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逢场作戏》喵花花

2、第 2 章

　　不可饶恕咒，我想。

　　黑魔法防御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新来的阿拉斯托·穆迪教授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腿，他是个退休的傲罗，被返聘回霍格沃茨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那个诅咒——至今没有解除。

　　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这门课，当穆迪教授用它那只凸出来的假眼瞪着马尔福，微妙地说：“某些食死徒的后裔……”的时候马尔福的脸涨红起来。他气的要命，但一句话都不说。梅利和夏洛特一起坐在我后面，她们在窃窃私语，关于马尔福的前食死徒爸爸。我们都已经了解的够多的了。我转头去看罗齐尔，在穆迪教授对一只蜘蛛施了那些不可饶恕咒之后，他仍然冷淡的好像只不过是驱赶了一群地精一样。

　　“罗齐尔真是个怪胎。”艾弗里在我耳边说。

　　“也许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情感。”我为他辩解：“前几天他还对我笑了呢。”

　　艾弗里立刻换了种表情，暧昧地看着我：“不过他确实很帅，家里还很有钱，古老的纯血家里都挺有钱的。”

　　“呃，我们只是朋友，艾弗里。”我打了她一下：“别拿自己的标准衡量所有人。”

　　“我们四年级了，拉娜。”她夸张地说：“该谈一段恋爱了，如果你没和男朋友去过帕迪芙夫人茶馆，那你就太可悲了。”

　　穆迪教授还在上面恐吓我们，甚至杀死了一只可怜的蜘蛛，艾弗里却在这无厘头的说些什么不谈恋爱的人生太可悲了。我受不了地用手指压下因为愤怒凸起的眉头：“闭嘴吧，艾弗里！”艾弗里则是耸耸肩。

　　真是一节生动的黑魔法防御课，班级里的同学都被吓得够呛，为了让我们了解不可饶恕咒的威力，那个穆迪教授竟然亲自施放了阿瓦达索命。我曾经在书里了解过，只有真的想杀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施放阿瓦达索命。他干嘛对一只蜘蛛恨意这么深？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太危险了。

　　有些胆小的学生被吓得脸色苍白，有些人则根本没在意这回事，反而还在拿我打趣（说的就是你，艾弗里），罗齐尔，我真是佩服他，看来他生来就不太表达自己的情感。

　　终于下课了，大家好像都松了一口气。罗齐尔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马尔福一眼，马尔福瞪了他，但他们没打起来。看来马尔福最终还是没告诉他爸爸，更何况他爸爸已经从校董会撤职了。一眨眼之间，我的室友就全都不见了，当然，年龄越大，大家要忙的事就越多。就像赫敏、哈利和罗恩，他们忙着要拯救世界；再比如艾弗里，就忙着谈恋爱。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马尔福，还有穆迪教授，他那只假眼滴溜溜地转，一会看我一会看马尔福（看马尔福的时候持续很长时间）。

　　“孩子们。”他的声音嘶嘶地响：“快走吧，难不成你们还要在这约会？不会吧，你——”他盯着我，转过去扫马尔福：“和这个小崽子？”

　　我没理他，马尔福气的脸涨红了。他的声音很尖，说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只得闭上嘴，等到冷静一些再开口：“我，和她？”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教授，就算瞎了一只眼睛，你也能看清东西的吧？她甚至连混血都不是！”

　　歧视麻瓜出身的学生，我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手不自觉地握住我的魔杖，我没和别人决斗过，做的和决斗最相似的事就是在魔咒课两人一组的搭档里对艾弗里施快乐咒。我们两个都哈哈大笑了一分钟，然后感觉有点尴尬。

　　“马尔福，你怎么敢在我面前歧视麻瓜出身的学生？”他的假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马尔福，然后他施了一个高级变形术，把马尔福变成了一只——白鼬。天呐，这是不对的吧？他用魔杖把马尔福变成的白鼬提起来，翻来覆去地作弄它。

　　那只可怜的小动物（前不久还是人类）吱吱地叫唤着，现在他一句混账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我一点也没有解气的感觉。我想上前去阻止穆迪教授，但显然他玩的正欢，他还在那哈哈大笑呢。

　　“教授！教授！”终于，我下定决心，从他的魔杖下抢出那只——马尔福，它好像吓得够呛，一点也不挣扎了，我把它放在地上，对穆迪教授说：“拜托你把它变回去——这太过分了！”

