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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   离开马尔福庄园之后。我回到夏洛特的家里,大家几乎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梅的胳膊受了伤,她正往上面敷白鲜呢。就算我没打算当治疗师,也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黑魔法造成的伤口。

      “我看到你和一个人起冲突了。”我说:“一切都好吧?”

      “还行。”她说:“他的咒语打偏了。我拖了一些时间,拉娜,你找到人了吗?”

      “嗯,卢娜竟然也在里面,还有奥利凡德。”我说:“有两个成年巫师能带他们幻影移形,我告诉他们陋居那里有接应的人。”

      “还有两个人没回来,艾博和克里克。”梅说,蜷缩在一张椅子上,她看起来既疲惫又心不在焉:“你是最后一个到的,拉娜。食死徒发现我们了,他们早有准备我们会来救人。”

      “我遇到罗齐尔了。”我说:“他很不好对付。如果艾博他们被抓走就糟糕了,不知道食死徒会怎么对他们。”

      最终我们也没等到他们回来。我们只相处了一两个月,但是看到熟悉的面孔消失还是很不好受。还好这样的任务几乎只有这一次,我们主要是负责后勤。我把马尔福庄园的平面图凭记忆绘制了一份交给夏洛特,她来负责汇总我们得到的情报。

      入睡前我摸到袍子里装的迷情剂。又想起前年圣诞,我跟在马尔福身后。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了。我把迷情剂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再也不准备看到它。夏洛特睡着了,她的身影背着光一起一伏。我枕着胳膊看天花板。

      黑魔王已经控制了魔法部,利用预言家日报散播假新闻。导致我们这群普通巫师只能东躲西藏。胜利真的有机会降临吗?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早就成了头号通缉犯,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动向,他们在干嘛。只能寄希望于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神兵天降,摧枯拉朽地毁灭黑魔王的势力。

      马尔福说的关于我父母的消息不知真假。究竟是权宜之计还是?我不该相信他,但也并非完全不信。他话里隐藏了我妈妈的名字,也许那是一个出现在宴会上的家族。我还是没对自己的身世释怀,但现在去追根溯源,也许我会被当成祭品献给黑魔王。

      不知道塞缪尔怎么样了。我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些睡意。一整天的行动让我的精神难以镇静下来。更何况我们身处麻瓜社区,圣诞氛围相当浓重。从小听着的圣诞歌谣,在今年也同样地响起。那些闪耀的彩灯几乎要在我眼前组成流动的星河了……

      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周,我们的据点就不再安全。那天我正统计剩余的物资。梅的男朋友,弗雷德也在,他们俩正谈论下一步行动呢。然后房间外放置的保护咒语开始波动。我的心跟着猛地跳动了,不出两秒,大门就被人用开锁咒打开了。为首的人是卢修斯·马尔福,我以为他在黑魔王手下早就吃尽苦头,黑魔王不会给他什么任务了呢。但他仍然那副倨傲至极的嘴脸,居高临下地扫视了我们一圈。然后从他后面钻出了一个脑袋,面颊凹陷,仍保留着昔年的俊美,让人一眼看出她曾属于布莱克家族。看到我,她咧着嘴笑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德拉科·马尔福的姨妈。

      “啊,果然——”她用沙哑的嗓音说,逼近般走上前两步,我紧张地握不住魔杖。“从那两个小混蛋身上还是能挖出点东西的。”

      艾博他们怎么样了?没人能忍受的了那样的折磨,尤其是她——我恐惧地看着她走向我,并且痛苦地闻到,她身上有股故意没清理掉的血腥味。

      “啊呀。”她故作惊讶地看着我:“这么年轻,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吧。德拉科,过来,你认识她吗?”

