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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傅行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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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厅内,灯影流转,人声浮动。
从楼上下来,虞安好心情地去端托盘里的红酒,谁知指尖刚碰到杯壁,手腕便被人轻轻扣住。
他抬眼,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干嘛?”
傅行舟没有松开手,只是将那杯红酒换回去,冲着不远处的侍者招招手,取来一杯度数极低的果酒递给虞安。
“喝这个。”傅行舟抬手揉了揉虞安的脑袋,语气放的很轻,“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心脏还在恢复期,喝酒对身体不好。”
傅行舟总是管着虞安,虞安讨厌这种感觉。
正欲开口辩驳,心脏便隐隐传来钝痛的错觉,虞安霎时住了嘴。
上辈子没有觉醒治愈系异能前,每逢心脏病发,都让他痛不欲生。可偏偏这是研究员需要监测的数据,不到要命的地步,根本不会有人管他。
虞安不怕死,但怕疼。
他乖乖低下头抿了口果酒,弯弯的睫毛遮盖住眼里的情绪,不情愿地应了声,“哦。”
甜甜的,还挺好喝。
灯影打在虞安毛茸茸的发顶,泛起一层浅色光晕,傅行舟的心也跟着青年轻轻跳动。
不远处,几位集团负责人见傅行舟出现在宴厅,端着得体的笑走过来。
“傅总,听说城东那块算力项目最近动作不小啊?”
城东的算力项目是傅行舟这次从国外回来的主要目的,傅氏大张旗鼓地搞算力中枢,闻到味儿的集团自然纷纷涌了上来。
这么大的项目,谁不想来分一杯羹?
傅行舟转过身去看,扣着虞安手腕的那只手顺势将虞安的手指抓进手心。他接过领头那人递来的酒杯,浅浅与他碰了碰杯壁,淡道:“还在评估阶段。”
傅行舟神色平静,几人看不出什么,便笑着寒暄起来。
傅行舟身侧,青年倚在长桌边静静喝着果酒,眉间染着几分桀骜与不耐。灯光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像覆了层薄霜,精致又贵气。
与傅行舟攀谈间,几人的目光不自觉便落在虞安身上。
他实在精致的太过惹眼。
傅行舟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把虞安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有人看出傅行舟对虞安不同寻常,便笑着去问,“傅总,这位是……?”
傅行舟几乎不怎么出席宴会这种场合,若非几日不曾见过虞安,他才不会给傅南山这个脸带着虞安给他祝寿。
而他带着虞安来宴厅,也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虞安是他老婆。
结果从进场到现在,竟无人主动问起……
实在太可恶了。
平时那群人溜须拍马的眼力劲儿呢?
傅行舟正郁闷,终于有人问到了他心坎,他当即抓住机会,语气里压不住的骄傲,“我老……”
话还未说完,手心传来一阵刺痛。
傅行舟侧过头,只见虞安正歪头笑看着他,眼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手心突然不怎么疼了,甚至有些痒。
像是被猫儿抓了。
“小虞……”
傅行舟低声唤了声,似在乞求。
虞安扬眉看他眼,附在他耳边吐气道,“傅行舟!你敢乱说,我废了你。”
喉结滚动了下,傅行舟不甘心地改口,“朋友。”
朋友就朋友呗,但谁家朋友走哪牵哪啊……
几位老总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是心思百转,纷纷端着酒去敬虞安。
能被傅行舟称作朋友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都说色令智昏,哪怕只是一时图鲜的“情朋友”,只要把他哄开心,说不定也能从傅行舟手里拿到不少好处。
几位老总怀着心思对虞安奉承,虞安自然知道他们都是看在傅行舟的面子上才这么对待自己。
但送上门的人脉,不要白不要,就当是今晚陪傅行舟浪费时间的报酬好了。
虞安和几位老总侃侃而谈,并逐渐掌握话题的主动权。
仿佛他天生就是话题的主导者。
傅行舟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等待,指尖搭着酒杯,目光却始终落在人群里发着光的青年身上。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坐在了傅行舟身侧。
“行舟哥哥。”
傅行舟没有回头,虞书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神色微顿,唇角却依旧挂着温顺的笑。
“刚才听到你对外介绍,说小厌只是你的朋友……”
“行舟哥哥在外面都是这样介绍小厌的吗?”
虞书白语气中带着关切。
傅行舟这才缓缓侧目,“有问题?”
