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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慕容思扶 到家 ...
回戎国的路并不一帆风顺。
慕容昭的马车驶离乾国边境后,一路向戎国行进。
起初的几日还算顺利,官道平坦,驿站舒适,偶尔还能遇上商队结伴而行。
然而,就在距离皇城还有十日路程的界安时,前方的官道突然被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堵住了。
车夫勒住缰绳,低声禀报道:“殿下,前面的村子闹瘟疫,灾民们逃难到此,官道被堵住了。”
慕容昭掀起车帘,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
道路两旁横七竖八地躺着面色蜡黄的灾民,有人蜷缩在草席上呻吟,有人抱着饿得皮包骨的孩子低声啜泣。
更远处,几间茅草屋冒着黑烟,显然是被焚烧的疫病死者居所。风里夹杂着腐臭与药草苦涩的气味,令人作呕。
明夕皱眉低声道:“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绕道吧。”
慕容昭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些绝望的脸,轻声道:“停车。”
她戴上帷帽,走下马车,灾民们见华贵的车驾停驻,纷纷拖着病体跪地哀求:“贵人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救救孩子,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慕容昭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转头对明夕道:“把车上的干粮和银两都拿出来,分给他们。”
明夕一惊:“可这些是路上应急用的,若给出这么多,我们……”
“无妨。”慕容昭打断她,“皇城就在眼前,我们饿不着,但他们等不了。”
她亲自指挥随从将车上的粮食、药材和银钱分发给灾民,又命人快马加鞭去附近城镇请大夫。
灾民们捧着食物,连连叩首,有人甚至痛哭流涕:“贵人救命之恩,我们永生难忘!”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走过来,拱手道:“姑娘大善,可这瘟疫凶猛,光靠施舍救不了所有人啊。”
慕容昭扶住他,温声问:“可有良策?”
老者叹气:“村里井水污染,病从口入。若能清理水源,再以药草熏染居所,或可遏制蔓延。”
慕容昭沉吟片刻,当即下令:“明夕,你带人去镇上采购药材和石灰,再雇些壮劳力清理水井。”
她又解下腰间的一枚用翡翠做的,上面画了个小猴子的腰牌递给一名侍卫,“持此物去县衙,就说我的命令,开仓放粮,设粥棚赈灾。”
侍卫领命而去,灾民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接下来的两日,慕容昭亲自坐镇村口,监督赈灾事宜。她不顾明夕的劝阻,戴上药巾走进病患区,将带来的桑亚花研磨成粉,混入药汤分发给病重者。
桑亚花虽在乾国被视为霸道的“缠根花”,但其花汁却有奇效,能退高热、镇疼痛。
到了第三日,瘟疫的势头终于被遏制。县衙的粮车和大夫也陆续赶到,灾民们得以安置。
临行前,老者带着全村人跪送慕容昭,高呼:“公主千岁!”
马车重新启程时,明夕忍不住问:“公主为何冒险救他们?若染上瘟疫……”
慕容昭望着窗外渐远的村落,轻声道:“我曾听三哥说,这世上最无用的便是‘如果当初’。今日我若视而不见,他日午夜梦回,必然后悔。”
马车碾过官道的尘土,皇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而这一段插曲,如同风中微尘,悄然落定。
慕容昭的马车碾过最后一段崎岖的山路,皇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车窗的纱帘被风吹起,她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木雀。
木雀温润的触感让她恍惚间又回到了云京的那天,少年将军与她比试射箭。
车驾在城郊的驿站停下,有侍女捧着崭新的装束候在厢房。
慕容昭换上了那套紫色的异域衣裙,丝质的布料轻盈地贴合着她的身形,腰间的设计大胆地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肌肤,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
裙摆上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有流光溢彩的蝴蝶在翩跹起舞。
领口和袖口缀着细小的银铃,行动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为她每一步都添了几分灵动。
当然,这次她没戴面纱。
侍女小声赞叹:“殿下真像当年的宓妃娘娘。”
这句话让她心头一颤——母妃去世那年,她不过五岁,只记得灵堂里的白幡像雪一样刺眼。
入宫的仪仗比想象中简朴。
穿过玄武门时,守将刻意压低的声音飘进车厢:“媞翎公主的轿辇直接去太极殿,陛下等着呢。”
车轮碾过宫道上的青石板,忽然想起慕容思扶教她的法子,心里乱时就数龙柱。
慕容思扶是慕容昭的堂姐,皇帝慕容懿的哥哥的女儿。
慕容思扶七岁就被带去练武功,天赋异禀,听说是做了燕派武功的第十七代传人。
慕容昭听三哥说,第十七代传人只有堂姐一个人。
堂姐走的那年,也是宓妃去世的那年。
慕容昭只记得,有两个嬷嬷把她带到了慕容思扶的住处。
慕容思扶告诉她,母妃去天上当仙人了,还给她留下了一个修仙的地方,就是琉璃宝殿。等她长大了,就可以到天上找她。
说完后,慕容思扶还带着她去了母妃的玉檀殿还在殿门前的雪地上用树枝画了一个母妃。
慕容昭记得,她画完后,慕容思扶对她说:“七妹,我们再把你父皇画上吧。”
“为什么要画父皇?我每天都能看见他,他也没有成仙去。” 慕容昭小脸蛋红扑扑地扬起来。
“画上吧,你父皇会高兴的。”
于是,她们就把慕容懿画在了李幽的旁边。
后来,她们又在玉檀殿前的雪堆里玩了半个时辰。
中间,慕容懿来过。
慕容思扶对慕容懿行了跪拜礼。
慕容昭还用小手指着地上画的画,跑到慕容懿跟前:“父皇,你快看,这是我和堂姐画的。堂姐说,把父皇加上来,他会高兴的!父皇,你高兴吗?”
