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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软玉温香吻不尽,风澜暗渡两心知 ...
琼林宴上那惊鸿一吻,早已像一阵温软的风,吹遍了大凤国京城的每一处角落。
街头巷尾,茶坊酒肆,人人都在议论长公主姜娇,与她身边那位以女儿身扮作男儿、如今被正式册封为安远女使、仍兼贴身幕僚的乐荣。有人惊叹姜娇的大胆,有人好奇乐荣的容貌才情,更有人暗自揣测,长公主与太子凤烬那桩早已定下的婚约,究竟会走向何方。
可议论归议论,朝堂之上,却出奇地平静。
女皇凤姝不曾开口问责,太子凤烬依旧淡漠疏离,仿佛那场万众瞩目下的亲昵,从未发生。唯有太后凤氏,面色沉沉,将一切不满压在心底,只暗中传召了二皇子凤珩,命他密切留意长公主府的一举一动,务必摸清姜娇的心思与底线。
外界风言风语,暗流涌动,长公主府内,却是一派岁月静好,温柔得不像话。
自御苑那一吻之后,姜娇与乐荣之间,那层横亘两世的隔阂与防备,彻底烟消云散。
乐荣不再是那个步步为营、时时伪装、一心只想逃离的幕僚,她以安远女使的身份,光明正大地伴在姜娇身侧,处理府中事务,协助整理文书,晨昏相伴,形影不离。眉眼间的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温柔与安稳,偶尔抬眸望向姜娇,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而姜娇,更是将所有的温柔与宠溺,尽数倾注在乐荣一人身上。
前世她偏执、霸道、不懂爱人,将满心的占有欲化作囚笼,把乐荣困在方寸之地,最终两败俱伤。这一世,她学着收敛锋芒,学着温柔以待,学着把所有的偏爱,都明目张胆地捧到乐荣面前。
不再嘴硬,不再口是心非,不再用冷漠掩饰在意。
她只想把两世亏欠的温柔,全都补给她。
暮春时节,听竹小筑绿意葱茏,翠竹掩映,窗明几净。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的暖光,落在案前并肩而坐的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乐荣正垂眸整理着一叠文书,笔尖轻落,字迹清秀雅致,一丝不苟。她今日身着一袭浅碧色女官常服,长发松松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柔软的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婉动人,少了几分男装时的清瘦疏离,多了女儿家独有的娇柔和雅致。
姜娇就坐在她身侧,没有处理公务,只是支着下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微微垂落的睫毛,到小巧挺直的鼻梁,再到轻抿的唇瓣,一寸寸,细细描摹,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眼底的温柔与宠溺,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像一潭化不开的春水,将乐荣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乐荣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笔尖一顿,轻轻抬眸,撞进姜娇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公主一直看着臣做什么?”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柔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耳尖早已悄悄泛红。
姜娇低低一笑,声音低沉慵懒,像温热的酒,醉人心扉。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乐荣颊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珍宝,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看我的阿荣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直白又滚烫的告白,毫无保留,让乐荣的脸颊更烫,下意识地想低下头躲开她的目光。可刚一动,手腕就被姜娇轻轻握住,温热的指尖包裹着她微凉的手,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眷恋。
姜娇顺势微微用力,将人轻轻拉向自己。
乐荣没有反抗,顺从地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缱绻的气息,甜得发腻。
姜娇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瓣上,眼神一点点加深,温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深情。
“阿荣,”她轻声唤她,声音低哑,带着极致的温柔,“别躲。”
话音未落,她微微偏头,薄唇轻轻覆上乐荣的唇。
不是琼林宴上那般带着宣告意味的炽热,也不是南湖画舫上那般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午后阳光下,最温柔、最绵长、最细腻的浅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惹得人浑身发麻。
