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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一次 ...

  •   餐桌上的暖光漫过瓷盘,清蒸鲈鱼的鲜香混着番茄蛋汤的清甜,裹着青菜的爽口,在小小的公寓里肆意弥漫。两碗白米饭盛得满满当当,筷子整齐地摆放在盘边,没有外人打扰,没有日程的催促,只有两个少年相对而坐的静谧与温柔。

      闻裴先给邹青夹了一筷子鲈鱼腹上最嫩的肉,细心地挑去里面细碎的鱼刺,语气宠溺:“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没放太多姜。”

      邹青点点头,接过鱼肉放进嘴里,鲜嫩的肉质裹着淡淡的酱汁,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好吃,和以前一样好吃。”

      藏区一个月吃惯了酥油茶和奶糕,此刻这一顿平平淡淡的家常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动人。这是闻裴的味道,是北城的烟火味道,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心味道。

      两人吃得很慢,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偶尔几句轻声的闲谈——说起藏区外婆的奶糕,说起洛川沈一的趣事,说起明天的团内大合练,说起林野沈衍的舞台设计,语气轻轻的,漫不经心,却满是彼此牵挂的心意。

      邹青胃口不算大,吃到半碗就放下了筷子,双手托腮,看着闻裴慢慢吃,眼底满是欢喜:“闻裴,你多吃点,今天买的鲈鱼很新鲜。”

      “好。”闻裴应着,又给自己夹了一口菜,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你也再吃两口,最近太瘦了。”

      拗不过闻裴的坚持,邹青又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几口青菜,腕间的织绳手链垂落在餐桌边,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藏着藏区的牵挂,也藏着此刻的温情。

      没过多久,闻裴也放下了筷子,餐桌上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浪费——这是他们多年相伴的默契,也是对这份烟火暖意的珍视。

      “我去洗碗吧。”邹青率先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收拾桌上的瓷盘,语气坚定。
      这一个月在藏区,都是外婆做饭,他们帮忙打下手,如今回到家,闻裴忙前忙后做了一顿饭,他也想多分担一点。

      可他的手刚碰到盘子边缘,就被闻裴轻轻按住了。

      闻裴站起身,身形挺拔,微微俯身,指尖包裹住他的手腕,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不用,你坐着休息就好。”

      “可是你做饭已经很累了……”邹青小声反驳,眼底带着几分委屈,还想伸手去碰碗筷。

      “不累。”闻裴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织绳手链,眉眼间满是宠溺,“你编了一个月的曲子,熬了那么多深夜,比我累。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去洗就好。”

      说着,他不等邹青再反驳,就弯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一碗一碟,小心翼翼地放进厨房的水槽里。邹青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走进厨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底的暖意层层叠叠——他从来都是这样,把所有的辛苦都自己扛着,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自己。

      邹青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轻轻按开电视,却没有心思看屏幕上的画面。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厨房的方向,听着里面水流哗哗的声响,听着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心底满是安稳。

      那段藏区的难忘时光,那些打磨曲目的深夜,那些并肩相伴的欢喜,还有此刻这份平淡的烟火气,一点点填满了他的心底,成为他最珍贵的念想。

      没过十分钟,水流声就停了。

      闻裴擦干手上的水珠,脱下沾了些许水汽的围裙,叠好放在厨房门口,一步步朝着沙发走来。他的头发上沾了一丝细碎的潮气,眉眼间褪去了做饭时的忙碌,多了几分慵懒的温柔,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目光牢牢锁着沙发上的少年。

      邹青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转过头,对上闻裴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舞台上的清冷,没有练唱时的认真,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偏爱与缱绻,看得他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薄红,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

      可他还没来得及转头,闻裴就已经走到了沙发边,俯身坐了下来。

      不等邹青开口,闻裴的手掌轻轻按住他的肩头,微微用力,将他缓缓抵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之上。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闻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饭菜的鲜香,格外动人。闻裴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眉眼,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盯着他微微抿起的唇,眼底的情愫越来越浓,连呼吸都渐渐放得轻柔。

      “青青……”闻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话音落下,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上去。

      没有激烈的掠夺,只有温柔的厮磨。

      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闻裴的吻轻轻的,细细的,从他的唇角,慢慢落到他的眉眼,再回到他的唇上,带着满心的偏爱,带着一个月的思念,带着此刻的欢喜与安稳。

