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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SEVEN 如果和你/ ...

  •   INTRO——
      《卡农》
      清凉的空气缓慢流动
      房间黑暗落雪无声
      手指触碰的瞬间
      遗忘了呼吸

      卡农的音节轮回重复
      命运在耳边轻声倾诉

      无法知悉过去
      无法参透未来
      如果卡农预示美好
      为什么你的语气依旧凝重
      忧伤过后
      是否
      幸福真的不再来临
      CHAPTER*SEVEN

      “啊,为什么都是粥和青菜?”
      “难道你想吃烤野猪?生病的时候不能吃油腻的东西,给我安分点。”
      “哼。”安静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却在尝了一口之后露出‘好美味’的表情。
      “不过真是奇怪,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发烧怎么会这么快就好了?刚才还奄奄一息的样子,吓我一跳。”
      “这就叫做药到病除哦。”安静一边吃着一边笑起来:“不过,律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想看雪的心情,很急迫。”律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夜色中的雪花肆意飞舞。
      “哦。那你吃晚饭了吗?”
      “呃,没有。”律怔了一下。
      安静笑嘻嘻的夹了菜送到律的面前,他却下意识的闪躲开。
      “你自己做的,怕不好吃?”
      “不是。”律腼腆的笑了一下,稍微有些迟疑,还是吃下了面前的青菜。
      “好了,饱了。”安静把筷子塞到律的手中:“律君一定很累了,谢谢你照顾我,现在你回房间休息吧。”
      “嗯,晚安。”
      安静看着律关上门,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而此时,她却无法入睡。不得不承认,生病的原因,应该是由于思念吧。他这么急着赶回来,只是为了雪吗?刚才他的那个动作,表明,心里还是有着防线吧。好象觉得有点难过,奇怪。
      律倚在门外,并没有离开。刚才的那一瞬间,真的是下意识的,就向后闪躲了一下。而在安静眼中一闪而过的,似乎,是失望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好象正变得复杂起来。可是,却觉得无能为力。

      几天之后,安静重又变得活蹦乱跳。大雪似乎没有停止的念头,薰衣草田已经被完全覆盖。几天中的每一餐都是由律准备的,而安静,则完全是这方面的白痴。吃过晚饭,他们回到书房里看书。
      “说起来,今天应该是春节啊。”安静看着子衡的邮件,才突然想起这件事情。
      “没错。”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都忘记了。往年的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在夏威夷。”
      “你来法国之后也有庆祝吗?”
      “已经省去了很多复杂的仪式,只有在初一的早上吃年糕片汤而已。就像你们中国北方要吃饺子,南方要吃汤圆一样。”
      “我想吃饺子了。”安静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那你自己做。反正我是不会的。”
      “啊?”
      “啊什么?”律拉过安静说:“走了,去厨房准备准备,我也要做年糕片汤。”
      “啊……”
      面对着一大堆面粉,安静完全慌了手脚,以前过年的时候,自己只是包馅擀皮而已,至于和面与拌馅之类,就从来没有实践了。
      “不知道我做出来之后,能不能吃。”
      律站在后面看着笨手笨脚的安静,忍住笑意说:“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怎么,关于家务之类就变成白痴了?”
      安静转身推开他:“别看别看,我都不好意思做了,你去忙你的。”
      “快点哦,我看你的速度似乎要做到明天早晨。”
      “……”

      “这个速度,好象是要做到明天早晨。”安静自言自语着,用手指戳了戳那团软绵绵的面。
      “鱼肉饺子也很好吃,嗯,要怎么剁比较好?”
      “你把刀拿反了吧?那是刀背。”
      “嗯?”律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又过来了。
      “算了算了。”律一脸无奈,接过安静手中的刀:“我帮你把鱼肉剁碎。面呢我来弄,包馅和擀皮你总该会吧。”
      “你的年糕片汤做好了?”
      “嗯,我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哦。不过说起来,以后我得好好教你做饭,我发现,在某些方面,你真的很笨。”
      “那你的意思是说,在某些方面,我真的很聪明?”
      “……”
      “你捏的那是什么?面粉不是用来玩的,是用来吃的。”律无奈的叹气。这个家伙,不帮忙还净捣乱。
      “是天使啊,我塞了馅进去了,等会可以把天使吃到独子里哦,那这一年都会受到庇佑了。”
      “你把天使都吃了,他会恨你的,还庇佑你?”
      “呃……”发愣中,白痴模样。
      “不过,一个会很孤单吧,我再捏一个。”律团起面,一副认真的表情。
      “面粉不是用来玩的,是用来吃的。”安静学着律的语气说。
      “我又没说不吃。”
      “可是你说吃掉天使的话就得不到庇佑了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诶?”安静有些气闷。这个家伙,太狡猾了。
      “好了,可以煮了。”