姜娇的吻,极轻,极柔,像是在品尝稀世的甜点,又像是在守护易碎的梦境。只是轻轻贴着,辗转厮磨,没有深入,没有急切,只有满满的珍视与温柔,一点点渗透进彼此的心底。
乐荣浑身轻轻一颤,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没有丝毫抗拒,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抬手,轻轻环住姜娇的脖颈,主动微微仰头,回应着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唇齿间,是姜娇身上独有的冷梅清香,干净又温柔,萦绕鼻尖,沁入心脾。
一吻绵长,不知过了多久,姜娇才缓缓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两人都微微喘息,眼底都漾着化不开的情意与温柔。乐荣的脸颊绯红,眼眶微微湿润,像沾染了晨露的桃花,娇艳动人,让姜娇看得心头一软,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细碎的轻吻,落在唇角、鼻尖、眼睑,温柔得不像话。
“阿荣,”姜娇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满足与眷恋,“有你在,真好。”
乐荣靠在她怀中,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轻得像风:“臣也是。”
能陪在公主身边,岁岁安澜,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
两世的纠缠,两世的心劫,两世的爱恨,在这一刻,全都化作眼前的温柔相守,再无波澜,再无遗憾。
就在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柔缱绻之中时,院外传来侍卫轻浅而恭敬的通传声,打破了屋内的甜蜜氛围:
“公主,二皇子凤珩殿下派人送来拜帖,邀公主与安远女使明日赴城郊别院一聚,说是春日游园,略备薄茶,化解前几日的尴尬。”
姜娇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几分,多了一丝淡淡的戒备。
二皇子凤珩。
这个名字,在大凤皇室之中,始终带着一层神秘的色彩。
人人都知,他是太后凤氏膝下养大的皇子,深得太后偏爱与器重,却少有人知,他并非女皇凤姝亲生,而是太后当年从宗室旁支中秘密抱养,对外隐瞒了身世,当作亲生皇子一般抚养长大。
太后亲生女儿,正是当今女皇凤姝。可母女二人之间,并无多少温情,太后野心勃勃,不甘心只居于后宫,一心想扶持一个听话可控的皇子,掌控朝堂大权,凤珩,便是她精心挑选的棋子。
而凤珩此人,表面温润谦和,风度翩翩,待人宽厚,从不参与朝堂纷争,看似毫无威胁,可姜娇却清楚,这般能在太后身边蛰伏多年、安然无恙的人,绝不可能是真正的无害之辈。
更何况,琼林宴上,凤珩看向乐荣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好奇,再加上他素有断袖之名,更是让姜娇下意识地将人护紧,满心戒备。
乐荣也听到了侍卫的通传,从姜娇怀中直起身,微微敛去脸上的羞涩,神色恢复了几分冷静,轻声道:“公主,二皇子突然邀约,怕是不简单。”
姜娇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给她安心的力量,语气沉冷:“太后一直忌惮我,琼林宴之后,更是不会放心,让凤珩出面试探,也是意料之中。”
乐荣微微颔首,细细思索:“二皇子自幼被太后抚养,却始终未曾真正涉足朝堂核心,可见他心思深沉,懂得藏拙。他如今主动邀约,摆出缓和关系的姿态,未必是听命于太后,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
她看得通透。
凤珩若是真的一心听命于太后,大可直接发难,或是暗中使绊,不必这般大费周章,主动邀约游园,摆明了是不想与姜娇撕破脸,想留一条退路。
姜娇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又恢复了温柔:“还是我的阿荣聪明。凤珩此人,不简单,他的身世,他的处境,注定他不可能真正忠于太后,也不可能轻易投靠任何一方。明日赴约,正好可以看看,他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无论凤珩是试探,是拉拢,还是另有图谋,她都无所畏惧。
如今她有乐荣在侧,心意坚定,哪怕前路有风有雨,也能从容面对。
“明日臣陪公主一同前往。”乐荣轻声道,眼底满是坚定,“无论发生什么,臣都会陪在公主身边。”
姜娇心头一暖,再次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郑重而认真:“好,我们一起去。”
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风雨雨,权谋算计,她们都并肩而立,不离不弃。
夜色渐深,长公主府内一片静谧。
寝殿之内,烛火温柔,映得满室暖意融融。
乐荣已经卸去了女官常服,换上了一身柔软的浅杏色寝衣,长发披散,垂落在肩头,更显得身姿纤细,眉眼温柔。她坐在床边,正低头整理着明日要穿戴的衣物,动作轻柔,神情安静。