　　“哈。”他的声音像风吹过破窗一样沙沙作响，他几乎是审视地用那只假眼和那只好眼睛一起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的鼻子缺了一块肉，这让他很恐怖。

　　“你可别后悔，孩子。”他嘶嘶地说，挥动魔杖，地上的白鼬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苍白的男孩躺在那里。他的金发不再那么一丝不苟，反而散开了，他的表情那么痛苦，长袍裹在他身上，有点乱掉了。我低下头，沉默地看着他呻吟，有一瞬间我甚至开始可怜他，但这莫名其妙的情感在我意识到之前就已经消失了，那只是我同情的本能。

　　也许是一瞬间，他察觉到我的沉默带着一点同情，他恶狠狠地挣扎着，看着我咒骂着：“看什么看，你这个小泥巴种！”

　　我蹲下来，对他扯了扯嘴角，然后拿出我的魔杖。

　　“马尔福，穆迪教授已经走了。”我说：“你还真是一个混蛋啊，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对你施个恶咒什么的吗？”

　　他眨了眨眼睛，咧开嘴角笑了：“你没有那个胆子，泥巴种。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我叹了口气，二年级的决斗俱乐部，斯内普和洛哈特的决斗，我至少学会了一个咒语。我挥动我的魔杖，他如今还吓得动弹不了，怎么会有这种蠢货，在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辱骂别人？

　　“除你武器。”我说，他的魔杖飞到我手里，我感觉到它的躁动，漆黑的魔杖，不算太长，弹性适中。我用它的魔杖戳了戳他的袍子。

　　他看我的眼神带了一丝恐惧，他说：“放下，你这个——拉文克劳，求你了——拜托，斯佩尔曼！”

　　“保证以后再也不找我的麻烦。”我说。

　　“保证，我保证！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我念出那个和梅利学会的誓言咒，虽然时效短暂，但至少能应付现在。他的眼神变了：“呃，斯佩尔曼，你对我用了一个誓言咒？你想从我这套出什么话？”

　　我的魔杖尖发出黄色的丝线般的魔法，它缠绕住马尔福的魔杖，我在心里要求了咒语的内容，它只能领悟个大概，并且不是很有效，这玩笑般的咒语只能持续几个小时。

　　“哦，你和那个短发女生。”我说，他纠正我：“潘西·帕金森。”“我想你和潘西·帕金森肯定用过这个，来证明你们深爱着彼此，你们这对恶毒的小情侣。”我满不在乎地说。

　　“呃，能不能速战速决，斯佩尔曼？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你多说。说实在的，和你说话让我有点想吐。”

　　我把魔杖扔给他，他接过魔杖哼了一声，左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他的袍子已经沾上灰了。“清理一新。”他嫌恶地给自己施了个咒，然后瞪了我一眼，似乎想说那个脏词，但是因为誓言咒（还挺有用的嘛）只是张了张嘴，然后飞快地走了。

　　“还有。”看来他不想再喊我的名字了，他探出一个头，对我说：“再让我知道你和罗齐尔告状，我会让你后悔的。他是真会杀了我，你不知道他家地下有一个审讯室吗？”

　　“罗齐尔为人正派，可比你强多了，白鼬。你这种混蛋最应该被关进阿兹卡班。”我鄙夷地说：“如果你再找我麻烦，我会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别以为我不敢，我家在麻瓜世界就是□□，每天至少要杀十个人！”我胡编了一些话，反正他也不知道麻瓜世界到底是什么样，也许他还认为我们吃生肉呢。而他，马尔福真的信了我说的话，他的脸色苍白一片。“梅林啊！”他的声音都抖的不成样子了：“一家子野蛮人！”

　　我没把马尔福变白鼬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不得不承认，穆迪教授的变形术真是厉害，人体变形，这远超高级变形术的范畴了。后来，马尔福被变成白鼬的事情突然传开了，原来是因为他试图在哈利·波特的背后施咒，被路过的穆迪教授变成了白鼬，麦格教授用现形咒把它变了回来。这件事甚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暗自发笑，他始终那样不知好歹，不长教训。

　　在此期间，罗齐尔被要求清理四楼的奖品陈列室——徒手，还好我曾经练习过幻身咒，虽然效果很差，但是对费尔奇来说足够用了。趁费尔奇离开的时候，我偷偷从门缝中溜了进去。看到我的身体如穿过水流一般浮现，罗齐尔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只是给我打了个招呼：“拉娜，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的魔杖被没收了。”我说：“你帮了我，到我回报的时候了，罗齐尔。”

