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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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待晨抓住凉落一的手臂用力摇晃，语气急促，“回家！任务奖励和你一样「返回现实」。”
回家？！
这么恰巧？！
她反手捏住莫待晨的手，嘴唇微张，瞧着莫待晨喜不自禁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奖励显现，对比她从始至终显示的奖励。
简直就像...让莫待晨和她一起成为共谋。
系统究竟想要她们做什么...
“凉落一？”
凉落一回神抬眸，“怎么？”
“你的表情好奇怪...”莫待晨略有些忐忑不安，“有线索了，你不开心么？”
“没有，只是具体任务详情仍然没有，线索不够清晰呢。”凉落一刻意双手摊开，摆出无奈的样子，隐瞒了方才的想法。
“嗯...你说的也对。”莫待晨叹气。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比如你的任务名字，存活到明日，字面意思是不是等太阳升起？”凉落一目光划过自己的任务。
‘击杀恶鬼’，结合莫待晨‘存活到明日’，两者之间的关键...
“因为鬼害怕太阳？”莫待晨接了一句。
对，鬼怕太阳。
她眼眸一转，肯定道，“很有可能，答案就是这个。我们有办法消灭所有的鬼？”
“只要鬼舞辻无惨死了，这个世界上所有鬼都会消失。”莫待晨眼中带着期盼，“假设推论成立，不仅我们可以回家，还能...”
话未讲完，走过来的蝴蝶忍打断了对话，“小晨，打扰你们了。病床里送过来不少新的人，需要小晨帮一下忙，现在可以去看一下吗？”
“好。”莫待晨站起来，朝着凉落一伸出手，“一起吗？”
“凉小姐，也一起过去吧。”蝴蝶忍说道。
“好。”凉落一跟上两人。
*
病房——
走进病房，屋里场景好不热闹，可以说鸡飞狗跳。
“炭治郎？善逸？”蝴蝶忍眯着眼，笑着喊人。
凉落一清晰地看见屋里人，浑身一僵，规规矩矩躺回病床上，满脸堆笑看向蝴蝶忍。
“小晨，你看下他们。”蝴蝶忍示意莫待晨上前。
莫待晨走到两人病床中间，手心一抬，右手持伞，左手持扇，那是七秀云裳治疗心法的武器。
粉色扇面雕琢着花蕊，开合的伞面也同样缀着，只见莫待晨脚底生花，身姿妙曼，翩翩起舞。
眼前这赏心悦目的一幕，凉落一心下妙赞，不愧是剑三七秀坊，一舞动四方，令人移不开眼。
躺着的人血条不停被抬高，直至满血。
莫待晨收起扇子，额角蒙上一层薄汗，微喘着问红发少年，“你感觉怎么样？”
他愣愣地回答，“我觉得我很好。”
他双手在身上来回抚摸，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方才被送来的时候浑身痛得动不了，还是被隐部成员全程背着。
但这会，痛感全然消失了。
“我也好多了，只是手还是没有恢复原样？”黄发少年语气满满是惊讶。
“小晨加快了你们身体恢复速度，等伤口愈合，通过康复训练就可以离开蝶屋了。”蝴蝶忍开口说道。
“诶？”灶门炭治郎惊讶，看向莫待晨，眼含崇拜。
“至于善逸，还是老实喝药，手脚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蝴蝶忍叮嘱道。
“...是。”我妻善逸缩进被窝，弱弱地应着。
莫待晨回到凉落一身侧，两人身着相同的衣色款式，旁人看着确实很像师出同门。
蝴蝶忍目光转向凉落一问：“我很好奇，你也会小晨神奇的医术么？”
凉落一摇头：“不，我不会。”
她尝试过切成云裳治疗心法，结果不行。
等等！
“你能切心法么，换成冰心？”她偏头问。
莫待晨无奈摇头：“不行。所以我其实没有战斗能力。”
纯治疗。
放在游戏副本里也只有逃命的份，系统限制了心法？
凉落一蹙眉，摁下心里的猜测，又指着病床上的人问，“加满血能恢复如初？”
“恢复如初？我做不到那种地步。”莫待晨转头看向灶门炭治郎，“你能给她看看伤口么？”
“当然。”他回答后，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凉落一走近两步，仔细扫过他的伤口，眼含探究，虽然止血，但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伤疤仍然存在。
跟剑三技能‘打坐’对比，打坐几乎是自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效果跟恶鬼一样。
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她从心里产生一股恶寒，下意识否认了。
不，不一样。
窗外忽然传来叩击声，引起在场人的注意。
“鎹鸦？”
鎹鸦飞进来，落在莫待晨的肩头，“主公命令，凉落一参与任务代替最终选拔，由莫待晨陪同，尽快前往智和山。”
众人听清之后，蝴蝶忍和凉落一同时看向莫待晨，她浑身僵住，脸色大变。
*
傍晚。
“这间屋子，你可以先住下。”蝴蝶忍带着凉落一进了一个房间。
室内简单干净，有个小床。
凉落一想着说身体不舒服匆匆回房的人，不由问道，“莫待晨一直住在蝶屋？”
“是的，她的医术很厉害，这些年救了很多人。”
云裳心经确实天生属于蝶屋，凉落一又问，“她来了很久么？”
蝴蝶忍抬眸：“这个问题，小晨没有回答你么？”
凉落一听出一丝不对劲，斟酌道，“我问过，但她用了‘应该’。”
“应该...”蝴蝶忍神色复杂，“这件事，并不应该由我讲。主公大人其实也希望小晨可以出任务，她的能力很特别。”
“而且你的出现.....我想主公大人，包括我在内，觉得是改变小晨很好的机会。”
改变的机会？
凉落一抿唇，静静地等着下文。
蝴蝶忍顿了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大约五年前，我姐姐香奈惠外出杀鬼，偶然救下了小晨。她当时伤得很重，双腿骨折，在蝶屋治疗了很长一段时间。治疗期间少言寡语，时常战战兢兢躲起来不见人，唯独我姐姐每次回来，都会主动出来见她。后来...”