      邹青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闻裴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脸颊烫得快要冒烟。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份温柔的亲吻,心底的欢喜与悸动,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

      这个吻,藏着藏区草原上的朝夕相伴,藏着归途路上的默默牵挂,藏着菜市场的细碎欢喜,藏着餐桌前的温情脉脉,是两个少年,褪去艺人光环,最真挚、最坦荡的心意告白。

      吻渐渐深了几分,闻裴的手掌缓缓滑落,指尖轻轻扯了扯邹青身上穿着的宽松家居服,布料柔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他的呼吸愈发沉重。

      就在他的指尖想要再往下探时,邹青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少年的指尖微凉,力道轻轻的,却带着几分坚定。

      邹青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轻轻开口:

      “去房间……”

      那句细若蚊蚋的“去房间”,像一粒星火,猝不及防点燃了闻裴眼底所有的缱绻与炙热。

      他的指尖骤然顿住,抵在邹青家居服衣摆上的力道悄然放缓,俯身凝视着眼前的少年。邹青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眼底蒙着一层薄雾,泛红的耳尖快要滴出血来,嘴唇被吻得莹润饱满,连攥着他手腕的指尖,都带着几分羞涩的紧绷。

      闻裴的呼吸愈发沉重,沙哑的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几乎是贴着邹青的耳畔低语:“好,都听你的。”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贸然触碰,只是缓缓收回抵在邹青肩头的手掌,转而小心翼翼地扣住他的腰肢。力道很轻,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了这满身青涩的欢喜,他微微用力,将邹青从沙发靠背处轻轻扶起来,顺势将人打横抱进了怀里。

      邹青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臂立刻环住闻裴的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肩头。少年的怀抱温暖而坚实,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饭菜的余温,包裹着他的周身,让他瞬间卸下了所有的羞涩与拘谨,只余下满心的安稳。

      闻裴的手臂稳稳托着他的腿弯与后背,步履缓慢而沉稳地朝着卧室走去。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无关紧要的画面,暖光落在两人的身影上,拉得长长的,藏着最隐秘的温情。

      路过玄关时,邹青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鞋柜上那个装着酥油茶粉的袋子——那是外婆亲手装的,是藏区的牵挂,是这段难忘时光的印记。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闻裴脖颈后的布料,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柔软,还好,这段归途,他从未孤身一人。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客厅的光线更显柔和。闻裴轻轻将邹青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没有立刻俯身,只是单膝跪在床边,目光牢牢锁着他。

      邹青乖乖躺着,双臂还微微蜷在身侧,宽松的家居服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凌乱,腕间的织绳手链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外婆给的平安符,是陪着他走过藏区,也陪着他奔赴这份温情的念想。他抬起眼眸,撞进闻裴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急躁,只有满心的偏爱与珍视,看得他脸颊又烫了几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青青,不用怕。”闻裴的声音低沉而轻柔,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睫毛,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温热的指尖划过眼睑,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邹青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薄雾渐渐散去,只剩下真挚的欢喜与依赖。他伸出手,轻轻拉住闻裴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肌肤,小声说道:“我不怕,是你就好。”

      是啊,是闻裴就好。

      是那个在藏区陪着他改歌词、学藏文的闻裴,是那个在菜市场细心挑他爱吃的菜的闻裴,是那个亲手给他做家常菜的闻裴,是那个把所有温柔都留给她的闻裴。这样的闻裴,让他甘愿卸下所有的伪装,袒露心底最柔软的情愫。

      闻裴的心,瞬间被这份直白的依赖撞得一软。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邹青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满是缱绻。“青青,”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满心的思念,“这一个月,我好想你。”

      不是朝夕相伴的思念,是明明就在身边,却总想把你护得更紧的执念;是看着你靠着外婆撒娇,看着你认真编曲,看着你眉眼弯弯的模样,就满心欢喜的眷恋;是想把这份藏在草原上的温柔,悄悄酿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烟火的期盼。

      邹青的眼眶微微泛红,指尖紧紧攥着闻裴的手腕,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哽咽:“我也是,闻裴,我也好想你。”

      哪怕他们朝夕相伴了一个月,哪怕他们从未分开过太远,可这份心底的牵挂,这份想要好好相拥的执念,却从未减少过半分。

      闻裴的吻,再次缓缓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沙发上的那个吻多了几分缱绻,多了几分炙热,却依旧温柔得不像话。他的吻轻轻落在邹青的唇角,落在他的耳尖,落在他的脖颈,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满心的偏爱,每一次厮磨,都藏着满心的思念。

