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22章 可能年龄大 ...
-
要不是店里客人多,贺凭都要上手去抓她,看看到底藏的什么酒。
前天吧,酒虫勾她,买了一瓶山楂酒回来,看她生理期才刚结束,生冷食物和酒水是不能沾一点的,怕她肚子会更不舒服,就放到柜子上去,她拿不到。怪不得让先进店里呢!
贺凭要笑不笑地看着她,伸手,勾勾手指,“给我。”
沉可轻轻抿着唇,眼眸皱着,声音也小几分,“小气。”
周静西摘下耳机,在这嘈杂又温馨的氛围中,似乎是听到了一丝丝熟悉的声气。她抻着酸胀的胳膊,关掉电脑,起身张望,瞧着在门口周旋的两个人。
看到真是沉可,眼眸弯着,环着手臂静静观望。
沉可也感应到,有一双看好戏的眼神,正往这边瞧过来,她摩挲着酒瓶子,微微闭上眼睛,递给贺凭,“你最好是放到广寒宫去。”
贺凭摸着沁凉的瓶身,眉头一跳,轻点下颌,“好。”
沉可背着双手,慢慢悠悠地晃过去,唇角也一点一点地浮起笑容,注意到周静西身后的笔记本电脑,“哟,不是去约会吗?”
说完没片刻,沉可记起,中午的时候,周静西说了要聚在一起对赌拼字的消息来着,只是没想到,聚集地点会是这里。
周静西向洛星辰扬了下巴,“他今天组局,换了个聚集点。”
沉可很少和他们一起聚在一起拼字,在网络上拼字就够逆天的,还到店里来整对赌。
洛星辰只抬眼和沉可打个招呼,就去忙着码字。
沉可看着上面的牌面,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张牌。A-10为准。A为1000字,以此往后推,10为10000字。
有九个人,洛星辰是红桃8、蒋黎是梅花9,周鸣是方块7、梁云是梅花6。还有五个人,各为方块9、梅花10、方块10、红桃8、方块6。
沉可脑瓜子胀胀的,默默地往后退,不去打扰他们。
桌面上的紫色沙漏,正一点一点往下坠落。
沉可注意到,周静西抽到的牌面是红桃2,拿出写作软件去看她的排行榜,今日字数10082个字。指尖攥紧,眉眼里已经生起了一些妒意,好哇好哇,内卷成这个样子了。抬眼瞧着周静西,看她摊着手坐下,悠哉悠哉的模样,简直羡慕嫉妒,想钻进写作软件里偷字。
“结束了叫我。”沉可凑到周静西耳畔小声说着,话音落下,她就钻进休息室,看到摆在桌面上的酒,瓶身表面沁出一层霜雾,这会儿对它不感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步步走向在沙发上坐着的贺凭,在他身旁坐下,视线瞧着电脑,“你、电脑借我用用?”
“嗯,密码4个1。”贺凭闭上眼睛,又半睁开,看她去打开。
沉可看着很古早的写作软件,手指点着鼠标,双击进去,看他站在身边,“你这个软件,有点古早。”
贺凭俯视她,“最早那一批写作工具。”
沉可在古早界面中,琢磨了两分钟,最后还是脱离鼠标,挪动椅子,往后倚靠。
贺凭看她退出拿着手机,有些疑惑,“嗯?怎么不用了?”
“太高了,我脖子酸。”沉可靠着椅背,看着放置地有些高的显示屏,就那几秒钟,眼睛就开始不舒服、脖子也酸。
“嗯。”贺凭轻应一声,看她视线专注在手机屏幕上,就没有再打扰到她。
他走了几步,手触碰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晨晨戴着耳机在背单词,另一个沉沉在专心写文章,氛围温馨,是他想要的样子,家的样子。
从五点五十到七点半,沉可专心致志,直到手机发出低电量提示,和手机上方跳出周静西的消息,【结束了!】
她搁下手机,揉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给手机充电,回头看一眼,看到晨晨还在背单词,悄声离开,在休息室门口留意那边的动静,大家都有说有笑的,才放慢脚步走过去。
周静西收起电脑,抬眸间看到沉可,正要和她说话。注意到要打开休息室门的贺凭,视线准确地瞄过来,没两秒也就跟着过来。
沉可瞧着周静西表露出来的笑意,觉得奇怪,简单地回头看一眼,看到是贺凭,心里一沉,不看见他还好,一看见他就有点气。
贺凭走过来,站在她身旁,朝乔程昱看去,“程昱,今天是你组织的,还是?”
乔程昱答复,“洛星辰。”
他刚说完,手背被周静西轻轻地掐了一下,没意识到什么问题,凑到周静西身侧,听见她很小声地说着,听完了,他嘴角浮出浅笑,抬眸瞧着贺凭,“怎么了?”
“没。”
“我是不是、见过你?”
