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搭子是霸总》午后奶猫

10、第 10 章 家

　　小区，陈家。

　　“老东西，别臭美了，快出来吧！”

　　“饭菜都好了，小恒，洛洛，别等会凉了啊。”

　　刚忙碌完，沾染了一厨房油烟气的外婆，在围裙上擦了把手，朝里屋正换西装臭美的外公大喊，又喊了陈念恒，陈洛笙。

　　兄妹俩从各自屋里出来，拉开椅子坐下，看到冒着滋滋油香味的饭菜，陈洛笙的眼睛顿时亮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外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狮子头，梅干菜扣肉，红烧肉，清蒸鲈鱼……这是满汉全席吗？”

　　“瞧你这孩子说的，满汉全席得一百零八道菜，外婆累死都煮不出那么多，我们洛洛期中考成绩考好了，这是外婆奖励你的，快吃吧！”

　　轻轻一拉蝴蝶结，将围裙解下丢到旁边，外婆坐下，又探头瞧了瞧主卧，皱起眉头，想要去催促却被陈念恒拦下。

　　“外婆……我考到上京大学，都没吃这么好，你们是不是太宠她了。”

　　作为哥哥，陈念恒自然是替妹妹高兴的，但他又隐隐有点失落。

　　“哥，你高考完那次，外婆可是掏空钱包，去深南市最有名的大酒店吃的庆功宴，里面有很多昂贵的食材，帝王蟹，澳洲龙虾……你还不满意？！”

　　一听要比较，陈洛笙可就来了劲，搬出过往实实在在的例子。

　　“那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外婆手艺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酒店师傅可比不过。”

　　懂事的陈念恒用筷子夹了鱼肉，放在外婆碗里，朝外婆挤出笑容，又夹了个最肥腻的扣肉放陈洛笙碗里，却在自己碗里放了块不肥不瘦的红烧肉。

　　“小恒嘴真甜，哪天娶了媳妇，小媳妇可幸福了。”外婆笑得眼角的皱纹多了几道。

　　“哥……我不爱吃肥的！”

　　陈洛笙有些嫌弃地拨弄了下那肥腻到掉油的扣肉，怀疑哥哥是故意的，外婆二话不说直接夹走，换了块新的瘦肉。

　　“孩子们，我的老家伙，外公今晚帅不帅，好不好看……”

　　已经满头花白的外公，乐呵呵地转了几圈，张开双臂，准备接受赞美。

　　外公外婆在各大商场里逛了一天，挑了许多件西装，试穿了无数遍，最后看上一件灰蓝色西装。

　　此前，外公心情美美换上灰蓝色西装，刮掉白胡子，梳了梳有些凌乱稀疏的白发，在屋里镜面前臭美搔首弄姿好一会，才出来亮相。

　　“哇……外公太帅了，堪比大明星！”陈洛笙哇哦哇哦地带头鼓掌，情绪价值给满。

　　“老家伙，你说年轻人里都流行染发，我要不要染个黄毛，红毛……比较时髦！”外公调整了一下衣领，嘚瑟道。

　　“染什么毛都不如白毛，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退休老教授，你不要脸，我们洛洛还要脸呢！”

　　外婆赶紧掐灭了外公的不良念头，省得家长会上出糗。

　　“哈哈哈哈……外婆，外公伤心了……他回屋里偷偷哭了，你快去哄哄他。”

　　哐当一声，门关上，耍脾气的外公在假装发出呜咽的声音。

　　温柔体贴的外婆，说越老越孩子气，两耳贴着木门，敲门安慰了好一阵，要以大局为重，其他时间想染什么发色都可。

　　外公则略显担忧……他其实是担心自己白发太多，显老，和班上一众年轻的家长不合拍，让人怀疑洛洛没爸爸妈妈……霎时间，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想到可怜的外孙女，心情沉重得像压着一块巨石。

