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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桌 ...
刚转学来这个学校,我纠结了好久,虽然是市重点,可是与我原先的那些朋友不在一处,有些寂寞.父母工作的调动,搬家和转学都花费了不少时间.
看着这离高考的最后一年,我剩下的时间已然不多.假期的补课什么的我是无缘上了,来校已经是九月中旬了.什么都是临时安排的,宿舍,班级,还有同桌.
我虽然不是安于现状的人,可是,心里有些郁闷.抱着一堆课本进屋子时候,脸色有些阴沉.班主任是我姨妈的朋友,姓赵,教的是尖子班.她领着我,倒也是亲切和蔼,我想忙和着自己工作的父母完全不担心我,至少在学业上,不知在原先普通高中校考第一的成绩在这可以排第几呢?
连介绍都不必了,班里的人显然在自习着,蛮安静的么.我低着头,显得沉默寡言的样子.我知道,在这种高中,最好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赵老师面色一沉,看着我,道:“展昭,班里占时就多出一个空位,你先坐那里好么?”不用她指,我已经瞄到那个显然没人的位置,只是那里堆着不知是谁的书本,我回答好的,便走了过去.
这时候我发觉我那同桌正呼呼大睡,他的桌上倒是干干净净,不留灰尘.我落座,有些为难.叫醒他?
他后面的一人这时候钻出书海,露出脑袋,大手一拍,拍向睡的正香的某人,把他招呼醒了.
那人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迷蒙的看向我,有些困惑.啧,这人,不知道已经和周公下了几盘棋了?
“小白,收了你的书,来新人了!”
那被叫做小白的人本来模糊的表情,一听见这话,蹭的站了起来,这时,我发觉,他还真是高,高了我十公分至少!
“什么阿,赵老师,我不是说了,我不需要同桌么?”
阿?他这声叫的响亮,我微微皱眉,哼~不需要同桌?
“白玉堂,人家是今个刚刚转学的,你要多照应一下,恩?”老师也是不容置辩的口气,把那白某人的话堵回去,后者不情不愿的落座,睥睨着我.
“展昭,你先坐那,不行的话,我再给你换位置.”老师这话有端倪,看来,这叫白玉堂的人平日里嚣张的很?
他呼啦一下把自己的书掠夺过去,弄得桌子嘎吱一响,我无视,掏出纸把桌子抹干净了.摆好自己的书本,我方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同桌正一顺不顺的望着我,要说什么形容么,就是,犹如老鹰盯着自己的猎物般,打量着...
“你是男的么?”说实话,我有种想扁他的冲动,因为他这句话明显是故意问的,在老师离开后,他显得很不老实.比如这一句,就问的很大声.我心里有些堵,看向他,没有什么表情的,我右手一捉,钳制他的左手往自己□□一按,道:“哼,有这玩意的,你说是男的,还是女的?”
谁知他一下子惊得吓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然后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倒是犹如惊恐的小兽般.我不肖的笑笑,不看他,拿出课本,继续算题.
“你,你...”他哆嗦着,我想无视,可是突然自己的肩膀被搬向他.干什么阿你!
“放开阿,小心我揍你!”我不耐烦了,面色更加沉了.
“你!你这个家伙,你是变...!!”
不待他把那个字喊出来,我眼疾手快地左手扣住他的脖子,右手捂住他的嘴,笑得一副和善.
好在我们动作不大,大家仍然埋着头做鸵鸟状.我把他压向墙面,显得霸道.
“呜,放....开...”
“少捣乱,我要学习,否则我杀了你!”我用我惯常的口气威胁着,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我唔得他喘不上气,面色发红,我才松手.
他大口喘着气,看着我,带着一些怨恨和不解,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难受的样子,我没怎么注意,只是复又看起来书本.
之后,他确实老实了很多,至少,没怎么打扰我了.
不过,听说一个人要是平日里蛮幸运的,一旦倒霉起来,就是一连串的,很快,我算彻底领悟了.赵老师临下课时候叫住我,说道:“展昭,你拿着你的行李去三公寓312寝室,准备一下,今晚就住下吧,我和你父母通过电话了,以后,学习上多多努力,争取考上重点大学!”