　　他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一点也不客气。在我对那些奖杯、奖牌、雕像用清洁咒的时候，罗齐尔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我施咒。

　　我向来不怎么用家务魔法。假期在家的时候，如果使用魔法会立刻被魔法部指控，在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替我们打理一切。

　　“马尔福最近没欺负你吧？”罗齐尔和我搭话了。

　　“没有，之前在黑魔法防御课那里，穆迪教授教训了他一顿。哦对了，罗齐尔，马尔福让我别跟你告状，他说你会杀了他。”我嘟囔着：“马尔福怎么那么怕你？”

　　他沉默了一阵，然后对我说：“这我不能说。”

　　哈，我在心里冷笑一声。然后在心里说，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既然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告诉我，那当时怎么就帮我了？但是为了不失去与罗齐尔的友谊，我是说，他真的帮了我大忙，我只能故作冷静地，拉长音说：“哦——好吧，好吧，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尴尬地笑了。

　　罗齐尔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禁闭持续到十月份，整整四周，在我用清洁咒清理奖杯的时候，他都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看着我。一开始这样的沉默会带来尴尬，面对不熟悉的人你总想说点什么，时间一长，我发现我们都习惯于沉默，和他相处挺自在的，因为不用想些话来说。罗齐尔的禁闭让我的幻身咒和清洁咒有了用武之地，现在我闭上眼睛都能施咒。

　　最后一次禁闭，我竟然在奖品陈列室发现了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的特殊贡献奖，真不公平，赫敏总是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不给赫敏颁个奖牌？哦，随后我想起，二年级的时候赫敏·格兰杰被石化了。那时候我们还一直以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马尔福呢。

　　我从木凳上下来，就看到罗齐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定定地看着我呢。他的眼神太奇怪，让我觉得他在筹谋什么。

　　“怎么啦，罗齐尔？”我故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轻快。

　　“拉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就这周末？”就算他这么问，还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我的脑袋里都开始尖叫了，我想到艾弗里告诉我没去过帕迪芙夫人茶馆的人生是可悲的——这是约会吗？这么想的时候，我也真的这么问了。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当然，拉娜。我想约你。”

　　梅林啊。我想。罗齐尔在约我。不得不说，我曾暗地里打量他，他的绿眼睛，和披散在肩上的棕色直发，真的让他很特殊。就算他孤僻的要命，还是有几个女生喜欢他。我呢，我喜欢他吗？我想我对他是有好感的，于是我点点头，把魔杖塞进袍子里：“行啊。我想可以。那就周六早上八点公共休息室见。”

　　他嗯了一声，继续坐在那里，而我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走开了，避免费尔奇突然进来看到他靠魔法作弊。

　　我跑的太匆忙，以至于我撞到什么人，吃痛之下，我的幻身咒失效了。但愿别是什么教授，但愿别是费尔奇，我默念着，鼓起勇气睁开眼睛。视线因为剧烈冲撞而模糊一片，等到稍微能看清模糊的色块的时候，我第一眼，竟然看到一片金色。我和马尔福，在走廊，我叠在他上面，看起来仿佛什么荒唐的游戏似的。

　　“梅林啊。”他刻薄地说：“就算没长脑子，你都不长眼睛的吗？你这个——”他似乎看到我的脸了，惊愕地叫：“泥巴种？”

　　“白鼬。”我说，恶狠狠地：“我有名字。”

　　“离我远点！”他尖叫，一把推开我，好像挨上什么脏东西：“你在四楼瞎转悠什么？”

　　“我警告你，马尔福。罗齐尔就在这里，小心我叫他过来。还有你。”我说，他仍然坐在地板上，两只手撑地，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我尽我所能快速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又说了那个词，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掏出他那根魔杖，而我早已做好决斗的准备。我利落地拿出自己的魔杖：“除你武器！”感谢你，这是我唯一感谢你的事，斯内普教授。这个咒语真好用。手里拿着两根魔杖的感觉真好，我炫耀似的拿着他的魔杖晃晃，他终于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开始跟我商量：“有话好好说，斯佩尔曼。”

　　“原来你还知道我的名字啊？”我故作惊讶地问，他好像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为了避免我发现身后的——我随身携带的窥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而且尽它所能地旋转着。我抓住马尔福的衣领把他推进旁边的空教室。下一秒费尔奇就走过走廊的转角。