      我们这么对峙着,没人敢先一步攻击或者逃跑。这穷凶恶极的食死徒,就是她杀人如麻,用钻心咒把纳威的父母折磨疯了——她随时都能让我、让这屋子的任何一个人丧命。

      从她身后走出的,长着淡金色头发,面容苍白的身影。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在贝拉的催促下慢慢抬头,我看到他咬紧牙关,避免自己的恐惧因为颤抖而泄露出来。

      看他披着食死徒袍子的感觉很怪异,很割裂。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学,转眼间就要以命相博,拼的你死我活,谁能想到我们之前是朋友?

      “……不认识。可能是低年级的,没见过。”他说,只看了我一眼就垂下眼睑。往后退了一步。

      贝拉没在我的事情上纠结过多。她转而看向梅和弗雷德,似笑非笑:“哦,你妈妈知道你和纯血叛徒在一起该多伤心呀!不过你本来就是杂种。至于你旁边的这个……小畜生嘛。”她看向弗雷德,从鼻子里不屑地哼出声来:“是最可恨的,背叛自己的身份与血液,和一群泥巴种厮混,我一定要替主人杀了你!”

      她猛地一抬胳膊,伴随着狂烈的大笑,一道绿光从她的魔杖那里射出来。梅把弗雷德推出去,他们在第一波具有针对性的攻击下活了过来。场面转变的那么快,不知不觉我也抬起魔杖,连着放倒了两个食死徒。

      没人在意这附近还有麻瓜。而夏洛特正好在麻瓜世界长大。我以为那声枪响是魔咒带来的响动,短促地在耳边炸开。贝拉痛苦地叫了一身,她的傲慢不足以让她意识到,麻瓜的武器竟也能带走她的性命。在她几乎是礼服的黑色裙子上,慢慢洇出了一团更为乌黑的痕迹。

      所有人都顿了一下。德拉科尤为颤抖了一下。我趁着这时候对卢修斯施了一个昏迷咒。他轻易地中招了,也许是因为他处于巨大的震惊下难以作出反应。贝拉很快地死了,死之前尤为挣扎了一番,梅和弗雷德处理掉剩余的食死徒。再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夏洛特仍然站在那里,颇有些遗憾地揉着自己的胳膊,她手里拿着一把半自动手枪。后坐力带走了贝拉,也扯伤她的胳膊。那一枪正好命中心脏。

      弗雷德把被拘捕的食死徒带走了,在那里我看到两张熟悉的年轻的脸,都是去年刚刚毕业的斯莱特林的学生。我几乎没有动手,只是上前就夺走了德拉科的魔杖。立场反转下,他看着我的眼神竟然带着恐惧。

      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就算他做了一些坏事……我想,错的也许不是他吧。我对他太宽容了,以至于梅开始谴责我。弗雷德似乎曾和德拉科打过交道,在我请求他别带走德拉科的时候。他同意了。前提是我不能和他们去下一个据点。

      这就相当于把我丢出凤凰社,让我继续被食死徒追捕。但我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开始来找夏洛特,其实我也只是不想波及到塞缪尔。战争已经打的如火如荼,我逃到哪里身后都会有无数条尾巴跟着我。我不会把魔杖还给德拉科,那么他就跟一个普通的麻瓜没差。

      他沉默地看着我们处理掉贝拉的尸体,所以人都跟着弗雷德他们离开。这片曾经也算个温馨住处的废墟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低着头的时候,我觉得来了一场风暴,把他扯碎又乱七八糟地拼接了起来。他和从前全然不同了。

      我该上前,拉着他的手。但我没有,他除了跟着我已经没有可以去的归处了。我跑到楼上,从夏洛特的床头柜里翻出那瓶迷情剂。在硝烟下,破损的电视,剥落的墙皮,没来的及擦掉的鲜血下,那瓶迷情剂被放在漂亮的、切割精美的玻璃瓶里,闪烁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我把它塞给德拉科。“圣诞礼物。”我说。

      我指望他说声谢谢,或者讽刺我两句,或者掉两滴眼泪。情绪波动说明人还有继续前进的动力。但他好像失去了回应的能力,任由我把这瓶迷情剂塞给他,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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