　　倒是陈洛笙没多在意，她心情好着了……

　　从下午收到短信到现在，她手机寸步不离，只有短短几十个字的短信，承载了她数年以来念想，被她反复念了无数遍，尤其是其中的两个字“妈妈”！

　　“你在看什么？”陈念恒注意到了陈洛笙频繁低头看手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噢……没什么……”陈洛笙夹了一块红烧肉，满满的汤汁在嘴里爆开，香甜可口，甜而不腻，“班群里在聊明天的家长会，我看看有什么乐子。”

　　关于妈妈，陈洛笙没有太多的记忆画面，只记得她高高的瘦瘦的，笑起来很好看，做饭不怎么好吃……总是把厨房炸得灰黑灰黑的，然后手忙脚乱乱地收拾。

　　可妈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是谁提供的？！是爸爸吗？

　　还是这么多年，她其实没有离开自己，而是躲在某个角落暗中观察？

　　“哥哥，妈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一条短信，勾起了陈洛笙对妈妈的好奇，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妈妈的消息。

　　“哼，别提了，她能把自己亲生女儿丢一边这么多年，就肯定不是一个好妈妈，洛洛，咱不想她啊！”

　　外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消息，每次陈洛笙提到妈妈，都会被外公外婆强行打断回忆。

　　“可能她有什么不得已的吧！不能太武断了！”陈洛笙小声嘀咕着，“妈妈明天就会出现了……她其实有在偷偷关注我的一切。”

　　所有关于对母亲的美好想象，对母爱的强烈渴望，都在她心里，悄悄无声绽放，仿佛一朵绚丽多彩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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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家，大别墅庄园。

　　第二天要开家长会，顾言希离开自家酒店，乘坐迈巴赫回到市区老住宅里，下了车，此刻，瞧见屋内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有管家上来，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带路去了一楼的西餐厅。

　　“爸呢？！”进屋，顾言希就问。

　　西式餐桌上铺着带有精致花纹的白色桌布，浅色系鲜花作为点缀，摆放着乳白色缀金的餐盘，桌旁坐着一名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子，显然是顾时宇。

　　哪怕是在家里，顾时宇对自己仍然注重细节礼仪，丝毫不放松。

　　考究的刀叉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顾时宇切割牛排的动作优雅而高贵，仿佛是雕刻家完成自己的雕塑作品，不是在吃东西，而是享受带有杀戮气息渗透着猩红鲜血的五分熟牛排。

　　“在马兰达岛和夏叔叔钓鱼啊，他说自己是姜子牙，肯定能钓到一条大鱼……放心，明天我替他去家长会。”

　　“妈呢？啥时候回来……”顾言希又问。

　　“看我心情。”顾时宇没有停下切割的动作，但切的动作带了几分烦躁。

　　“这么大热天的，在家里穿西装，哥是有多喜欢当霸总……空调我关了！”

　　父母皆无法出席，顾言希被气的不轻，但苦恼没什么反制措施，于是夺走空调，塞入口袋，噔噔噔爬上楼。

　　过了会，顾时宇热得不行了，扯了扯领带，犹豫着要不要脱掉西装外套，但礼仪和与生俱来的高傲不允许。

　　最后……他低低咒骂一句，弟弟真无聊，不知道家里到处是空调吗？

　　结果当顾时宇来到其他房间，发现所有空调遥控器都被藏了起来，气到爆喝一声：

　　“顾言希……你是有什么收藏空调遥控器的怪癖吗？”

　　而顾言希并不理会，躲在卧室，掏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宋焱发了条消息。

　　“宋焱，明天谁来给你开家长会？”

　　发出的瞬间，几乎是错开了二三十秒，收到了回复。

　　“我爸，就只有他，难不成我能让我妈起死回生？”

　　“你一天到晚都玩手机吗？这么及时回复……”顾言希有些纳闷。

　　“嗯……对啊，我在等陈洛笙给我回消息，谁知道，你先给我发了！”

　　“那她回你了吗？”

　　“……”这句话非常扎心，宋焱沉默了许久，才慢悠悠回复，“如果说不受宠的妃子是被打入了冷宫，那我则是被流放到了南极洲……她从未理过我。”

