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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老婆,民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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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驰野的速度很快,网上有关虞安的负面消息不多时就被全被撤掉。
那几个骂的最凶、视频传播量最广的营销号也纷纷收到了陆氏集团法务部的起诉。
这时,吃瓜网友才知道陆驰野说把陆家的律师团队借给虞安不是在开玩笑。
一时间渣浪哀声一片,黑子人人自危。
而虞安也收到了来自暗网的结款。
x:不知道虞先生有没有意愿加入寰宇科技,薪酬方面我司将以先生意愿为主。
钱款到账后,x通过私信有意将虞安挖进自己公司。
他开的条件很诱人,但被虞安拒绝了。
虞安正值创业关键期,实在不适合搞“兼职”。
而且,给人当牛马哪有让别人给自己当牛马的好?
x:如果先生不便全职加入,也可担任寰宇科技的特聘技术顾问,我司不干涉先生的自由安排。
根据x所说公司名字,虞安上网查了下,是国内AI领域的头部企业,很有发展潜力。
最关键的是出手大方,单是解决一个简单的底层算法逻辑,就开出了两千万的高价。
而外聘技术顾问又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还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虞安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挺适合吃寰宇这碗饭。
小鱼碎碎安:可以。
对面似乎很期待虞安的加入,虞安刚同意,x就把与入职相关的合同文件发了过来。
等虞安和x协商好,签完文件,已经快要下班了。他靠在椅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
虞安低头去看,是傅行舟发来的短信。
傅行舟:【老婆,我在你公司楼下。】
A市傍晚下起了小雨,透过窗可以看到昏黄的路灯下映射出的一团团雾蒙蒙的水汽。
虞安撇撇嘴,这人叫老婆还叫上瘾了。
【谁是你老婆。】
他打完字,拿着手机出去。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看到一辆黑色贵气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撑着伞立在车前,细小的雨丝被风一吹,钻进伞里,打湿了他的眉眼。
深邃的眸子一片沉寂,在虞安出现的一刻,隐隐泄露出一丝喜悦。
虞安甫一抬眼,就与傅行舟四目相对。
青年的眼神干净直白,傅行舟的心脏却被看的漏跳一拍。
虞安快上两步走到傅行舟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扬起脸,“下雨了,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老婆,我想来看看你。”
傅行舟的心乱乱的,陆驰野一直挑衅他,他实在坐不住了,只想把虞安放在自己面前看着。
虽是夏季,但雾蒙蒙的小雨打在脸上还是很凉。傅行舟把人拉进伞里,背过身挡着雨丝。
虞安只穿了件单薄的体恤,办公室开着空调,手有些冰。
傅行舟皱了皱眉,把身上的大衣解下,披在虞安身上,“晚上有个家宴,爷爷要过寿,老婆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虞安闻言,抗拒地摇头,“不要。”
傅行舟的爷爷——傅南山,打原主和傅行舟结婚开始,就对原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仔细算来,原主从嫁进傅家到从傅家离开,不超过三天时间。
但傅南山一天能翻八百个白眼。
傅行舟回来后自然了解过这些事,他知道虞安轻易不会同他回去,便低声哄着,“老婆,我给你做主。谁欺负你了,我们都欺负回来。”
虞安闻言,瞬间眼睛一亮,“真的?”
傅行舟“嗯”了一声,唇角噙着笑,“真的。”
被哄骗坐上车后,虞安突然侧过身盯着傅行舟,发难道:“喂,是你让我回去的啊,到时候如果惹了什么麻烦你可别怪我下你面子。”
傅家有几个人很不是东西。
虞安可受不了那气。
傅家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光鲜亮丽,至少从傅行舟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
“不会的老婆。”傅行舟突然靠近,虞安几乎可以看到傅行舟脸上细小的绒毛。
男人身上冷冽的木质香和虞安身上幽幽的山茶花交织在一起,车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闷热起来。
男人霸道的气息勾缠着车里浅淡的信息素,虞安竟然有种腺体在发烫的错觉。
他皱皱眉,推开傅行舟,微抿着唇,“别靠这么近……”
傅行舟闻言,突然凑上前,捧着虞安的脸颊,眸子沉的发暗。
情绪被压在眼底,到最后只剩克制的一吻轻轻落在青年唇角。
“老婆,我们结过婚了,可以靠这么近。”傅行舟嗓子异常的沙哑。
虞安捂住被亲的地方,眼神突然变的呆滞。
等回过神,青年气愤地一口咬在傅行舟手背,“傅行舟!我要和你离婚!”