　　“阴险小人。”我唾弃他。

　　“是你自己没注意。”他说，身子尽量向后仰着，我这才发现我们的距离太近了。刚才我太着急，推着他进门的时候把他整个人都按在了墙上。他的头发随意地散着，袍子被我扯的领口歪向一边，连带着领带都乱七八糟的。我的手还放在他的胸口，而他正用微妙的眼神盯着我的那只手。

　　“原来你是打着这个主意啊，斯佩尔曼？”他假惺惺地说。

　　我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但是我忍住了。我把他，这个金发小混蛋往墙上一掼，他一瞬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然后我用魔杖指着他的下巴，“Calvorio.”

　　这咒语我还是第一次用。起初我在《诅咒与诅咒破解咒》里看到它，里面讲了锁腿咒结舌咒之类的咒语，这本书在一年级的时候特别流行，里面是无伤大雅的常见的恶咒，锁腿咒、结舌咒，而这个么、是脱发咒。

　　效果不是很好，但够用了。马尔福一开始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看到面前落下的金发——他惊恐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忘记了自己作为巫师的优势，失控地像麻瓜一样挣扎着向我冲过来。

　　“你怎么敢——你这个脏兮兮的——”“我会把你的魔杖折断。”我说。

　　他好像为我的无耻惊呆了。他知道我真的做得出来，因为我竟然对他用了脱发咒——那么折断一根魔杖也是信手拈来。他迟疑地停顿了，绝望而心如死灰地看我，随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再没有那种想杀了我的气势了。他低着头——那模样实在好笑，但我们两个没人在笑。

　　“你是个疯子。天啊。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他低声说，受了打击，再也不把头抬起来了。他那光秃秃的脑袋显得那么可笑，冲淡了我对他的同情。我不得不憋着笑，然后强装淡定地说：“我知道反咒。”毕竟是《诅咒与诅咒破解咒》。

　　他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叹了口气，我又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尽管是他先开始叫我“泥巴种”的，我就这么容易心软。我想，我做错了吗？

　　第一次见到这么安静的马尔福，他不说话的时候，显得相当乖巧，像个低年级的赫奇帕奇。好吧，看来我只能把他的头发复原了。我小心翼翼地说出那个反咒，指望头发能从他那光亮的脑袋上再长出来，一般来说，这要魔药才能做到，但我仍旧要试试。魔杖在我手腕的挥动下冒出了淡淡的白光，然后马尔福突然站了起来。开始挠自己的头皮。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失态地大吼：“在弄掉我的头发之后又让我发痒，不是吧？”

　　“别碰。”我说，紧盯着他的头皮：“你在长头发。”

　　反咒生效了，可能我真是魔咒大师呢，我想。雀跃地说：“哦，你的头发好像比之前更亮了。”

　　看到头发从脑袋里冒出来的感觉真奇怪，我打了个冷颤，又不愿意移开视线。马尔福恶狠狠地看着我，大步走到我面前来，冲我伸出一只手——他的头发已经完全长出来了。顺滑无比，好像刚洗过再吹干一样。

　　“什么？”我问，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

　　“我的魔杖。”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我想，咱们来立个誓言吧。”

　　“什么誓言？”他狐疑地问，又走近了一点，他还以为他的小动作很隐蔽呢。我对他一笑，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平静地说。

　　“牢不可破的誓言。”他重复我的话，随后气急败坏地大叫：“你这个——疯子，斯佩尔曼！你不知道这个誓言违背了会死人的吗？怪不得你和罗齐尔谈恋爱，梅林啊，两个疯子！”

　　“我只是让你别再说那个歧视我的词。”我说：“不然我怎么把魔杖还给你？”

　　“我宁愿重新去买一根魔杖。”他气冲冲地说，上来抢我手里的魔杖：“给我！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呃，混蛋。”他又想说那个词，说到最后偃旗息鼓，气势全无。我忍不住嗤笑一声。然后把魔杖扔给他。

　　他差点就没接住，但是拿到魔杖的一瞬间，他就要对我施恶咒。我早就想到了，这个小人，我给自己加了一层盔甲护身，他那可怜的咒语瞬间就被弹开了。

　　“哇哦。”我说：“我从来没想过我在决斗方面这么有天赋呢。真是多亏了你啊，白鼬。”

　　他拉长着脸，面朝我后退着，一接近门就飞快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