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十三妹】在风中的日子》由我了好吗

9、一两个 跟韩宾

　　跟韩宾吃完饭，十三妹从商场的餐厅走下来，遇到刚才韩宾口中不三不四的山鸡，他正在某牌子橱窗前驻足观望，她不想打扰他思考人生，想着走，但山鸡叫住了她。
　　“妹姐，自己一个人吗，你的宾少呢？”
　　“他约了人谈事情，我自己回去。你呢，你在这里搞什么？”
　　他说他想送礼物给女朋友，但是不知道送什么好。十三妹跟他说，当然是送些底衫裤（内衣裤）啦，性感内衣，叫她穿给你看，然后你再一件件帮她脱掉。不过最好买多几套，你女朋友多，不然到时候一个有得穿，一个没有，闹起来不好看。
　　山鸡觉得她这个想法，正。
　　“妹姐，这么有经验？”
　　“出来混多多少少懂一点吧。”
　　“宾少知道你会这么多花样吗？”
　　十三妹想笑，这个家伙整天想八卦她跟韩宾的事，她不像韩宾那么老实，故意说些他想听到的。
　　“宾少？他白天不知道，晚上知道。”
　　晚上，晚上韩宾只会带她去那些分别具备了杀人和埋尸这两大犯罪条件的地方，一个是偏，一个是远。前有锦田的恐龙吧，后有小西湾的海傍，葵涌的货运码头……
　　“喂，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偷情啊？”
　　“你自己说不要被人知道的嘛。”
　　“那也不用来这种地方吧，你是不是想杀了我，然后再接手我钵兰街的生意。”
　　“正经点啦，我守法公民来的。”
　　韩宾靠在车门上，对着幽暗却能感受到它在浅浅起伏的海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转头看了一眼跟他同样靠在车门的十三妹，这个人，自己不点烟，在等着他。
　　“是我宾少不懂事了。”
　　他把嘴边刚点燃的烟拿给她，十三妹接过他的烟，他又重新点了一支。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对着海，抽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十三妹问韩宾，你以前都是带女朋友来这里杀的吗？
　　“没有。”
　　“没有？女朋友总有过吧，说来听一下。”
　　她一早就想问他，今晚月黑风高，又没有什么正经事要赶着去做，刚好让他好好交待一下他的历史问题。
　　“没有。”
　　“有没有帮衬过我的姐妹？”
　　“喂，这个问题你应该清楚过我吧。”
　　“不是说现在，说你以前。”
　　“没有。”
　　“没有？你们这些男人我最清楚的了，怎么会忍得住不出去鬼混啊？”
　　“以前也有拍拖的嘛，不用出去叫吧。”
　　“噢，那就是说有过女朋友啦，刚才又说没有？现在我们不说叫的事，先说回你女朋友吧。”
　　韩宾低估了她问话的能力，他无可奈何地笑着向她求饶，唉，我真係怕咗你嘞，有啊有啊，满意啦？（我真的怕了你了，有啊有啊，满意了吧？）
　　十三妹得逞后笑得更高兴。
　　“那说吧。”
　　“不说。”
　　她双手圈住他的腰，他想往后躲，她圈得更紧，贴着他的身体，好像这个问题他今天非交待不可了。
　　“一两个吧。”
　　“一两个？”
　　“两三个。”
　　“两三个？不用担心，今晚大把时间，你可以慢慢说，别说两三个，五六个也够时间说。”
　　其实这个问题不是不能说，而是他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况且被她知道了，她一定整天拿出来笑他，他才没那么蠢。他还想躲，十三妹说，不说就喝酒，一个问题喝一瓶。韩宾装模作样，不行，年纪大了，喝一点点就头痛。
　　他不想说，十三妹决定先放过他，等她下次心情好再逗他。她并不介意他之前有多少个女朋友，甚至不介意他是否帮衬过她钵兰街的姐妹，她只是喜欢跟他在一起，无论聊什么白痴话题都很开心。她放开他，又过去扶着他的腰，踮起脚凑上去吻了他一下。
　　他看着她，用手背去轻轻抚摸她的脸，她很白，喜欢笑，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他一直很想这样亲近她，近在眼前，伸手就可以触碰得到。他想把钱都给她，把房子车子全都过户给她，好让她不得不养他，这样他不用工作，每天只想着怎样讨她欢心这件事。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十三妹。
　　十三妹听完，“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