      邹青的手臂渐渐环住闻裴的脖颈,主动凑近他,回应着这个迟到了一个月的亲吻。指尖轻轻抓着闻裴的后背布料,力道渐渐收紧,心底的欢喜与悸动,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

      闻裴的指尖轻轻褪去邹青身上的宽松家居服,动作缓慢而温柔,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温热的指尖划过少年纤细的肩头,划过他单薄的脊背,感受到怀里少年微微的颤抖,他立刻停下动作,俯身贴着他的耳畔低语:“别怕,我轻点。”

      邹青轻轻点头,脸颊埋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卧室,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腕间的织绳手链依旧牢牢系着,藏着外婆的牵挂,藏着草原的温柔;怀里的温度渐渐升高,藏着彼此的偏爱,藏着烟火的欢喜;耳边的低语轻轻萦绕,藏着最真挚的告白,藏着最坚定的陪伴。

      没有舞台的喧嚣,没有彩排的压力,没有歌词的打磨,没有外界的打扰。

      这一刻,他们不是Return Tide的耀眼艺人,不是执笔写词的创作者,不是登台演唱的歌手。

      他们只是闻裴和邹青,是彼此相爱,彼此依赖,彼此牵挂的少年。

      是藏在北城烟火里,最朴素的欢喜;是走过岁月漫长,最坚定的相伴;是熬过往后所有彩排日夜,站上年终晚会聚光灯下,最坚实的底气。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温情渐渐蔓延,褪去了所有的青涩与拘谨,只剩下满心的偏爱与坦荡。

      窗外的北城渐渐陷入沉寂,路灯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一缕细碎的光亮,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邹青靠在闻裴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轻柔,腕间的织绳手链贴着闻裴的肌肤,温热而温润。

      闻裴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手链,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他低头,在邹青的额间轻轻印下一个虔诚的吻,低声呢喃:“青青,晚安。”

      往后的日子,不管是密密麻麻的彩排日程,还是年终晚会的万众瞩目;不管是舞台上的万丈光芒,还是生活里的细碎烟火,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陪着你唱完那首藏汉民谣,陪着你站上最高的舞台,陪着你走过岁岁年年,陪着你,从青丝到白头。

      夜色渐浓,温情未央。

      这个夜晚,北城的烟火气,卧室的暖灯光,相拥的少年人,还有那份藏在心底的偏爱与牵挂,都化作了最动人的诗行,镌刻在彼此的生命里,岁岁年年,念念不忘。

      晨光透过卧室窗帘的缝隙,漏进一缕细碎的暖金,轻轻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邹青是被腕间织绳手链的微凉触感唤醒的。他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时,鼻尖先撞上闻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不是舞台上精心打理的冷香,是居家洗涤后的清爽,是独属于他的安心气息。

      他还窝在闻裴的怀里,周身裹着温热的被褥,闻裴的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腰肢,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人踏实。少年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倦意,想来是昨夜温存过后,又悄悄守了他许久。

      邹青没有乱动,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闻裴温热的胸膛,静静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沉稳而有节奏,和藏区草原的晚风、吉他的旋律、厨房里的水流声一样,都是刻在他心底的安心旋律。

      腕间的织绳手链被两人的肌肤焐得温热,藏青与米白的绳线交织,小小的木质雏菊吊坠贴着皮肤,让他忽然想起藏区的外婆。想起临行前外婆塞给他的奶糕,想起那句“好好照顾自己,好好陪着闻裴”,想起草原上那簇熊熊篝火,还有外婆温柔揉他头顶的模样。

      “醒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随即,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闻裴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偏爱,他低头,鼻尖蹭了蹭邹青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睡得不舒服?”

