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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再嘴硬 出差,锻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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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十月,接下来就是更忙碌的两个月,整个小组都在忙着推进项目进程。
终于撑到了十二月28号。
因为第二天就要前往出发普宣出差,汪盛让大家早点回去收拾东西睡觉,赶明天一早的飞机,到了酒店放好行李就要前往洛祺科技拜访,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按理说文纤伊只是个项目助理,被派过去帮忙打杂,高层会晤这事儿理应轮不到她,所以不用跟着去洛祺拜访也行。
可当时潘总是这么说的:“人多好,显得有气势,能撑起场面,小文你跟着一起去吧。”
这还能怎么着,文纤伊只好放弃赖在酒店偷懒的念头,跟着一起去撑场面了。
整个上午非常流程化,结束一场漫长的会议,总算可以溜去吃午饭了。
不过几位老总还走在前面,她也不好直接越过他们,只好踩着点跟着后面。
突然洛祺总裁扭过头,看了眼文纤伊。
敏锐如文纤伊,她立马笑着面对对方。
“刚开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位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啊。”
这下所有人都往后看了。
文纤伊从容不迫道:“肖总好,我是汪经理的助理。肖总这么说,我可太荣幸了,早就在业内见识过您的大名,刚刚没机会跟您说上话,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周围人听得不禁欢笑。
“修来的活干得漂亮,主要还得看人有多机灵。”
侥幸绕过了话题,文纤伊得意了一把,关缚停却微微侧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就这样被抓包了。
“……”
一路跟到了餐厅,半途,文纤伊拉着汪老大凑一桌。
“明天要做汇报,说实话,我还是有点紧张啊。”
文纤伊推过去一盘清炒苦瓜,“吃点,清热安神,有助于你明天更好地发挥。”
“走,我最讨厌苦瓜了。”
文纤伊悻悻地扒拉回来,自己吃了。
“小文啊,我要是心态能像你一样多好,做啥都不焦虑,轻轻松松。”
文纤伊:“那你说的不对,我也有很多烦恼的,只是看你以什么心态对待咯。”
“道理都懂,但不妨碍心依旧乱啊。这大概跟个人性格有关吧,你性格这么好,父母一定都很好吧,你就像是从幸福爱意满满的家庭里走出来的孩子。”
文纤伊继续吃:“也不全是吧,我是单亲家庭,小时候没见过爸爸几面,见的最后一面是在灵堂上。”
这话瞬间让汪盛傻眼了,他不知所措起来。
文纤伊态度随和:“我没事的。他是跟小三私奔的路上出车祸没的,我那会儿才读小学,不是很懂,跟他更没什么感情,所以不存在什么对至亲离别的伤痛。”
汪盛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差点以为他说错了什么大话,这会儿见了文纤伊的真实反应,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这姑娘的家庭经历这么坎坷。
下午文纤伊终于获得解放。
关缚停和其他几位高管一同前去拜访普宣的其他合作商,她不用跟着去,于是美滋滋睡了个下午觉,醒来后去了酒店七楼的健身房锻炼。
做完最后一组力量练习,她擦了擦汗,准备走人。结果一回身,视线被一个熟悉的面孔吸引住。
其实关缚停会来健身,文纤伊并不惊讶,毕竟一个人锻不锻炼,从形体状态上看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她惊讶关缚停今一整天都在工作,这个点不好好休息,竟然还跑来健身?
精力真旺盛啊。
关缚停也看到了她,朝她径直走来。
文纤伊没忍住:“关总,你是铁做的吗?大脑和身体不会累吗?”
关缚停非常顺手地把手机丢给她,“我倒希望是铁做的。我今天做定时训练,忘记带表,不方便看计时,帮我。”
我纤伊低头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关缚停,“可是,我练完了呀。你给手机定个时就行了。”
关缚停扭头:“你有事?”
文纤伊摇了摇头。
关缚停改口说:“那正好有空,能帮我计个时吗?”