　　看到这条回复，顾言希心情顿时好转，像午后山泉咕噜噜冒着泡，纯粹，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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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会当天。

　　各种豪车齐聚深南一中的校门口，整齐排列，迈巴赫，劳斯莱斯，布加迪，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捷，宝马，迈巴赫……让人眼花缭乱，而这其中混入了一辆非常不起眼的，不足五万块的大众。

　　车门打开，陈洛笙推开车门，清晨的阳光，明亮而温暖，马上要见到妈妈了。

　　来之前，她特地挑了一身暖色系的碎花裙，挎着一个同色系的帆布包，上面缀有小时候妈妈送她生日礼物，一个可爱的小玩偶。

　　陈洛笙站在光里，像肆意生长的向日葵。

　　一眼扫过款式和颜色车型都独特的车，陈洛笙微微感叹了句，顾言希家里的车库，也许能找到所有的车型号，但肯定找不到大众……所以，我们家的是最与众不同的。

　　大概是陈洛笙迫切要见到妈妈，拉着精神抖擞的外公外婆，走得健步如飞，这让想来炫耀一下自家豪车的艾雯莉吃了个瘪。

　　艾雯莉今天穿了高跟鞋，挎着奢侈包包，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闪烁着光亮，她就像最明艳动人的小公主。

　　“宋焱……你女神居然敢无视我……”艾雯莉没逮着陈洛笙，只好找宋焱撒气，消消火。

　　“我女神，生来纯洁无瑕，你个淤泥爬出来的老泥鳅，就不要玷污了陈洛笙……滚滚滚，敢挑事，揍你啊，你穿高跟鞋肯定打不过我。”

　　宋焱一如既往，要做那默默的护花使者，他似乎乐此不疲。

　　在两人拌嘴几句后，也快速赶往了高一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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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就像一个象牙塔，孩子们在里面被保护得极好，那些失恋暗恋和考试失利带来的青春伤痛其实算不了太痛彻心扉，而社会对于资源的争夺，往往伴随着尔虐我诈和各种潜规则，不透明制度……

　　但在这帮富二代们身上，不管他们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上，他们都是碾压别人的，除非他们作死，给自己掘坟墓。

　　但因为大家平时穿着都是同一个款式的校服，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吃着类似的食堂饭菜，家庭背景带来的巨大差距往往都被遮盖了，而这种差距背后是完全不同的观念体系，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

　　在学生身上或许不太能看见，但在他们的父辈身上则是深刻烙印着。

　　一场家长会，在其他班级，或许是家长了解孩子，班主任和家长沟通孩子学习问题的好机会，但在高一三班，则演变成了赤裸裸的人脉资源交易！

　　家长会结束，大多数人都缓慢走出来，彼此都面色和善，温和有礼，实际上都是各有算盘，一个个都像精明

　　“陈老，陈老……您慢点！”

　　宋焱爸爸第一时间冲了过来，要挽留住陈洛笙的外公外婆，等平息了喘气声，热情地递上自己的名片，说，

　　“早就有所耳闻，陈老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辛勤耕耘，您的学生在深南大学有个生物医学领域的研究项目，非常厉害……不知道陈老可否引荐一下！”

　　宋焱父亲的公司，有负责化妆品项目，他们最近看中了一项专利技术，想与那人沟通，但不管如何软磨硬磨都被拒之门外，打听清楚，那人是陈洛笙的外公的学生后，他们便有了侧面攻略的想法。

　　“哪个学生？我已经退休了……和学生们没什么联系，你要想找人，可以直接上门，找我做什么？”

　　陈洛笙的外公，陈勉则皱着眉头，皱着脸，干脆利落拒绝了。

　　他拒绝的很大一部分理由，不是宋沐的突如其来的拦截，或者不够礼貌客气，而是站在宋沐旁边的女人，陈勉只要看到就一肚子窝火。

　　“陈老，要不改天约顿饭，我组个局……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好说，我保证让您满意！”

　　宋沐依然腆着一张脸，和和气气，恭恭敬敬道。

　　“外公……外婆……”