我点点头,走了.可是,拉着一个行李箱搬上三楼后,我郁闷了,什么状况,那家伙就站在312门口.
我记得他叫白什么来着?
“你站在这干什么?”我问的直接,考虑着最坏的打算.
“自然是接你,谁让我也是你的室友...是赵老师拜托我的,展昭!”
虽然很多人都叫我全名,可是,这话从他口里直呼出来,我心里一紧.
“哦,谢谢,没什么事的话,请别堵着门好么?”
我惊讶于他老实的让开自己身子,可是一进门,我就吃惊了,不是说是四人寝么?怎么就只有两人用的,是那种上面床铺下面电脑桌的那种,倒是不错.
“看够了么?展昭?”
身后阴测测传来他的话语,我放了手里东西,准备转身,谁知被人一把抱住,禁锢般的紧致!
“呵呵,展昭,知道么?赵老师本来无奈说把你放哪里?四人寝都住满了,六人寝又太挤了,委屈你这公子哥可不好啊?恩?于是我好心的说,要不让你跟我住一起吧?知道么,那赵老师蛮开心的呢,这里可是学生公寓,出租的,条件蛮好的,至少你不会不满意吧?”
听他解释蛮好的,可是,如果你被人禁锢在他的怀抱前,就不那么舒服了.
“混蛋,放开我.”
“哼,现在你在这儿,我怎么会放手?展昭...知道么?我等了你好久...”
什么等了我好久?!我捉住他手臂,手下使了狠力,直捏碎骨头的很绝.
“呜,你倒是蛮不在乎么,不过,即便流血什么的,也比不抱你好,你说是吧?”
什么混话!他有病么!我反倒不挣扎了,也不捏他了,安静的一动不动.
“白...小子,你想怎样?”
我的话语轻轻淡淡,一如我冷漠的个性,面对这人,心里没来由的窝着火.
“想怎样么?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想,也许,你知道呢!”
“知道个屁!你这混蛋,小心我真的坎了你!啊!”
“随你,我不在乎,我觉得你是,可是,你怎么这样脾气?”
“去你的!找死!”
我本着气恼的怒焰,挣脱的一刹那,给了他狠狠地过肩摔!没把他摔得龇牙咧嘴就不错了.
“真厉害,你倒是身手敏捷,佩服.”仰躺在地面,他还不忘嘟囔.
我单膝跪地,望着他,第一次想看清这人的面相,究竟是怎样的人,倒是特别的!
我推了下眼镜,看向他,他倒是不看我,看着头顶的墙面的样子,有些呼哧呼哧.
这人眼睛蛮大的,饱满的额头,翘挺的鼻梁,薄翘的嘴唇,只是这会儿嘴唇有些发暗,显得没有血色.他虽然比我白,可是身子骨没有想象中来的结实.我确定般的捏了捏他的肩膀.
“没想到你看起来小,力气蛮大的!”
我嗤之以鼻,确实,我的掌力可以击裂骨头.刚才不就让你稍微尝试了么?只是,我手下很留情罢了.
“你难受?”见他脸发白,我问道.他不会不可以剧烈运动吧?
“哼哼还好,占时死不了的,关心我啊?”
做你个大头梦!即便这样,我还是拉了他起来,于情于理,他至少帮了我一回!
“对了,你叫什么?”
“哎,你真是,连我名字都记不住么?我是白玉堂啊,白玉堂!展昭!”
他反复强调什么阿,即便你叫白玉堂,管我什么事情么?我打开行李箱,开始利落收拾东西了.
东西本来不多,衣服都是运动休闲样式,我半个时辰就整理好了.
“喂,饿不饿?我去给你买饭?”
我看向他,倒是蛮好心的!
“不必了,我有泡面,你自己去吃吧!”
“喂,我说展昭,你只吃泡面哪成?”
你管我!
下午放学再买盆子,暖水壶什么的,我看看表,离两点十分就差一个小时了.
可是那人依旧伫在那里,看着我.
“你不会也想吃泡面?”我不解的问.
“什么阿你小子!”
实际上,面对这种长相很不错,态度蛮嚣张,学习上的去的人,我朋友里也有,可是,通常,我不会一见面就这么排斥,所以,这个...白,恩,白玉堂是个极端!