他记得程奕递上来的那份资料——
虞安刚被虞家找回去没多久就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并且事业受挫,在娱乐圈内被各种打压,黑料也是铺天盖地地飞。
甚至,在学校内也因为虞书白才是虞家真正小少爷的身份而被孤立针对。
虞家包括虞书白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欺负虞安。
虞书白不知道傅行舟在想什么,见他看过来,便摇摇头,低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没有,只是替小厌有点难过。”
“小厌虽然出身在农村,没有教养,但行舟哥哥既然娶了小厌,就应该承认小厌的身份啊。你这样对外人介绍小厌,小厌该有多伤心啊。”
说罢,他眼眶微微泛红。
仿佛真的在为虞安考虑。
怎么说虞书白也是童星出身,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多年,镜头感拿捏的十足。
灯光下,美人垂泪,看着好不可怜。
但傅行舟显然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神色冷淡地质问,“所以呢?你要和他换回来吗?告诉外人他才是真正的虞家小少爷。”
空气骤然一紧。
虞书白脸色僵白,事情完全不按他的设想去走。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是傅行舟安慰他吗?
从小到大,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成功,还从来没在别人身上吃过瘪,可偏偏事情一碰到虞安就全然不受控制。
“行舟哥哥,妈妈说过,我和小厌都是虞家的孩子……”
傅行舟闻言,连一丝眼神也没分给他,语气里尽是警告,“不论公开与否都是我和虞安的事,轮不到旁人替他难过。”
傅行舟对虞安的维护之意虞书白听的清清楚楚,他掐着手心,心中不甘翻涌。
这份维护本该是他的!
都怪虞厌抢了他的行舟哥哥!
“我和行舟哥哥从小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外公阻拦,当初嫁给你的人应该是我。”
傅行舟这才回过一丝眼神,缓缓看向他,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冷光,“谁和你青梅竹马?那场婚约至始至终给的都是虞安。”
虞书白脸色发白,有些失态,“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怎么不算青梅竹马?”
虞家老爷子和傅行舟的外公年轻时是战友,虞老爷子在战场为了救傅行舟的外公受了很严重的伤,只得从部队退下来。
傅行舟的外公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所以虞家和傅行舟的外公宁家向来私交甚好。
傅行舟的母亲死的早,小时候很多时间都待在外公家。虞安还没出生时,宁老爷子听说医院检查出的是个女孩,一高兴就给两人定下了婚事。
因着这个缘故,傅行舟小时候确实见过虞书白几次。但傅行舟对小孩子不感兴趣,并未将他放在心上。
虞老爷子去世后,宁家不知道因为什么,便和虞家疏远了。
直到虞家闹出真假少爷的传闻,傅行舟的外公才再次捡起当年的婚约。
虞家本来是想让虞书白联姻,但宁老爷子死活不同意,这才换的虞厌。
“如果不是你占了虞安的身份,你连见到我的资格都没有。”
傅行舟淡淡道。
虞书白一噎,“如果嫁给你的人是我……”
“如果是你要怎样?”
虞安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正噙着笑看着两人。
傅行舟站起身,来到虞安面前,委屈地将人圈进怀里,“老婆,他勾引我。”
虞书白惊讶地微张着嘴。
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傅行舟,半晌,“我、你……”
“小厌,我没有!”
一时间,虞书白的脸色斗转千回。
他只是说了几句挑拨离间的话,怎么能算勾引!
虽然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虞安刚给维界科技谈成了几个投资,心情甚好。而且,傅行舟的情债关他虞安什么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傅行舟可是本书中的大反派。
是的,没错。
像傅行舟这样得天独厚,气运加身,生来便立于高处,仿佛独得天地偏爱的人,是本书中的大反派!
并且——
还是主角受虞书白的忠实舔狗。
最后因爱而不得,要和主角攻同归于尽,结果虞书白提前得到消息,及时把主角攻救走,死的只有大反派一人。
哇,惨惨的。
不过傅行舟惨关他什么事?都说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虞安没有感情地抠开紧箍在自己腰腹上的一双大手,却在下一秒突然变脸——
手指扯住傅行舟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拽。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
傅行舟顺势低下头,眼底情绪翻涌,极近的距离,几乎和虞安鼻尖贴着鼻尖。
山茶花的味道勾缠着,让傅行舟的头不自觉又往下低了几分,几乎要碰到虞安的唇。
“老婆……”
他双手搭在虞安腰上,偏过头低哑地唤了一声。
“那你被勾引到了吗?”
