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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傅二爷的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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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二爷的宅子位于A市莲山,传闻是A市老钱聚集地,一户一个山头。
车辆沿着山路蜿蜒向上,不久后驶入一座气派的大门。
进门后驶入一段竹林才看到房屋全貌。
房屋白墙黑瓦,青竹碧水的园林风貌让人仿佛来到世外桃源。
沿着长廊走向屋内时苏池夏为了不让自己看着没见过世面,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观察那雕龙画凤的窗框和青松绿荷的庭院。
“苏小姐,您先在此稍作休息,”管家又扭头对傅寒凌道:“二少,老爷和先生在书房,请您跟我来。”
傅寒凌和管家走后,苏池夏再也耐不住开始在厅内乱晃。
厅内装修古朴,墙上挂着水墨画,墙边的木架上还摆着插花,但靠窗的角落放着一台与环境不合的三角钢琴。
她靠近钢琴,手抚上琴盖,抬头就可以看到窗外的园林景色,若是在雨天坐在此处弹奏一曲,那感觉一定很惬意。
“你好。”
一个清脆的女声引苏池夏回头,一名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正注视着她。
苏池夏走近她回应:“你好,我是苏晴,傅寒凌的妻子。”
灯光下女孩的头发乌黑柔顺,刘海下那双幽深的黑眸跟傅寒凌有几分相似,只是相比起傅寒凌少了许多冷意。
“原来是嫂子呀!”女孩的双眼闪烁着,“我叫傅玥,你叫我小玥就行,别见外,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傅玥热情地拉着拉着苏池夏的坐到沙发上聊天,而苏池夏从聊天中得知傅玥今年23岁刚从国外研究生毕业,目前在傅家的企业里从事信息技术类工作。
“嫂子,那个……”傅玥突然支吾。
“怎么了?”
傅玥盯着苏池夏问:“我可以问问你的眼睛……”
“哦这个,”苏池夏摸了摸眼上那个白色绣花眼罩,“我在国外的时候遭遇车祸瞎了一只眼睛。”
傅玥惊讶地捂嘴,小声道:“抱歉……”
“没事的,”苏池夏摆摆手道。
“其实……我觉得挺帅的……这个眼罩。”傅玥望向苏池夏的眼神带着羞涩。
“你想要链接吗?”苏池夏微笑道。
“好呀!”
于是苏池夏顺利与傅玥加上微信。
“小玥。”
“大哥。”傅玥起身。
苏池夏也跟着傅玥起身。
“傅立朔,你赶紧上楼去,你迟到了知不知道?!”傅立朔后面跟着的女人着急地说。
傅立朔只是望了苏池夏一眼就转身上楼。
“小玥,好久不见呀!”女人一边将大衣递给佣人一边向傅玥说。
“伯母好!”傅玥甜甜地笑着。
“这位是……?”赵夫人打量着苏池夏问。
“这位是二哥的妻子。”
“伯母好,我是苏晴,”苏池夏微笑道。
“哦,你就是傅寒凌的妻子。”赵夫人缓缓入座,她理了理裙摆,眼神转向桌上的茶杯。
苏池夏识趣地为她倒了背茶。
“听说你和傅寒凌是在国外结的婚?”
“是的,伯母。”
赵夫人顿了顿,瞧见苏池夏的眼罩又问:“眼睛……”
傅玥抢着开口答:“嫂子在国外出车祸受了伤。”
“哦这样,”赵夫人接着问,“哪个大学毕业的?学的什么?”
“我是A国音乐学院研究生毕业,学的是爵士钢琴。”
赵夫人冷笑一声,嘀咕道:“傅家确实喜欢学艺术的媳妇,”转而又问,“现在做什么工作?”
苏池夏依旧乖乖回答:“我刚回国,目前还没有工作,未来应该会进入教育行业或做独立音乐人。”
赵夫人抿了一口茶:“现在学艺术的不好找工作,嫁入豪门当全职太太倒是个不错的道路。”
挂在苏池夏脸上的微笑突然僵住,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尴尬了两秒后傅玥突然对苏池夏说:“嫂子,你是专业出身一定很厉害!”