慕容懿看着慕容昭的眼睛,对身旁的太监说了几句话。
后来三哥告诉她,堂姐得到了许多马和珠宝。
再后来,堂姐就被选中当武功传人了。
堂姐带着叔叔的全部遗产,从皇宫里搬走了。
用那以后,慕容昭隔好长时间才能见到堂姐。
堂姐13岁以后,时常从嘴里冒出一些听不懂的话,而且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好多。
14岁那年见面,慕容昭觉得,堂姐一定是练武功练糊涂了。
那时候,慕容思扶说,她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穿越到话本子里的。
“堂姐,你打我一下。”慕容昭说。
慕容思扶照做了。
“你的手不疼吗?”慕容昭问。
“废话,当然疼了。”
“那就不是在话本子里呀,我们都是活人。”
“你不懂。”
慕容昭看着龙柱发呆,全然没发现跟前的传信使者。
“……公主……”
慕容昭回过神来:“失礼了。快走吧。”
传信的人把她领进了御书房。
皇帝在御书房见的她。案头的奏折堆得老高,熏炉里飘出的龙涎香掩不住药味。
“参见父皇。”慕容昭单膝跪地,又站了起来。
还是戎国好,不像乾国,皇帝不说“平身”,大家都得跪着回话,慕容昭想。
“去老四的事,你费心了。”慕容懿头也不抬,他厚重的嗓音从奏折里飘出来。
“父皇言重。女儿为国分忧罢了。”
“听说你带来了乾国的桑亚花?”
“是。父皇喜欢,女儿让人送来便是。”
“这桑亚花,长得十分野蛮。它本身色彩艳丽,可花苞开放时,底下的根就缠住其他花草的根,使其无法自由生长。”
慕容昭听了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父皇是想告诉她,她手伸得太长了?
“四皇兄向来忠义,这次恐怕是听信了身旁小人的教唆,才误入歧途。”
“你对朕的处理方式不满?”
“没有,女儿只是……”
“回去吧。我还要好好研究一下‘奏折’。”
自打慕容懿发现了乾国用奏折来收集朝廷发生的事件,他就在戎国朝廷普及了奏折。
“女儿告退,父皇注意身体。”慕容昭行了一礼,撤出了御书房。
离开御书房之后,守在外面的明夕问:“公主,我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不,我要先回琉璃宝殿找明芙。”
慕容昭回到琉璃宝殿时,殿内熟悉的熏香气息让她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明芙正在窗边的绣架前低头忙碌,听到脚步声抬头,眼睛瞬间弯了起来。
“公主回来了?”
明芙放下手中的针线,快步迎上前,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怎么不提前传个信?我好让人备些你爱吃的点心。”
慕容昭拉住她的手,眉眼弯弯:"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两人相视一笑。
慕容昭拉着明芙在软榻上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给你带的,乾国的胭脂,说是用花汁染的。”
明芙接过打开,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用手指轻沾了些点在唇上,铜镜里的容颜顿时添了几分明媚。
“真好看。”她转头看向慕容昭,“你这次去乾国,可还顺利?”
慕容昭正要回答,忽听外面传来宫女的通报声。
明芙起身去应门,片刻后回来时手里多了个食盒:“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说是知道你回来了,特意让御膳房做的桂花糕。”
慕容昭拈起一块咬了口,熟悉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她拍拍身边的空位:“坐下一起吃。待会儿我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正好当面谢过。”
明芙挨着她坐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方才听宫女说,二公主前日从江南带回些新茶,五公主这几日气色也好些了。”
慕容昭眼睛一亮:“那正好,我们给皇后娘娘请完安,顺道去看看二姐和五姐。二姐的茶艺最是精湛,五姐见了我们肯定高兴。”
到了骆华宫,皇后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见她们进来,放下金剪笑道:“昭儿这身打扮倒是精致。”
慕容昭微微欠身过去:“母后要是喜欢,我叫人再寻一套去。”
“您看这兰花,女儿从乾国学了个新法子……”
她边说边比划着修剪的技巧,皇后看着很欣慰。
“界安的事,你做得很好。”皇后突然转过头对慕容昭说。
慕容昭叹了口气:“人再厉害,到了天跟前,也如蝼蚁一般。”
请安过后,两人沿着回廊往二公主的雪梧殿去。
路上遇见几个洒扫的宫女,纷纷行礼避让。
慕容昭忽然压低声音:“明芙,你说二姐会不会又让我尝她新调的苦茶?”