“在想什么呢?”见他凑近我,我郁闷.
“想你!”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他面上一惊,裂了嘴,笑了,真奇怪.
“笑什么?”
“笑你.”
“哦.”
“展昭,你名字谁起的阿?”
“不是我老子就是我妈,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哦,这样,你的名字让我想起北宋开封府的御猫!”
御猫?御猫...很熟悉的,哦,想起来了,电视剧上不是演了那包青天么?据说,展昭是开封府的殿前走带刀四品护卫.现今的国家公务员,社会的好青年.他武艺高强,性格好,样貌好,勘堪好儿郎,不过,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这样的人虽然出现在北宋,不过,据说是杜撰出来的人物.”我冷不丁开口.
“杜撰么?不过,我倒是觉得,绝大部分神话故事什么的,都来源于真实的故事改编.”
“你的意思是,那开封的展昭真的生活在北宋,平日里除恶扬善,伸张正义,跟着包拯办案多年,风吹雨打,不畏艰险,最后告老还乡,幸福美满,终老一生.”
我说的话像被上了机械的发条,各种词语汇聚,不过,依旧很格式化.
“他生活在北宋跟了包大人麾下不假,不过,他最后的生活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哼,你又不是他,怎么会知晓?我冷笑.
“展昭,你名字蛮好!”
他笑的温顺,我皱着眉头,想起来小时候以至于以后,总是被许多人问过的问题.
“展昭,宋代不是有个展护卫么?”
“展昭,你的名字谁给你起的啊?”
“展昭,你不会是那个大宋的国宝吧?”
“....”
去你的!!什么国宝阿!虽然我姓展,可是叫展昭又不是我的意愿所为,至今,我都没有改成我的名字,这还得归咎于父母的怕麻烦的本性.
“呵,你白玉堂的名字也蛮好的,七侠五义里,不是说那白玉堂横死冲霄楼了么?他那一身武艺不也没了用武之地?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真是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主!”
说完后,我就看见那人正一顺不顺的看着我,目光说不出的耐人寻味,有些毛.
“当然这世界上可能叫你这名字的十十百百的,我也不是有意这么说的,就比如我这展昭名字,呵,七侠五义只是个故事,那其中的展昭呀,白玉堂啊也是个故事,不是么?即便他们真的存在过,也都是早就作古的人了,现在被人拿来反复拍成电视剧,改来改去,也就是那些个故事,无非是宣扬什么善恶有报,邪不压正,头上有青天,教人行善积德...”
我停顿一下,笑了,说道:“可是,无非早就成了人们口里可以被随意改编的故事,即便主题不变,也早失去趣味了,至少,失去了某些我想要的部分了.”
我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形了,那种笑是我真正的嘲笑自己说的话时候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今个话真多!
“展昭,你真冷漠.”
被那人这样说了,我冲他伸手,不待他反应什么,我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咬地狠,绝对见到皮下的血痕.
“要你管!”
丢下那一句,我走了,快上课了.
“展昭,回来你给我等着!”
哼,谁怕谁啊!
虽然是尖子班,可是老师的教学反而不那么紧逼,也是,都是互相暗自较劲的,老师不用特别督促,大家也看似好好的学习,自己高中也有这样的班,不过这是重点高中的尖子班,可谓是强手的集合了.呵呵,不知自己如何呢?要是拖后腿,被别人嘲笑,会是怎样的场景?恩...
可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比如某个特例.现在记住这家伙的名字了,白玉堂!
如果谁在老师上课还可以呼呼大睡,且睡相不雅,偶尔磨牙,一番我自逍遥你奈我何的态度还不遭老师的黑板擦,粉笔之类的暗器的话,就属这人了.他真数牛人也,你且说这高手云集的班级,他一个天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跟前后桌,左右(不包括我)唠嗑的人,晚上附带上网打游戏(这家伙居然高中就用电脑,还是hp的),为什么他还可以连续将近三年成绩不下滑?且都是前十名?!所以,白玉堂这人的名字已然流传到全校人都略有耳闻了!
不过这人也属怪人之列,且说我刚转来时候为何只有他边上没有人,不是他同桌转学之类的,而是几乎没人受得了跟他同桌!据说(听来的)这人脾气火爆属于火山级别,嘴巴刻薄属于导弹级别,面皮之厚属于防弹玻璃级别...等,令人汗颜!
