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乙女】比赛时撞上六冠王前任》谢归侯

8、第 8 章人不是突然坏掉的

　　第一次的吻完全是个意外，酒店里，李相赫让狂热粉堵到你所在的房间里，那时屋子暗的看不见东西，他摸摸索索的来到你身边，摸到你的瞬间吓得几乎要叫出来。
　　你及时堵住他的嘴。
　　大概过了几十秒，李相赫才意识到自己被强吻了，挣脱的过程中打开了灯。
　　灯只闪了一下，就被你关上了，但这一下也足够他看清你的脸。
　　你嘴角噙着笑，脸颊不知是因为情热还是别的什么浮起两团红晕，发丝凌乱，眼神迷蒙而勾人。
　　李相赫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丝酒味。
　　不知为何，你在这里喝酒，他也正好摸到你的屋子里，一切都是那么恰好。
　　喝醉的你把一切当成梦境，如果你醒着的时候当然不会这么干，但你以为自己醉了，勾着李相赫的领口。
　　……
　　但你最终什么也没做就醉晕过去，你趴在他怀里，以相拥的姿势躺在床上。
　　李相赫想推开你，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很快在满怀酒香中也醉过去。
　　外面很冷，屋子里却很热，相贴的身体紧密到没有一丝缝隙，呼吸都散发着灼热的醉意。
　　李相赫感觉自己好像也喝醉了。
　　你偶尔喝酒放纵，结果醒来就发现自己捅了大篓子，你好像把三冠王给睡了，一瞬间埋哪里都想好了。
　　但看着对方熟睡的脸庞，你盯了一会儿，然后帮他把眼睛取下来。
　　然后低头吻在他的唇上。
　　李相赫正好睁开眼睛，他不知道是刚醒还是早就醒了，黑眼珠盯着你。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最后笑着说，手指擦过他的脸颊，珍重的吻在他的额头。
　　·
　　你睁开眼。
　　那时的结局是你也没想到的，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多到你来不及反应，疲于应付和挣扎，最后干脆放弃了一切。
　　这些对你来说不是好的回忆，只会让你想起自己曾经有多么狼狈。
　　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刺痛了你的眼睛。
　　你撑着身体坐起来，晨光在凌乱的床单上勾勒出皱褶的阴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熟悉的柠檬香，那是你喜欢的洗发水味道。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带着陈旧的醉意和昨天不该发生的纠缠。
　　你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浮现的画面。
　　浴室传来水声。你起身穿衣服，动作尽可能轻。
　　衬衫扣到第三颗时，水声停了。
　　李相赫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他没有带眼镜，视线落在你匆忙的动作上。
　　你开口，声音沙哑，“我该回去了。”
　　“你的东西我都拿过来了。”他平静地陈述。
　　“对不起。”你说，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匆匆跳下床，“我真的该走了。”
　　在你拧开门把手的瞬间，门在你面前碰的关上。
　　“你每次都是这样。”
　　李相赫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将你禁锢在他与木门之间。你能闻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还有柠檬洗发水的味道。
　　你的味道，此刻却缠绕在他身上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的声音变得急切又愤怒，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甩掉我的吗？跟我说会分开一段时间，然后就杳无音信，无论谁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找了你很久，我以为你遇到了危险，但是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没有放弃过。”
　　“但是你呢？你就那么轻松的出现了，显得我的努力就是个笑话，原来你是不想见我，原来你不想见的只有我。”
　　你没有回头看他，
　　“我有我的理由。”
　　打满了整个bo10，比赛失利，手伤严重到确诊无法打游戏，明明是来救场的，却背上了所有的锅，还被俱乐部抛弃。
　　那时你太年轻，太锋利，刚而易折，不知道世界很大的道理，只觉得没了游戏后人生都没有了意义。
　　高楼的风吹乱你的头发，吹的你浑身发冷发僵，吹干了你眼角的泪水，你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前进一步，然后又后退一步。
　　在你的心里，作为“选手”的一部分已经永远死去了，你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联结，像一只痛苦蜕皮的蝉。
　　后来你做过很多工作，因为手伤的原因都做不长，实际上你也没那么缺钱，只是想把自己沉浸在某件事里，只有在忙碌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你无法停下，只要有片刻停滞，便会不可避免的想起过去的一切，金色大雨，山呼海啸，还有那个爱你的人眼里的光彩。
　　那些东西和你灰暗的现状相比会让你产生无法忍受的痛苦。
　　“现在呢？”他打断你，强迫你转身看他，拇指抚过你的下唇，那里还有点肿，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再消失一次？”
　　你看着眼前这个人，时间终究是在你们身上留下了痕迹，他变得不太一样，不像你记忆中青涩明亮。
　　而你，也已经不是那时候的自己了。
　　你笑了，有点苦。伸手替他正了正歪掉的衣领，这个动作太亲密，他屏住了呼吸。
　　“昨晚是个错误。”你说，“但这是我欠你的，我们两不相欠。”
　　“不是错误。”他握住你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你皱眉，“从来都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你问。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我只想要你”
　　“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
　　“做不到”你回答的毫不犹豫，“相赫，我们回不到过去的，人应该向前看。”
　　你不该爱他，他也不该爱你，你只是他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污点，擦去就好，无法遮住他分毫光芒。
　　晨光在地板上移动，尘埃在光柱里起伏，李相赫的眼神划过一道恨意，但只是一瞬间，快的像你的错觉。
　　“那就重新开始，爱我，像你曾经做的那样，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他失了耐心，把毛巾随手搭在椅子上，看起来要穿衣服。
　　你记得他这段时间日程并不轻松，从昨天到今天他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搞不好都是抽出来的。
　　这样很任性，很不负责，但你没打算指责他。你比谁都清楚，这个人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他系皮带的动作有点急，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向浴室。
　　“过来。”你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源。
　　李相赫动作一顿。
　　你打开了开关。温热的风声呼呼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几秒钟后，脚步声靠近。他在你身后的洗漱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你们的身影，像过去很多个早晨一样。
　　……
　　动作慢了点，等弄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你催他快走，李相赫却不急，他看你的眼神带上些光彩，
　　“晚上等我吃饭，今天我会早点回来。”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不是商量的好时机，所幸李相赫也没有一定要听到你回复，他迅速的穿上外套，在出门之前吻了你，像是在跟爱人告别。
　　“等我回来。”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些痛苦而绝望的哭喊只是沉睡时眼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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