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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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和深山——
肩膀上落下一只乌鸦，凉落一和它对视，“这么小的乌鸦，居然能做出导航地图版本？”
莫待晨笑了声，“这是你想给它取名导航的理由？”
“是啊，”凉落一环顾四周，又是一片深山老林，“鬼在哪？”
“现在还是日头，鬼不会出来的。”莫待晨指着山上，“我们先上去。”
半山坡坐落着一个破庙，时常会有旅人露宿经过。餸鸦传话，最近穿过此处的人都无故失踪，人数超过十人。
“它要飞走了？”凉落一看了一眼展翅的导航，疑惑道。
“别担心，它会在附近徘徊。”莫待晨站在院中的枯井旁，探出头。
凉落一伸手将人拉回，“你干嘛呢？鬼会躲在里面么？”
“也不是不可以？”莫待晨耸耸肩，“我就是紧张，想分散注意力。”
一阵风刮过，吹动庙门侧的一节木板晃荡砸在地面，莫待晨宛如受惊的小鸟扎进凉落一的怀里。
腰间被勒住，凉落一轻叹口气，转头扫了一圈四周，“真怀念剑三的目标辅助功能，我就能直接光天化日锁定，现在就把它给端了。”
“......”余光瞥见是个木板，莫待晨涨红了脸，放开人，清清嗓子，“其实有个办法锁定。”
“什么？”凉落一问。
“对鬼开启仇杀。”莫待晨说。
“仇杀？”凉落一疑惑。
莫待晨回答，“我...无意用过一次，开启仇杀后，只要我眼睛所见之处，标记的鬼所在位置会被指出来。”
无意用过....凉落一窥见莫待晨表情此刻颇有些紧张，也没追问，转而说道，“我试试。”
她闭眼心里默念仇杀恶鬼，机械的系统音传来。
需要目标，请锁定目标。
“不行，系统提示需要目标。”
“那没办法了。”
凉落一想了想，刻意回避了些问题，挑拣着说，“我刚穿来的时候，便一直撞见鬼，还总想要吃了我。”
莫待晨歪头看向她。
“只有白天的时候没有鬼，我也想过没有晚上就好了。入夜以后，除了握紧手里的剑，靠自己活下来，没有其他办法。”凉落一席地而坐，靠着枯井轻拍了下地面。
莫待晨走过去挨着坐下，凉落一微偏头，肩靠肩，“托系统的福，我杀了不少鬼，也受过伤，当时就想如果有个治疗，那我必定敢打敢冲，就像游戏副本里那样头铁。”
语气逐渐上扬，带着调侃。
莫待晨轻勾嘴角，凉落一侧头笑着，伸出手心说：“害怕多正常，但以后我们一起战斗度过黑夜，负负得正。”
眼前粉色瞳孔亮晶晶的，配上倾斜下来的日光，熠熠生辉。莫待晨注视着凉落一的笑容，抬手搭上，感受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缓缓传递过来，重重地“嗯”了一声。
闲聊中，太阳从东跑到西降落，直至消失。
“跟紧我。”凉落一起身发动‘名动四方’，拿出武器，走进破庙。莫待晨点头，也有模有样拿出扇子，紧贴在凉落一身后。
借着月色，破庙里没什么遮蔽，凉落一放眼望去只有几根腐坏的支柱，支撑着破庙。
“没有？”凉落一疑惑。
莫待晨揪着凉落一袖子，颇为不安，“侦查很少出错，要么它躲起来了，要么在暗处观察着我们。”
“躲？”凉落一诧异，“我没见过躲我的鬼。”
莫待晨说：“大部分鬼都有人的意识，能思考能说话，也是会趋利避害的。”
趋利避害？凉落一不由想起之前来攻击她的鬼，从未口吐人言，这也是系统的安排么？
眼前空无一物，凉落一拉着莫待晨走出了破庙，回到枯井旁，“有什么办法引诱它们？”
莫待晨沉默。
“怎么？”凉落一奇怪。
莫待晨低声道，“血，鬼最喜欢血。”
“要多少，一道口子行不行？”凉落一问。
“什么？”莫待晨刚追问，就瞧见凉落一挥剑划了下手掌心，“你？！”
“嘶...”凉落一抽了口气，攥着手心，逼出血液，顺着手指滴落。
破庙里，东撞西碰杂乱声，有什么东西窜动着，低吼声阵阵传来。
“果然藏在里面，这点血腥味都能闻到？”
凉落一举着手凝神靠近门口，骤然窜出一只恶鬼长着蛇尾，甩向她面门，身体条件反射‘剑影留痕’踢飞，补上‘剑破虚空’秒杀技。