种种传言实在是给这斯人画上了一抹神秘色彩,以至于通常都是他招惹别人,知晓他的没人敢招惹他,早被他不知什么时候收拾过了.所以虽然跟这人同桌有巨大的好处,可是也没有什么人想勇于尝试.不合他胃口的,不是被踹桌子就是被杂书,乖乖,真是磨人也!
不过,我管他是谁!要是招惹我,看我不把你揍得鼻青脸肿我就不姓展!于是,我这白某人的同桌就这麽占时敲定了!很多人都怀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我,还冲我打招呼.
如果上课这人睡觉什么的还行可是一想到老师把我丢给这厮,以后都住一起,我就有种糟糕的预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我和这样的人长久相处,迟早会出事.
很快,我知晓了周围的情况,从白某人开始好了.他后面那个小平头名叫刘乐乐,物理课代表;班长是个女孩,叫张慧静,正好坐白玉堂前面,而白玉堂和我都是在第二排位置,如果不是在靠北面的墙边,这么显眼的位置,白玉堂你好意思只睡觉么!我前面是个叫周忱的男孩,还是语文课代表,我说,白玉堂,你可真是会挑位置,白玉堂鼻子一横,道,那是,我可是化学课代表,让我汗死好了,原来你唯独化学课不怎么睡觉是这么个原因阿!刘乐乐同桌最近生病了,请假有小半月了,是个叫陈豪的男生,我说这真是好,都凑一块了.白玉堂对我眨眨眼,道,要说这是成绩决定的,大考后按照成绩高低排位,又看看我,道,展昭,你可别拉后腿,到时爷爷我可得罩着你阿,我说,滚吧你,我的事情用着你?哼,老子我实实在在读书,老老实实做人,这十九年可没怎么白活!
白玉堂一听我说自己是老子,乐了,他道,呦,展小子,什么时候长岁数了?要不我们彼此切磋切磋,好比较一下,究竟谁是老大,谁是老二怎么样?
我瞪他,道,我想你那玩意毛都还没有长齐呢,跟我比?哼哼~
他倒是不气,接着说,什么阿?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么,通常都是自己没有反倒说别人的.
我心里一怒,道,要不晚上比比?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那厮听后立马喷了,道,好,你说的阿,比就比,爷爷我非得要你认输不可!展小猫!
白玉堂这一声夹杂着莫名的兴奋情绪,所以喊得有些大声,引来周围许多关注,包括赵老师,我们现任班头是也,只见赵老师那森白的眼镜片一个刷刷反光直往白玉堂这边投来,那厮还在自我认知范围之外.于是,赵老师一个抄手,一截白粉笔被准确无误的投到白某人的额角,这厮怪叫一声,道,那个混蛋砸老子?随即意识到老师微抬的右手,那个俊脸微皱的样子颇有戏剧性.于是,不知是第几次,白玉堂被老班请去喝茶了!
直到晚自习结束,见他不但没有垂头丧气的回来,反倒有些乐和劲,纳闷中,我问道,白爷,你这边是高兴个什么劲阿?老师不会请你吃饭去了?他道,和吃饭差不多,我把老师储藏的方便面给泡水吃了,帮她批了老大会卷子,这不什么事情米有?一问才知晓,这白玉堂与赵老师也沾亲带故,赵老师还是他的干妈,我说赵老师把我这么交给这能人这么说一不二的,原来她老人家放心阿.
正想的出神呢,背被人狠狠拍了下,乍看是那白某人,我说,白玉堂你就伺机报复是吧,这掌力再重些,准备把我拍桌子上吧?
白玉堂说哪能啊,这不放学了,我们快回去吧?
阿,这小子怎么转性了,跟我一道了...
我郁闷,不过还是收拾收拾与他一道了,这男子学生公寓比学生宿舍楼偏僻些,且穿过小树林子,我虽然不怕歹人,可是有些惧黑.这人也是好心,一个眼神瞟去,正好看见他那脖子上的牙印子,还蛮新鲜的,真是红了一圈儿,我倒是笑了.他皱眉,道,展小子,笑什么?爷爷我有什么好笑的!
