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相赫，恋爱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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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ker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尽管他很快端正了姿态，认真投入到游戏中，但还是被看出些端倪。
扣马这个已婚人士比其他人敏感的多，他试探着询问，
“相赫呀，恋爱了吗？”
李相赫没有说话，推了下眼镜，再抬头时眼里挂上难以抑制的笑意。
扣马稍微训诫了一下，作为走神的惩罚，但一想孩子都快三十了，也到恋爱的年纪，虽然来的有点晚，不如说是非常晚，但总也不算坏事。
于是他训完之后大手一挥，让他除了日常训练不用来了。
faker自己还想打，但俱乐部得为以后考虑，为他准备了替补。
虽然faker已经熬死了一个又一个。
但faker的替补这种东西就像是闪现，可以不用不能没有。
所以他还是得有，而且这回又双是个天才少年，俱乐部很看好，让faker多带带。
扣马的意思是叫他不用多费心替补的事了，多回去陪女朋友，faker自然没有异议，到点下班。
他不对劲，除了扣马外最先察觉到的是最先察觉到的是keria。
倒不是因为敏锐，虽然他确实敏锐，但主要是因为他恰好撞见了。
那天训练结束得比平时稍早，李永浩惦记着冰箱里那盒酸奶，蹬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向厨房。
路过走廊拐角时，他看见faker站在储物柜前，没在拿东西，只是低着头，对着手机屏幕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营业式的微笑，也不是赢了游戏后略带克制的愉快。
那是一种keria从未在李相赫脸上见过的、近乎柔软的神色。嘴角的弧度放松而自然，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整个人笼罩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的光晕里。
但这其中又掺杂了些许……邪恶？keria说不清，那笑容让他感到不寒而栗，像是巨龙掠夺到血淋淋的财宝后在黄金中餍足的入睡，又或者是抓到老鼠开始玩弄猎物的大猫。
下一秒keria就扇了自己一巴掌，轻轻的，让自己清醒点，但这一声也足够被人发现了。
keria瞬间僵在原地，嘴里的酸奶吸管都忘了吸。他下意识想缩回去，但faker已经听到了动静，抬起头。
笑容收敛了大半，但眼底那点残余的暖意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好。
“永浩？”李相赫按熄了手机屏幕，语气如常，“还没回去？”
“啊……嗯，来拿酸奶。”李永浩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有点结巴，
“哥你……还不走？”
“正要走。”faker关上衣柜门，拿起搭在旁边的外套，“明天见。”
“明天见，哥。”李永浩呆呆地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吸管发出“空空”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这种感觉在第二天变得更加强烈。训练室里，faker依然专注，操作依然犀利，指挥依然清晰。
但偶尔，在等待复活的灰色屏幕前，或者是在队列匹配的间隙，他会拿起手机飞快地看一眼，速度很快，但很频繁。
keria注意到他看完手机后情绪就会带上一丝微妙的烦躁，但他还是看，仿佛在期待什么。
更明显的是，到点下班的时候，faker几乎没有一丝留恋。以前他总会自己加练一会儿，或者复盘到很晚，现在却是准时关闭客户端，整理好外设，跟大家道别，步伐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好像有什么让他高兴的东西在家里。
“相赫哥是不是……”keria凑到Gumayusi旁边，小声嘀咕。
姑妈正专注地补刀，头也不回，
“是什么？饿了吗？我也饿，等这局打完我们去吃海底捞。”
“不是！”keria压低声音，“我是说相赫哥！他最近到点就走，训练间隙老看手机，昨天我还看见他对着手机笑！”
“我怀疑……他谈恋爱了！”
姑妈手一抖，漏了个炮车，
“……真的假的？”他总算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同时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faker恋爱的样子。
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确定不是看搞笑视频？”
“哪种搞笑视频能让相赫哥露出那种……那种表情？”
keria努力比划，想形容那种柔软的感觉，“反正不对劲！”
消息像长了翅膀。没过两天，整个T1首发加替补，甚至部分工作人员，都感觉到了faker的不同寻常。
训练赛后的短暂休息时间里，话题总会若有若无地飘到这方面。但介于对方是faker，都是背着他偷偷的，假装不经意提起。
“说起来，那天我看见相赫哥抽屉里有个没见过的盒子，包装挺精致的。”
多兰一边扒拉着外卖，一边“不经意”地提起。
“他上次问我哪家甜品店的点心好吃，”Oner摸着下巴回忆，
“我说了好几家，他听得很认真，还记备忘录了。”
“他最近用的洗发水味道好像也变了，”keria补充，
“以前是那种很淡的薄荷味，现在有点……甜甜的？像水果？柠檬？”
