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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死不休 叮!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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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一连几条微信。
“邵老师,江哥出事了!”
“看头条!”
——爆凌晨知名歌手跳楼自杀#江思齐#抑郁
——江姓歌手坠楼#已故
……
又一连几条热搜链接。
“邵老师,他们工作室也发文了。”
表情:爆哭#爆哭#爆哭
邵亭晚两个小时前吃了胃药就睡了过去,刚刚趁严谌不注意才偷到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充电。
刚睡醒后看严谌不在才给手机充上电,刚开机就有信息轰炸,刚刚是他的助理孙宁发来的。
看见消息的一瞬间,他眯了眯眼,看见江思齐、自杀等词条字眼时,他心脏瞬间一颤,手指有些发抖打开链接。
认真看了一遍后不可置信、心脏处传来的钝痛使他呼吸困难胃也又开始绞痛,然后本能的开始打开各个平台求证。
他打开最顶上的一条视频。
“知名男星江思齐今日凌晨于家中跳楼自杀,自杀前曾深夜和好友一同喝酒…….”
嗡!脑子里瞬间空白一片,后续视频中说了什么他没再听进去一句。
江思齐和邵亭晚是在一个音乐节目上认识的,两人刚认识颇有些一见如故的。
一来二去之间他和江思齐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经常一起吃饭喝酒。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赵欢欢的电话。
邵亭晚拒绝了。
叮!
赵欢欢:哥,你这几天又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我们都找不到你,你看见新闻了吧,我在赶来你家的路上。
是赵欢欢发来的微信。
“看见了,你别来了,我不在家,后天老地方见。”邵亭晚打完字给发了出去,全身颤抖着随后就拨了一个电话。
他已经被严谌关了快半个月了,因为他经常会有手机会关机的习惯,赵欢欢他们都知道,所以不会太过于紧张。
邵亭晚是在一次大型音乐会中与当时也在德国留学的严谌相识,准确来说是严谌强硬的要和他认识,没事就去骚扰他,他实在是有些不堪其扰。
之后大概半年多后邵亭晚毕业了,他婉拒了导师推荐他留校任教的好意,表示自己回去还要办些事情,所以接了国内一所艺术大学的录用通知就回国了。
他以为不会再见严谌这个狗皮膏药了,不曾想有一天还会被他关起来。
现在看见这个消息,他不相信和九年前那件事一样不相信。
他想了想,拨通了莱昂的电话。
“喂,视频做好了吗?”邵亭晚语气低沉。
对面低声哼笑了一声:“早好了,下一步怎么做?”
邵亭晚阴狠的低沉道:“把李傅山弄回国。”
对面轻轻哼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看吧!哥,我们就不该抱有期待,它总有万种方式让我们绝望。
邵亭晚默默的想着,他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看着外面灯火通明,慢慢的闭上眼睛,眼泪缓缓地流过他清秀的脸庞到下巴,然后滴落到地毯上。
这一切该结束了,是时候说再见了。
半夜凌晨,严谌轻手轻脚的开门,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抬头邵亭晚睡在沙发上。
严谌走过去蹲下,看邵亭晚的眼圈周围红红的,像是哭过,皱着眉,漂亮的手压在脸下,有些发白的嘴唇微启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邵亭晚整夜的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身体也不像从前一样好,这些他都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
他睡的不安稳,严谌看着他的亭晚,小小的缩在沙发上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他喉咙发涩像是有什么硬块上不来下不去。
他抬手摸了摸邵亭晚的脸和头发,感受到触摸邵亭晚睁开眼睛。
“怎么睡在这儿,着凉了又不好了。”严谌温声道。
“回来了?”邵亭晚睁开眼睛,眼神温柔的看着严谌,如果严谌和他们没关系该多好啊,假如严谌不姓严又该多好啊,这些都是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
严谌已经好久没从他眼里见过这种神情了,他突然心跳的很快。
“你去哪儿了?”严谌眼神直直的看着他,这里面的眼神他懂,但邵亭晚无视,起身拿过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语气平淡的问。
严谌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邵亭晚的肚子上,嗅着邵亭晚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的道:“……哦,我去办了点事。”
“办了什么事?”邵亭晚感受到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严谌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严谌只是有点惊讶,邵亭晚从来不会这样追根究底的问他去干了什么。严谌是很乐意说自己的行程的,毕竟他以前还因为邵亭晚不管他而闹过脾气,但今天……他确实有点心虚,不想说,不能告诉邵亭晚所以打算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我……”
他没让严谌继续说。
“是打算骗我吗?严谌,你口口声声爱我,但你囚禁我,监视我,强迫我……你心里到底对我有几分真呢?你有多少话是骗我呢?”
邵亭晚语气平淡的说着,但眼睛没离开严谌的脸半寸,他想看清楚,但人心怎么能看到呢?
除非剖出来,毕竟这事也不是没有人干过!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人骗我,要骗我就骗的高明些,别让我发现啊!”他突然一把捏住严谌的双颊,愤怒道。
“……亭晚,……亭晚,你先别生气,你是不是听到外面的什么流言蜚语了?是,是谁告诉你的啊?”邵亭晚捏着他的手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的,感觉他的两侧的牙都有些疼。
“谁告诉我的又怎么样呢?你在害怕我知道什么呀?”
“严谌,你放我走吧!……我受不了了,你明明知道的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男人,我和你从来不是一类人。”
邵亭晚松开捏着严谌的手,摊在沙发上。
“你看不惯我清高嫌我没情趣,我讨厌你强取豪夺不讲道理,我们本就三观不合,你能不能放过我!”邵亭晚越说越气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空气安静了好久。
“呵!不可能。”严谌哼笑一声突然站起来,一把扛起邵亭晚往卧室走,边语气阴沉的说着。
邵亭晚被扔到大床上严谌整个身体附上去压在他身上,贴着邵亭晚的耳朵半威胁道:“邵亭晚,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可能放过你,三观不合你也给我忍着,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们就注定要这样一辈子纠缠下去,不死不休!”
邵亭晚被狠狠吻住,他双眼空洞的望着黑暗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