笑你,就是笑你,怎么着了吧?我调笑他,也是,虽然出自自己的杰作,心里还是有些想惹毛这人的意思.孰料白玉堂一个使劲,把我给圈他怀里了.这回倒是我怪叫了声.
那边立刻传来别人的抗议了,说什么白玉堂你可别欺负新人阿,那个,展昭是吧,你没事吧?白玉堂虽然暴力些,可是人不坏的,适应就好...
我一看,这不是那张慧静么,原来她拿着钥匙等着锁门呢.
我说,对不起了妹子,你看这厮爪子太不老实了,我看还是剁吧剁吧炖了得了!
可是这白某人比我高,真是仗势欺人也,要是张慧静看到这人一副笑得贼兮兮的模样,肯定得撞豆腐.
张慧静说,白玉堂,你看我要锁门了,你好歹放人中不?于是,我终于摆脱某人的禁锢,郁闷!
出去后,他还不老实,说什么要去外面买东西.我说你什么东西非得到外面买阿?小卖部成不?他一副皱眉不情愿的样子,拽着我还不让我走了!
我吼道,白玉堂放开你的爪子!你不困我还困呢!我要回去睡觉!
正争执不下时候,那月光突破云层,从夜空洒下,我们正巧看到小树林里正打情骂俏的两只衰人也.那边正火爆着呢,以至于忽略我和白某人的说话,也许周围足够黑,他们是闷大胆的,这会早就衣衫不整了.
白玉堂吹了一声口哨,道,乖乖,现场版本进行时阿,不收门票的.我嘴角抽搐,脚下抹油,跑路!
身后人还在喊,说什么,臭猫,跑什么!你面皮薄阿!?
我心里只道,混蛋白玉堂,小心老子发飙后,把你打得哭爹喊娘.真是...
所以,原本十五分钟的路程,我十分钟就到了,拿钥匙开门,背后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转过身,见一男生,那头发真飘移,这么长的头发学校就没勒令剃掉?那人有很深的黑眼圈,以至于我觉得他甚是冷漠的目光凸显的更加犀利了.他说,同学,小白在不?好大一会,我反应过来,他口里的小白是指白玉堂那厮,便摇头,道,他占时不在,你找他有事吧?
对方这时倒是打量起我来了,问我,你拿着钥匙,不会是小白的那个传说中的室友吧?
阿?我倒是成了传说的了...僵硬的点点头,对方倒是笑了,这笑,真是...让人如同芒刺在背!我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
他说,那你是叫展昭吧?我是小白他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麻烦事找我就成!...
恩?找你?你是谁阿!我沉默....
阿,看吧,你室友回来了!...对方还未唠叨完,我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拽到那人怀里,抱了个结实.这烟草味儿,不就是白玉堂么!
喂...
一只大手扼杀了我的抱怨,身后的人的话语说的不热不冷,白玉堂说,呦,今个好兴致阿?舒哥来找我?要不要进去坐坐?可是,任我都听出来白玉堂话语里严重的抗拒意味.呃,你们有仇啊?
那姓舒的居然退后几步,道,小白回来了阿?不是,我就想来看看你室友.
白玉堂道,哦,那你看过了,怎样,我的床伴?
我心里吼道,去你的!谁是你床伴!!就看见姓舒的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在我和白玉堂脸上几个来回后,又笑了,道,什么阿,护仔么,小白?在我看来,你怀里的,可不是什么需要好好保护的善类阿.
什么阿,好你个姓舒的,不但皮笑肉不笑的激得我起鸡皮疙瘩,还说我不是善类,你当我是狼阿!
我扭头,故意把头埋向白玉堂怀里,那人愣神后,抱紧了我,道,呵呵,是不是善类又如何呢?于我白玉堂,只有认准的人,没有后悔的事!
不知为什么听到白某人这一句话,我心里冒了凉气,真...是奇怪!这样的一句话,为什么这样的熟悉?好似看着不同的人,可是却说了一样的话语,又惊人的让人觉得本应这样...奇了怪了!
所以什么时候那姓舒的走掉,白玉堂什么时候把我弄进宿舍,我都没感觉,觉得自己纠结在白玉堂那一句话里了,直到白玉堂的面庞就在咫尺之内!