      “累死了。”安静倒在沙发上打哈欠。
      “好象大多数都是由我做的。你还累。”
      “站了很久啊。”无辜。
      “起来,今天晚上要守夜。”
      “可是,很困。”揉眼睛。
      “啪……”
      ?
      房间突然一片漆黑,似乎,停电了。
      “啊!”安静惊讶的大叫。
      “诶?这个月是不是没交电费?”
      “好象吧……”
      “那怎么办。”
      “好,那就睡觉去吧。”
      “不行,这样吧,我弹钢琴给你听。”
      “真的?”安静马上有了精神。
      “你要认真听不要再睡着了。”
      “嗯嗯嗯……”点头。
      安静在一片漆黑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却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伴随着“啊”的一声,不自觉的向前倒去。额头重重磕到什么上面,“好疼啊……”的叫出声来。
      律伸出手臂扶住安静,无奈的说:“疼?我也疼,你撞到我下巴上了。”
      “可是,可是……这么黑,我完全没有方向感了。”安静有点委屈的说。
      “呼。”律重重吐出一口气,似乎颇为无奈。轻轻牵过她的手说:“那你就跟着我走好了。”
      手指和手指互相触碰,一瞬间温度漫溢而出,在安静的心里,犯起层层的涟漪。她觉得自己的脸似乎在慢慢发热,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急迫。紧张到连呼吸都差点忘记。
      只要跟着你走,那么,便不会迷失方向么?
      手心,是湿润而温暖的汗水。

      俩人缓慢地走到了琴室。第三次坐在这里。雪花挡住月光,房间一片黑暗。
      “这次想听什么?”律试了几个音后问道。
      “不知道。你选吧。”
      “嗯。”一阵熟悉的旋律,一个个音节就像水一样,清凉温柔,缓缓滑入耳朵。
      “是我喜欢的帕赫贝尔的卡农呢。”安静低声呢喃。
      律并没有回答,继续全神贯注的弹奏着。在这温柔的琴声中,安静的睡意却消失了。手心的温度还没有退去,而心跳依旧急促。感觉到他轻柔的呼吸声,像是有节拍一样的规律。不禁在心里咒骂道:白痴,你想什么呢。
      “知道卡农是什么意思吗?”
      “诶?”突然听到他说话,吓了一跳。
      “卡农并非曲名,而是一种曲式,字面上意思是“轮唱”,原意为“规律”。指的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声部,数个声部的相同旋律依次出现,
      交叉进行,互相模仿,互相追逐和缠绕,而声部几乎是单调意义上的重复。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小结,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缠绵至极的音乐,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用卡农手法写成的乐曲就叫作“卡农曲”。卡农虽不像浪漫派作品那样高潮起伏、惊心动魄,但在看似反复平常的进行中,却交相共鸣出多种音色效果。
      平凡的韵律脉动着瞬息万变的生命力,如同天使一般让人迷醉和沉静。我们熟悉的轮唱曲就是卡农曲的一种。卡农出现于十三、十四世纪。后人常采用古代曲调作为卡农主题。
      如巴赫的《五首卡农变奏曲》。十九世纪的交响曲、奏鸣曲也常用卡农手法,如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在卡农乐曲中,帕赫贝尔的卡农是最著名的一首,简单不过的曲调一再反复,高低声部遵守着严格的对位法则,各自规律地不断往前发展,和谐演奏出曼妙的旋律,最后光辉地结束,听起来却丝毫没有单调之感,令人浮想联翩,回味深远
      或许可以这样理解:人生,即使是在平淡而单调的重复中,生命的和弦却凑出永恒的迷人曲调。虽然日复一日近乎规律性的重复,过着少起波澜的沉闷生活,但与他人的情感和心灵交会也能谱写出毫不单调的幸福人生。”
      “原来,还有着这种说法。当初只是单纯觉得好听。律君在法国的生活也是平静而少起波澜的吧,觉得幸福吗?”
      “幸福?好陌生的词汇。”
      幸福对于我,不存在任何意义。律盯着手指下的琴键,轻轻扣击。
      又是那种落寞的表情,不经意间就会漫溢的思念,无法遮掩。
      天使,求你庇佑他,令他得到幸福。安静在心中祷告。连我的幸福,也一并给他吧。只有他快乐,我才会快乐。