她呼吸声骤然沉了几分，凉落一下意识放轻呼吸。
缓和数秒后，蝴蝶忍继续道，“后来，我姐姐去世那天，小晨恰好跟在我姐姐身边，我发现她的时候，满身是血倒在一旁，醒来后的记忆也出了问题，全然忘了当天的遭遇。”
“而且从那之后，她很抗拒出任务，只愿待在蝶屋。”
蝴蝶忍的表情染上哀思，紫色眼眸里尽是伤痛，凉落一像被感染一样，不由攥紧手心。
可还是有个疑问，她纠葛半晌轻声问，“莫待晨怎么成为了柱？”
“此事也无需瞒你。”蝴蝶忍沉吟后开口，“因为她提出来她要成为柱，才能治疗主公大人的身体，缓解诅咒的蔓延，而她也做到了。”
“这件事经过协商，只有我和主公大人知晓缘由，没有告知其他柱。”
表面上名不正言不顺，抗拒任务，难怪不死川敌意那么大。
凉落一了然，恐怕是系统限制，加上剑三技能也无法准确传递给他们，干脆不讲，避免人多口杂。
她想起产屋敷耀哉的脸，无奈问，“主公大人不会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说服莫待晨出任务？”
“谈不上说服，应该是希望她自己想通。”蝴蝶忍摇头。
凉落一叹口气，有些困扰地揉了揉额。
蝴蝶忍感叹道：“鬼是很强大的，无限恢复能力，战斗体格都远超我们人类，要直视这些去战斗，需要具备很多的信念和勇气呢。”
她重新挂上笑容，看向凉落一，“不必勉强，如果小晨不愿意，我会跟主公大人告罪的。”
蝴蝶忍离开后，凉落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晌，终睡了过去。
没多久，她呼吸急促，挣扎着醒过来，手心遮面，闭目呼出一口长气。
梦里全是和恶鬼缠斗，她浴血奋战，最后...被分食殆尽。
真是噩梦。
还是出去走走吧。
*
院子里，凉落一环顾一圈，施展剑三轻功‘扶摇直上’，轻轻跳到房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斜躺着，懒洋洋望着夜空。
头一次，她觉得夜很宁静。
偏偏，这样的安静却无法入睡。
智和山，一定要带上莫待晨么？
如果她不愿，要说服她？
凉落一闭了闭眼，按照蝴蝶忍的意思，莫待晨早来五年，但是剑三全息明明最近才发布，这是她们系统不一样的原因？
还有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莫待晨失忆，看样子蝴蝶忍也不清楚。
虽说遇见同门是好事，但随之而来的疑问也更多。
任务栏上，找到柱（二）未完成。
她已经和蝴蝶忍交谈不少，也没能完成任务，原理究竟是什么？
算了，想不通就先不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彻底放空思绪，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她迟来地意识下沉，没过一会偏过头呼吸平和，睡着了。
*
“凉落一？！”
一声惊呼炸在耳边，凉落一右手背遮眼缓慢起身，左手的木质触感，迟滞地反应过来，昨晚上她在房顶呆了一夜。
莫待晨抬手摸向凉落一额头，“没发烧？好端端你睡房顶作甚？”
“没有。”凉落一轻拍开莫待晨手，嗓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她虚着眼适应下阳光，解释道，“半夜没睡着，出来看星星结果睡着了。”
莫待晨哽住：“......”
最后扶着人，施展轻功跳下房顶。
落地，她没忍住嘟囔一句，“我去你房间找你，结果没见着人，找好大一圈。”
“这么急找我，想通了要跟我去任务？”脑子还没彻底清醒，闻言凉落一直接打趣道。
空气安静下来。
凉落一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开口岔开话题，“那个，我饿了...”
“任务我跟你一起去。”莫待晨突然抬头，言辞凿凿。
“啊？”凉落一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想好了。”
“其实如果你不愿，没有人会勉强你的。主公那边...”凉落一想了想，还是补充道。
“凉落一。”莫待晨打断她，“我知道的，我确实害怕，但是...如果任务的推论，我们想法是真实的，那我没有理由放任你独自冒险，那样太自私了。”
“所以，我想和你一起。”莫待晨抬起眼睛，勾起嘴角。
凉落一握着莫待晨手腕，“来。”
拽着人走到前院，她指着前面问，“你看见了吗？”
莫待晨茫然：“什么？”
院中，灶门炭治郎看见她们，挥了挥手，远远喊了声，“凉落一小姐，莫待晨小姐，你们好啊。”
凉落一也挥了挥手，侧头对莫待晨说，“昨天他还是半死不活，今天就生龙活虎，不都因为你的治疗？”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鼓励人这种事她真的不太擅长，“你跟在我身后加血，就当剑三打本，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语气活像冲锋陷阵的战士。
莫待晨怔愣片刻，噗嗤笑了出声。
凉落一眉梢微动，“喂——”
“走吧，去智和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