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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对受害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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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没想到下次九柱会议的召开会这么快。

      说来惭愧。

      九柱之一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在柱们处在阳光下时同主公一起待在屋内的阴处。

      ——顶着一副鬼化的模样。

      表情却一如既往地精神,大声说着自己多次尝试自尽失败,无奈之下只能以这副相貌苟活。

      继不吃人的弥豆子后鬼杀队第二只脱离无惨的鬼,还是炎柱,一只死不了的鬼。

      一只在阳光下也死不了的鬼。

      血肉在阳光下灼烧,比他的头发更猩红,身为柱,他们杀过至少五十只鬼,也见过鬼在阳光下的哀嚎。

      如此仍面色不改的他,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改变。

      曾是继子的蜜璃平日里再觉他人的行为可爱,此时只能感到亲近之人遭遇此事的愤怒在跳动着。

      不止她这么想,没人能见此景呼吸仍如平常。

      他们都知道鬼杀队是怎样的组织,知晓鬼的可怕,也知道他们下次不一定能再见面。

      但不应该是这种方式。

      本该死在战场的剑士竟以如此模样回来。

      这种亵渎的方式。

      主公让切身展示的杏寿郎回屋,本该生活在阳光下的人竟要被迫待在阴暗处,激发的情绪因现场压抑着。

      杏寿郎接着讲这期间的发现,先总结,他的「命」连接在上弦之三,上线之三不死,他就不会死。

      但上线之三受伤会复刻在他身上。

      这点最为暴躁的风柱十分清楚,也是他能在此难得平静的原因。

      因为上弦之三现就在鬼杀队的眼皮子底下,除白天的硬性原因,晚上是热情欢迎柱来对战演练。

      除外出晚回来的柱,如最迟的恋柱,在场的柱们或多或少都对战过,并做过亲手杀死杏寿郎的噩梦,不止一次。

      比起物理决斗,这精神伤害更大,以致其实坚定下来群殴能赢的局拖到现在。

      其中也有这场意外导致上线之三跟无惨的联系变得模糊,在非战斗期间,他的状态与霞柱极为相似。

      加之他不杀女人又讨厌用毒者的互冲在对上虫柱交谈时达成一致。

      不是互冲方面,是共同敌人方面,反水得不带犹豫。蝴蝶忍不禁想这叫童磨的鬼缘到底有多差,才能让不能透露情报的鬼都说得出来。

      如今双方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你不杀他,他不杀你,你陪他演练,他能回答就回答,有柱跟着,如岩柱今日不在便是在监视。

      这是一场赌博。

      没人知道异变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为了这份情报,是否值得付出整个蝶屋作为代价。

      是的。

      上弦之三猗窝座,如今就在蝶屋。

      ——照顾伤者。

      …

      什么鬼?!!!

      蜜璃内心呐喊着,表情如一,辫子炸得像某只黄色蒲公英。

      可面前叫着炼狱伯父别偷喝酒的粉头发男生,眼里确确实实刻着字。

      蝴蝶忍说前炎柱是被现炎柱变成鬼给气倒的。

      但现在照顾他的才是罪魁祸首吧。

      真不怕一气之下把人气走吗…

      不会的,蝴蝶忍说:他走了,炼狱先生就真要跟他在一起了,啊,现在发展还挺快的。

      蜜璃感觉自己没赶上发展。

      这是什么在我死之前你们别想在一起的父辈棒打鸳鸯恋爱剧吗。

      不对吧!