你这是求帮忙吗?为什么这么顺其自然啊。
文纤伊无奈点亮手机,“有密码。”
把手机凑到关缚停面前,直接当面按密码解开了锁。
文纤伊发誓她不是故意要看密码的,谁让他手这么快,也不避开。
来到软垫前,按下按键,关缚停开始做俯卧撑。
文纤伊默默地帮他数数,越数越惊,他一分钟竟然能做六十七个俯卧撑,做完后竟然只是轻轻喘了口气。
结束这一环节,休息了一小段时间,他又开始做引体向上,她继续帮数着。
引体向上更考验上肢力量,关缚停穿着一身黑色塑形衣,每一次向上,肱二头肌和背阔肌收缩尤为明显。文纤伊原本数着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光顾着欣赏这副近乎完美的躯体了。
等关缚停停了下来,问她做了几个,她才如梦醒般。
她哪还记得做了几个。于是说:“你猜呢?”
关缚停挑眉:“你这个态度,让我有些不自信。”
文纤伊没说话。
“三十个?”
文纤伊汗颜,你这叫不自信?这是太自信了吧。
最终她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文纤伊觉得自己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尤其是在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关缚停。不得不说他的肌肉线条练得非常棒,加之天生的高等身量,真的很难不去观察他的每一处人体构造。
在关缚停转下肢训练时,文纤伊借口饿了要吃饭,一溜烟丢下他跑了。
出了健身房,吹了会儿凉风,文纤伊才发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烫。
太没出息了。
男人的身躯她在健身房看过不少,可像关缚停这种的极为少有,她竟然没顶住脸红了。
晚上,她在收拾了一遍明天参加完汇报需要用的资料。汇报结束,任务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不过还得多等一天,部分收尾工作需要留到三十一号才能做完。
文纤伊老早买好了三十一号下午六点的机票回淮京,准备跨年跟文沁女士一起过。
翌日,文纤伊亲自送了暖心早餐给汪盛,预祝他旗开得胜。
而关缚停和潘总早已经去到洛祺现场。
用过早餐,文纤伊抱着电脑跟到了现场。同来做竞标的还有其他企业,为避免出现临时问题,文纤伊提前来到后台,跟技术人员沟通了报告播放流程,之后就一直候在后场。
目前台上还有一个企业在做陈述,下一个就到汪盛,但文纤伊已经站了半个多小时。
演播室空间小,唯二的两把椅子工作人员需要用,她只好一路站着观看。汪盛上台了,她全程专心致志,完全忘了自己踩着一双六厘米的高跟鞋站了多久。
等到台上再次响起激烈的掌声,她终于松了口气。汪盛的发挥超乎平常,重要的项目点子都有条不紊地展示出来了,甚至在后阶段的甲方提问环节,他也完美做了解答。
听着响亮的掌声,文纤伊不停地朝汪老大竖拇指,而台下,关缚停和潘齐也站了起来,为他鼓掌。
总算结束了,文纤伊拖着沉重的双脚来到大堂旁边的休息区,脱下了高跟鞋一看,后脚跟果然磨破了。
失策了,她只知道今天要穿得正式,却没想到自己要站整整三个小时。倒霉的是这双鞋全新,买之前只是试穿一下,看外表好看就定下了,谁知道这么让人遭罪。
她抽出两张纸巾,折了折垫在后脚跟处,出了大堂门口,正打算打个车回酒店,一辆私家车停在了门口。
这时,关缚停的声音从后背响起,“我叫的车,上去吧,回酒店。”
文纤伊被这诈尸一样的突然现身吓一跳,同时非常惊讶关缚停这时候会出现在这。
“你现在也要回去?现场那边……”
关缚停很快接话:“那边有潘总和汪盛应付就够了。”
“你怎么这么早回酒店?”
“困了,想休息。”
文纤伊不再多问,坐进了后座,关缚停也跟着进来,坐在她旁边。
文纤伊今天穿了件大衣,内搭是简单的白衬衣配长裙,小腿一半裸在外面,冻得微微发红,她不自觉裹紧了大衣。
察觉到旁边的视线,她缓缓扭头,发现关缚停正盯着她的鞋看。
“怎么了?”
关缚停:“冷成这样,怎么不穿条裤子?”
“你见过穿裙子还连带着裤子一起穿的?”
“为什么不行?”
“那样很丑啊……”
“不觉得丑。”
文纤伊真服了他的直男审美,坚决地说:“我才不会那样穿。”
关缚停不说话了。
到了酒店门口,关缚停先下车,文纤伊左脚刚落地,后脚跟传来一阵刺痛,她便崴了一下,被旁边的关缚停捞到了怀里。
文纤伊关上门,连忙站直,“谢谢。”
关缚停垂眸:“还走得了路吗?”
