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夫君他权倾朝野》寻味四季

3、初次联手

　　第3章：初次联手

　　慕容雪与萧浪在书房中对视，空气仿佛凝固。萧浪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她的心思。慕容雪稳住呼吸，平静地开口：“王爷既对边疆局势如此关注，日后若有见解，不妨与雪儿分享。”

　　萧浪嘴角微扬，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王妃若有兴致，本王自当奉陪。”他转身时衣袂翻飞，带起一阵微风。慕容雪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次日清晨，京城笼罩在薄雾中。慕容雪刚梳洗完毕，就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贴身侍女匆忙入内，脸色发白：“王妃，出事了。老爷在早朝上被参了一本，说是通敌叛国，现在已经被押入天牢候审。”

　　慕容雪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她深吸一口气，前世的情景在脑海中闪现——正是这个罪名，导致慕容家满门覆灭。

　　“更衣。”她简短吩咐，声音却异常冷静。

　　她换上一袭深色便装，未从正门离开，而是绕到王府后巷。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几个看似寻常的商贩在她经过时交换了眼色。慕容雪心知肚明，这些是萧浪安排的眼线。

　　慕容府门前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慕容雪从侧门悄无声息地进入，府内一片混乱。管家见到她，急忙迎上来：“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书房已经被查封，几位少爷都不在府中，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雪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门上的封条让她脚步一顿。她转向管家：“父亲被带走前，可曾留下什么话？或是有什么异常之处？”

　　管家思索片刻，压低声音：“前几日，老爷见过一位从北境回来的旧部，之后便时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深夜。”

　　慕容雪目光扫过书房周围，注意到窗棂上一处不显眼的划痕。这是慕容家特有的暗号，指示着紧急情况下藏匿重要物品的地点。她借口要回自己房间取东西，支开了管家。

　　在自己闺房的妆奁底层，慕容雪找到了一枚小巧的钥匙和一张字条。字条上是父亲熟悉的笔迹，仅有两个字：“地库。”

　　慕容府的地下有一处隐秘的地库，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知道具体位置。慕容雪趁人不备，悄悄来到后花园的假山处，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开启了机关。

　　地库中堆放着不少箱笼，慕容雪迅速翻找，在一个不起眼的木匣中发现了关键证据——几封往来书信，上面的印章与北境敌国将领的印信极为相似，但细看之下能发现细微差别。

　　“伪造得真像。”慕容雪冷笑。前世的她未能及时发现这些伪造证据，导致父亲含冤而死。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库入口。慕容雪心中一紧，待看清来人后，稍稍放松了警惕。

　　“王爷真是神出鬼没。”她将证据收入袖中。

　　萧浪斜倚在门边，神情不似平日那般懒散：“王妃不也一样？才成亲第二日就溜回娘家寻宝。”

　　慕容雪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截了当问：“王爷对此事知道多少？”

　　萧浪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比你想象的多。比如这份邹家账房先生的口供，证明他曾受命仿制北境印信。”

　　慕容雪接过文书快速浏览，眼中闪过惊讶。这份口供详细记录了伪造印信的时间、地点和参与人员，正是她急需的证据。

　　“王爷为何帮我？”她抬头直视萧浪。

　　萧浪向前一步，地库中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阴影：“帮你？本王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慕容将军若是倒台，下一个被清算的，恐怕就是我这个新晋女婿了。”

　　慕容雪心中明了，萧浪此言半真半假。他出手相助，定然有更深的谋划。

　　“有了这份口供，还不足以为父亲脱罪。”慕容雪思索道，“我们需要找到印信的原模，以及指使邹家的幕后主使。”

　　萧浪点头：“伪造印信的原模应该还在京城。邹家不敢轻易销毁如此重要的物证，必然会藏在某处。”

　　两人商议片刻，决定分头行动。慕容雪利用对京城的熟悉，探查邹家可能的藏物地点；萧浪则动用自己的关系网，查找与北境有勾结的朝中官员。

　　当日下午，慕容雪以探望姨母为名，来到与邹府仅一街之隔的一处茶楼。她坐在二楼雅间，窗扇微开，正好可以观察邹府侧门的动静。

　　几个时辰的监视并无收获，就在慕容雪准备离开时，一辆装饰普通的马车停在邹府侧门。车上下来一人，虽披着斗篷遮面，慕容雪却从步态认出那是兵部侍郎周谨——前世最终接替她父亲职位的人。