      1

      说来尴尬。

      慷慨赴死却没死成还被带走变成了鬼。

      窗外的场景说明他被带到城里,一个不适合展开战斗的地方,而不是更符合鬼行动的荒山野岭。

      正值白天,上弦之三在阴暗处盘坐着,看他被窗边日光灼烧却消散不了的模样。

      血肉如昨夜的鲜血从左脸流淌落地,疼痛反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变成了怪物。

      一个晒不死的鬼。

      在地面有人抬头看见前,杏寿郎关上了窗,让房间回归了黑暗,眨眼间他就适应了夜视,连伤都愈合。

      堪比上弦的恢复力。

      或者说,就是上弦。

      简单来说,你分走了我的力量。

      猗窝座讲。

      这是有区别的,这世上只有鬼舞辻无惨能将人变成鬼,而上弦本就是拥有无惨血液最多的多个存在,在允许的情况下也能中转血液。

      但炎柱炼狱杏寿郎没有得到许可。

      就如杏寿郎跟猗窝座的三观不合,他跟无惨就更合不到一块。

      何况,鬼王已经有月之呼吸,要一个低配的日之呼吸衍生做什么。

      所以。

      杏寿郎不是被变成了鬼,而是意外反吸收了猗窝座那份血液的力量,从而变成鬼活下来。

      他感受不到鬼王的存在,也不受鬼王的控制,就像弥豆子那样独立,甚至连带产生联结,无惨对猗窝座的控制都因此被阻拦。

      现在的他跟上弦之三才是一体,鬼王反成了被排斥的外来者。

      这是从没发生过的事。

      就像弥豆子似的,一件意外引发另一场意外。

      一时之间杏寿郎摸不着头绪,这个不在他的擅长范围,若是虫柱在,或许还能通过血液跟毒做点测试。

      上弦之三打斗不了,无聊地甩着这征用房间里的小沙包,一下一下的,彼此坐到天暗。

      在乌鸦叫声响起时,猗窝座说换个地方吧。

      你通知的鎹鸦跟鬼杀队应该准备好了。

      2

      炼狱先生!

      炭治郎叫唤道,伴随黄发少年哭着说不会吧还要来第二场的声音,伊之助亦是惊呼变成了鬼?!

      就近最先赶到的蛇柱看他的模样发出了这都什么事的声音。

      炼狱先生没有吃过人,炭治郎闻得出来,连带上弦之三的味道都变了。

      他现在闻起来,很平静,血液带着一股杂质燃烧过后的清澈味。

      话说。

      黄发少年发问,上弦为什么披着炎柱的羽织啊?