　　远远就听到陈洛笙的喊声，陈勉实在不忍自己疼爱的孙女看见这场面，便拉着宋沐的手臂，到一旁说，可以在学校里找个地方谈论。

　　宋沐连连笑着点头……

　　陈洛笙刚喊了声外公外婆，却见他们被宋焱的父亲裹挟着带走了，一时有些迷惑，要上去追索，却被陆晚晴拉住了。

　　与此同时，走廊上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人浪声，此起彼伏！

　　一群女生从她们身旁冲过，眼里全是渴望和仰慕，她们兴奋地跑到高一三班的门口，眼睛里只有一个帅气的身影。

　　“顾时宇……那是顾言希的哥哥，哇好帅，传说中的霸总。”

　　原本不算宽敞的走廊瞬间挤满了学生，男女皆有，本在一旁等候各自家长的陈洛笙和陆晚晴则被人流推着挤着到了前面。

　　午时的阳光，穿透树叶空隙在地面投下淡淡的阴影，风一吹，树影也轻轻晃动。

　　顾时宇比上次更注重自己的形象，他穿着昂贵的定制深色西装，发型似乎是由专业造型师精心打理的，脸上的妆容也恰到好处，展现了他的从容稳重和精明能干。

　　从头发丝到手指甲，顾时宇都透露出了一种“我要成为最闪亮的崽”的高傲冷漠感。

　　他很高，比顾言希还要高，旁边是助理和保镖，手中拿着一件马甲……似乎是太热刚脱下来的！

　　陈洛笙心想，原来霸总也会怕热啊……还以为他们是铁骨铜皮，感受不到外面36度的高温炙烤！

　　“好年轻的霸总……不知道他缺不缺女朋友！”

　　“太帅了，比顾言希还要帅，如果要我在顾言希和顾时宇之间选一个，我会有选择恐惧症。”

　　“可惜我是男的，不知道顾总缺不缺男朋友！”

　　“……”

　　学生们肆无忌惮讨论着，甚至幻想顾时宇顾言希因为她们打架斗殴，吵得不可开交，实际上，当顾时宇靠近她们一步，女生们就咿咿呀呀地退后了。

　　她们都只是叶公好龙，真到了被对方注视的时候，只会落荒而逃。

　　“陈洛笙……啊，我正想要找你了，你就来了！”

　　顾时宇的目光扫过一众女生的脸，瞬间锁定了陈洛笙，勾了勾手指。

　　霎时间，整个楼层都发生了震动，不管是物理意义上的还是精神层面的，所有人哇一声，哇哇两声，哇哇哇三声，真是听取蛙声一片！

　　“我？！”陈洛笙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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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沐和陈勉离开，到别处交谈的时候，陈芸并未跟随。

　　随着顾时宇和陈洛笙的离开，一众追星吃瓜群众也纷纷散去，走廊上此刻只剩下几人……

　　“陈芸，你是何意思？你只是我爸的一个情妇，居然敢厚着脸皮来给我开家长会，是对自己的位置摆不清楚吗？”

　　宋焱压制许久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撸起袖子，因为用力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凸显出来。

　　他猛的挥出一拳，打在了陈芸的脸上，巨大的力道冲击将她震得连退数步，高跟鞋差点折断，而她本人也跌坐在地面，嘴角渗出了血丝，凄凄惨惨。

　　“我说过……谁都没有资格当我妈，你更没有，从你第一天和我爸好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敢僭越一步，我就让你死！”

　　怒火上的宋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本就脾气暴躁，现如今被激怒了，更是恼火。

　　“哈哈……宋焱，你喜欢我女儿，我看出来了，你非常非常喜欢她……但是她知道吗？”

　　陈芸啐了一口，吐出混着碎裂牙齿和血水，她柔弱可怜，但她双眸里满是精明锐利。

　　一时有些懵逼的宋焱，没明白，但他的怒火不可遏，他觉得陈芸在挑衅他，于是冲上去要狠狠揍她的脸，打了一拳又一拳。

　　陈芸伏在地面，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脸，但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了她身上，噼里啪啦，疼痛顺着神经网络传递至脑海内，她的腿脚和胳膊，小腹……是麻痹肿痛！