贺凭转身去吩咐员工给这桌多送点小吃,就听到这么一句,不确定是不是和他讲话,直到乔程昱那句“和你说话呢,老贺”出来。
贺凭回身,看向洛星辰左手边的男生,面相温和,仔细辨认,在见过的许多人中,试图找到一个熟面孔,可很模糊,他浅浅笑着,“是吗?我不太记得是不是见过你!”
“我们就见过一次。”黎正声也笑了一声,去回忆,“大概……在北京。”
“有十一年?应该是在一八年,作者年会里,我们见过。当时我记得你,带了一个小孩子。”黎正声尽量把记得的重要信息说出来。
“那个小孩子,穿的红色连衣裙,四五岁左右,扎两个小麻花辫。”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黎正声说完。休息室的门打开,贺晨出来,向门口走去,去拿同学送来的练习册。她捧着练习册,正要进休息室里,就看见哥望过来,朝她轻轻招手。她快步走过去。
“哥。”练习册卷在手里,瞧着这一桌子的人,她前些日子里见过,“怎么了?”
“这个哥哥,你有没有印象?四岁的时候,我有没有带你去过北京?”贺凭问出来,也觉得自己疯了。四岁的孩子,对这些事情不太记得了吧?
“四岁?”偏偏,贺晨记忆力强,记得一些小细节。她上前两步,看着这陌生面孔,一些画面慢慢闪现,“记得一点。”
“当时你带我和妈妈去旅游,还爬了长城来着,我还缠着你和妈妈去看升旗呢!”
贺凭点点头,望向黎正声,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可能年龄大了,记忆力减弱。”
“没关系。”黎正声笑声也很浅,“时间久远,我记得的人也不多。”
贺凭让员工送了几碟小吃,和酒。他就坐在吧台前看看点单,瞧着热闹的店,心情莫名地有些闷,看向走过来,手肘撑在吧台前的沉可,漾开浅浅的笑意,“怎么了?”
“贺老板!”沉可手掌托着腮,看他挪动鼠标,点着电脑,手指敲着滚轮,“晚饭怎么解决呢?”
“后厨有食材,你去看看,挑好了我来做。”贺凭抬眸看她,看她的视线直直看过来,没有一点动作,“嗯?”
“某人的心情,低落到谷底去了。”沉可眉眼弯着,纤细的指尖敲击着吧台,发出的声音很轻,不急不缓的,“心情都不好,做的饭菜肯定也不好吃。”
“这个某人,谁啊?”贺凭笑问,重新播放了稍微轻快的音乐后,进来几个老朋友。他上前招呼,在往前走几步时回头看沉可,“我一会儿回来。”
沉可看他和老朋友走上二楼拐角,无聊地看着吧台,干净整洁,纸巾盒子摆放地整整齐齐。
点菜单上有一行字是他写的,真是力透纸背的程度,收尾有锋刃,还有一个习惯性弄的黑点。
贺晨放好练习册出来,看向拿起点菜单看的沉可,“姐姐,我们去后厨。”
沉可搁下点菜单,瞧着音色清脆的贺晨,“嗯。”
跟着贺晨进了后厨,看着摆好的蔬菜篮子,厨师在忙,火苗蹿得老高,,没站多久,气温上来,沉可热的额头冒着细汗。
“今天吃沙拉。”贺晨瞧着在蔬菜面前站着的沉可,“我来做。”
沉可看她动作娴熟,去拿拇指柠檬,和紫甘蓝,“你哥,跟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中午你在乐善港吃的沙拉,叫我复刻一下给你吃。”
沉可纳闷,“你都没吃,怎么复刻?”
“我嗅觉比较好。”贺晨在取调味瓶,按照嗅到的气味,调制这一盘蔬菜沙拉,想到哥今天的情绪,“姐姐,哥他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因为我提到了妈妈。”
“嗯。”沉可应一声,但后续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了,在看她制作沙拉的步骤,放的什么调味料。
贺晨端着制作好的沙拉到休息室里,心口闷闷的,关上门,才说,“我四岁的时候,跟他们去北京,那一年,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第二年就开始变得沉闷,爸妈外出出事,我就一直跟着哥,从那以后,我总能看见他发呆。碰上疫情,我病了,他照顾我。我刚好,他就倒了。封控严重,每天从社区那里得到的菜品不多,调味品我也不太认得,我挨个闻,就习惯了,隔着一定的距离,我能闻出来用了什么调味品。”
“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贺晨拿起手机给哥发消息。
“好。”沉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瞧着茶几上独特的拇指柠檬拌紫甘蓝,味道独特,有股清新的味道。
贺晨做了三份不同的蔬菜沙拉,静静地坐在那里,视线时不时会移向休息室的门。
沉可瞧着桌面上的相框,有一张,是他从未提起的,“那、相框里,穿粉色上衣的女孩子,是谁?”
“我堂姐。”贺晨回头看一眼,肩膀耷拉着,“她叫贺婷。我打小就没见过,具体情况,哥也从来不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贺凭招呼好朋友回来,一进来就携带了一点酒气。他坐下,手肘能碰到沉可。
沉可看他左手边还有很宽的位置,在家里也是这样,挤着她,贴着她。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