      这不是出门前见光突然反应过来这鬼的打扮在城里特别的不妥嘛…

      可能是有弥豆子在前。

      众人理解得很快,就是这上弦之三该怎么处理。

      很明显,在还羽织后他已经找好战斗的位置并在那等着了,血液也染上了沸腾,问着谁先来。

      单打还是群殴。

      能群殴干啥要选单挑。

      嫌自己没有鬼的恢复力死得不够快吗。

      也是在这场决斗中众人发现了猗窝座受到的伤害会复刻在杏寿郎身上。

      于是强行中断了。

      在小芭内搁一边只能吐出先前赶来仅等待喝的那几口水时。

      猗窝座帮杏寿郎把断掉的手脚接上,说他其实也能感受到你的,只是对比以往而太微弱。

      而且他恢复速度更快,刚断开就接上,你刚变成鬼没多久,还没有反应过来接上的念头,以后就习惯了。

      当拥有如此恢复力,自然就会放弃防守,只是重新长出来的消耗比拼接愈合大。

      你没吃过人补充,还是省着点恢复吧。

      这场景真是地狱啊,善逸抓着炭治郎的羽织哭着说。

      总之,就是这样。

      你们就把上弦之三给带回来了。

      蝴蝶忍表情都呆滞得如霞柱,就算是跟主公大人交谈后得到许可。

      来时意思意思遮住的眼眸,也遮挡不了猗窝座精准地走着。

      走着走着,女孩子们冒头,说着衣服,好吧,确实是个问题。

      先换身衣服吧。

      3

      炼狱槙寿郎的到来,蝴蝶忍不意外。

      不如说让炭治郎跟着杏寿郎回去通知变鬼一事,就是防着人家情绪上来倒了。

      有炭治郎在至少有个味觉情绪翻译,还附带一个能听到心声的。

      主打一个你们不好好说话就别怪强行交心了。

      所以前炎柱倒了。

      被这三个□□崽子给气倒的。

      或许还有炭治郎的一击谁都没来得及阻止的头槌。

      4

      于鬼杀队而言,鬼能早一日杀死自然是最好。

      对此,当事鬼如猗窝座自己也不介意,特别对战的还是鬼杀队目前最强的岩柱跟风柱。

      死在强者手下,他是没有怨言的。

      于是相约今晚打架不见不散。

      小芭内很想吐槽点什么,却不知道从哪说起好。

      已知炎柱现与上弦之三命相连,单斩首一方是没用的。

      岩柱跟风柱负责打猗窝座,霞柱则会在上弦之三的头被砍下之后斩首炎柱。

      所以。

      你们为什么不群殴。

      善团战如蛇柱真的不懂。

      杏寿郎不会反抗,他自己砍都行,又不是没做过,你们就不能先组团把上弦之三砍了吗。

      要不是恢复力太快,都想炎柱边自残他们边打,只要能打死上弦,蛐蛐一点噩梦,大不了惊醒时多忏悔祈祷,死后能见面再多道歉。

      总不能是体谅他之前吐了而不让他做介错人吧。

      怎么说呢。

      有点胜之不武,无一郎说。

      小芭内还想说嚯你学这做什么,跟鬼讲什么礼仪。

      抬头见鬼帮女孩们提起那堆大葫芦问放哪里,也是一时噎住。

      早前虫柱与他试过一战,蝴蝶忍擅长的速度与毒可以说毫无优势,犹如预知一般,中毒的前提是刺中,猗窝座甚至不愿意像对霞柱那般放弃防守承伤攻击。

      但随着战斗互飙垃圾话,论我不杀女人是不是看不起她,到有个鬼喜欢吃女人。

      一人一鬼速度达成一致,仗着半条命在炎柱身上,猗窝座积极配合她的毒药是否有用。

      共同敌的恩怨看得小芭内嘴角都开始抽搐这都什么事啊。

      这里难道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吗。

      小芭内不由觉得,转头又见哭哭啼啼的黄发少年,算了,他还是当不正常吧。

      5

      得知这事时蝴蝶忍产生了那么点遗憾,排除那人鬼仇恨,她跟上弦之三的相处反而是最好的。

      一来他们有共同的讨厌对象,连善逸都能听出,随着说出口,蝴蝶忍自身压抑着的情绪都缓解了不少。

      二来他真的帮了大忙,不只是毒药的尝试,还有对蝶屋的帮忙,连女孩子们都逐渐叫狛治哥的依赖倾向。

      虽然这跟她下毒时对剂量没手软不冲突,当事鬼也恨不得这毒能把共同敌鬼给毒死。

      真是更好奇这鬼的鬼缘到底有多差了,小芭内转头看自家的水柱,别误会,没到鬼那么严重。

      只是当提及上弦之二碎嘴,话多到听得烦躁时,未免下意识想到这个说话少却时常不中听的。

      本着上弦之三在蝶屋的事不要让更多人知道为好,在换了身衣服后,猗窝座也把自身的纹身拟态隐藏,露出了一副被小芭内评价意外纯良的相貌。

      称呼则脱口而出狛治,炭治郎速度掩住自家师兄说像狗的嘴,这个就不要跟着评价了。

      那是你原来的名字吗?

      面对询问,他自己也是不知的表情。

      想想弥豆子如今的状态,他自身记忆丧失倒也不奇怪。

      从短暂的相处之中,他们窥探着杀人吃人无数的上弦之三,猗窝座深处曾名为狛治的人类的本心。

      若不曾为鬼。

      若能在那之前认识就好了。

      他站在蝶屋旁边主公划给他的演练场地,碍于破坏力没法建筑。

      却仍如站在道场那般,欢迎着挑战者。

      6

      虫柱的毒多为瞬发。

      鬼的能力在知晓做出判断之前,期间多耽搁的一瞬会产生怎样的变化,不敢赌,也可能赌不起。

      他们是只有一条命的人类,死了就真的死了。

      逝去的生命是不会回来。

      跟拥有恢复能力而漠视生命的鬼不一样。

      腐烂的脸在涌动间逐渐恢复白净,猗窝座遗憾地说失败了。

      是啊,失败了。

      这次蝴蝶忍加重了剂量,然当前的毒药也随着使用产生抗药性。

      现在的毒还杀不死上弦之二。

      但。

      你还有时间,狛治讲。

      他没有说你也变成鬼之类的话。

      自从来到蝶屋,若非演练时肢体与血液齐飞,他看起来越来越像个人。

      一个善武斗却又善照顾他人的人。

      猗窝座与炼狱杏寿郎同命共感,毒的发作他也能感觉到。

      但可能主体在猗窝座,承受的感知也不同,分担到他身上时已经到询问让杏寿郎说他还好的程度。

      就是有点苦。

      毒可加不了糖,蝴蝶忍说着边拿哄病患用的糖果分给他们。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她说,但吃点甜总没有坏处。

      虫柱收拾好器具离开,蝶屋可能是因为近期柱们的到来,这几天队员伤患变少,连葵都能说出别抢活之类的话。

      白天而无所事事的猗窝座就在旁边看杏寿郎写着遗书,写给他那还躺着昏迷的父亲,感谢千寿郎,不至于让父亲孤单一人。

      此前杏寿郎交待了遗言,连还没回来的恋柱都有让蛇柱转达的。

      对于死亡,炼狱杏寿郎也没有怨言,或者说,还能宽裕地交待后事已经很幸运了。

      如果变成鬼是为了短暂地回来与亲朋好友们好好的道别,弥补突然死亡带来的伤害。

      还能得到上弦鬼的情报,于鬼杀队而言极其重要的情报。

      那这就是值得的。

      鬼靠在他身上,搂着左臂当支撑,脸颊压着而鼓起,看着书信的表情看不出是否识字,但一定觉得无聊。

      蝶屋的女孩们喜欢他,见他时常玩着顺来的小沙包,便各做了个送他作为这些天帮忙的礼物。

      可能是觉得场合不合适吧,他就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写,静得书写之余,杏寿郎仅能感觉到接触面有什么在轮转,驱散着毒药残留的不适。

