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不听劝 崔芙瑛现在 ...
这时邵良走了过来,见燕朔阴沉着的脸色,心里叹了口气。
之前他本想着,燕朔若是能倾心一女子,那便是好事,女子能化解他身上的戾气,让他生出几分仁德心,做事或许能有几分顾虑。
只是喜欢什么女人不好,偏生看上了崔芙瑛。为此还下了好一盘大旗,连他都瞒过去了。
“爷,那崔玉衡暂且养伤,还不敢擅自轻举妄动,若是恢复过来,恐怕对您不利啊。爷,请三思。”
当初燕朔派人将崔玉衡从鬼门关弄出来,邵良也进言劝阻,但燕朔完全听不得,只顾一意孤行。
“嘭”地一声,燕朔扔了手中的汤勺,“你们一个个的,一大早寻我晦气是作甚?我想要玩个女人,还需要跟你们打招呼?”
“我告诉你们,崔芙瑛现在是我的女人,在我玩腻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
孟临舟气急先走了,邵良默了默说:“爷,那李立山约莫入夜便能到京了,他带来的义军已经留守在上京南边,形成包围之势。我已经安排下去,让他住在客栈,晚些他会入府拜见您。”
燕朔一扫愁容,笑道:“大业将成,邵先生,速将手头诸事逐一确认,下月月初,务必一举功成。”
邵良拱手道:“属下必不负爷之所托。”
邵良退出枕戈院,去练武场找孟临舟。
这几日孟临舟心情不好,便会去练武场舞刀弄枪发泄。
“临舟,歇会儿吧。”
孟临舟甩掉红毛枪,拿起外袍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冷哼一声道:“我跟了爷十几年,何曾见过爷这般优柔寡断磨磨唧唧过,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女人,何必上心至此?还是说那崔芙瑛给爷下了什么迷魂药?”
孟临舟烦躁地挠了挠头,“邵先生,我实在不解。”
“临舟未曾陷入过儿女情长,自然不解。”邵良淡声道。
“女人不都是那样,表面上矫揉造作,哭哭啼啼,实际上心思百转,毒如蛇蝎,有什么好玩的。”
邵良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女子,眼底划过一丝黯然,“你不懂。”
孟临舟心里冷哼一声,有什么懂不懂,今夜他就夜探云隐庵。
将她女人悄悄弄死,万不能让爷因为那个女人,失去斗志。
*
崔芙瑛今日醒得早,只是穿戴衣裳时,瞥见胸口处的红印,一个深吸气。
昨夜她记得自己被那厮抱着睡了去,迷迷糊糊中,那厮又撩拨起来。
她挣扎着醒来,推搡他,那人却咬着她耳垂道:“我不动你,只是让你快活一下。”
她哪里需要什么快活,抬脚去踢他,倒是更方便了他的动作,如此半推半地让他得逞了。
红着脸寻来帕子擦拭干净,换了干净的衣裳,这才让云香和花容入了禅房。
云香嘴里还在喋喋不休,骂着燕朔,花容却只是静静地将热粥和小菜放在崔芙瑛面前。
看着木桌上多了几碟小菜,甚至还多了她爱吃的几样糕点,崔芙瑛微微诧异。
“花容,今日早膳怎的如此丰盛?”
花容顿了顿说:“是燕郡王今早临走前跟蒋林吩咐的。”
崔芙瑛捏着竹著的手一顿,那份刚扬起来欢喜瞬间破散。
她本以为......是周元翊派人安排的。
再度回云隐庵,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但实际上处处有变化。
阿娘住的那件禅房,地龙停了。银丝碳无。膳食减量,要是往常,早膳只有半碗米粥,一碟小菜。
她的家族涉足谋反,免了她和阿娘的死罪,已经是开恩。吃食用度克扣一点,她并不会真心责怪。
只是免不了心酸。
想到周元翊快要纳新妃,崔芙瑛心里暗暗嘲讽自己:崔芙瑛啊崔芙瑛,人家有了新人,早就把你忘了,何苦还要想着他?你们早就是云泥之别,何况你还被那狗贼缠着......
