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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半夜不睡觉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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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不光彩。
严胜其实也会点小偷小摸。
多在他准备带点什么去那三叠房间之前,小孩的行为于大人而言总是容易发现的,他需要更小心。
即使下人见着会当没看见,就像在看小孩玩某种游戏,配合着,却也会有告密者。
继国家主是个迷信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定好的,无论房间的叠数,还是吃食的份量,物品他无法带去,但少吃点,藏着带走却是可以的。
只要吃下去,没有了踪迹,就能当是没发生过。
哪怕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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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吞下了。
严胜倒着水,已经凉了,但漱口用不着特意烧水,总不能再等水温下来。
突然被塞了杯水,缘一虽然不解但也喝着咽下,看得他兄长面色又扭曲片刻,还以为是温度问题,说没事,今晚挺热的。
不是这回事吧,严胜无语,但他弟是真不介意,显得他自己更嫌弃了,就算是自己的东西,到底还是会隔应的。
这嘴是不能碰了,严胜拧了湿巾给他擦着脸,今夜的确骤然升温,风微乎其微,缘一提起扎发,热得印了痕。
他兄长擦着倒是有兴致,指尖顺着弧度划过,他的头发总是卷翘的,印痕却像一道道弯月冒着尖。
从脖颈到后腰,像一团反燃的火,严胜画了阵,抬头见他弟弟抱着那毛翘的头发,如长毛猫的尾巴。
这猫看着他,目光似有点幽幽,好吧,是有点久,严胜擦完他的手臂才去撸猫的肚子。
许是冬季算暂时休战,近来又总聚餐,严胜捏着腰时就感有点不对,这会更是实切。
你胖了。
缘一瞬间看了过来,那张少动的脸竟能看出震惊,眨下眼,他似乎想到对策地去摸他兄长的。
依旧结实,也是,他兄长在冬季是有点容易懒床,训练却没有落下,这对比得莫名有点不平。
然在严胜看来他这没训练,身手在演练照常才是气人的,没人能在看着时不酸得冒起火气。
但冬季长膘是正常事,更是好事,所以他也只是提一嘴,洗拧一遍,缘一又躺下了,腿被抬得合适搭肩上。
兄长对他的脚似乎没太大兴趣,抓着脚踝时总有种会顺势抓扔出去的既视感,鉴于他真有过这样抓着鬼扔砸下地。
那声响让同行的伙伴下意识捂住脖子,仿佛也咔嚓断裂。
缘一从未参与过人的战场,对鬼施展的剑技近乎本能,以致对人他其实弱项,更别谈对此的反应。
起初同居那会儿他被袭击多次,严胜才适应这时隔十几年的弟弟在身边,并斥责他明明能躲,听着回答也是无语。
可他的确没有杀意,会反应过来,而后松开手,虽然次数有点多,但鬼杀队中顶着这种痕迹的也不少。
以致医者见着都得嘱咐下后遗症,鬼的弱点在脖子,人自然也是,然不用他说,缘一在幼时就已经体会过了。
比起他,兄长多少有些感情充沛了,行动也是捉摸不透,身手再好,在不防备时总会中招。
那着实不是什么好体验的事,毕竟不能添麻烦,缘一很早就能自理,这当着兄长的面,他这受害者倒是比起因的兄长更耻。
严胜哄了好几天都没把他哄出被窝,最后索性把人闷上。
他不得不冒出头来了,严胜抓住了他的弟弟,近距离得全然不管缘一气都没喘匀,手脚软着。
这毛病十几年后还是没能改掉,他兄长一紧张就爱捂上口鼻一起噤声,无论幼时不说话,还是大后能闭嘴。
所幸袴黑着,湿了也看不出来,缘一呼吸得平复,抬头见他兄长,却见兄长看着他。
以一种从没见过的目光在审视着。
也不能说没见过,只是他以前没有这种自觉,一如幼时抱着他时随手搭上没遮住的腿,如今也是各种顺手。
他们总是距离过近,幼时是孩童还好说,长大后都有过妻子,缘一也差点有孩子,再这样就显过度了。
可说吧,这事总归是不好意思,倘若真是无意间,只是没有距离感,之后相处就难了。
但现在。
他的兄长似乎有了一样的心思。
虽说不介意。
就是兄长的喜好着实难琢磨,却似乎真的是喜欢看他出糗。
因少有流露,鬼杀队中亦有人想逾矩看他作何表情,可抱着这种反应的只有他的兄长,能摸着边说着日常话的也有他的兄长。
叫人有种他脑袋跟身体是不是分开思考的想法,不谈自愿,这行为也不能用好词来形容吧。
实在是太慢得缘一想过直接推了给自己一个痛快算了,怎么有人明了还在磨磨蹭蹭,就不能快点吗。
他到底能不能意识到他其实一直都在撩拨这件事。
真是想着都有股气,缘一搭上肩,意味明显得严胜止住,他弟弟仍抱着那团泛红的头发,没有表情却气鼓感。
事后就这点不好,容易走火,严胜擦干净了,转头就着咬上口,随后压着下去,血亲的血肉又回到体内。
外翘的头发垂落着遮掩视线,吻落到眼角,顺着那纹路向上,于额头轻吻得像是幼时睡前,却无晚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