干什么,白玉堂!
我推开他.走到书桌前,要不要做些卷子?可是,身子竟然累的发酸?我今个怎么有气无力的!直到白玉堂再次抱住我,我怒了.
白玉堂,拿开你的爪子!
我抗拒着,捉住他的手推拒着.身后的人却笑了,嘿嘿笑得傻傻的.
你笑什么!我问道.
他沉默片刻,却道,我笑,是因为虽然你这猫没有什么过往印记,可是言行中又有些契合,让我觉得有趣.
什么过往印记?所谓的契合又是什么?
于是我一个仰头,用脑袋回答了他的解释.
哎呦!死猫!你闷是狠了,要是我咬掉舌头,以后还怎么陪你说话!
我说,哼哼,我看你是幸灾乐祸过头了,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了?阿?怎么,疼吧?疼死你好了,省的精力旺盛就知道抱我!
我没觉得什么,那边,白玉堂倒是愣神后,脸红了.
我说,白玉堂你还好吧?怎么脸成了西红柿了?
他摆摆手,道,这个,话不可乱讲也,我虽然很想抱你,可是,这个也得遵循你展大爷的意思不是?恩?
许久,在我反映过了这边白玉堂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后,我彻底怒了!道,白玉堂,我要杀了你!你个杀千刀的!!
事后,据说周围居住的邻里大有遇到地震的感觉,直说我的那嗓门儿,连窝里的老鼠都吓跑了!老鼠?恩?这一联系,我乐了,老鼠,对!你个白玉堂!你叫我猫是吧?我也要有所表示不是?你小子以后就叫耗子好了!哼哼~小白鼠,所谓的耗子是注定被猫吃掉的...(可是,没想到,最后被吃掉的是我...)
洗漱完毕,我喝了牛奶,在白玉堂的嘲笑中爬上阶梯,钻被窝里去了.可是,那家伙就是个磨人的主,只听下面一会是pk的枪战声,一会是□□的滴滴声,一会又是某个游戏的呱噪声...直吵得我后悔了,为什么我没有mp3,用歌声抗拒他的刻意的骚扰,后悔手机耳麦坏了,好歹也有几首歌,后悔....为什么与这人住一起阿!!
我嘴里碎碎念,连那人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都不知道,直到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我的面颊,我回魂了.白老鼠,你准备干什么!想惹我是吧?好啊,我们下去比试怎样?我跃跃欲试,孰料,抬头,那人在上方看着我,确切的说不是直接看着我,他目光没有什么焦距.
我说,白老鼠,你傻了阿?他不吭声,我捏他脸,方觉得有趣,于是两只手都招呼上去,好软,虽然这人面相长得有棱有角,五官深刻,可是,那脸就是光滑和温热的.于是,我笑了.
笑什么?他问道.我说,白老鼠,你手凉,脸热乎.他说,展小猫,我身子也热乎,要不试一试?你怕冷吧?
想了下,我点头,说,你知道阿?看你长得比我结实,比较耐得冻是不?
从这个角度看,我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不知为什么,觉得白玉堂眼珠子很黑,在他白皙的脸颊的映衬下,说不出的深邃.
我不禁有些困惑,什么时候,也是这个角度,这个眼神,被凝视着.
想什么呢,又走神了?
我说没什么,喂,你这样撑着不累腾?他笑笑,直起身子,我挪挪腿脚,他就坐我边上了.见他盘着腿,目光迷茫,不知想什么.
不过,你想什么不要在我床上好么?我都没法动了.
再不休息老子要宰人了,我怒瞪他.他不应声,朝我招手,我只得直起身子,靠近他,不解.
吻我,你敢么?不是咬,是吻,你敢么?他说的波澜不惊,声音沙哑,磁性的.
我于是愣住了.这小子,还说我是变态呢,这不,开始饥不择食了吧?
我笑笑,和善的,道,白玉堂,你说,诚实的说,我长得那么像女人么?
他愣了,缓慢摇头.
我点点头,道,所以,你干嘛看上我这种人阿,划不来的.
我虽然说的道貌岸然,可是,心里却划过一丝苦楚,对这莫名的情绪我原本想忽视,可是,在看向白玉堂那失魂落魄的表情后,我改变主意了.