姜娇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满心都是安稳。
“明日别太紧张。”姜娇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我在,凤珩不敢对你如何。”
乐荣反手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轻轻摇头,嘴角噙着笑意:“臣不紧张,臣相信公主。”
她信姜娇的能力,信姜娇的守护,更信她们之间的心意。
姜娇心中一暖,微微偏头,吻落在她细腻的颈侧,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惹得乐荣轻轻一颤,耳尖瞬间泛红。
“公主……”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羞涩。
姜娇没有停下,细碎的吻,从颈侧一路向上,掠过下颌,落在唇角,轻轻厮磨。
“阿荣,”她声音低哑,满是深情,“再吻我一次。”
乐荣没有犹豫,缓缓转头,主动迎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午后更加缠绵,更加深入。
姜娇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温柔缱绻,将满心的爱意与眷恋,尽数倾注其中。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极致的温柔与珍惜,像是要把两世的思念,全都吻进心底。
乐荣闭上双眼,伸手紧紧抱住姜娇的腰,全身心地回应着她,感受着她的爱意,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安稳。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缱绻,满室皆是甜蜜温存,岁月静好。
这一夜,没有权谋,没有纷争,只有彼此相依,温柔相守。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正是春日游园的好时节。
姜娇与乐荣一同登上马车,前往城郊别院。
姜娇身着一袭淡紫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却在看向乐荣时,眼底不自觉地漾起温柔的笑意。乐荣则身着浅碧色女官服,端庄雅致,温婉动人,安静地坐在姜娇身侧,两人交握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很快便抵达了城郊别院。
别院依山傍水,景致清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院内繁花盛开,姹紫嫣红,春意盎然,处处透着雅致与静谧,丝毫没有朝堂之上的压抑与纷争。
凤珩早已在别院门口等候。
他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温润,眉眼含笑,气质翩翩,看上去温和无害,风度翩翩,与琼林宴上那个暗藏探究的二皇子,判若两人。
见到姜娇与乐荣携手下车,凤珩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态度谦和有礼,分寸感十足,目光只是淡淡扫过乐荣,便迅速移开,没有丝毫逾越,更没有半分好奇打量,尽显尊重。
“长公主驾到,乐女使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的语气谦和,姿态放得极低,没有丝毫皇子的架子,也没有丝毫试探的意味,看上去是真心诚意地邀请两人前来游园。
姜娇神色淡淡,微微颔首:“二皇子客气了。”
乐荣也敛衽行礼,神色平静淡然:“二皇子有礼。”
三人一同步入别院,沿着花间小径缓缓前行,一路繁花似锦,香气扑鼻,景致宜人。
凤珩走在一侧,主动开口,语气轻松自然,只聊园中景致,春日风光,绝口不提朝堂之事,不提太后,不提琼林宴的风波,更不提乐荣的身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姜娇与乐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了然。
凤珩这般姿态,显然是想表明,他无意与她们为敌,也无意掺和她们之间的事。
行至一处临水凉亭,凤珩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侍女奉上清茶与点心,笑着开口:“此处景致清幽,适合小坐饮茶,长公主,乐女使,请坐。”
三人依次落座,亭外清风拂面,水波粼粼,花香萦绕,气氛平和而轻松。
侍女退下之后,亭内只剩他们三人。
凤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神色渐渐变得认真,不再是方才那般温和随意,而是直视着姜娇,语气坦诚而郑重:
“长公主,今日邀你与乐女使前来,本王没有别的用意,只是想把有些话,说清楚。”
终于进入正题。
姜娇神色平静,端着茶杯,淡淡开口:“二皇子有话不妨直说。”
凤珩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将自己的身世、处境、心思,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本王并非女皇陛下亲生,这件事,长公主想必早已知道。”