明芙噗嗤一笑:“上次你偷偷倒掉半杯,可被她发现了。”
慕容昭吐了吐舌头。
转过一道月亮门,雪梧殿前的梧桐树已映入眼帘。
远远望见二公主慕容雪正在亭中煮茶,素白的衣袖随风轻扬,宛如画中人。
“二姐。”慕容昭轻快地走过去,踝上的银铃响个不停。
慕容雪抬头,冰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慢些跑,茶刚煮好。”
她的目光落在明芙身上,微微颔首,“明芙也来了。”
亭中的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茶点。
慕容雪手法娴熟地斟了三杯茶,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玉盏中荡漾。
“江南的新茶,你们尝尝。”
慕容昭小心抿了一口,眉头刚要皱起,忽然怔住:“这次倒是不苦了。”
慕容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转向明芙,“听说你近来在学刺绣?我这儿有本花样册子……”
离开雪梧殿时,日头已西斜。
慕容昭挽着明芙的手臂:“五姐的住处离这儿不远,我们快些去,还能赶上陪她用晚膳。”
五公主慕容瑾的住处幽静清雅,院中种满了药草。她们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轻的咳嗽声。
慕容昭与明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放轻了脚步。
“是昭儿吗?”屋内传来虚弱却温柔的声音,“快进来吧。”
慕容瑾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膝上盖着薄毯。
见她们进来,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正想着你们呢。明芙,劳烦你把那边柜子里的蜜饯拿来。”
明芙熟门熟路地取来蜜饯盒子。
慕容昭坐在榻边,小心地帮慕容瑾掖了掖毯角:“五姐今日气色好些了。”
慕容瑾笑了笑:“看见你们,什么病都好了一半。”她转向明芙,“上次教你的那首曲子,可练熟了?”
明芙点头,从袖中取出支白玉箫:“正要请五公主指点。”
悠扬的箫声在暮色中缓缓流淌。
慕容昭托腮听着,忽然觉得,这平静的时光,比什么荣华富贵都珍贵。
夕阳的余晖洒在琉璃宝殿的檐角,为整座宫殿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慕容昭刚回到殿中不久,便有宫人前来传旨:“陛下口谕,今夜在太极殿设宴,为媞翎公主接风洗尘,请公主准时赴宴。”
明芙为她挑选了一件蓝色薄长裙,衣襟上绣着银线暗纹,既不张扬,又显尊贵活泼。
“明芙,你就别跟着了,这晚宴恐怕要闹到深更。”
明芙理解慕容昭怕她疲劳,就没推脱。她拿出一个白色小瓶递给慕容昭:“那你带上这个,醒酒用的。”
慕容昭接过小瓶,点点头,起身道:“明夕,走吧,别让皇亲们久等。”
太极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殿中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皇帝慕容懿端坐主位,皇后与几位皇子公主依次入座。
慕容昭踏入殿门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她行了一礼,恭敬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见过各位皇兄皇姊。”
皇帝微微颔首:“坐吧。”
慕容昭走到三皇子慕容琮身旁的空位坐下。慕容琮侧过头,冲她眨了眨眼,低声道:“路上辛苦了。”
慕容昭抿唇一笑,快步落座了。
晚宴正式开始,宫女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
皇帝举杯,淡淡道:“今日为昭儿接风,大家不必拘礼。”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席间,大皇子慕容恪似笑非笑地看向慕容昭:“七妹此行乾国,可有什么有趣的见闻?”
慕容昭放下筷子,从容答道:“乾国民风开放,倒是见识了不少新奇事物。不过,最令女儿印象深刻的,还是他们的芸苔花。”
慕容恪挑眉:“哦?听说这花霸道得很,七妹带回了不少吧?”
慕容昭点头:“确实带了一些,已交给太医院保管。若皇兄有兴趣,儿臣可以让人送些到您的府上。”
慕容恪轻笑一声:“那倒不必,我对花草没什么兴趣。”
二公主慕容雪冷冷插话:“大哥既然没兴趣,何必多问?”
慕容恪瞥了她一眼,不再言语。
皇帝似乎对这场对话并不感兴趣,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膳。
皇后见状,适时地转移话题:“昭儿,你带回来的东西,可都安排好了?”
