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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水温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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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乔程昱在私下聊,预备酒水、茶点……
正要躺下睡,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刺着他的眼睛,不知不觉地聊了这么久。也并不是这么久吧,记得期间还去看电子仓库里的酒水,调味品等。
他躺下没多久,身边的人起身,揉着乱乱的头发,走进卫生间。看她用纸巾擦手出来,懒懒地坐在床边,又重重地躺下,盖上被子时,面对着他,轻轻地呼吸扫在他面颊上。
沉可疑惑地看他,“你醒了?”
“我……”贺凭坦白,“还没睡。”
沉可半撑着起来,去摸他放下的手机,还有余温,喉咙微滚,“你……”
“在和谁聊天?还是做什么了?”沉可不想问的,可问出来后,都惊讶自己的言行。
“和乔程昱,商量从明天到月底,他租一间包厢,给你朋友专心码字用,也组织了一些就近的朋友。”贺凭看她坐起来,也跟着起来,手掌轻抚着她的手臂,拿来手机打开群聊,“我,潜了一会儿的水。”
“哦。”沉可声音很轻,指尖抠着床单,“知道了。”
贺凭躺下,手臂穿过她发丝,将她捞过来,头靠在自己的肩头,轻声问她,“是怪我没抱着你睡?”
“没有。”沉可音色淡淡的,手掌随意地搭在他心口上,感受着他心跳的律动。
又开始嘴硬。贺凭低低地笑着,搂着她眯了会儿。
直至闹钟响,他不舍地放开她,“我起来了。”
沉可睡眼朦胧地抬头,感触着他的手臂离开,在灰暗的光影里,看他的身影,开门出去。
宽敞的室内,就只剩她一个人。手掌搭在他躺过的位置,余温在一点点减退。
沉可迅速收回手,坐起来靠在床头,偏头看着他躺过的位置,心里暗暗纳闷,不会吧?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贺凭从客厅公卫出来。沉可坐在电脑桌前,打开文档,在那修改。
贺晨在背单词,在厨房里开火蒸饺子,看见姐姐在书桌前坐着,忙放低自己的音量。
沉可修改好,关上电脑。转动椅子,第一时间就是注意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的贺凭,看他也在专注地看着电脑,手里握着鼠标。茶几上放着两杯温热的水。
贺凭抬头看她,“好了?”
“嗯。”沉可坐下。他就挪了红色的杯子过来,“水温差不多了。”
沉可端着杯子,喝了几口,困意尚在,就往后靠着。手指无力地打开手机看天气,持续小半月的阴雨连绵。
沉可算着时间,搁下杯子,回屋穿大衣,拎上包出来,急步走去换鞋。在换鞋时,贺凭就走过来了。
“你……”有了昨天的教训和后怕,贺凭都警觉起来,“要这么早出门?”
“今天调早班了。”沉可穿好平底鞋,坐下去系鞋带,看他蹲在面前,面上像是写着不相信一样,唇角轻轻弯着,“我十月六号入职,一个月后就转早班,八点半上班。我还想去吃明正路百竹园的蒸饺,去晚了就没了。”
“百竹园?”贺凭复述这个名字,拿出手机,给齐雨生发消息,抬眸瞧着沉可,“你的排班表呢!我看看。”
沉可抿唇,笑着看他,看来昨天给他整出阴影了。取出手机点开排班表,递给他,“喏!”
贺凭双指放大,精确地看着沉可的上班时间表,从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转发了一张给自己,才把手机还她,“那你等等,我们一起过去。”
“现在才六点半。”贺凭抓住她手指,“不急。”
“晨晨,明天我们去百竹园吃早餐,不用在家里做。”贺凭望向在厨房门口站着的贺晨,“这个月,姐姐早班。”
贺晨脆生生地应着,“好啊!”
沉可坐回沙发上,瞧着身边的人不急不燥地坐着看电脑,偏头过去,看他在做什么。
电脑页面上显示着员工的考勤,手边的手写本上是记录着他随意写的涂鸦。
贺凭检查好,手指离开鼠标,看她时,她匆匆转头。
贺晨也吃好,在厨房刷洗碗筷,流动的水声响着。
贺晨拎着书包出来,“哥,我好了。”
贺凭点头,拿上车钥匙,拎着沉可的包,有些重量,拉开拉链看一眼,那瓶没喝完的苏打水还在里面,想不通,纳闷地看着她,“这苏打水,怎么还放在里面?”
“还在吗?”沉可脑袋宕机,凑过去看一眼,“就说嘛,怎么那么重?”
“就放里面吧!”沉可阻止贺凭的动作,“放着我还安心一点。”
贺凭心口憋着一口气,又放回去,“你的怪癖,真挺多的。”
“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也是能接受的吗?”沉可伸手戳他腰窝,跟着他前后脚出门。
“嗯,我是能接受。”贺凭等贺晨出来,关好门。
沉可在车窗里,瞧着母校,无奈地摇头,唇角有些苦笑。
贺凭等贺晨走进校园里,才收回目光,从路口处走过来,打开车门坐好。此时正是送孩子上学的高峰期,有些堵。
沉可问,“你每天都是这样,等晨晨进校了,才过来?”