方才还笑靥如花的人现在好像生了气,眸子里冷冰冰的,唇角噙着抹危险的笑。
“没有。”
傅行舟喉结滚动,指尖微微蜷起,低头看着那张因生气更显生动的脸,只觉心都乱了半拍。
他老婆实在太好看了,连生气都这么漂亮。
虞安盯着他审视两秒,才漫不经心地松开手,“那就好。”
他虞安的东西,哪怕扔了,也轮不到虞书白去碰。
虞书白望着两人几乎无缝的距离,眸低暗色翻涌。他苍白地笑了笑,道:“小厌,你别误会。刚才听到行舟哥哥对外声称你只是他的朋友,我怕你难过,才想着过来和他聊聊。”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犹豫道:“不过……小厌你最近的风评确实不太好。”
“要是行舟哥哥贸然公开你的身份,一定会让傅家深陷舆论,你也别怪行舟哥哥。”
傅行舟闻言,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只是见虞安兴致正浓,没有发作。
虞安也不惯着虞书白,笑问道,“我有没有告诉哥哥,我现在叫虞安?”
“傅家会不会因为我陷入舆论那是傅家的事,哥哥一个外人未免操心的太多了吧?”
“而且……身为哥哥,一直惦记着我的老公,算什么道理?我老公和你很熟吗?”
傅行舟忙道,“不熟。”
“老婆,我根本不记得他。”
虞书白被气的脸色煞白,羞恼地离开。
傅行舟贴上来和虞安解释虞、宁两家的渊源,并着重强调自己只在小时候和虞书白见过两面,根本不熟。
“老婆,如果那时候我见到的是你,一定会一直记得。”
傅行舟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如果他早早地见到虞安,一定要把虞安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
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他,也不会有人勾引他了。
宴厅的角落,傅行舟几乎快将虞安整个人都堵在了怀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窝,虞安身上泛起一层又酥又麻的电流。
“傅行舟!你又发什么疯!”
虞安用力推傅行舟,但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力。
胸口手术留下的创口传来牵扯感,吓得虞安瞬间不敢动了。
“老婆……”傅行舟低声唤了一声,蹭蹭虞安颈窝,紧紧抱着他,目光落在后颈那块有点粉的腺体上,神色晦暗,“这里为什么会一直散发出味道……好香……”
靠虞安越近,白山茶花的味道越浓郁。
牙根泛起一层痒意。
好想咬一口。
傅行舟用指尖碰到那里,轻轻按了下,香气陡然增加,勾勾缠缠在他鼻尖。
而虞安果如上次那般泄出了声。
这里好敏感。
虞安浑身泛起一层粉,信息素被傅行舟撩拨的大乱。
其实傅行舟长相很合虞安胃口,只是第一印象实在不好,而且末世的经历让他对AO结合这种事完全不感兴趣。
“不要摸那里……傅行舟,我要生气了。”
虞安身子软在傅行舟怀里,低喘着气,甜腻腻的味道挥之不去,让人忍不住想要张口品尝。
“老婆……”
好香。
傅行舟趴在虞安颈窝,急促地亲吻着他的耳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裹挟着焦灼的热气。
白色山茶花的味道勾的傅行舟几乎要失去理智。他怕虞安生气,克制着不敢吻的太过分。
而超s级omega不仅身体素质强悍,身体的各项感官也更为敏感,傅行舟的每一个吻都让虞安方寸大乱。
“傅行舟,不可以这样,我们要离婚的,不能做这样的事。”
虞安整个人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挣扎着,满脑子都是要离婚,不能和傅行舟结合。
最后一个吻顿了下,落进了虞安颈窝,傅行舟深吸一口气,过了半晌才抬起头,哑声道歉,“对不起老婆,我有点失控……”
傅行舟有些自责,松开虞安,给他整了整凌乱的衣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离虞安太近,勾勾缠缠的白山茶花的味道总是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
虞安一巴掌扇过来,傅行舟被打偏了头,“混蛋!”
比巴掌先到的,是虞安身上甜腻腻的香味。
“老婆,对不起。”
傅行舟半跪在虞安身前,握住虞安方才打人的那只手,仔细揉着。
*
被傅行舟冒犯到,虞安第二天连谈好的投资都没出面,全部推给了贺瑾修,自己则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傅氏集团找傅行舟离婚。
结果人刚到,就在大厅遇到了程奕,程奕“遗憾”地告诉虞安,傅行舟一早便去B市出差了,没有三五天回不来。
气的虞安想当场变成丧尸咬死傅行舟!
