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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怕...我们...还会再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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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确不多了,沈归燕看了眼手腕处的的手表,11.46距离12点没多久了,街头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但....
特务处的行动大队正在街头排查着什么,直到他们看见站在街边的沈归燕才上前询问。
“沈处长,我们接到通知今天晚上会有....”陈文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傅安世欲言又止。
“没关系,她是自己人。”
“好的。”放心下的陈文继续说道,“今天晚上红党的上海底下交通员会出现和我们追查了许久的白鹰接头。”
红党的上海交通站的情报员。
这一消息让傅安世一愣,她想了很多,最后还是没有离开,跟着沈归燕他们一起前往。
“你们先进去。”刚走到码头,沈归燕就对着陈文说道,随后她拉着身边人低声说道,“我的帽子落在了电影院,去帮我取回来一下。”
傅安世不想去,可抵在腰旁的手枪还是让她妥协了,她不敢赌如果在这里的自己死了,那么现代的自己是不是也会死去。
活着,才有办法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
“那我真的走了啊。”
沈归燕点头,哽咽开口,“好...”
见人离开,沈归燕收拾好情绪,转身踏进了那注定的命运。
“你终于来了啊,白鹰。”
站在码头大门处的王迁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身穿墨绿色立领旗袍的女人。
“归燕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你就是白鹰。”
王迁摇头轻笑,他没想到,这个当年跟在他身后的人会是白鹰,会是自己的上线。
“跟她废话什么呢,王迁你该不会不想背板我们大日本帝国了吧,别忘了你要的东西。”
站在王迁身旁举着枪的松田志丈本就不爽王迁这个家伙一直护着沈归燕,要不是还要靠他那点聪明来背地里赚钱他早一枪崩了他。
“归燕打不过的,投靠是我们最后能做的,只要活下去不管是什么国都无所谓的不是吗。“
沈归燕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眸色渐渐暗淡,她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枪,瞄准了王迁的头颅。
“你...要杀我?”
松田志丈见此挡在了王迁的身前,不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势,他都不能让王迁死在这里。
“八嘎,还不出来,给我杀了她。”
随着松田志丈一声令下,跟着沈归燕来的几人纷纷掏枪举向她。
“归燕,你只要把整个上海的潜在人员名单给我,我可以保证你的性命。”
“做梦!”
砰——
在所有人没想到的瞬间,一辆吉普撞了进来,车上的身影让沈归燕一愣,她没想到自己都把人支开了,为什么她还是会出现在这里。
五分钟前。
被支走的傅安世越想越不对劲,索性就假装离开,等所有人都进去之后在偷偷躲在一边偷听,在得知沈归燕是白鹰后她震惊了很久,但也知道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四处看了眼后,找到了松田志丈的吉普。
由于不太会开,车直直撞了进来,正好还撞伤了几个人,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将沈归燕救走。
“沈归燕,快点上来!”
可是来不及,一颗子弹打中了车胎,车子已经不稳了,也是此刻周围一声声的枪响了起来,那是沈归燕的同志,他们来支援了。
无暇顾及她们的松田志丈几人连忙应对敌人,而沈归燕追上已经堪堪停下的车子,打开车门没看见傅安世,她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
“傅安世!”
“咳咳咳...”傅安世从另一边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她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的沈归燕。”
砰砰砰——
子弹划过,沈归燕第一时间翻滚了几圈,她也顾不上自己穿的是旗袍,在明确对方子弹快要没了,她也开始了反击。
砰砰砰——
这就是枪林弹雨,这就是1940年先辈们经常要面对的战场。
战场一但乱了起来就没有人可以顾及到谁,而躲在暗处的王迁看着不远处的傅安世眼底满是怒意。
“都是因为你。”
砰!
一声枪响,傅安世愣愣的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她颤抖的举起手,哪双以前用来撰写史料的手满是鲜血。
“血....”
都是血,这场面她在书上看过,也在许多抗日题材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里面看过,可那都不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
此刻她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傅安世...”沈归燕强撑着最后的力气让自己能够抱住此刻正害怕的女孩,“别怕...我们...还会再见的....”
“哈——哈——”
惊醒过来的傅安世慌乱的看着四周,可这里那还有什么码头,也没有那个倒在她怀中的人。
“我怎么回来了?”
傅安世没想那么多,她连忙上网查询沈归燕的名字,而哪里写着的是日伪人员沈归燕于1940年1月1日被击杀。
可原本的历史不是这样,傅安世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回过神,她不敢相信历史就这么改变了,明明她不是在那一天死去的。
“不行!”
傅安世用力一拍桌子,一根钢笔滚落在地,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根笔怎么新了一些?”
傅安世想了很久,甚至还重复了穿越前她做过的事情,但都没成功。
“这笔究竟是为什么....”
思考了很久,傅安世决定明天请假去小吃街看看那个摆摊的老婆婆还在不在。
寻着记忆当中的位置,傅安世逛了很久,始终没看见那个老婆婆,她来到一开始摆摊在老婆婆旁边的店家这边。
“老板给我来一根糖葫芦。”
扫码付款后,傅安世指了指旁边空出的位置问道,“老板,昨天在这边摆摊的老奶奶呢?”
正熬着糖的老板笑了笑,“那婆婆啊,听说是家里有事情这几天不了摆摊了,怎么你找她有事情啊?”
傅安世摇了摇头,“没事,我就好奇一下。”
接过糖葫芦,傅安世并没有吃,而是出神了很久。
滴滴滴——
电动车的喇叭声惊醒了还在愣神的傅安世,她看了眼是自己站位置了,连忙往旁边站了站。
“神经病啊,不要挡在路中间。”
“对不起。”
收拾好情绪傅安世急匆匆的回到家中。
啪嗒——
“停电了?”
傅安世看着漆黑的房子无奈叹气,打开手机手电筒后,她摸着黑来到书房,重新拿起钢笔。
脑海中沈归燕那时拿着糖葫芦流露出的难过挥之不去,窗外的月光洒进这间漆黑冰冷的房间,一抹鲜红擦在了笔尖处,一声叫卖声回荡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