　　慕容雪心中一动，等待周谨进入府中后，她悄悄下楼，绕到邹府后墙。这里有一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正好可以遮掩身形。她记得前世曾听邹亮提及，邹府书房下有一处暗室，用来存放机密物品。

　　夜幕降临时，慕容雪回到萧王府。萧浪已在书房等候，见她归来，立刻递上一份名单。

　　“这几人近日与北境使者有过接触。”他指向其中一个名字，“礼部郎中赵青阳，三日前曾秘密会见突厥商人。”

　　慕容雪仔细查看名单，轻声道：“今日我见到周谨侍郎去了邹府。”

　　萧浪挑眉：“周谨是朝中有名的中立派，素来不参与派系争斗。若他与邹家往来，事情就复杂了。”

　　“或许不是中立，而是隐藏得最深。”慕容雪冷声道。

　　二人交换了各自探查到的信息，逐渐拼凑出事件轮廓：以周谨为首的一派官员，为夺取兵权，勾结邹家伪造证据，企图铲除慕容将军这位主战派的中流砥柱。

　　“还差最关键的一步——找到伪造印信的原模。”慕容雪道。

　　萧浪微微一笑：“明日早朝，我会奏请陛下延迟判决，为我们争取时间。”

　　第二日清晨，慕容雪换上一身男装，混入邹府采买的下人队伍中。她低着头，手提菜篮，跟随人群进入邹府厨房。

　　趁厨娘不注意，她溜出厨房，凭借前世记忆向书房摸去。邹府的书房守卫森严，两名护卫站在门前，目不斜视。

　　慕容雪绕到书房后窗，小心地推开窗扇。她前世曾见邹亮从此处潜入书房偷取公文，窗栓早已损坏多年。

　　书房内陈设简洁，慕容雪仔细检查每一处可能设置机关的地方。当她挪动书架上一尊青铜马摆件时，墙面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后面的暗格。

　　暗格中除了一些金银珠宝，还有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实的小盒。慕容雪打开一看，里面正是雕刻精细的印信原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慕容雪心中一紧，迅速藏身于厚重帷幔之后。

　　“...证据确凿，慕容铮此次必死无疑。”是邹亮父亲的声音。

　　“不可大意，萧浪昨日在朝上极力为慕容铮辩护，恐怕会有变数。”另一个声音说道，慕容雪辨认出那是周谨。

　　“萧浪不过是个纨绔王爷，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谨冷笑：“你太小看他了。我怀疑他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慕容雪屏住呼吸，等待二人离开。就在她以为危机解除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对她做了个手势——是萧浪。

　　两人顺利离开邹府，回到萧王府。慕容雪将印信原模放在桌上：“现在证据齐全，可以面圣了。”

　　萧浪却摇头：“单凭这些还不够。周谨为人谨慎，定然有后手。”

　　果然，当晚便传出消息：慕容将军麾下一名副将“自首”，承认与慕容铮共同通敌，并提供了所谓的“铁证”。

　　形势急转直下，慕容雪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萧浪却依旧从容：“不必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三日后的大理寺公审上，慕容雪作为家属出席。周谨和邹家人志在必得，直到萧浪带着一名突厥商人走进公堂。

　　“这位是突厥可汗的使者，他可以证明，周谨侍郎才是真正与北境勾结的人。”萧浪平静地说道。

　　使者提供的证据和证词，彻底扭转了局面。原来萧浪早已暗中调查周谨多时，正好借此机会一举揭穿他的真面目。

　　案件了结后，慕容将军官复原职。夜色中，慕容雪与萧浪站在王府花园里，月光洒在二人身上。

　　“一年之约，”萧浪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若一年后你我仍无法真心相待，便和离各自安好。”

　　慕容雪望着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心中泛起涟漪。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身边的这个人，究竟是敌是友，她竟一时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