“嗯。”贺凭慢慢行驶着,“她有时候会回头看我。”
沉可点点头,是懂了,又不太懂。这么算起来,贺凭和沉实只是相差月份,是同龄人。贺凭有的品质,沉实没有。沉实的品质,贺凭没有。
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年龄一样,行事作风,性格处事都千差万别。
沉可闭上眼睛,思考这些小问题。很明显地感觉到车子停稳,睁眼看他,又瞧窗外的景象。
两人一起进到百竹园,沉可以往都是和周静西一起来的。看着对面坐着的贺凭,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勉强地笑着,“怪怪的。”
“怎么怪了?”贺凭笑问,看她垂着低着头,手里攥着筷子不说话,心里多少有些明了。
没等她出声。起身坐到她身旁,“你看不到我就行了,对吧?”
沉可稍稍地偏头看他,唇角一扬,慢慢吃着蒸饺,发出一声很轻的笑,“是吧!”
不管是家里家外,还是不习惯他坐在对面,就像上次在乐山港餐厅一样,总是被他盯着,即便没有刻意,可那种温柔的视线,会无意间瞟过,撞上视线后的不安宁。
吃完早餐,沉可在车里赖到八点二十,才舍得从贺凭的车里下来,在撑着车门要准备下去的时候,忽然回来,关上车门,瞧着在主驾上的贺凭,“你说的相处方式,想好了吗?”
贺凭靠着椅背,歪头看她,看她去而复返。路边的树木就剩光秃秃的树枝,风声刮过,声音有些怪异。在这怪异里的声音里,有她温软的声线。
“没呢!”他笑着答复,“去吧,好好上班,我来接你。”
“别,不用来接我!”沉可笑着拒绝,“我自己打车回来,今天氛围不错,我想独处。”
“好,打车费,找我报销。”
“好。”沉可朝他勾勾手。贺凭乖乖地凑过去,看她笑颜如花,不忍心在她漂亮的妆容上亲吻,静静地瞧她。
沉可抬手在他脑门上,很轻很轻地弹一下,拎上包就下车了。
关好车门。她站在车外,看见他在笑,朝他挥手,“拜拜,下午见!”
贺凭眼前浮现的一直是她刚刚曲着手指,在额头上很轻地弹了一下,指甲边缘都没有触碰到皮肤。她手指上的香味,倒是溜进他鼻腔内。
天气暗沉,天边边际迅速被乌云笼罩。
在她踏进店里后,大雨降下,砸在车窗上,密密麻麻的雨点,副驾的车窗没能及时关上,不少雨渍飘进来。
贺凭关上车窗,透着被水雾罩着的车窗,去看卡琳美记的logo,也深陷在雨林中。
贺凭站在门口,因下雨,店里没多少客人,他走到吧台后的椅子里坐着,懒懒地看着店外面的雨水溅落。
再一次检查,有没有给员工漏发工资,一一核对,没有漏发,才搁下手机,去重新挑选音乐,发现店里的音乐旋律有些悲伤,找了些欢快的音律。
在专心添加音乐时,吧台前站着新来的员工,抬头瞧她一眼,不悦地蹙眉,向后靠着,手指敲着椅子扶手,“店长没给你安排事情?”
“安排了!”她低声说:“这就去。”
贺凭从椅子里起身,拿上车钥匙,走时给休息室上锁。
在服装店里晃悠,看着这件大衣合适沉可,那件V领毛衣也适合她,米白羊绒围巾、红色羊绒围巾。她皮肤白,浅色深色系的服饰她穿都很漂亮。
又逛到小女生穿的服装区域,米黄色帽衫晨晨穿着也好看,她念叨了一句白色羽绒服容易脏,在学校穿不了一天就脏了。挑了两件黑色羽绒服和粉色羊绒围巾,冬装新款牛仔裤也给她拿了几条。
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前两天听她和沉可说素颜霜,对这个真不懂了。
都是根据柜员推荐的买。
沉可每天睡觉前,都会去敷面膜。心情好些,会给他来一张,上次买的面膜,应该用的差不多了,拿了两盒。
看展示显示屏上,口红又出了新色号,色号比上次的要淡一些。
从商场回来,正逢大雨,雨珠急跳在车窗上,雨刷器在这一瞬间,放佛无用之物。
专属车位,被一辆白色的车占了,只好开去前面小巷的公共车位。
贺凭撑伞走到店里,望向正忙着的店员,瞧着站在吧台那里收银的岳明城。
岳明城收完款,待顾客转身离开后,面上露出为难的笑容,“老板。”
“新来的那个辞退了,按小时算薪资给她。”贺凭拿纸巾擦着掌心里的水渍,看岳明城面露难色,“怎么?”
岳明城压低声线,“她是小娇表妹。”
“辞了。”贺凭进入休息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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