桌面,目光紧紧锁着她慌乱的眼眸,
“你舍得吗?你明明就对我有感觉。”
许南桥别开脸,声音冷硬,
“我有感觉的男人,多了去了。这说明不了什么。
麻烦你把衣服,穿上,出去。”
他眼角微挑,惹她,
“你舍得了我,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许南桥不耐的瞪他,
“那就去死。”
楚谨年眸光一暗,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许南桥猝不及防,失重感让她反射性地圈住他的脖颈。
楚谨年抱得很稳,将她面对面禁锢在怀里,两人身体紧紧相贴。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诱哄:
“快过年了,不许说难听的话。说两句好听的,我听听。”
“混蛋,王八蛋。”
“都不对。”他眼眸晦暗,“喊我老公。”
“你不要脸,我是你嫂子。”她掐他胳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知道。”楚谨年笑了,抱着她原地转了小半圈,“所以……我这不是,在偷吗?”
许南桥咬了咬牙,忍住咬死他的冲动。
他得寸进尺,凑近她耳边,低语,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你是我嫂子,是为了让我们偷情的体验……更好吗?认识你这么多年,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特殊的癖好。”
“楚谨年!”她冷脸,扬手扇他。
他偏头躲避,又在她气得微张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好啦,我亲你一口,别生气了。”
一副不要脸,不要皮的无赖摸样。
许南桥差点没被他气死,
“谁要你亲我了!”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亲你就亲你。”他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
“当然,”他停顿,目光在她身上巡梭,“你要是不想我亲你别的地方……你也可以,用你的嘴,把我的嘴堵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楚知寒略显迟疑的敲门声和询问:“小桥?你在里面吗?”
楚谨年唇角动了动,假装要说话。
许南桥急得吻上他的唇。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些恼羞成怒的,压低声音,
“放我下来。”
楚谨年舔了舔唇角,回味着那一瞬的柔软,低声笑道
“你吻技好差。没感觉,再亲一个。”
“小桥?”楚知寒转动门把手。
许南桥很慌,
“我在里面,我在工作,刚才没听到。你先去睡吧。”
楚谨年故意撞了她一下,
“别冷落我。”
许南桥怕他闹事,狠咬上他唇,咬出血来,
“行了吗?”
楚谨年意犹未尽,
“一般。”
楚知寒握住了门把手,轻轻转动,
“你早点睡,别太累。”
“好。”
人走后,许南桥挣扎着,想下来。
楚谨年径直把人抱到,书房的卧室,放倒床上的瞬间,欺身压了上去。
卧室里一片漆黑。
楚谨年没开灯。
许南桥在暗无天日的海面上沉浮,只偶尔闷哼几声。
楚谨年撑起身,靠在床头,摸过丢在一边的裤子,掏出一支烟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灭。
楚谨年借着这点光,靠近她,想看清她脸上的神情。
只看到满目的厌恶。
指间烟雾升腾,笼上他难过的眉眼,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许南桥缓缓转过脸,
“你在乎吗?”
“在乎。”
许南桥的声音很轻,额头细密的汗珠,渐渐没入鬓角,
“你一边在乎我,一边又把我逼入绝境。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是吗?”
楚谨年沉默了。
烟雾缭绕中,他的眉眼低垂。
他灼伤她,也困住自己。
许南桥撑起上半身,拿过他手里的烟,像电影慢放的镜头,往他肌肉紧实的胳膊上一按。
楚谨年眉头都没皱一下,声音嘶哑,
“解气了?那就接着烫。”
“你高兴,我才高兴。”
许南桥看着烟头熄灭,在他手臂上留下一个丑陋的圆形焦痕。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声音透着极致的疲惫和冰冷,
“你真不是一般的有病。”
楚谨年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所以,只有你能给我治好,我的主治医生。”
许南桥睁开眼,面无表情道,
“我是你嫂子,你到底知不知道?”
楚谨年不以为然的点头,
“知道,不过我不介意。我哥要是介意,我建议,你让滚。
毕竟,我都不介意你有丈夫,他却介意你有男朋友,你说,谁更爱你?”
许南桥冷哼,
“你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楚谨年紧盯着她,目光痴迷,
“我要你。
”又想亲你了,怎么办?”
许南桥别过眼,
“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