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避讳,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世:“本王是太后当年从宗室旁支秘密抱养,对外隐瞒身世,一手抚养长大。太后生有女皇陛下,可母女之间,并无温情,太后野心极大,想扶持一个可控之人,掌控朝堂,而本王,就是她选中的那枚棋子。”
这些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深埋心底多年,今日,却主动对姜娇和盘托出。
乐荣静静听着,神色平静,心中却早已了然。
凤珩继续说道:“本王自幼便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不甘被人操控,却也无力反抗,只能蛰伏隐忍,装作不问政事,温和无害,只求在太后的掌控之下,保全自身,安稳度日。”
他看向姜娇,眼神坦诚,没有丝毫隐瞒:“太后一直忌惮长公主,你是月璃国质子,手握京畿兵权,性格强势,又与太子有婚约,是她掌控朝堂最大的阻碍。琼林宴之后,太后震怒,命本王暗中试探你,摸清你的心思,甚至伺机发难。”
“但本王不会这么做。”
他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本王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对朝堂权斗,更是厌恶至极。本王只想安稳度日,远离纷争,不想做太后的刀,更不想与长公主为敌。乐女使聪慧过人,长公主心意坚定,本王看得明白,你们只想相守,无心权斗,与本王所求,并无冲突。”
他顿了顿,看向乐荣,态度恭敬而疏离,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本王虽有断袖之名,却对乐女使绝无半分不敬之意,此前在琼林宴上,只是一时好奇,并无歹心,还望长公主与乐女使见谅。”
至此,凤珩的心思,彻底摊开在两人面前。
他是太后的养子,却是一枚不甘被操控的棋子。
他无心皇位,无心争斗,只想自保。
他不会听命于太后,加害姜娇与乐荣,也不会投靠任何一方,只想做一个中立自保的旁观者。
坦诚,通透,且识趣。
姜娇看着他,眼底的戒备,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释然。
她原本以为,凤珩邀约,必定是一场权谋试探,甚至是一场鸿门宴,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坦诚,将所有底牌尽数亮出,没有丝毫算计,没有丝毫隐瞒。
这样的凤珩,反而让人放心。
乐荣也微微颔首,轻声开口,语气平和:“二皇子坦诚,臣与公主,铭记在心。”
凤珩微微一笑,神色轻松了许多,端起茶杯,举杯示意:“今日之后,本王会向太后回禀,长公主只沉溺情爱,无心朝政,不足为惧,让太后放宽心,不再刻意针对。只求长公主日后,也能与本王互不干涉,各自安好。”
“好。”姜娇端起茶杯,轻轻颔首,语气坚定,“本宫答应你。你我互不干涉,各自安稳,谁也不妨碍谁。”
一言定局。
没有结盟,没有算计,没有纷争,只有最简单、最平和的约定。
凤珩心中大石落地,脸上露出了真正轻松的笑意,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融洽。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再无隔阂,轻松闲谈,赏景品茶,其乐融融。凤珩分寸感十足,始终与乐荣保持距离,绝无半分逾越,尽显君子之风。
日头渐斜,夕阳西下,姜娇与乐荣起身告辞。
凤珩亲自送到别院门口,态度谦和,礼数周全,目送两人的马车远去,才转身返回府中。
马车上,气氛温馨而轻松。
压在心头的隐患,彻底消除,凤珩的坦诚,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中再无芥蒂。
乐荣靠在姜娇怀中,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轻声道:“没想到,二皇子竟是这般通透之人,如此一来,太后那边,暂时不会再有动作了。”
姜娇紧紧搂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嗯,以后可以安心了。”
外界的风风雨雨,权谋算计,都暂时与她们无关。
此刻马车内,只有她们两人,空间狭小而私密,空气里弥漫着甜蜜暧昧的气息,让人心跳加速。
姜娇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温婉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头的爱意,再次翻涌而上,再也克制不住。
她轻轻抬手,捏住乐荣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姜娇的眼底,满是炽热的深情与温柔,声音低哑撩人:
“阿荣,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乐荣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绯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轻轻点头,眼底满是顺从与情意。
姜娇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卸下所有防备后的轻松,带着满心满眼的爱意,温柔而缠绵,炽热而深情。
唇齿相依,紧紧相拥,马车轻轻摇晃,窗外夕阳如画,车内温情缱绻,甜到极致。