慕容昭恭敬答道:“回母后,儿臣已将乾国赠送的礼物分类清点,该送予各位皇兄皇姐的已备好,其余贵重物品已交由内务府保管。”
皇后满意地点头:“你办事一向稳妥。”
晚宴的气氛渐渐缓和,众人开始闲聊家常。五公主慕容瑾因身体不适未曾出席,六皇子慕容轩则始终低着头,仿佛对一切漠不关心。
酒过三巡,皇帝忽然放下酒杯,看向慕容昭:“昭儿,你此次赈灾有功,朕很欣慰。”
慕容昭连忙起身:“儿臣不敢居功,只是尽己所能。”
皇帝淡淡道:“有功当赏。朕已命人准备了些赏赐,明日送到你的琉璃宝殿。”
慕容昭谢恩后坐下,心中却有些忐忑。父皇的赏赐来得突然,不知是否另有深意。
晚宴接近尾声时,皇帝起身离席,众人纷纷恭送。皇后柔声道:“时辰不早了,大家也散了吧。”
晚宴的喧嚣渐渐散去,慕容昭沿着宫道缓步返回琉璃宝殿。
夜风拂过她的鬓角,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心头那丝莫名的孤独。
远远望见琉璃宝殿的轮廓,檐角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她正要踏上台阶,忽然感觉头顶有一道视线。
抬头望去,只见房顶上坐着一个人影——那人一腿屈起,手肘懒散地搭在膝上,另一条腿垂在檐边轻轻晃荡,银铃般的笑声随风飘下来:“小七,发什么呆呢?”
“慕容思扶?!”慕容昭惊呼出声,随即捂住嘴,警惕地环顾四周。
屋顶上的人影轻巧地翻了个身,单手一撑便跃到她面前。
月光下,慕容思扶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缠着一条银丝软鞭,发尾用红绳高高束起,衬得眉眼格外张扬。
她伸手拽住慕容昭的手腕:“上来!”
不等回应,足尖一点便带着她腾空而起。
“啊——”慕容昭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神时已坐在了琉璃宝殿的飞檐上。
脚下是数十丈高的悬空,她下意识抓住堂姐的袖子。
慕容思扶敲了下她的脑门:“没大没小的,叫堂姐。”
“堂姐。”慕容昭揉了揉额头,眼睛却亮了起来,“你这次回来,父皇他们知道吗?”
“现在不知道,”慕容思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掰了半块芝麻糖塞进她嘴里,“明天就知道了。我是溜进来找你的。”
甜香在舌尖化开,慕容昭含糊道:“守卫那么森严,你还能进来?”
“我是谁呀?”慕容思扶得意地扬起下巴,袖中突然滑出一枚铜钱,指尖一弹便打灭了远处巡逻侍卫手中的灯笼。
黑暗中传来侍卫的低声咒骂,她噗嗤一笑,“慕容思扶!”
夜风掀起两人的衣摆,慕容昭望着堂姐被月光镀上银边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烦忧都远去了:“那你这次能待多久?”
“三个月吧。”慕容思扶自己掰了一块芝麻糖,“嫌短?”
“太好了!”慕容昭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终于不用一个人对付那些弯弯绕绕了...对了,你专门回来是有什么要事?”
慕容思扶屈指弹了下她的眉心:“来找你玩啊,还能干什么?”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在乾国得了些宝贝?”
“花花草草和珠宝而已,都交给太医院和国库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
“哦!我忘了……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啧,我是穿越者,当然知道。别废话,快说。”
“父皇今天对我说‘这桑亚花,长得十分野蛮。它本身色彩艳丽,可花苞开放时,底下的根就缠住其他花草的根,使其无法自由生长。’你说,他是不是嫌我手伸得太长了?”
“你在乾国的事我都听说了。这样的事发生,近三年,乾国的朝廷局势都不会改变了。不过,你才是被缠住根的花。陛下是想告诉你,不要让老大、老三、老四来钳制你的灵魂。你不应该被束缚,跟他们斗,要注意安全。毕竟,你也是陛下的孩子呀。”
慕容昭听着慕容思扶的话,望着远方出了神。
母妃死后,慕容懿有几次在意这个皇族公主?
就连对慕容瑾的关注,都比慕容昭多了很多。
有些时候,慕容昭就是孤立无援,独自在人心的深渊里游荡。
慕容思扶的声音打破了思绪。
“好了,凡事都看开点。对了,魏其晏是不是看上你了?”
“啊?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消息,荒唐至极。”慕容昭别过脸去。
“那你喜欢他吗?”
“慕容思扶,你更是荒唐至极!”慕容昭气地大喊。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反正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才不着急呢。”慕容思扶说道。
看着慕容昭满脸疑惑,慕容思扶挑了挑眉,带着慕容昭飞身下房:“走了。”
说完,她细长的身影就消失在月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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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慕容思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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