      三月的时候气候转暖。春天重新回归大地。安静和律坐在白石桌旁边吃着早餐。
      “律君,伯母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在五月薰衣草重新盛开的时候。”
      “唔。那要麻烦你再做两个月的饭了呢。”
      “我都教了那么多了,你还是做不出一道能吃的。唉,看来你果然没有天赋。”
      “哼。”安静撇撇嘴,用力咀嚼着面包。“对了,一直忘记问你,你不是学美术设计的吗?为什么只看见你的琴房却没有画室?”
      “嗯。”律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你没有仔细观察过吗?那个琴房里还有一道门的。”
      “啊?”
      “要去看吗?”
      安静仔细回想,真的有一扇门吗?是不是由于,每次去都是在晚上,所以才没有看到?
      而在钢琴的背面,果然有扇门,却刷成了和墙壁一样的白色。不仔细看,的确是很难看到。
      推开门,有重重的颜料味道,在画室中间,有散乱的石膏以及一个画架,墙壁四周挂着很多风景画,都是些花草及大海。在墙角处堆了很多幅画作,却用白布遮住了。
      安静指指墙角,问:“那是什么?”
      “只是些未完成的作品。”律淡淡的说。
      “哦。”安静走到一副相对比较大的画前,画得是一个花园,有很多种颜色的花朵,最醒目的却是右侧的向日葵。“这个,看起来色彩缤纷,却并不显得杂乱,反而单纯。”
      “没错,那是我临摹的克里姆特的《葵花园》。”律解释说:“克里姆特是奥地利分离主义画派的领导者,他的作品具有强烈的象征性和装饰性,璀璨华丽的作品风格成为奥地利的国宝与盛世的最佳见证。他的作品风格多半保留了自然主义与风格画并存的特色,大量运用几何图形、色彩装饰功能的特点。
      克里姆特从1898年左右才开始创作风景画,约占他的油画作品的四分之一,被认为是当时最重要的风景画家之一。他曾经与情人爱米丽.弗罗格和她的家人到阿特西湖畔度假,在那快乐、甜蜜如同蜜月般的夏令时光中,他发现了与奢侈、豪华的世纪末维也纳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大自然世界。他的风景画最大的特色就是单纯,即使画面复杂,但看起来依然纯洁、寂静,对他来说,一处景色即是一处静思的场所,它既是欢乐的源泉,同时也可能引来伤感。
      这时期他的笔法虽仍属典型的印象派画法,但也表现出他追求非凡构图的意趣。所以,《葵花园》这副作品中没有地平线,也没有任何空间纵深感。他将焦距定在某个特定点上,藉由特写画面使人联想到画面以外的整片园景,由宽带状繁华图案构成的纵向构图,带出黄色向日葵在一片绿叶汪洋中飘动摇曳的情景,给人繁丽又生机盎然的感觉。”
      安静转身看着律,他凝神注视着面前的画,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看来,律君真的很喜欢向日葵呢。
      一处景色即是一处静思的场所,它既是欢乐的源泉,同时也可能引来伤感。
      那么,看到他弹《月光奏鸣曲》的那个晚上,是不是刚从画室出来呢?所以,才有着悲伤的感觉。
      她又看了看墙角的那些白布遮住的画,觉得有些异样。
      “对了,电费,这个月可不能忘了。”律突然回过神来,急忙走了出去。安静愣了一下,也随之走出去。
      “我很快就回来。”安静看着律的车子缓缓离开,重新回到房子里。