蛇鬼口吐人言大骂：“该死，猎鬼人？”它蠕动着往林中逃遁去。
当真说话了！
“别逃！”凉落一追在它背后，想补技能，系统提示超出攻击距离范围。
它扭动着蛇身，速度极快。凉落一连忙脚踏‘蝶弄足’移动加速，把持着距离追赶，宛如刮痧一般，频频施放技能‘江海凝光’，寸寸削弱蛇鬼血条。
眼看血条过半，移动加速消失后，对方仿佛被激怒一样，扭身甩尾折返扑向她，“杀了你！”
凉落一心道正好省了她追不上的困扰，抬手挥剑劈砍，正面对上蛇尾，未曾想颇有些坚硬，没能一剑切开。
两相僵持片刻。
“小心！”莫待晨提醒。
蛇鬼张开獠牙从头顶对着凉落一咬下。
凉落一心念一转，身体腾空翻转后跳两圈，‘迎风回浪’小轻功施放拉开距离，触地一瞬，蛇尾紧跟而来。
‘瑶台枕鹤’小轻功侧翻身躲过，凉落一举剑挥向蛇尾，它猛得缩了回去。
二话不说，凉落一转身扔出秒杀技能‘剑破虚空’，瞄准鬼的脖颈。
它猛地弯曲身体，剑气贴着擦过，划出血痕，但并未伤到脖颈要害。
“你到底是什么人？！”蛇骨捂着伤口大怒，眸中蕴含着恐惧，对方没有上前却切割开它的脖颈，贴上皮肤的触感宛如日轮刀。
若不是本能促使它躲避，此刻已经死了。
“猎鬼人。”凉落一眼眸凌厉，看向它的脖颈，柔软度颇高，不一定一招即中。
蛇鬼甩着尾，转身又朝着破庙逃窜，凉落一皱了下眉，‘蝶弄足’移动加速正在冷却，施放不出来。
眼看距离被拉开。
前方。
为了遵守和凉落一的约定，莫待晨卡在最远治疗范围，恰好更靠近破庙位置。
蛇鬼无视她从另一侧通过，只顾逃跑。她瞥见蛇鬼身后的凉落一，用力握紧扇子，深呼吸一口气，发动技能‘蝶弄足’脚踩幻蝶，追上蛇鬼，扔出了七秀控制技能‘雷霆震怒’。
可使目标原地抱头眩晕九秒，但不可被其他技能攻击。
蛇鬼血条下展现出状态栏，显示‘晕眩中’持续9秒，持续8秒...逐一递减。
凉落一看见后一愣，目光掠过前方的莫待晨，脚下踏入攻击范围后，立即对蛇鬼发动技能‘玳弦急曲’。
‘雷霆震怒’虽不可被其他技能攻击，但可被七秀‘玳弦急曲’叠加伤害。
叠满两层只待引爆，凉落一注视着状态栏晕眩消失那一秒，补上‘江海凝光’，炸开目标身上所有‘玳弦急曲’叠加伤害。
“啊——”它一声惨叫，蛇鬼的血条骤然见底，凉落一瞄准脖子，剑尖链接着蛇鬼身上的剑气，再次挥剑引导剑气横切过去。
“可恶的猎鬼人！！”
头首分离刹那间。
破庙屋顶跳下来另一个蜘蛛鬼，八条腿极快横着扫向凉落一腰腹，凉落一剑尖劈向一侧，耳边捕捉到凌冽的破空声近在咫尺，她下意识旋身，轻功‘凌霄揽胜’往左侧转，翻身躲过另一侧攻击。
“呀！”莫待晨没能及时躲过，被横着踢飞了出去。
“你拿的不是日轮刀。”蜘蛛腿挪动着躯体，观察着凉落一，语带探究。
没搭理它，凉落一关心地看向落地的莫待晨，血条没有大碍，瞧见她爬起身便用治疗回复，白皙的脸颊沾上了尘土，有些狼狈。
“你躲远点！”凉落一冲着莫待晨喊了一声，握紧剑调转剑尖瞄准了蜘蛛的腿，打算全砍断。
“不回答？那我杀了她！”蜘蛛腿用力一跃扑向莫待晨，口吐白丝。
蛛丝上环绕着毒气。
“有毒，快对我用‘水榭花楹’踩头！”凉落一对着空中的蜘蛛屁股丢了个‘剑气长江’减速。
“哇！”
原地起跳的莫待晨四肢不协调飞向凉落一，靠近一瞬，脚尖点上她的头颅，翻身落下。
“反应挺快。”接住人，凉落一轻推了莫待晨，“去后面，躲远点。”
扑空还挨了一击，蜘蛛腿扭身，额头爆出青筋，“那位大人很快就会来此，你杀了阿蛇，你死定了。”
“那位大人？谁？”凉落一追问，难不成是十二鬼月？
“我杀了你，就是立功。”它努力张着口，拉大口角，形成一个圆形。
“哼。”凉落一脚下蹬地，赫然出现在蜘蛛腿头顶，和方才莫待晨使用技能‘水榭花楹’一致，但她身姿轻盈，旋转落地回身便用力踢向蜘蛛腿脸颊。
伴随着剑气加持，蜘蛛腿歪着头被踢了出去，口中酝酿的白丝呛在喉间，“该死....呃...猎鬼人！”
“听着呢，你的老大是十二鬼月哪个？”凉落一手腕转着剑，往前两步，语带期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