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旺斯的天使-宫2》北北公主

8、CHAPTER*EIGHT 依旧是梦中

　　她擦了擦眼睛，转向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提示有新的邮件，自然是子衡的。
　　“啊，差点忘了他还在韩国。”
　　浏览过内容，安静松了口气。
　　“还好，子衡明天就回国了。如果在韩国碰到他的话，那就糟糕了。

　　第二天一早律和安静登上飞往首尔的客机。
　　安静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做着断断续续的莫名其妙的梦。心里有奇特的预感，似乎这次韩国之行并不会愉快。她疲倦地瞌睡起来，脑袋左右摇晃，最终倒在了坐在左边的律的肩上。律合起手中的报纸，扶着安静的肩膀调了舒适的位置，以确保她可以睡得更安稳些。他再次闻到若隐若无的薰衣草的清香。
　　“韩国的春天没有薰衣草，也不会有奇迹吧。”
　　律的手指轻轻触及安静皱成一团的眉心，却又突然缩回。她在睡梦中更加努力地皱眉，律的嘴角无奈上扬，继续看手中的报纸。

　　下了飞机之后他们到达之前订好的酒店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我。”律做了敲门的手势，然后把钥匙递给安静。
　　安静打开门，听到律轻声说：“好好休息。”
　　转头只看到他没入房间的侧影。
　　房间内有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前是白色的沙发，站在沙发后面可以看到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安静把白色的窗帘拉上，遮住春日明媚的阳光，然后躺到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睡。”沙发很柔软，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而律在自己的房间，正倚在床上看书。
　　“怎么总是无法集中精神。”他放下书，起身走出房间。
　　站在安静房间的门前，他犹疑的伸出手，门却自己开了。
　　“这个家伙，怎么连门都不锁。”
　　拉上窗帘的房间有些暗。律走到了窗前，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安静。
　　“睡相好差，像小动物一样。”律蹲下身子，盯着她的脸：“是小猫，或者是小狗吗？毛茸茸的，好象很温暖的那种。又有点楚楚可怜。
　　“眉头还是皱着，不开心吗？我也觉得很不安，好象不应该回来。
　　“可是又很思念她，怎么办。如果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对不起。”
　　他也和她一样。有种奇特的预感。
　　“晚安。”

　　“昨天睡了一下午，骨头都酸了。”
　　“你还真能睡。”律坐在沙发上看书，并没有抬头。
　　“所以，律君，带我出去逛一下吧。”安静扯过他的书。
　　“也好，我也想出去走一走。”律站起身。“这里是首尔的中区，我们就去明洞吧。”
　　“怎么去？”
　　“乘地铁。”
　　安静有些困惑。律君不是韩国的王子吗？为什么要住在酒店？而且也不急着进宫。竟然连出去逛街也是乘地铁。
　　地铁里人很多，非常拥挤。起初，安静想起曾在电视中看过的片段，还以为律会被人群追逐，没想到，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他们。感觉他好象只是一个普通人。
　　走出地铁站，看到街道两旁有琳琅的店铺，今天或许是周末吧，人很多。
　　律走在拥挤的人群中，看着一个个表情各异的面容，反而觉得很舒适。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通常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在普罗旺斯的集市，也从来不会有这么多人。孤单了太久，时常会觉得寒冷。而这人群，有些温暖的感觉。
　　“看到这么多漂亮的店，就好想买东西哦。”
　　“呵呵。好，买多少都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逛很久。”律看着身边的安静，她露出一副小孩子看见玩具的表情，于是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你说的哦，到时候别喊累。”安静狡黠的笑起来，拉着律冲进最近的一家店。