时间很快来到一周后,《向往的生活》正式开拍。
此次拍摄地点选在D市,季礼一早就给虞安订好了机票。
虞安简单拿了两件换洗衣物和必需品,便拎着箱子下楼了。
箱子里空空的,没装什么,也不沉。
谁知刚打开门,就遇见了几天不见人影的傅行舟。
虞安:……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时间这么紧,我要怎么离婚。
“我今天没时间和你离婚,你下周再来!”虞安气鼓鼓地拎着行李箱出门,啪嗒一声把门锁上。
随后觉得方才的话说的有些不妥,好像显得他有多不想和傅行舟离婚似的,便又补充道,“我不是不想和你离婚,是我现在要去录节目,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得去机场……”
说着说着,虞安觉得自己解释的太多了,他凭什么要和傅行舟解释,便住了口,“反正我会和你离婚的,你不用担心。”
傅行舟当然知道虞安今天没时间离婚,要不然他根本不敢出现在虞安面前。
好几天没见到虞安,他快想疯了。
“老婆,我送你去机场。”
傅行舟殷勤地去提虞安的行李箱。
虞安一躲,冷哼道,“不需要你送,季哥会送我的。”
就在这时,虞安的手机响了。
是季礼。
虞安搁下行李箱接电话,傅行舟便顺势将行李箱拎进手里。
老婆的行李箱在哪买的,真好看。
傅行舟偷拍一张照片,发给程奕,“要同款。”
收到消息的程奕觉得自己要疯魔了。
这还是他那个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老板吗?
刚刚是让他把季礼从夫人小区楼下弄走,这次又是让他买一个同款廉价行李箱。
这是他堂堂傅氏集团总助该做的事吗?
而且,这么低端的行李箱,老板以前看都不会看上一眼的吧?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季礼匆忙开车的声音,“小虞啊,公司出了点急事,那个新来的傻哔总裁要我十分钟内赶回去,我刚看傅总上去了,你让他捎你一程行不行?”
虞安闻言抿抿唇,道,“哦,好吧。我知道了季哥,你路上慢点开车。”
十分钟怎么可能到公司嘛,什么资本主义剥削阶级的老板,等他赚足了钱,一定要把这家破娱乐公司收购!
星途娱乐公司总裁办内,某刚收购该公司的“傻哔”总裁——海鸿达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大夏天的,怎么有点冷?
海鸿达搓搓胳膊。
“老婆,我送你。”
见虞安挂断电话,傅行舟忙开口道。
虞安要拿行李箱,傅行舟不给他,还反手去牵虞安的手。
虞安都被傅行舟牵出条件反应了,一个下意识收手,完美躲过了傅行舟的魔爪。
哼!笨蛋。
虞安洋洋得意。
没牵到老婆手的傅行舟则微微有些遗憾。
坐进车里后,傅行舟取出一只电子手环递给虞安。
虞安转过头,并不打算理傅行舟。
“好老婆,理理我,别生气了。”傅行舟凑近虞安,伸手想把虞安的脑袋转回来。
虞安冷哼一声,拍开傅行舟的手。
傅行舟不退反进,顺势扣住虞安的左手手腕。
男人温热到有些烫人的掌心贴在虞安腕骨,稳稳将电子手环给他戴上。
“这里面有个微型的感应装置,可以监测心脏数据和一些关键指标。老婆,你身体不好,这个手环要随时戴在身上听到没有?”
傅行舟低声哄着。
虞安虽然不想理傅行舟,但比谁都更清楚心脏病发作起来的痛苦。
长长的睫羽颤了颤,虞安别扭地点点头,道:“知道了,谢谢你。”
虞安耳垂泛起一层漂亮的粉,有点乖。
傅行舟这次没再乱动手动脚,只是揉揉他的脑袋,道,“乖点。我给你配了个生活助理,这会儿应该在机场等着了。他当过几年医生,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虞安抿抿唇,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喊了一声,“傅行舟。”
“嗯。”傅行舟总是很认真地听他讲话。
“你给我这么多东西,我还不了怎么办?”
傅行舟闻言笑了起来,“为什么要还?你是我老婆,我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
“可是我们快离婚了,等离婚后就没有关系了。你没必要做这些。”虞安兀自苦恼,他一直觉得欠别人人情是一件超级麻烦的事情。
傅行舟看着虞安的眼睛,认真道,“如果不是老婆救我,我可能早就死了。老婆是因为我才进的医院,我理应为老婆的健康负责。”
虞安推开傅行舟的脸,皱了皱眉,“反正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