      “没有,很舒服。”邹青摇摇头,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泛着浅浅的水光,睫毛还带着晨起的湿润,“就是……想起外婆了。”

      闻裴的心瞬间一软,指尖轻轻拂过他腕间的手链,指尖摩挲着那个雏菊吊坠,低声安抚:“等合练顺畅了,等年终晚会结束,我们就立刻回藏区看她。到时候,我们给她唱整首歌,给她带北城的点心,好好陪她待上几天。”

      “好。”邹青用力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眼底的怅然渐渐散去。

      有这句话,就够了。不管彩排多忙碌,不管舞台多遥远,他都知道,总有一个人,会陪着他奔赴牵挂,奔赴欢喜。

      两人又相拥着躺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只有心跳声相依。没有日程的催促,没有合练的严谨,只有这份晨起的细碎温情,是他们在忙碌来临前,最珍贵的喘息。

      直到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客厅的闹钟悄悄响起——那是昨晚睡前定好的,怕耽误了今早的团内大合练。

      “该起了。”闻裴轻轻揉了揉邹青的发顶,缓缓松开环着他的手臂,起身时,还不忘顺手给邹青掖好被角,“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两分钟,慢慢来,不用赶。”

      邹青点点头,看着闻裴起身的身影。少年穿着宽松的家居裤,后背线条挺拔流畅,肩头还有昨夜他留下的浅浅印记。他看着闻裴走进卫生间,听着里面传来的洗漱声,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没过多久,闻裴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家居服,递到邹青面前:“穿这个,宽松一点,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换舞台训练服去公司。”

      “好。”

      邹青乖乖起身,接过家居服,看着闻裴转身走进厨房,才慢慢褪去身上的被褥。晨起的微凉让他轻轻打了个寒颤,却又立刻想起昨夜的温存,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薄红。他小心翼翼地系好腕间的手链,确认它不会松动——这是外婆的平安符,是他的牵挂,也是闻裴的偏爱见证。

      等邹青洗漱完走出卫生间时,厨房里已经飘来了淡淡的豆浆香和煎蛋的香气。闻裴穿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煎蛋的边缘煎得金黄,豆浆盛在两个白瓷碗里,冒着淡淡的热气,还有一盘洗干净的小番茄,是邹青喜欢的模样。

      “快来吃早餐。”闻裴转头看到他,眼底泛起笑意,顺手将煎蛋盛进盘子里,“煎蛋没放太多盐,豆浆温过了,刚好能喝。”

      邹青乖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喝着温热的豆浆。晨光洒在餐桌上,落在两人的眉眼间,暖融融的,和昨夜的烟火气一样,都是独属于他们的温柔。

      早餐吃得很快,却依旧温情满满。闻裴依旧不停给邹青夹菜,看着他小口吞咽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邹青则时不时给闻裴递一颗小番茄,看着他吃下,嘴角就会泛起浅浅的笑。

      吃完早餐,邹青又一次提出要洗碗,却还是被闻裴按住了手。

      “不用,”闻裴摇摇头,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坚定却温柔,“你去收拾编曲本和歌词稿,我来洗碗。等我洗完,我们就出发去公司,别让洛川和沈一等太久。”

      邹青知道,自己拗不过闻裴,只好乖乖点头,转身走进书房。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翻得卷边的编曲本,还有那份藏汉双语的歌词定稿,仔细放进随身的背包里。那上面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迹,都是他的心血,都是这段藏区时光的见证,都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底气。

      等邹青收拾好东西走出书房时,闻裴已经洗完碗,脱下了围裙,换好了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他背着两人的训练包,手里拿着邹青的外套,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走吧。”闻裴伸出手,轻轻握住邹青的手,指尖包裹住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

      “嗯。”

      两人并肩走出卧室,关掉客厅的灯光和电视,锁好家门。楼道里的暖光落在他们身上,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手牵着手,一步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闻裴轻轻捏了捏邹青的手心,低声叮嘱:“今天的合练,不用太紧张。你是编曲人,也是歌词作者,只要看着我们唱,帮我们抠抠细节就好。累了就说,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

      邹青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与依赖:“我知道,有你们在,我不紧张。”

      是啊,有闻裴的偏爱,有洛川的沉稳,有沈一的努力,有付辞的叮嘱,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并肩走出楼道,清晨的北城微风拂面,带着淡淡的烟火气。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邹青腕间的织绳手链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格外耀眼。

      闻裴松开他的手,转而轻轻揽住他的肩头,两人并肩朝着小区门口走去。路边的早餐店还在冒着热气,行人匆匆赶路,车辆缓缓驶过,这是北城的清晨,是他们熟悉的烟火人间。

      “对了,”邹青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闻裴,“林野和沈衍的舞台设计,是不是今天合练后就要对接了?”