姜娇的吻,温柔而深入,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辗转厮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珍视与眷恋。乐荣闭上双眼,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脖颈,主动回应着她,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甜蜜与温柔之中。
吻到深处,两人都微微喘息,眼眶微红,眼底都映着彼此的身影,满满当当,再无他人。
姜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阿荣,我爱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是两世的执念,是今生的承诺,是倾尽一切的深情。
乐荣眼眶微微发热,泪水轻轻滑落,却带着满心的欢喜与幸福,她抬手,轻轻抚上姜娇的脸颊,声音清柔而坚定:
“臣也爱你,公主。”
爱你两世执着,爱你今生温柔,爱你护我周全,爱你予我安稳。
马车缓缓行驶在夕阳之下,将两人的甜蜜与温柔,尽数藏在车厢之内。
回到长公主府时,夜色已浓,繁星满天。
姜娇牵着乐荣的手,缓步走入那听竹小筑,没有丝毫疲惫,只有满心的欢喜与安稳。
院内翠竹摇曳,风铃轻响,烛火温柔,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进入寝殿,姜娇反手关上房门,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转身,再次将乐荣紧紧拥入怀中。
低头,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是温柔绵长的晚安吻,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
从唇角,到眼睑,到颈侧,细碎而温柔的吻,落满她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满满的爱意与宠溺。
乐荣靠在她怀中,任由她亲吻,嘴角始终扬着幸福的笑意,满心都是安稳与甜蜜。
“阿荣,”姜娇轻声呢喃,声音温柔而郑重,“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半分伤害。”
“嗯。”乐荣轻轻点头,泪水滑落,却都是幸福的泪水,“臣信公主。”
两世心劫,终得圆满。
风澜暗涌,终得安稳。
软玉温香,吻不尽温柔缱绻。岁岁安澜,守一生彼此相依。
姜娇低头,再次深深吻上乐荣的唇,吻住她的笑意,吻住她的泪水,吻住这世间最美好的温柔与爱意。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情,岁月静好,再无波澜。
而远在皇宫之中,二皇子凤珩,已经向太后复命。
他跪在殿下,神色恭敬,语气平静:“回太后,儿臣已探清,长公主一心只在乐女使身上,沉溺情爱,无心朝政,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趣,不足为惧。”
太后凤氏坐在上首,面色沉沉,听着他的话,眼底的忌惮与不满,渐渐褪去几分。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既然如此,便暂且不必刻意针对,只需继续留意,切勿掉以轻心。”
“儿臣遵旨。”凤珩恭敬应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他成功稳住了太后,也守住了与姜娇的约定,保住了自己想要的安稳。
从今往后,他依旧做他的温润二皇子,蛰伏自保,远离纷争。而姜娇与乐荣,也能安稳相守,独享温柔。
大凤国的朝堂之上,风澜依旧,却再也波及不到——那座满是温情的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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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宝宝们,请放心!我会让乐荣姜娇,在大凤国好好生活下去,内容会更注重在欢愉和甜宠上,想看权谋的宝宝们,也可以继续看下去,未来仍是未知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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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软玉温香吻不尽,风澜暗渡两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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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撒花~ 荣娇三生三世的纠葛,终于落笔收官。 这篇文有不少缺点,逻辑、情节都还有打磨的空间,感谢读者小可爱们的包容,也感谢坚持写完的自己。 乐荣与姜娇的三生,是痴缠也是释然,这是我心中的圆满。 笔力会继续打磨,下本咱们再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