      他不需要食人仍能保持理智地自如生活,也不需要像弥豆子用睡眠换取,必然是因为另一半身上存在着可以同时支撑两者生命的庞大能量。

      他究竟杀了多少人,又吃了多少人才成为上弦之三,他们无从得知。

      如今已经称得上是占便宜。

      人是一次性的,一旦断了就是断了。

      呆愣如无一郎,在见猗窝座接上杏寿郎的手臂时,第一次露出了孩子般无措的模样,即使他的确还是个孩子。

      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了未来。

      到与虫柱对练时,上弦之三已经尝试着控制力道不去弄断肢体,也有他躲避不想中毒的缘故,从而被蝴蝶忍认为是在轻视。

      并非出于惺惺作态的歉意,像口述中那个爱吃女人的鬼。

      他们抱着同样的厌恶,鬼在之后亲手饮下了毒药,血液伴随变得青紫的脸庞从咳着的口中涌落。

      而后,毒被分解,恢复过来的他仿佛亲身体会到了什么,表情没反应过来,眼泪却先流淌而出。

      他们不知他为何会变成鬼,就像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朋友何时会突然被鬼杀死。

      他们只知道,鬼是要偿命的。

      吃人的鬼必然是要下地狱。

      杏寿郎不知道借助鬼的力量而活着的自己是否也会一同下地狱。

      但他的死若能带走一位上弦的命,那一定是值得的。

      一起死吧,炼狱杏寿郎看向他说,表情还是那副精神奕奕的模样,语气坚定得像在说什么誓言。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猗窝座听着想了想。

      在你变成弱者之前,他说,这听起来不错。

      7

      说这么伤人的话。

      带着日之呼吸耳坠的家伙张开双手阻拦地劝道:

      这样真的好吗?

      他的儿子站在晚夜,用那双像妻子却漆黑的眼眸看着他的父亲。

      炼狱杏寿郎并非为了苟活而变成鬼,他也尝试过自尽,失败了才不得已以这副模样来见他。

      他没有错。

      他履行了他的责任,战斗到最后一刻,却连死都不安宁。

      杀鬼者竟以鬼的姿态活了下来。

      这是何等侮辱又令人愤怒的事。

      可是。

      如果这是最后一面。

      说这样伤人的话,真的好吗?

      槙寿郎朦胧间看到他的儿子,模样与他说着我出发了时别无二致。

      他坐在那,像极了昔日父亲说着丧气话消极地背对着时,他就端坐在那,担忧地看着,却又能在面对时笑着。

      笑着同他告别。

      鬼杀队是不知道是否能活到明日的工作,而杀鬼是炼狱家世代的宿命。

      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死的。

      只是。

      当真见他的儿子在自己面前躯体变得残破,断口流淌着鲜血。

      倘若没有变成鬼回来,得知他死讯的那一刻,所回忆起来的最后一面。

      如无数次在午夜梦回间想着妻子的身影,想起这一去不回的孩子的笑颜时。

      自己所说的言语,是何等的伤人。

      又是何等悔恨。

      8

      次日。

      槙寿郎抓着他儿子的头,如抓鎹鸦的脖子,边摇边怒道给别人留遗言,给他就留遗书,当面说要你命了吗!知不知道他半睡半醒间看着他肢体破碎做了多大的噩梦啊!

      这不是你还没醒,杏寿郎说着还不忘劝他少喝酒,听得槙寿郎更为恼火,再听我会和他一起死。

      是事实但你老子才不管!

      9

      对于炼狱先生要求尽快研究出让鬼变回人的药物的话语,蝴蝶忍发出了别在这强人所难的声音。

      在喝酒逃避期过去,炼狱槙寿郎这个前炎柱也是拿起了刀走进上弦之三的演练场。

      10

      见多了他俩靠着或牵手或抱着来增加恢复接触面的场景,槙寿郎其实有点没招到要不还是接受吧,往好处说至少还有千寿郎。

      然后发现最大问题是他儿子一直在拒绝,没带犹豫的,上弦之三也一直当没听见地在纠缠。

      别管,黄发少年唾弃地说:讨人厌的情侣没官宣前的暧昧期把戏而已。

      11

      如果你说我们结为夫妇,一起经营道场,他招揽弟子处理家务,你幸福生活就好。

      杏寿郎会拒绝,并说炼狱家不至于让伴侣担负养家。

      可若说我们一起死吧,杏寿郎会说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前者已经无法实现,至少还有后者让我们同行,一起共赴地狱。

      或许。

      还能遇到在那等待着的故人。

      12

      地狱三人行之。

      恋雪跟杏寿郎合得来,恋雪可能替猗窝座致歉变鬼一事,然后因现世追求一事上询问而被杏寿郎照旧拒绝。

      而记忆恢复的狛治看自己妻子,又看自己鬼时期找的,羞耻心上来选择先自闭会儿,完了还是要三人一起走。

      13

      所以说啊。

      是问错词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对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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