      “嗯,”闻裴点点头,语气沉稳,“付哥说,他们已经把初步的设计方案做好了,等我们合练一遍,看看唱腔和旋律的适配度,再一起打磨舞台细节。比如灯光的切换,站位的排布,还有结尾那段藏式哼唱的舞台效果。”

      “好。”邹青点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期待。

      他期待着,自己写的词,编的曲,能在林野和沈衍的设计下,绽放出最动人的光芒;他期待着,和闻裴、洛川、沈一一起,站上年终晚会的聚光灯下,唱响那段藏区的温柔,唱响彼此的羁绊;他期待着,那场万众瞩目的盛会,能成为他们Return Tide并肩成长的最好见证。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出租车早已在路边等着——是闻裴昨晚提前叫好的。

      闻裴先打开车门,让邹青坐进去,再自己弯腰上车,顺手将邹青的背包放在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师傅,麻烦去江中文化传媒集团。”

      出租车缓缓驶离小区,朝着公司的方向而去。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从熟悉的居民区,到热闹的商业街,再到巍峨的写字楼,一步步靠近他们的战场,一步步靠近那场万众瞩目的年终晚会。

      邹青靠在闻裴的肩头,手里紧紧攥着编曲本的一角,眼底满是坚定。

      他知道,从今天起,密密麻麻的彩排日程就要开始了。他们会一遍又一遍地合练,一遍又一遍地抠唱腔,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舞台动作;他们会熬过一个个深夜,会面临一次次调整,会承受一次次压力。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身边,有闻裴的不离不弃;他的身边,有伙伴的同心同行;他的心底,有外婆的牵挂,有烟火的欢喜,有歌词的赤诚,有旋律的温柔。

      闻裴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低头在他的额间轻轻印下一个浅浅的吻,低声呢喃:“别怕,我们一起,全力以赴。”

      邹青抬起头,对上闻裴深邃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坚定而温柔的笑。

      “嗯,全力以赴。”

      出租车缓缓驶向江中文化传媒集团的方向,晨光正好,微风不燥。

      藏区的牵挂还在心底,北城的烟火还在身旁,少年的情谊还在蔓延,舞台的光芒就在前方。

      他们的故事,从来都不是藏区草原的一场邂逅,不是北城烟火的一段温存。

      是并肩走过青涩,是同心奔赴光芒;是舞台上的彼此衬托,是生活里的彼此相依;是年终晚会上的一曲清唱,是岁岁年年的一路相伴。

      这场关于少年、关于音乐、关于偏爱、关于欢喜的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那些藏在藏区的温柔,藏在北城的烟火,藏在歌词里的赤诚,藏在亲吻里的缱绻,都将成为他们走过漫长岁月,站上最高舞台,最珍贵、最坚定的底气。

      出租车稳稳停在江中文化传媒集团的楼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着晨光,显得格外巍峨挺拔。闻裴先推开车门,绕到另一侧扶住邹青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扶他下车,指尖还不忘摩挲一下他腕间的织绳手链:“慢点,台阶有点滑。”

      “嗯。”邹青点点头,握紧了肩上的背包——里面除了编曲本和歌词稿,还有一个小小的保温袋,那是临行前外婆强行塞给他的,装满了她亲手做的奶糕和酥油小点心,叮嘱他带给身边靠谱的晚辈和伙伴。

      两人手牵手走进写字楼,前台小姐姐看到他们,笑着点头问好,眼底藏着几分善意的温柔——谁都知道,Return Tide四人私下里情谊深厚,尤其是闻裴对邹青的偏爱,早已是公司里心照不宣的温柔;更知道,邹青虽年纪不算极致年长,却凭着过人的才华和沉稳性子,深得林野、沈衍两位舞台设计师的敬重,是他俩实打实认下的长辈。

      电梯缓缓上升,按下练习室所在的楼层,闻裴轻声问道:“外婆给的点心,要不要先拿出来整理一下?林野和沈衍应该早就到了,他俩没去藏区,刚好给他们尝尝外婆亲手做的藏区味道。”

      邹青眼睛亮了亮,轻轻点头:“好,我就是这么想的。外婆特意交代,让我多照看他俩几句,这些点心都是干净的手工活,刚好让他们尝尝鲜。”

      说话间,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里已经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洛川和沈一果然已经到了,正靠在练习室门口闲聊,看到闻裴和邹青走来,立刻迎了上去。

      “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点付哥就要打电话催了。”洛川依旧沉稳,目光扫过邹青的背包,眼底多了几分笑意,“看你这背包鼓鼓的,除了编曲本,还有外婆给的好东西?”