　　她在心里默念。
　　律君，你有多久没有触碰人群了？总是自己一个人，是不是很孤单？看到你在阳光下的微笑，我也会觉得很幸福。
　　天使，请你们庇佑他。

　　“都快到中午了，找个地方吃东西吧。”律的左手上都是袋子，正伸出来右手看腕上的手表。
　　“是哦，我也饿了。”
　　“等等。”律停下脚步，不安的向身后张望。
　　“怎么了？”安静疑惑的问。
　　“唔，他们的消息也真是灵通啊。”律自言自语着。却突然抓住安静的左手跑起来，迅速穿过面前的人群。
　　“诶，律君，怎么了？”安静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却已经被律带动着奔跑起来。
　　律并没有回答，而是越跑越快。
　　安静看着律的侧脸，表情凝重。阳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看起来很明亮。鼻梁和下颔的弧度构成优雅的曲线，真的像是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
　　她回过头看身后，吃惊的发现很多人在追他们，手中还拿着相机。
　　周围的人群发出惊讶的低呼，驻足看着他们。
　　“啊？是记者吗？”
　　“别回头。”律带着她跑到地铁站，进了刚驶来的一辆地铁。
　　还好这辆地铁人并不多，他们找了位置坐下。紧握的双手都是汗水，律尴尬的松开，说：“对不起。”
　　安静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问：“他们是记者吗？”
　　律撇了撇嘴，倚在座位上：“是的。”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为什么要跑？以前在韩国的时候，你不是应该都习惯了吗？”
　　“不，我之前的大多时间都住在英国。”
　　“啊？”安静露出疑惑的神色，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总之，被他们报道的话，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被禁止回韩国。本来这次回来是个秘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你被禁止回韩国？为什么？”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律的表情复杂。
　　安静握紧左手，里面是细密的汗珠。刚才，一起奔跑的时候，有一种错觉。似乎，可以一直奔跑到世界尽头。被律握着的感觉，很安全。就算身后有很多人在追赶，也不觉得紧张。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忧伤？

　　“安静。”律推开安静的房门，而此时，她正在电脑前打字。
　　“律君，有事吗？”安静转过头，看见律换了一身衣服，手上拿了一个纸袋。
　　“我要去宫里一趟。你一个人留在酒店没有关系吧？”
　　“哦，是的，没关系，你去吧。”
　　“嗯，我走了。”
　　安静看着律关上门：“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律来到宫里。
　　好象还是没有怎么变。依旧是梦中的样子，楼阁，回廊，植物。
　　他先去见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到他非常高兴：“律儿，奶奶很想你。你在法国过得好吗？”
　　“是的，奶奶，我过得很好。”律微笑着。就算不好，也是不能说出来的啊。
　　“律。”信走过来，彩静在他身后，他们在他面前坐下。
　　“律君在法国过得好吗？”彩静看着他说。
　　“是啊，很好。”他依旧保持着微笑，现在，终于看到思念的她。心里，有一点点疼痛。但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
　　“律儿，这次回来就多留一段时间吧。现在宫里只剩下信儿和彩静，很冷清，你就多陪我些日子吧，不知道下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
　　“我会的，奶奶。”律拿出那个纸袋。“法国最有名的就是这个，所以也带回来一些当作礼物。”
　　他从纸袋里拿出包装得很漂亮的盒子：“是香水。”
　　他把其中一个递给彩静：“这个是迷迭香味道的。”
　　然后又拿出一个给信：“这个混合了百里香（花语：勇敢）和含羞草（花语：害羞）的味道。”
　　“还有一个给美静，是水果味道的婴儿香水。”
　　“给奶奶的不是香水，是薰衣草香精油，可以帮助睡眠。”
　　“谢谢律君。”彩静看着他，稍稍松了口气。感觉他在法国的日子应该还不错，至少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有愧疚的心情，律自从住到法国就没有和她联络过。所以一直非常担心他过得好不好。
　　“律儿，听说你有了未婚妻，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进宫？”
　　“我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情。今天我和她在街上被记者追逐，我不知道记者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以前的那些事情，我没有跟她说过，我还没有作好告诉她的准备。很担心在我告诉她之前，她若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会是什么心情。所以……”律顿了一下。
　　“你是怕我们在她面前提起？”信说。
　　律看着他，没有说话。
　　“都过去那么久了。并且，那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啊。所以，律君放心吧。我们都已经淡忘了。”彩静说。
　　“律儿，奶奶明白你的心情。我们都没有责怪你。过去的事情就忘记吧。”
　　“嗯，我知道。”律淡淡笑着。
　　“律儿，晚上把你的未婚妻带来宫里吧，奶奶想举行一个小型家宴，我很想见见她。”
　　“是，我会的，那我先走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酒店。”
　　“去吧。”
　　律起身，看了一眼彩静和信，然后走了出去。

　　彩静看着律离去的背影，突然站起来说：“娘娘，信，我去送送他。”
　　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彩静急忙跑了出去。

