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发现我的姐姐喜欢我》怀玊

5、吻 我是上官黔

　　我是上官黔，一个意外穿进狗血古言的社畜，却在这深宅之中，被一个叫上官屿的姐姐，彻底占据了所有心神。

　　那日府中的冲突，姐姐为我挡下了暗器，手臂上的伤口虽不致命，却也让我心疼得彻夜难眠。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便溜到她的房里，见她还在熟睡，便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细细描摹她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时也紧抿着唇，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可就是这样一张清冷的脸，昨夜却在我唇上烙下了那样炽热的吻。想到此处，我忍不住红了脸，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唇瓣。

　　“在看什么？”
　　略带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惊得浑身一颤，猛地回头，便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姐姐不知何时醒了，正支着脑袋看我，眼神里满是揶揄。

　　“没、没什么……”我慌忙收回手，心跳如鼓。
　　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似的搔刮着我的心尖。她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

　　“说谎。”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深邃，“是不是在回味……昨夜的事？”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像被点燃的火炭。昨夜的吻太过炽热，太过缠绵，以至于此刻回想起来，仍能感受到那唇齿间的温度和她急促的呼吸。

　　“姐姐……”我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她牢牢按住。
　　“怎么，敢做不敢认？”她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缓缓俯身靠近我。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心跳瞬间失控。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吻下来时，她却忽然停住，在我耳边轻声道：“再看一会儿，等我伤口好些……”

　　她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蕴含着无尽的深意。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的红晕几乎要蔓延到脖子根。

　　“我、我去给你端早膳！”我猛地推开她，像逃似的跑出了房间，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让我心头又甜又涩。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看似风平浪静，暗流却早已翻涌。司马凪受辱后并未安分，暗中买通了府里的老仆，四处散播我和姐姐“举止不端、有违伦常”的流言，京中已有不少闲言碎语传到府里。更棘手的是，户部侍郎借着整顿京中风气为由，竟让人递了帖子，要登门拜访爹的旧部，明着是叙旧，实则是想借机拿捏上官府的把柄。

　　这日午后，我在书房看书，心里装着流言的事，难免有些烦躁。姐姐处理完公务悄无声息走进来，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颈窝：“又在烦心流言的事？”

　　我身子一软，靠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都传到府里来了，下人们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要是爹回来听到这些，该怎么办？”

　　她收紧手臂，力道带着安抚：“有我在，天塌不下来。流言我会压下去，户部侍郎那边也自有应对，你别瞎想。”

　　我转过身，望着她眼底的笃定，心头稍安，却又忍不住红了眼：“可他们说我们……说我们违背天理伦常。姐姐，会不会连累你？”

　　她指尖抚过我的眼尾，抹去那点湿意，眼神灼热又坚定：“我从不在乎什么天理伦常，我只在乎你。”

　　话音落，她缓缓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我的眉心，带着珍视的暖意。我心头一颤，伸手环住她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满心的依赖与不安，起初轻柔试探，渐渐便失了分寸。她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唇齿厮磨间，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在脑后，只剩彼此滚烫的呼吸与心跳。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才堪堪分开，我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她的眼底也染了情欲的红。

　　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记住，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用力点头，正要再吻上去，门外忽然传来管家慌张的声音：“大小姐！二小姐！不好了！柳尚书家的小姐来了，还带着几位世家夫人，说是听闻二小姐身子不适，特意来看望，实则……实则是来打探流言的！”

　　我们猛地分开，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袍，我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唇瓣，急得手足无措。姐姐迅速取来胭脂轻点在我唇上，遮住痕迹，又替我理好鬓发，沉声道：“别慌，有我在，你只管安分坐着，一切有我应对。”

　　我攥着她的手点头，心里却揪得紧——柳眉虽是我好友，可她身后的几位夫人皆是京中长舌之辈，今日来者不善，怕是难善了。

　　到了前厅，柳眉果然陪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夫人坐着，见我们进来，眼神先是落在我脸上，随即又瞟向姐姐受伤的手臂，笑意带着几分试探。为首的王夫人率先开口，语气阴阳怪气：“听闻上官二小姐前些日子被司马公子纠缠，多亏了大小姐护着，只是近来京中有些闲话，说二位小姐姐妹情深过了头，今日一见，倒真是……亲密得很呢。”

　　这话一出，厅内气氛瞬间凝固。柳眉面露难色，却也没敢开口帮腔。我手心冒汗，姐姐却握着我的手，力道沉稳，上前一步淡淡开口：“王夫人说笑了，我与黔儿一母同胞（虽非亲生却对外这般说），自幼相依为命，亲密些本是应当。倒是京中流言，想来是有人恶意中伤，挑拨我上官府与诸位的关系，还请夫人明辨。”

　　王夫人却不依不饶，瞥了眼我泛红的脸颊：“可我听闻，昨日有人见二小姐深夜出入大小姐房间，这孤男寡女尚且授受不亲，何况二位小姐？传出去，岂不是坏了上官府的名声？”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姐姐却先一步按住我，眼神冷了下来：“我上官府的家事，还轮不到王夫人置喙。夫人若是真心来看望黔儿，便请留下用茶；若是来散播流言挑事，恕我上官府不欢迎，请回吧。”

　　王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起身冷哼一声：“好个伶牙俐齿的上官屿！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护着彼此到几时！”说罢便带着众人愤愤离去，柳眉愧疚地看了我一眼，也匆匆跟着走了。

　　前厅只剩我们二人，我委屈地红了眼，扑进姐姐怀里：“都怪我，若是我们收敛些，便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她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头吻去我眼角的泪，吻得轻柔又心疼。从眼尾到脸颊，再到唇角，辗转厮磨间，带着安抚的意味：“不怪你，从来都不怪你。”

　　这个吻没有方才的炽热，却满是心疼与坚定，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渐渐平复了心绪。

　　夜里，我照旧溜去姐姐房里，她正对着烛火处理信件，见我进来，招手让我坐在她腿上。我瞥见信上字迹，竟是司马凪勾结户部侍郎的证据，心头一紧。

　　“他们要动手了？”
　　“嗯，”她点头，指尖抚过我的发顶，“户部侍郎想借流言参爹一本，说他治家不严，纵容女儿败坏风气，好削弱爹在朝中的势力。司马凪则想趁机报复，让我们身败名裂。”

　　我心头一沉，却被她忽然捏住下巴，俯身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吻罢，她看着我认真道：“黔儿，哪怕前路难走，哪怕与天下人为敌，我也绝不会放开你的手。你怕吗？”

　　我望着她眼底的深情与决绝，伸手回吻她的唇，轻轻咬了咬她的唇角，声音清晰而坚定：“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哪怕逆天改命，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她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唇瓣再次覆上我的，这一次的吻，缠绵又滚烫，带着对抗一切风雨的勇气。

　　窗外月色皎洁，屋内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身影。我们都知道，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流言、权谋、世俗的眼光，皆是难以跨越的坎。可只要唇齿间的情意还在，掌心的温度还在，便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这份藏在深宅里的禁忌深情，既是软肋，亦是铠甲，支撑着我们，直面即将到来的所有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