      沈一也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藏区的奶糕!我还一直惦记着外婆做的那个味道,太香了!”

      邹青被他说得笑了起来,点点头:“猜对啦,外婆给我装了好多奶糕和酥油点心,等会儿分给你们,还有林野和沈衍——他俩没去成藏区,可得好好尝尝这份藏区的心意。”

      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进练习室,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着吉他弦的味道扑面而来。练习室宽敞明亮,一侧摆着专业的调音设备,中间是开阔的排练区域,墙角的沙发上,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低头看着平板,正是负责他们年终晚会舞台设计的林野和沈衍。

      他俩是唯一没随行藏区的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公司埋头打磨舞台设计初稿,只为等四人回来,能第一时间对接适配曲目。

      林野穿着一身简约的工装服,眉眼干练,手里握着触控笔,正在标注舞台站位的细节;沈衍则穿着休闲卫衣,性格温和,一边看着平板上的灯光设计图,一边时不时和林野低声沟通,两人默契十足。

      听到脚步声,林野和沈衍同时抬起头,看到邹青的那一刻,两人立刻起身,语气恭敬又亲切,没有半分敷衍:“邹哥,您和闻裴哥回来了!藏区这段日子,辛苦了。”

      这份恭敬,无关资历,无关职位,只因为邹青是他们认下的长辈,是平日里会耐心指点他们设计思路、遇事会替他们兜底的邹哥。

      闻裴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我们不辛苦,倒是辛苦你们俩了,这段时间一个人盯着舞台设计,费心了。我们来合练了,麻烦你们等会儿看看唱腔和旋律,能不能适配你们的设计。”

      邹青这时已经卸下了背包,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那个印着藏式花纹的保温袋——那是外婆特意给他准备的,保温效果极好,里面的奶糕和酥油点心还带着淡淡的温热。

      他捧着保温袋,一步步走到林野和沈衍面前,眉眼温和,语气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体恤,没有半分疏离:“林野,沈衍,这次去藏区,没带你们一起,特意给你们带了点东西。这是闻裴外婆亲手做的奶糕和酥油点心,都是干净的手工活,你们尝尝藏区的味道。”

      说着,他轻轻打开保温袋,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混着淡淡的酥油香气,驱散了练习室里的清冷,多了几分藏区草原的温柔烟火气。保温袋里的奶糕切成小小的方块,裹着一层细细的糖霜,酥油点心则是圆圆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

      林野和沈衍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笑意,连忙双手接过邹青递来的小盘子,语气愈发恭敬:“谢谢邹哥!您太客气了,还特意给我们带礼物,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他俩本来还想着,等四人回来,给他们带点北城的特色点心,没想到邹青反倒先记着他们,还特意带来了外婆亲手做的藏区点心——这份心意,格外珍贵,也格外暖心。

      沈衍连忙拿起一块奶糕,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太好吃了!口感软软糯糯的,奶香味特别醇厚,一点都不腻!谢谢您邹哥,还有外婆!”

      他平日里就喜欢吃甜食,这块奶糕甜度适中,带着长辈亲手做的醇厚暖意,比外面蛋糕店买的还要惊艳。

      林野也细细品尝了一口,眉眼间的干练渐渐柔和下来,对着邹青认真说道:“真的很好吃,谢谢您邹哥。这段时间我们盯着舞台设计,还一直好奇藏区的味道,今天总算尝到了。”

      邹青看着他们吃得开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又分别给洛川和沈一递了一块:“你们也吃,外婆装了好多,足够我们大家吃的。”

      洛川接过奶糕,细细品尝了一口,沉稳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和在藏区吃的味道一样,很地道。”

      沈一则吃得狼吞虎咽,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太香了!我以后还要跟着你们去藏区,再吃外婆做的奶糕!”