　　律一个人走着，想着刚才的场景自言自语着：“看来，她生活得很幸福。那是当然了，信一定对她很好。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突然听到后面鸣笛的声音，律转过头，看到他三年前开的那辆车。
　　“律君，上车吧。”彩静从车窗那里探出头。
　　律打开车门进去。“这个，好象是我以前开的那辆。”
　　“是啊，这三年我一直在用。怎么样，保养的很好吧。”
　　“嗯。”
　　“我送你到宫门，这段在韩国的时间，你还是用自己的车吧，会方便些。”
　　“谢谢你。”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还用说谢谢吗？”彩静笑起来。
　　律看着她，也微笑起来。一直思念的，她明朗的微笑。为了这个，可以毫不在乎的放弃自己所有拥有的东西。不管有多痛苦，只想守护这种笑容。可是现在，有信守护就可以了，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过，看到她幸福，不就是自己的幸福了吗？
　　“彩静，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我也觉得很快乐。”
　　“谢谢你，律君。应该是我谢谢你。我希望，你也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个女孩是怎样的，我真的很想认识。”
　　“她，很好。”律看向车窗外，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彩静，可以和我一起去明善堂看看吗？”
　　“啊？好的。如果你想去的话。”
　　“嗯。”律微微笑着。

　　有什么感觉，不同了。彩静在心里想。律君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安静。只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似乎沉默了许多。是长大了吗？真的好想知道，他在法国的三年，是怎样度过的。还有那个成为他未婚妻的女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安静在酒店的房间里，非常不安。
　　“好闷啊，想出去走走。”她随手拿了地图，走出房间。“不知道律君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只是散散步，不会走出很远的。”
　　她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律君现在怎么样了。他进宫，为什么没有带着自己呢？
　　周围是陌生的行人。还有林立的高楼。她一边走一边看着地图，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很远。
　　“糟糕。这里是什么地方，地图怎么没有标明。啊，我还是这么个路痴。”她窘迫的站在街旁，看着来往的行人。
　　“得找个人问路才行。好丢人。”她拿着地图的手垂下来，无奈的叹气。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好，遇到救星了。安静高兴的转过头。却在看见那个男子的模样时，惊讶的叫出声来。
　　“子衡！”
　　“安静！你怎么在这里！”
　　“太好了，竟然遇到你。”
　　“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我的车就停在附近，走吧。”
　　“好。”安静偷偷把手放在背后，把戒指摘下来。

　　他们坐在一间咖啡屋里。
　　“你怎么会来韩国？不是一直在法国吗？”
　　“是啊，我跟你说过我做中文老师的人家是韩国人吧？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回来，又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所以我就跟着来了。”
　　“不过，你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呢？”
　　“你明明说昨天就已经回去了啊。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那个CASE又出问题了？”
　　“哦。那个都处理好了，本来是订好机票要走了，但是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子衡悠闲的喝了一口咖啡。
　　“私事？”安静坏笑起来。“看你说的很轻松。又是风流债吧。”
　　“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都半年不见了，怎么不先表达一下思念之情，一上来就这么揭我老底？”子衡一脸无辜。
　　“少恶心。”安静吐吐舌头。“你啊，总是恶习不改。小心我告诉伯父，让他收拾你。”
　　“别。”子衡谄媚的笑着：“看在我们四年友谊的份儿上。”
　　“知道啦，说着玩的，不过，你送我回酒店吧。”
　　“没问题。”子衡打了个响指。“走吧。”

　　子衡送安静到了酒店的前面。打开车门，和安静一起走出来。
　　“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不用啦，我在酒店里总不会迷路吧？”
　　“谁担心你迷路？”子衡笑起来。“这么久没见了，你也不请我上去坐一会儿？”
　　“请你上去？我不会笨到引狼入室的。”
　　“你这个死丫头。”子衡拍了一下她的头。
　　“都说不要拍我头啦，会拍傻的。”安静生气的瞪大眼睛。
　　“傻掉好，没关系，我养你。”
　　“谁让你养。”安静也拍了一下他的头。
　　“哦，对了，有个东西我一直带在身边，今天正好给你。”
　　“什么？”
　　“你的生日礼物。”子衡从口袋里拿出来，握紧手心。“猜猜是什么？”
　　“十字架。”安静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Bingo，真聪明。”
　　“你每年都送这个，我都懒得猜了。”
　　子衡伸展开手臂，为安静戴好项链。“那是因为知道你喜欢。”
　　安静看着胸前的吊坠，闪着银白色的光，镶了蓝宝石。“好漂亮。”
　　“那还用说，我的眼光。”子衡得意的笑起来。
　　“自大狂。谢谢你，子衡。我上去了，再见。”
　　安静对着他摆摆手，刚挪动脚步想走，子衡却突然上前，伸出手臂抱住她。
　　“你怎么了？”安静有些惊讶，却并没有挣脱。
　　“太久没见你了，真的很想你。”子衡更加用力的拥抱她。“在街上看到你的瞬间，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白日梦呢。竟然真的是你，我很开心。”
　　“你没生病吧？说什么呢？”
　　“呵呵。”子衡松开手臂。“上去吧，要快点回法国哦，我会去找你的。”
　　“知道了。”安静笑起来。“不过，你先开车走，我再上去。”
　　“为什么？”
　　“不知道，只是觉得不放心。你上车吧。我要看着你走。”
　　子衡没说什么，点点头。
　　安静看着他开车离开，有些困惑。“为什么觉得他怪怪的。”然后转身向酒店走去。