文纤伊点点头。走不了也得走,难不成你背啊。
文纤伊靠在电梯壁撑着身子,电梯门一开,正要出去,忽然整个人悬空起来。
等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关缚停横抱了起来。
“喂喂喂关缚停,我还没残,可以自己走……”
关缚停反驳:“再嘴硬,血都要流光了。”
没这么夸张吧,她看向脚后跟,后边垫着的两张纸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染红一大半了。
好像是挺严重的。
她就这样一路被关缚停抱到房门口。
“房卡。”关缚停垂眼看她。
“哦。”文纤伊从包里翻出房卡,刷开了门。
关缚停用脚抵开门,抱着她进去,把她放在床边。
还没坐稳,房间铃响了起来。
谁啊?
关缚停去开了门,文纤伊抻着脖子往门口看,是酒店机器人。
她好像没叫什么服务吧。
正好奇,她听到门口的关缚停说了声“谢谢”,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袋子。
“这是药?”文纤伊看着袋子上的字体,有些愣。
“嗯。”关缚停取出碘伏和纱布,将碘伏倒在布上。
一回来药就送上门了,只能说明关缚停在回酒店前就提前通知了前台。
意识弥留之际,后脚跟一阵刺疼一阵清凉的,她下意识缩了缩脚,谁知,关缚停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
“忍一下,伤口要先消毒。”关缚停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
肌肤相贴处传来热意,文纤伊这才猛然意识到关缚停在干嘛。不过很快,关缚停收回了手,温度也随之撤去。
“我自己来吧……”文纤伊伏腰,正要拿走关缚停手上的药,却被他先一步移开。
接着就对上关缚停深邃的眼眸。
不知为何,气氛怪怪的。
文纤伊咽了咽口水,脑中快速思索,开玩笑道:“关总,我这样算工伤吗?”
关缚停似乎没想到,轻笑一声,“工作时间,当然算。”
气氛总算缓和,文纤伊舒了一口气,然而关缚停突然又开口,“让你受了工伤,是我的失职,擦药这件事就让我替你效劳吧。”
文纤伊差点哽住。
她想说自己其实没这么脆弱,比起受工伤,她受到更多的其实是惊吓吧。
文纤伊试图挣扎:“这不妥吧?怎么说你也是修来的副总。”
“我现在是你的朋友。”关缚停挑眉。
看来关缚停真的很看重第五代模型的研发,为了获得启明的支持,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人都是趋利性的,她留在修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就这样保持这种关系也挺好的。
文纤伊不反抗了,就这样看着关缚停给自己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关缚停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文纤伊给汪盛打了个电话通知她已经回酒店了,下午没什么事,她吃完午饭就睡了一觉。
一醒来,汪盛就在外面敲门。
文纤伊穿上拖鞋去开门,只见汪盛一手抱着电脑一手拎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
“小文,这谁的啊?我刚来就看到它放在你放门口。好像是双鞋子,你买的?你这么有实力吗?这鞋子抵我好几个月工资了。”
文纤伊一脸懵,接过袋子看了看,“不是我的,谁放错地方了吧?”
“不能吧?谁买双十几万块的鞋子然后往别人门口放啊?”
文纤伊脑海中默默浮现出某个人的脸。
不会吧?
她有些不确定:“说不定就有呢?万一就是别人喝醉了把它落我门口了呢。我一会儿拿到前台去问问,东西先放我这吧。”
汪盛打了个哆嗦:“你最好快点核实,想想还有点恐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文纤伊笑了笑:“变态的手法没有这么另类吧。”
汪盛:“行了行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有个组会要开,五楼商务会议室,一会儿见。”
关上门,文纤伊把袋子里的纸盒拿出来,发现有张卡片在袋子底部,上面有黑色笔迹。
她拿起来看。
字迹清晰,笔锋苍劲有力。
上面写着——
敲门没反应,猜你是在睡。
你带来的鞋不适合受伤的脚穿,这是工伤赔偿。
不准还我。
果然是他。
文纤伊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双浅色调的平底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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