      一句话逗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练习室里的拘谨和疏离,瞬间被这份淡淡的奶香味和欢声笑语驱散得一干二净。邹青看着眼前的几个晚辈——听话懂事的林野沈衍,沉稳靠谱的洛川,渐渐长大的沈一,还有身边始终陪着他的闻裴,心底满是暖意。

      闻裴站在邹青身边,温柔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指尖悄悄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说道:“慢点递,别烫到。”

      邹青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暖意,轻轻点头:“我知道。”

      他又给自己拿了一块奶糕,放进嘴里,清甜的奶香在舌尖蔓延,和藏区那个夜晚吃到的味道一模一样。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民宿的客厅,外婆坐在他身边,温柔地看着他吃点心,闻裴在一旁弹吉他,洛川和沈一在一旁打闹,而远方的北城,还有两个晚辈,在默默等着他们归来,打磨属于他们的舞台。

      林野吃完一块奶糕,拿起平板,走到邹青面前,语气恭敬又认真:“邹哥,谢谢您的点心。您写的歌词和编的旋律,我们都仔细看了,特意设计了对应的舞台效果——副歌部分藏汉合唱的时候,我们会用暖黄色的灯光铺满舞台,搭配经幡样式的背景,贴合藏区的意境;结尾的藏式哼唱,我们会慢慢调暗灯光,只留一束追光打在闻裴他们身上,突出温柔的氛围。”

      沈衍也连忙补充道:“邹哥,还有站位,我们根据闻裴哥他们的声线,安排了三角站位,闻裴哥站中间,洛川和沈一站两侧,这样和声效果会更好。等会儿你们合练的时候,我们再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您要是有什么想法,也请随时跟我们说。”

      邹青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眼底满是赞许:“做得很好,这个设计太贴合歌词的意境了,我没什么意见。等会儿合练,我帮他们抠抠唱腔和气息,咱们再慢慢对接细节,有不合适的地方,咱们一起改。”

      “好,谢谢您邹哥!”林野和沈衍同时点头,眼底满是信服。

      他们一直都很佩服邹青的才华,他写的歌词细腻动人,编的旋律温柔绵长,更难得的是,作为长辈,他从来不会居高临下,只会耐心指点他们的不足,这份胸襟和实力,都让他们由衷敬佩。

      付辞这时也走进了练习室,看到众人围着保温袋吃点心,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没有催促,只是轻声说道:“看来外婆做的点心很受欢迎啊。吃完休息五分钟,我们就开始团内大合练,争取一遍比一遍好,早日和林野、沈衍对接好舞台细节,为年终晚会做好准备。”

      “好,知道了付哥!”众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收起了笑意,渐渐进入了彩排状态。洛川和沈一拿着歌词复印件,站在排练区域的两侧;闻裴抱着吉他,坐在一旁调试调子;林野和沈衍则坐在墙角的沙发上,拿着平板,随时准备记录合练中的问题,眼神里满是认真;邹青则坐在调音台旁,打开编曲本,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熟悉的音符,目光专注而坚定。

      腕间的织绳手链轻轻晃动,保温袋里的奶香味还在练习室里弥漫,那是外婆的牵挂,是邹青对晚辈的体恤,是藏区的温柔,也是他们并肩作战的暖意。

      “准备好了吗?”闻裴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邹青身上,眼底满是期许。

      邹青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看向洛川、沈一,还有一脸恭敬的林野、沈衍,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准备好了,开始吧。”

      指尖拨动琴弦,悠扬的旋律缓缓响起,藏文的温柔,汉语的赤诚,洛川的沉稳,沈一的清亮,闻裴的低沉,交织在一起,在宽敞的练习室里回荡。

      邹青坐在调音台旁,认真地听着每一句唱腔,仔细地记录着每一个需要调整的细节。偶尔,他会抬起头,看向舞台中央的闻裴,两人目光交汇,眼底满是偏爱与默契;偶尔,他会看向墙角的林野和沈衍,轻轻点头示意,传递着长辈的认可与鼓励。

      而林野和沈衍一边看着平板,一边时不时点头,偶尔低声沟通几句,眼底满是了然。他们知道,这首歌曲,这份情谊,这份长辈的体恤与晚辈的坚守,终将在年终晚会的聚光灯下,绽放出最耀眼、最动人的光芒。

      练习室里的歌声还在继续,奶香味的暖意还在蔓延,少年们的初心还在坚守。

      藏区的风,仿佛透过这份奶香味,吹进了北城的练习室;外婆的牵挂,仿佛透过这份温柔,陪着他们熬过每一次彩排;长辈的体恤,晚辈的恭敬,伙伴的情谊,仿佛透过这首歌曲,镌刻在每一个朝夕相伴的日子里。

      这场关于音乐、关于偏爱、关于并肩、关于光芒的彩排之旅,自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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