　　这时，律正坐在车里看着走过来的安静。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看着。他看到安静从一辆宝蓝色的车里下来，非常疑惑。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也跟着下来。由于距离太远，并没有看清楚长相，不过应该很年轻，大概有1米8左右，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是栗色的，有些长。好象和安静很熟悉的样子，他们动作很亲密，而且，那个家伙最后竟然还拥抱了安静。而她也没有拒绝。
　　难道，是男朋友吗？怎么会在韩国呢？
　　律在心里想着。竟然就有一丝不快。
　　安静从他的车旁走过，并没有看见律。
　　律按响了车笛。
　　安静显然被吓了一跳，疑惑的看过来，吃惊的发现律坐在里面。
　　律为她打开车门，她坐了进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停了很久吗？”安静紧张的问。难道他一直都停在这里？
　　“不是。刚好看见你注视着一辆车离开，然后往这里走，所以就停下了。”律撒谎说。
　　“哦。”安静显然松了口气。然后问：“这车是谁的？”
　　“是我以前开的。在韩国这段时间，有车会比较方便。你刚才出去了吗？”
　　“是，因为觉得闷，所以出去走走。”
　　“哦，很漂亮，刚才买的吗？”律注视着安静的项链说。
　　“这个？”安静用左手抚摩着那个十字架说：“其实，刚才我迷路了。正好碰见了熟人。是我的大学同学，陈子衡，我跟你提起过的。我本来以为他已经回中国了。”
　　“是他啊。”没错，律知道他经常给安静发邮件。他突然注意到安静的左手上没有了戒指。“戒指呢？”
　　“诶？”安静看看左手。“啊，洗手的时候怕掉了，所以摘下来了。”安静从口袋里掏出戒指重新戴上。
　　律皱起眉头，很是郁闷。难道是怕那个叫陈子衡的看到吗？如果有男朋友的话就应该跟他说啊，那么的话，就不会麻烦她来韩国了。
　　“对了，奶奶说，晚上要我带你去宫里，她想举行一个家宴。”事已至此，该进行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啊？我也要进宫吗？是不是要见很多人？”
　　“不用害怕。只有奶奶，信和彩静而已。虽然只是小型的家宴，不过还是要认真对待。毕竟是第一次去见我奶奶，我希望你可以给她留个好印象。所以，我们现在去买件漂亮的礼服吧。”律顿了一下，然后说：“尽管，你只是假装我的未婚妻。”
　　安静看着毫无表情的律，不禁用手指抚摩着戒指，心里有些难过。是啊，这只是演戏。

　　律载着她再次到了明洞。
　　他们进了一家店，安静看着一件件华丽的衣服，再看看价格，不禁咋舌。
　　律仔细的看着，然后拿过一件递给安静，说：“试试这件吧。”
　　那是一件海蓝色丝绸吊带裙，缀有浅蓝色的蕾丝花边。安静走进更衣间，穿好衣服出来，然后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看着都不像我了。从没穿过这么正式的衣服。”她扯扯蕾丝：“而且，我也很少穿裙子。”
　　“很漂亮。”律在她身后说。
　　安静转过身，看见律也换了一件衣服。上衣是蓝色的正装，里面穿了白色的衬衫。
　　律正系着衬衫的纽扣：“和你的项链也很配。”他淡淡的笑着。
　　安静下意识的抚摩着项链，为什么她觉得他的笑容，似乎不太开心。
　　律系好纽扣，然后走近了盯着安静看。
　　安静吓了一跳，顿时觉得心跳加速，向后退了一步。
　　律微笑起来，说：“要不要化装？你平时虽然不化装，也很好看。不过这次就破个例吧，奶奶如果看到我的未婚妻那么漂亮，会很开心的。”
　　安静看着面前的律，觉得很奇怪，他的语气还有表情，和平时都不太一样。难道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是因为彩静吗？
　　律看着安静，好象一副被吓到的样子。难道，自己刚才那么靠近她，让她很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