      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驱使着她再次走向画室。深呼吸,她推开门,走向角落的那些画作,揭开白布,呈现在面前的,是很多幅已完成的素描。每一幅都是同一个少女,或站或坐,或微笑或流泪。
      安静一张张看过去,最后一幅,是彩色的油画。画的右边依旧是那个女孩,而左边却是一些绿色的植物,开了淡蓝色的花朵。
      “看起来,很眼熟,像薰衣草。”
      好象有题目,在绿色里若隐若现的铅笔字迹:迷迭香。
      “迷迭香的花语:留住回忆。你,就是他的太阳吗?”安静对着画面喃喃自语。
      她把画重新放好,走出画室。心里觉得有些难过,淡淡的酸楚的味道。
      她坐在前厅的沙发上,出神的想着,那个女子,好象在哪里见过。
      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来,安静吃惊的拿起话筒,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用韩语说:“您好。”
      “您好。”
      “请问义诚大君在吗?”
      “呃?什么……君?”
      “安静,谁的电话?”
      “啊?”安静转头,看到面前已经回来的律,把手中的听筒递过去。律的表情很凝重,她识趣的走出前厅。
      坐在外面的白石桌旁,安静始终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满脑子都是疑问。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好象见过?为什么电话里的男人会称呼律为“义诚大君”,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律接电话的时候表情那么凝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静。”
      “呃?”
      律皱着眉头坐在她身边,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对不起,我事先没有告诉你。你应该知道大韩民国是君主立宪制吧?我是现在惠明女皇的堂弟,封号义诚大君。”
      “啊!你是韩国的王子?我以前从来不看新闻所以不是很了解,我还以为你们家是卖葡萄酒的!”安静张大嘴巴,就算知道家世不普通,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是你猜的我也没承认吧。”
      “……”
      “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所以搬来了法国。现在,我的堂兄及他的妻子刚有了一个女儿,并且已经满月,所以,我应该回去一趟。但是,如果我一个人回去的话,会引起一些麻烦,因此,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帮我。”
      “啊?什么请求?”
      “我们,在法国订婚吧。”
      “啊?!”安静听到这句话,觉得脑中有某根弦“啪”的断掉了,完全无法正常的思考。以至于在律紧接着说了句:“其实只是演戏,我没有别的意思,可以帮我吗?”她竟然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安静坐在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有点郁闷,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虽然知道他是韩国的王子,但是对于其它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竟然就答应了跟他去韩国演一场戏。不过,现在倒是想起那个画里的女孩是谁了,记得三年前好象看到杂志上登过前韩国皇太子和太子妃的婚礼照片,那个女孩子以前是韩国的太子妃。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由太子的姐姐登基成为了女皇。至于另一个王子,安静则完全没有听说过,她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
      难道律君和她有什么关系吗?所以才要带个假未婚妻回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简直是,一团糟。
      律在自己的房间里,盯着手中的丝绒盒子。
      刚才接到的是孔内侍的电话,在表达了一翻思念之后就进入了正题。信和彩静的女儿美静已经满月了,前段时间宴请了各国使者。而太上皇与皇太后在那之后去爱琴海度假,女皇进行各国的访问。太皇太后他们现在都非常思念他,希望他借此次机会悄悄回国。
      然后,孔内侍委婉的问他是否在三年内找到了中意的女子。
      他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所以撒谎说自己有了未婚妻,过得很好,请他们放心。
      孔内侍果然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
      而律也答应尽快回韩国。
      真的非常想念韩国,或者说,想念她。最近心里总是有隐隐的不安与焦躁,想见她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过,如果那么回去的话,被媒体发现,恐怕又会翻出陈年老账。怕打扰到她现在平静的生活。也怕她仍然对自己心存愧疚。如果看到自己有了新的爱情,她也会比较放心吧。
      不过,这样,对安静是不是不太好。本来还担心她不会答应。他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于是起身去了安静的房间。

      安静打开门,看到是律,有些吃惊。
      她笑笑:“好象没什么好拿去的,除了电脑。”
      “嗯,需要什么的话,到那里再买吧。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和酒店。”
      安静点头。觉得有点尴尬。
      “真是抱歉,拜托你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律内疚的说。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
      律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却还是摊开了手心:“这个,去之前先戴上吧。”
      安静接过他手中的丝绒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对铂金戒指。她拿起稍细的那只,上面雕刻了细小的梨花图案,镶了一颗心形的钻石。
      对了,梨花!安静把它戴到左手无名指上,盯着钻石发愣。梨花是韩国皇室的图案,她竟然没有想到。
      律拿起另一只,大概是女式的五倍粗,也雕刻了细小精致的梨花图案,中间有一个镂空的心形,好象正好能套住女式的钻石,而在镂空图案的旁边,则镶了一圈细小的碎钻。
      他轻轻扬起嘴角:“演戏是需要道具的。”
      “唔。”
      “明天就出发吧。在韩国,现在应该也是春天了。”

      安静看着律走出房间的背影,抚摩着戒指喃喃自语:“如果是真的,我会觉得很幸福。”这么想着,不禁流下泪水。
      “我果真很白痴。”她自嘲道:“可是,真的很难过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葵花园》
      在深夜独自面对缤纷的色彩
      葵花灿烂群花妖冶
      隐藏在深处的
      则是生机盎然的纯洁

      聆听静止的景色呢喃
      思念遥远而疼痛

      如果和你再次相遇
      我也不会逃离
      我要拉住你的手 一起奔跑
      一直一直
      跑到葵花园的尽头
      一直一直
      跑到天荒地老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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