傅行舟低声笑了起来,“老婆,民政局今天下班了。”
“那就明天!”
“明天没空。”
傅行舟无辜地眨眨眼。
虞安冷哼一声,打开导航,开始研究最短的离婚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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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山七十大寿,等两人到的时候,傅氏庄园内早已宾客云集。
舞厅内水晶吊灯层层垂落,折射出璀璨的光影,将整个大厅映得流光溢彩。
名流政商往来寒暄,西装革履、礼裙曳地,推杯换盏间笑意逢迎。
傅行舟牵着虞安的手,踏入宴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
灯光从穹顶倾落在男人侧脸勾勒出冷峻的轮廓。虞安盯着傅行舟的侧脸,一时有些出神。
如果傅行舟是个Alpha,一定是最顶级的那种,在联邦一定会受到许多小O的追捧。
掌心传来烫人的温度,虞安动了动手指,想把手抽出来,却反被傅行舟握的更紧了。
厅内有人低声交谈——
“傅总来了。”
“他身边那位……”
窃窃私语,宴厅静默了一瞬便再次热闹起来。
有人上前给傅行舟打招呼,傅行舟颔首,便牵着虞安去了三楼书房。
虞书白来的很早,跟在虞父虞母身后与人攀谈。虞家最近风头无量,多的是阿谀奉承之人。
围在人群中心,众星捧月,好不耀眼。
余光瞥见傅行舟牵着虞安的手,虞书白视线停了片刻,神色不明。
傅行舟,傅氏掌权人,商界新贵,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非常耀眼的存在。
当初虞、傅两家联姻,如果不是傅行舟的外公横插一脚,虞书白才应该是傅行舟名正言顺的妻子。
“哼,这个白眼狼!把他嫁进傅家,一点也不知道帮衬咱们。如果当初不把他接回来就好了。”
虞父冷哼一声,盯着虞安离去的背影,面色不虞。
“爸爸,小厌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别怪他。”
虞书白回过神,温顺地笑了笑,低声宽慰虞父。
虞母脸色也不好看,“不是养在身边的孩子就是不行,他要有小白一半懂事就好了。”
经过楼梯转角,虞安侧首精准捕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三抹视线,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书房里檀木香沉。
厚重的红木书案后,傅南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一串佛珠。
门被轻轻叩响,傅行舟牵着虞安进去。
“爷爷。”
傅行舟把备好的礼物递给傅南山身边的助理。
傅南山抬眼,动作不疾不徐,视线略过傅行舟落在虞安身上,将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遍,随后冷哼一声,不满溢于言表,“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他是我老婆,我不带他回来带谁?”
傅行舟丝毫没给傅南山脸面,又继续道,“有空给我老婆摆脸色,不如多管管你的好儿子又在外面给你生了多少好孙子。”
“傅行舟!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傅南山被气的面色通红,佛珠一摔,拄着拐杖就骂。
傅行舟充耳不闻,把虞安护在身后,冷冷道,“如果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儿和我讲话吗?”
傅南山本姓许,当年入赘傅家后才改的傅姓。
傅老太太尚在时,傅氏大权始终握在她手里。她精明强势,傅南山多年未能真正染指核心股权。
后来傅老太太意外车祸身亡,外界都以为傅氏会顺理成章落到傅南山或傅诚手里。
可谁也没想到,老太太竟早早就在遗嘱中把傅氏集团的控股权和决策权交给了刚成年的傅行舟。
傅南山算盘落空,这些年他明面上退居幕后,实际上依旧野心不改。
傅诚的私生子被他一个个接回来安排进傅氏集团,妄图蚕食傅行舟的权力。
傅行舟不胜其烦。
“傅南山,我警告你,再利用私生子插手傅氏内部事务,别怪我把你赶出傅家。”
傅行舟和虞安说话时总是很温柔,哄着捧着,脾气好的不像话。
这还是虞安第一次见到傅行舟不假言辞的一面。
虞安听爷孙俩吵架听的津津有味,突然就被傅行舟拉着往外走。
“哎,等一下。”
虞安顿住脚步,将手里拿着的一个礼盒放在傅南山桌面,眉眼含笑,“老登,这是我和傅行舟特意给你挑选的钟表,寿诞快乐啊!”
虞安随傅行舟离开后,傅南山气的把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