直到某天下午，一个意外事件让猜测几乎变成了确凿的证据。
训练赛打到一半，faker的手机在桌面上连续震动了好几下。他瞥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手上操作没停，指挥也没断。
然而，当手机屏幕第三次亮起时，他趁着回城读秒的间隙，飞快地解锁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相赫哥？”赶来gank的oner的惊呼声响起。
屏幕上的诡术妖姬走位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失误，被对方捕捉到，瞬间集火秒杀。
虽然这波团战最终凭借其他人的操作打赢了，但faker因为走神的阵亡实在罕见。
训练赛结束后，大家复盘时都默契地略过了那个失误，但气氛有点微妙。
扣马教练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faker的肩膀，暗含警告的捏了捏，
“集中注意力啊，相赫。”
“是，对不起。”faker扶了扶眼镜，低声道歉，神情肃穆，
“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
谁不犯点错，而且不是什么大问题，大家自然都说没事。
在这之后，faker静音了手机，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失误。
这天结束的时候，keria终于忍不住，蹭到faker旁边，状似随意地问：“哥，刚才是有急事吗？”
faker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周围几双虽然假装各忙各、但耳朵都竖起来的眼睛，罕见地没有回避，很轻地“嗯”了一声。
“是……嫂子？”oner脑子直，直接问出了别人不敢问的问题。
这次，faker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指尖在上面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顶灯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阴郁。
然后，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
“嗯。”
他又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很重要。”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
接着，不知是谁先“喔——”了一声，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起哄的，拍桌子的，吹口哨的。
faker被围在中间，耳朵尖有点红，但这次他没有试图藏起嘴角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却真实地抵达了眼底，让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显得温和了许多。
他在想，如果这些人知道是谁，大概就不会这么欢呼了。
毕竟那个人曾经是笼罩在在场所有人的噩梦。
而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是如何得到她的……
李相赫没让那个念头继续下去。他拿起外套，在一片善意的揶揄声中走出了训练室。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拿出手机，屏幕解锁后，背景是一张拍得很随意的照片：
一只白皙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手背上，能看见细微的绒毛和浅青色的血管。
没有脸，只有这只手，和手腕上一道已经愈合、但颜色仍比周围皮肤稍浅的手术疤痕。这是他偷拍的，许多张照片里最不起眼，也最让他安心的一张。
点开唯一的置顶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训练赛时，来自你：
咸蛋黄和巧克力蛋糕。
这是你在重逢后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这或许意味着你终于开始接受他，尽管只是一点点。
巨龙不会轻易展示它的宝藏，只会用庞大的身躯和锐利的目光，时刻警惕着可能存在的觊觎者。
大猫也不会真的吃掉爪下的老鼠，它会享受那种掌控感，看猎物在有限的空间里徒劳地扑腾，直到精疲力尽，最终习惯这种被掌控的生活。
李相赫知道这不对。扣马教练警告的眼神，队友们善意的调侃，都像细小的针，轻轻刺着他理智的那一面。
他应该更……正常一点。像普通的情侣那样，约会，分享日常，给予彼此空间。
但只要一想到那晚你站在敞开的门边、背对着他说“我该走了”的画面，冰冷的刺痛感就会清晰地浮现。那种几乎要将心脏捏碎的恐慌感，即使现在想起来，指尖也会微微发麻。
当初你离开的太残忍，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愈合的伤口，只要轻轻触动就会剧烈疼痛。
他会给你空间的，但是在那之前，他要确保你不会再离开，否则……
李相赫用力克制住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会让他失控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相赫，恋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