妈的!你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啊!格老子的!我欺身压向他,双手把他禁锢在我的臂弯里,与他近距离接触,不足五寸,我看着他,直到他无处遁形,是的,我想知晓这人心里究竟想什么呢?即便我了解不了白玉堂你,至少,可以这么近距离望着你吧?
说实话,我还没有这样看过一个人,咳咳,如果忽略小时候跪搓衣板继而幽怨的看着家里那个一副我是你老子你敢违逆我的人的话!所以,我对观察别人向来兴趣缺缺,此刻却勉强自己去打量他.比如这人的五官什么的...?
不过,看了半天我依旧没什么特别发现,也是,他白玉堂是男性,我展昭也不是女孩子家,要是看出了兴趣,我不就有问题了!
啧~真是令人泄气...于是,万般无奈下,我捏住他鼻子,停顿了一会...
谋杀阿!半晌,他终于闷闷不乐的哼出声.
我说,你咋了?兄弟,被谁煮了?说出来听听,恩?
他怒视我,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情酝酿中,我小规模退后,又被他拉了回去,抱在怀里.
我说,白耗子,你不长记性是不?要不要尝尝社会主义的如来掌?我这有现成的.
白玉堂轻哼一声,道,得了,我不尝了,你就是被人抱会又不会少块肉?我说猫儿,你看外面天气冷清清的,你不冷么?
我嗤之以鼻,道,要是你觉得我冷,就他的放开手,老子我要睡觉了!
他嗤笑一声,道,是是,你展大爷细皮嫩肉的,应该在被窝里好好捂着,再发芽开花什么的~
我捶他,道,去你的,当我是豆芽阿?还开花呢!
他笑的邪乎,我郁闷.可是,他体温比我高些,倒是温暖的.
我要睡觉!我哼哼.他道,忘了?明个周末,不上课,你急什么?
我怒了,虽然我不是猫,可是人也会扎毛的!我张口就咬,咬的他肩膀多出个牙印子.
他道,臭猫!没事就知道咬,你真是猫阿!
哼哼,要是我是猫,先给你几爪子,尝尝滋味儿~
对了,要是课业什么的不会,我给你弄些课件和笔记,你自己赶赶,不会问我.白玉堂说的正儿八经状.
我道,是谁下午晚上睡得呼哧呼哧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问你?值得怀疑!
他胳膊收力,道,要爷爷我教你是你小子的荣幸!到时候可别后悔!
我说,我怕了你!?
他又呵呵的笑了,对着我侧脸的面颊亲了一下,道,那我期待好了...
虽然被这家伙抱着说不出的别扭,可是我身子又不觉得寻找一种温暖,究竟是什么样的?说不出滋味儿,是他的体温?还是其他的...可是,我困乏的厉害,哈欠不断,索性身子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模模糊糊,那人唤我,猫儿?猫儿...拜托,别叫我猫儿了,我不是猫阿...我是...恩,我是谁呢?
....
潮水...声音么?
响彻耳畔的水声一声声震荡着耳膜,为什么这么吵?
身子明明感觉很累疼,却不受自我意识控制般的动作.于是我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光线让我好一阵适应,脚下一片冰冷,我下意识缩回脚.
这...原来是被反复拍打河岸的水浸着脚踝处.恩?看看周围,吵嚷的人不知在说着什么,热闹的,我却兴趣缺缺的,为什么自己在这里?我下意识朝自己右方看去,一片刺目的白色侵占视野,一瞬间有些茫茫然.待回神,才发觉原来是一个穿着一身白的家伙,那家伙站在那头的石头上,离我颇远.
拜托,周围都是花色的衣服,为什么这人这么特殊?抬头,昏沉的天空下这家伙也蛮显眼的.我叹口气,身子累腾的,自己不会刚才被水淹了吧?心里一阵闷...再回首,吓了一跳!什么时候那人来到自己身侧,他依旧看着前方,无声无息的.
我这才发现了为什么我觉得有啥不对,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穿着短袖上衣,这人的衣服却随风飘逸,那袖子可真长,那衣服下摆也够长,总之,要个形容,就是一人被一团布裹住了,我突然发觉我这人想象力错,至少,那家伙的脸还露在外面呢!白嫩嫩的,呃...那张脸怎么这么熟悉!!这...这不是那白某人,咳咳!白玉堂的样子么!好你个白老鼠,你没事穿成这样做什么!还有,为什么这厮还留着那么长的头发...我晕!