赵夫人冷冷道:“那可不一定,毕竟有的人花钱学艺术只是想买个身份,”她用眼神指了指窗边的钢琴,“刚好这里有台钢琴,不如现场展示一下专业的实力。”
傅玥望了望苏池夏。
苏池夏果断起身走向钢琴。
虽然有一个月的苦练,但手指落在钢琴上的瞬间心中难免开始紧张。
苏池夏深呼吸,缓缓演奏一首中国风曲目。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她不小心弹错了音,之后便忘了谱。
可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停顿两秒后直接即兴将这首曲子改成爵士风格。
却没想到曲风转变后她演奏越发入迷,一中熟悉的感觉蔓延在指尖。
二楼,傅立朔搀扶着年迈的傅二爷。
后面不远处跟着傅珩和傅寒凌。
傅珩低声说:“下个月万利城竞标,虽十拿九稳,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到时候霍家的千金会来,你记得去认识一下。”
傅寒凌听出言外之意,回答道:“我已经结婚了。”
“你和她是在国外领的证,还没在国内办手续就不算数,”傅珩顿了顿,“年轻的时候贪玩就算了,婚姻可不是儿戏。”
“我知道。”傅寒凌冷淡道。
“你最好是知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和你的任务。”
傅寒凌沉默着,手攥紧了拳头。
下楼后只见傅立朔搀扶着傅二爷停在原地。
“潇潇?”傅二爷低声询问着。
正在演奏的苏池夏察觉到背后有人,停下起身。
“爷爷好!”
傅二爷眼里划过一丝失落,他缓缓走向前:“原来是孙媳妇啊……”傅二爷咳了两声,“我还以为是潇潇回来了。”
潇潇是谁?
这个疑问一直盘踞在苏池夏的心里,直到家宴过后,她坐在车上忍不住问傅寒凌。
傅寒凌手肘抵着车窗淡然地回答道:“潇潇是我父亲已逝的妻子,跟我父亲是发小,爷爷一直把她当自己亲女儿,她在小玥小学的时候因病去世,据说当时爷爷伤心了很久。”
苏池夏沉默着望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察觉到傅寒凌话里的不对劲,转头望向他。
而傅寒凌则是料到苏池夏的疑问,回答道:“不是我的母亲。”
苏池夏突然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垮,此时脸上不知该作何表情。
可傅寒凌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脸配上淡然的语气说:“我是父亲早年风流的产物,也就是私生子,”他冷笑一声接着说:“傅立朔的父亲跟我父亲是情敌,后来因为联姻再加上父亲娶了他心爱的女人染上酒瘾,虽然反复戒了很多次但最后还是因为酒驾死了。”
苏池夏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尴尬地扣着毛呢披肩。
“爷爷在潇潇死后更加宠爱孙女,但赵夫人知道爷爷不会让孙女成为继承人,所以在自己丈夫死后利用自己的儿子争夺继承权。但他没想到我父亲居然在外头还有个私生子。”
苏池夏心想难怪赵夫人对自己态度这么尖锐,原来是因为这个。
虽说大家私下都恨不得斗个你死我活,但在饭桌上依旧一副阖家欢乐的景象。
回想起刚刚在饭桌上赵夫人殷勤谄媚的样子,越发觉得这感情真是虚伪。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事情放在豪门里倒也正常。
车内沉默良久,苏池夏望着车窗外不停闪过的灯光和街景,想到那天在琴谱里翻到的照片,和今天傅二爷的感叹,心中渐生出酸涩感。
“所以我又成为某个人的替身了?”苏池夏下意识问道,丝毫没有顾忌。
傅寒凌则是望着苏池夏,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看不出情绪,几秒他才答:“你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是吗?”苏池夏追问。
傅寒凌则是叹了口气:“是。”
果然是这样。
苏池夏心里嘲讽着。
“但也不是。”傅寒凌补道。
“什么意思?”苏池夏不解地望向傅寒凌。
车子驶入别墅大门。
“你会知道的。”傅寒凌依旧是冷漠的语气。
苏池夏有些恼火地说:“傅寒凌,这个答案我不满意。”
傅寒凌听到苏池夏的话后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我会给你满意的答案,只不过需要点时间。”
说完后他下车。
苏池夏跟在他后面,依旧穷追不舍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把我当狗耍呢?能不能考虑一下合作伙伴的感受?我记得合约上没有当替身这条吧?喂!我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