想到燕朔,崔芙瑛捏紧了竹著,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她不能丧气,她必须带着阿娘和阿弟,离开这厮的魔爪。
用过早膳,去见崔玉衡。
崔玉衡坐在床头读书,林婉则坐在椅子上缝补着衣裳。
“阿娘,阿弟。”
崔芙瑛入内,将自己剩余的两叠糕点放在他们面前,“这糕点还热着,你们尝尝。”
崔玉衡放下手中的书,瞥了一眼那精致的玫瑰槐花糕,面色淡淡,“阿姐,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吧。”
林婉笑了笑道:“我也吃饱了,留着午膳吃吧。对了,阿瑛,你帮我瞧瞧,你阿弟的伤口是不是好些了?你阿弟说好了,今日就要下地,我看不起清,你来瞧瞧。”
崔玉衡当即掀开被褥,露出脚踝,脚踝之前被人打折过,如今躺了大半个月,竹板拆了。
崔芙瑛仔细看了一眼,微微颔首,“伤口基本上看不清了,不过这皮外伤易好,筋骨难医。若阿弟想下地,可试试看看。”
崔玉衡早就想下地了,但一来被阿娘监视着,二来......想到花容,他耳尖微微发红。
这段时日,他整日躺在榻上,浑身难受。
花容被崔芙瑛安排过来,日日给他端药端膳,见他给脚胡乱包扎,约莫是看不下去,当即给他拆了布条,重新包扎。
她在灯下,垂眸包扎时的模样真好看,一时间他竟心跳怦然,满手无措。
后来,鬼使神差的他央求她再给他上药包扎,花容也是个心软的,很快同意了。
只是连着包扎了十日,她见他好的差不多了,便不再给他上药包扎,还隐隐有着避嫌的意思。
崔玉衡见状,心里有点烦躁。
好几回在窗外看见她匆匆走过的侧影,恨不得下床立刻飞过去找她。
只是每回要下地,就被阿娘逮个正着,骂他皮猴,若是腿脚坏了,后半辈子就是个跛子了。
无奈之下,只得躺着。今日终于有机会下地,他喜不自胜,先是轻轻用力,发觉并无痛感,当即笑着朗声道:“我脚好了,以后不躺床上了。”
林婉高兴地笑起来,“好,好。”
崔芙瑛也很高兴,但也叮嘱着他暂且不可乱动,崔玉衡虽然在点头,但眼神已经飘到了窗外。
花容和云香背对着正立在窗外,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她浅浅笑了起来,耳边的白色珍珠耳铛,轻轻摇晃。
“崔公子腿脚好了,上天真是保佑。”云香笑道。
花容只是浅浅笑着,端着木盆,下了阶梯,将喜好的湿衣服搭在粗绳上。
云香上前一步,打趣道:“我刚刚看到崔公子往窗边看过来,似乎是在找你。”
花容心尖猛跳,“是吗?”
想到前几日崔玉衡盯着她的目光,花容脸颊渐渐热了。
这样的眼神,像带着钩子,直白而诱人。
崔玉衡是谁,崔阁老的嫡子,皇后的胞弟,行事更是英勇无匹。换作是几年前的她,早就欢喜非常。
可偏偏,他是个谋逆之人。
花容从小在宫里长大,听到最多的教诲就是,主子是天,要遵从主子,万不可背叛。
背叛天子的人,她能爱吗?
“花容。”
身边传来男人带笑的温润声音,花容一个机灵,手中的衣裳掉在了地上。
湿漉漉的衣裳沾了泥土,脏兮兮的,花容正要夺过来重新搓洗,却见崔玉衡将衣裳捏紧了,不松手。
想到崔芙瑛就在不远处,花容有些无措,“崔公子,这衣裳还给我吧,我重新搓洗一下。”
“你这手都红成这样了,何必还去冷水里受罪?”
崔玉衡见那双白皙的手此时红彤彤的,生了怜惜之意,一把夺过外袍道:“这外袍本就是我穿的,理应我来洗,你且告诉我平日里去哪里洗的,我搓了再拿回来晒。”
“使不得啊,崔公子,这本就是奴婢的分内之务。”
花容见崔玉衡坚持,求助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崔芙瑛。
崔芙瑛早已将这青年男女的互动收入到眼底,抿唇笑了笑,上前道:“花容,我阿弟这是腿脚好了,闲得慌,想要自己搓洗衣裳,你便顺了他的意罢。”
花容见状,只好说在后院的溪水边清洗的,崔玉衡佯装不认路,便让花容去领路。
崔芙瑛看着俊男靓女的背景,陷入沉思。
阿弟看起来对花容上了心,而花容娇羞的模样,似乎也有意,只是如今这般处境,这朵爱之花,可否开得绚烂呢?
到了溪水边,花容本打算走,崔玉衡却站在碎石上,外袍一扔,险些顺着溪水走了。
“崔公子,还是奴婢来吧。”
指望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洗衣裳,真是天方夜谭,花容叹口气,索性自己上手,走到他身侧,捞起那件外袍就往溪水里浸。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溪水,手腕便被人攥住。
热哄哄的大掌,将她那红彤彤、冰凉凉的手包裹入内。
她心猛地狂跳,抬眸间,却听到崔玉衡略带委屈道:“这几日,你何故躲着我?”
“崔公子,奴婢没有躲你。”
花容面色涨红,推开他后退几步,瞥见被溪水冲走的外袍,“啊”了一声,“外袍被冲走了。”
“无妨,”崔玉衡不以为意,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见她还在后退,快要撞到后面的大树,立刻伸手将她拉了过来。
花容一个趔趄,直直扑倒男人的怀里。
崔玉衡顺势一个手臂将人收拢,心跳如鼓,唇边却溢出笑来,“花容,你看出了我的心意对不对?”
花容耳尖都烫起来,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二公子,不要这样......”
崔玉衡微微松开她,拉住她的手,细细摩挲着,摸到她掌心里厚厚的茧,心疼极了。
“花容,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着你,大丈夫敢爱敢恨,我如今心悦于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可愿意?”
花容低着头,顿了顿道:“二公子,您乃人中之龙,花容不过一小小婢女,配不上您,求公子将今日之事,全部忘却吧。”
说罢,不去看崔玉衡灰败的脸,小跑着离开了。
燕狗:我不过是玩玩罢了,玩腻了就扔。
转头,娶回家当老婆啦
打脸来得太快嘿嘿
卑微小作者求收藏,数据太凉了,可能是因为夏天快要来了吧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不听劝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