我想去拽这人的裤子,谁知自己的身子动了起来,还是几个来回就跳到那冷冰冰的水里,去哪里?
当我到了先前那一直在水中不知打捞着什么的汉子身侧,自己开始打起了下手,究竟在捞啥子?再回神,汉子手里的网罩里是一条肥硕的大鱼,这样大的鱼,亏汉子有力气,我可打不到!那人拍上我的肩膀,原来是个络腮胡子的汉子,他笑的嘿呵,说着什么,我不解.想再回头,可是,四下寻找,哪里还有那个白衣人的身影?于是...周围开始变得影影绰绰,以至于,又一片黑暗了...
是梦么?直觉是梦,这样的梦做过一些,尤其是小时候,被吓醒过多次,不自觉一阵难受.
喂,喂!臭猫,醒醒,睡死了?...烦死了,吵我作甚!我挣扎着,嘴里嘟囔着,就这样被人摇醒了.正好对上某人黑沉的眼珠子.白玉堂?是他,不,不是...什么阿,果然是梦,乱七八糟.我嘲笑自己的想法,摇摇头.
做梦了,噩梦?他问道.
我道,没错,因为有你!
他咧嘴,不高兴,道,什么!梦到我也得是开心的事情,什么噩梦!
我心里道,开心什么,说不出的诡异.
我挪动一下身子,道,白玉堂,现在几点?他摸出手机,道,凌晨三点,你接着睡!
我说,那你不觉得这么一张窄床,挤着我们两个男人很憋屈么?
虽然我们都是侧着身子,可不舒服...
他望了我一眼,道,熟悉就好了!那时我也这样的,两人一道儿,不是暖和么!
暖和个屁!我这样睡不好!我吼道.
他捂住耳朵,道,什么阿,你,我看你睡着了,好心把你抱到被窝里,见你手脚冰凉,好心捂着你,一片赤诚心,你反倒这么说.
我冷笑,道,白玉堂,你是说我冤枉你了是不?呵呵,要不我们切磋一下,看看谁比较委屈?说完手就往他肚子上的肉掐去.
他退缩了,道,哥,拜托,我怕了成不?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阿?
我哼哼一笑,道,知道就滚回自己窝里面,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反倒不乐意了,道,你看都这么晚了,好孩子都进梦乡了,我们凑合凑合睡吧,阿?说完手往我腰上搂,我拍掉,道,白老鼠,小心我坎你!
他道,哼,有本事你来啊?
我嘴角泛笑,腿一曲,往他命根子那一顶,顿时,一阵乌呼哀哉的声音响起.
呜,臭猫,你真狠!爷爷我那里要是废了,以后谁给你幸福?你说?见他躬了身子拿手去捂那里,我笑了,道,什么阿,坏了更好,省的去沾花惹草,毛手毛脚,我看着不顺眼,怎么样?
他哦哦两岁,道,早说么,都说猫儿面皮子薄,原来会吃醋,放心,即便在你这家伙,恩,一个树上吊着,我也不去乱吃草,放心好了!
我咚的一下敲上他的脑门,道,吃醋?哈,吃醋?做你个大头梦好了!
介于我拳头的威力和方才的教训,这回他倒是规矩了很多,小心把爪子放在我身上,也不去搂了.
我无奈,真是...白玉堂,你为何这样阿?我道.
他说,什么这样阿?这...该怎么说,我斟酌措辞道,就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咳,对一个同类,比较那个?
白玉堂问道,那个是哪个?
我咬牙,愤愤然道,就是你为什么这么不老实啊!你对别人都这样?我就不信了!
他瘪瘪嘴,道,猫儿,展昭,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无语,他又接着说道,唉,也许,我要说个故事你才会相信吧,可是,那个故事我也不确定阿,确切的说,那个故事是...
说实话,这是玉阙怨念的产物,不过,到最后,越写越感触颇多...
所谓的轮回,哈...很少人相信吧!
但是,我相信,命有轮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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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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