　　因为痛，她不停抓挠着，想要反抗，挥出去的拳头软绵绵的，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抓花了。

　　“哎哟……要死人了！”对面的看热闹的楼层有人惊呼出声。

　　“宋焱……住手。”

　　与顾时宇简单交谈完的陈洛笙，返回了教室，却在楼梯拐角处听到了惨烈的尖叫声，声音凄厉，被打的人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哪怕对宋焱有所恐惧，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宋焱暴打其他人而自己在一旁冷漠对待。

　　“陈洛笙？！”宋焱握紧的拳头缓慢松开，悬停在了半空中，他急忙收手，想要挽救自己的形象。

　　她疾冲过去，扶起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脸上都是青肿痕迹的女人，她记得这个女人，与宋焱父亲一同前来。

　　她甚至记得这个女人的面容，她很漂亮，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矜贵感。

　　然而，不管出门前花费再多时间和精力的装扮，全都在此刻毁于一旦。

　　“宋焱……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随便打人，还如此嚣张！我要告诉班主任，告诉校长……”

　　陈洛笙的正义感在这一刻直接被点燃了。

　　“洛洛……是你吗？洛洛？！”

　　脸肿的像猪头已经无法与“精致”二字搭边的陈芸，努力睁开青黑一片的双眼，双手在口中摸索着，循着光线摸向了陈洛笙的脸。

　　“阿姨，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出于谨慎，陈洛笙向后退一步，她本能的反应。

　　“我是妈妈啊……洛洛，你不记得我给你发的短信呢？”

　　“妈妈？！”

　　陈洛笙咀嚼着这个称呼，脑海中关于妈妈的碎片记忆纷纷涌来，但如何也拼接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她当时太小了，关于妈妈的面相记忆实在模糊。

　　她又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顿时警惕了起来。

　　陈念恒抓住女人的手臂，狠狠一甩，同时给了陈芸一巴掌。

　　“你真是够了……陈芸，我怎么和你说的，我只是想让你找个机会和妹妹洛洛见面，弥补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亏欠，但你是怎么做的？”

　　陈芸爆喝一声，大概是陈念恒比起宋焱更没有威慑力，她根本不害怕，更由于她依仗着母亲的身份，回怼：

　　“我履行了约定，来看女儿了……但我不能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吧！”

　　陈念恒微微闭眼，看了看旁边的宋焱，宋焱震惊到瞳孔都在微微震颤，又看了看妹妹陈洛笙，尖锐刺破她的计划：

　　“你要利用她对你的思念，宋焱对她的爱慕来达成自己嫁入宋家的目的吗？”

　　“你太阴狠了……她不是你人生的跳板，她只是你的女儿……”

　　陈芸没有回答，她的笑凄惨但带着几分得意，从宋焱的格外震怒到突然冷静和收敛，她就明白了……宋焱对洛洛的喜欢不一般，洛洛会是她很好的助手。

　　陈念恒一口气说了许多，或许是扇那一巴掌的时候，太用力了，反作用力太大，他的手掌都是通红的。

　　而陈芸的脸上也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

　　“妈妈……妈妈，哥哥你刚说的什么，她是我妈妈？”

　　未能消化陈芸的话，陈念恒便走了出来，哥哥的话无疑给了她精神巨大一击，陈洛笙此刻被各种信息冲击到要失去了判断力，她呆呆地站在那。

　　这女人，是她妈妈，千方百计要嫁入宋家？

　　这女人，是她妈妈，和宋焱牵涉极深，听宋焱的话，她似乎这几年都在深南市，但为什么从不回家，从不看望外公外婆，自己和哥哥？

　　这女人，是宋焱爸爸的情妇……情妇……为什么？！

　　哥哥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却悄悄瞒着自己……只有我不知道！

　　“她不是我们的妈妈，她是个只爱钱的疯女人……”陈念恒直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