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亲亲 跪在西装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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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是个好地方。
瓷砖墙壁上到处都是湿滑的水汽，热水带走了污浊留下水痕与浓郁的雾气。关上门把这一块儿独立成一片小空间，里面的人说话传到外边儿都仿佛隔了一层，听得不真切。
这里是十分适合偷情的地点，它足够私密，不会有人没有眼力见去开有人的浴室门。如果林伏宋真的有丈夫，那在浴室里的两位就是一对奸夫淫夫，被逮到了都不能狡辩。
可惜没有如果。
一只手伸进脏衣篮里拿出一件厚实裁剪精致的黑色西装。
西装的袖口还有林伏宋刚刚不小心弄上去的痕迹，周霜把西装内衬扔到湿漉漉的地面。“跪在西装上。”瓷砖地板凉，硬邦邦的林伏宋跪不了多久。
林伏宋下意识遵守，手撑在地板爬向不远处的西装外套上。
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下塌的腰，乖巧的脸蛋上丝毫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奇怪。流畅的身体曲线像翻倒的拱桥，周霜的眼睛藏在冰冷的镜片后面，不太冷静地打量林伏宋。
他很听话，甚至听话到有点过头了。
似乎是明白了二人关系不会有变化，林伏宋又重新回到了相信周霜的状态里。他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只有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情产生的期待。
“或许你可以尝试改变一点你们的关系作为他走出来的契机，伏宋很在乎你。”离开医生办公室前医生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内心的纠结与犹豫在林伏宋看向他时落地结果。
圣经里说，夏娃受到蛇的引诱，违背神命吃掉了禁果。*周霜愿意充当这条蛇，只不过他要林伏宋吃的果子不是禁果，而是能让他活下去的长生果。
“他一直在逃避和你的亲密关系，或许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发现了吗。
他自杀倾向最强烈的时候，是和初恋私奔的那段时间。拥有自由的他疯狂地尝试和初恋一起殉情，为此他购买了很多道具。从许秋逸的医院就诊记录来看他应该实践过很多次，如果不是伏宋自己也伤得不轻我估计医院会立刻报警。”
穿着棉质睡衣的青年光看脸十分年轻，浴室里浓郁的水蒸气导致他的金发更加卷曲，配上纯净如水的蓝色瞳孔，像误入歧途的小羊羔，坐在盛放他的盘子上。
这只羊会长成绵羊还是山羊取决于他面对的人。
他面对的是恋人，那他就代表原始欲望。不断地引诱人们靠近他，疯狂地爱上他，然后在极致的爱欲里邀请恋人与他一起沉浸在死亡的欢愉里。
现在他面对的是周霜。
所以林伏宋不会思考死亡，而是变成顺从的绵羊静静的等待他的主人为他梳毛。他可以依偎在主人身边，两个人一起晒晒太阳，出门散步。
男人身上穿着规矩的衬衫西装裤，周霜解下自己深红的领带走到林伏宋身边，淡淡道：“抬手。”献祭一样举起的双手被领带帮助，林伏宋身体被周霜的言语勾到发烫，不再压制的欲望使他完全沉浸在这场盛典里，期待周霜可以像对待所有物一样掌控他。
精神病发作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被迫离开幻觉的林伏宋急需新的栖身之所，安放他的灵魂。
林伏宋想去碰周霜的衣角，活动范围狭窄的他刚抬起膝盖领带的一边就被拉开，呈现出即将散落的样子。
“我没让你动就不要动，不听话我走了。”周霜双手抱臂看林伏宋回到他的西装上，重新举起双手。
周霜的想法很简单，“ddlg*熟悉吧，我知道有人给你发过这个。”
这是一种类似于角色扮演的关系，一方扮演照顾方一方扮演被照顾者。具体解释起来很复杂，周霜第一个想到这个是因为他和林伏宋的关系和ddlg相似度达到惊人的90%。
今天剩下的10%也补齐了。
“你不需要改什么，因为你平常就在当我的Little boy。”周霜说得自然，仿佛这种禁忌关系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好吧，对他们来说确实很普通。
林伏宋和周霜在一起时表现出的态度样子和小时候并没有差别，想撒娇就撒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周霜忙工作的时候突然闯入他办公室坐在他大腿上哭、住在周霜家里的时候恶作剧心思上来了就把周霜第二天要穿的衬衫拿来擦身体，然后在周霜穿上的时候告诉他，并亲手系上领带让他穿着这件衬衫去上班。
周霜会无奈地纵容他，像一位宽厚大度的神父，教育他在别人面前不能这样。
林伏宋很自然的接着周霜说：“那我是不是不能叫你三三了，要叫你Daddy。”他看了那些资料，虽然因为药物记忆模糊但几个关键点他还是记得的。
“Daddy可以把领带系紧一点吗，他要掉了。”纯真的羔羊主动把手抬得更高，深红的领带像一条蛇缠绕在他的藕臂上。
他不想这场游戏结束得太快，上下位倒置，主导这场宴会的主人恰恰是那位看似被动的林伏宋。只需要他表现出一点抗拒周霜就会立刻停下，两个人甚至不需要安全词来停止，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停止，因为他们早就达成了24/7，二十四小时七天，年复一年。
周霜拒绝了林伏宋的提议，“系太紧到后面你的手会不舒服。”他记得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和林伏宋玩这个只是借口。他可不想结束了林伏宋还玩之前那一套故意逃避。
信任是双向的，他们对待彼此的态度也是。
周霜知道自己不管对林伏宋做什么对方都会依从，痛只会让林伏宋更爽。周霜要做的是让林伏宋跳过心里那道坎，这件事可能要做一辈子。
真好啊，他能和林伏宋在一起一辈子。
摘下手腕上的表，周霜把它放到林伏宋举起了的双手中间，“不要摔了，这可是你忙了很久才买到送我的礼物。摔了你要赔我。”
林伏宋十八岁那年拥有的不多，他为了这块表跑遍了自己能找的所有关系才从一个同学的朋友那里联系到已经退休的顶级钟表匠制作。上面点缀的蓝宝石他选的是和自己眼睛瞳色相近的，当时钱不多的他可以说是为了这块表掏空家底。
得亏送许秋逸的礼物简单啊，他把自己送出去一分钱没花，两个人还能乐呵呵地用完两盒套。现在这两样让周霜选他依然会选择这一块表，因为身体对林伏宋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初夜这种对人来说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在他眼里狗屁不是。
反而是那块让他一夜变成穷光蛋的手表更费心思，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亲自盯的，不是真的在意他做不到这种程度。
当时林伏宋就感受到他的心意了吧，回应他的手表是林伏宋无知觉回馈的情感。
“我的手已经酸了怎么办，举得好累呀。”林伏宋撒娇道：“你不难受吗，站那么远。”他的衣服还完好无损，跟那些床伴猴急的模样相反，周霜很有耐心。
他走到林伏宋面前，距离刚好卡在林伏宋能用脸碰到但是不好维持平衡的位置上。
洁白的贝齿咬住拉链的一端，林伏宋眼睛上挑，得意地仰视周霜的脸，近乎挑衅般拉开链子。
平常都是一丝不苟游刃有余的友人在他的努力下，出现崩坏的架势，如同泥石流开始前掉落的一颗石头。
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浪涛试图穿过阻碍，林伏宋的鼻尖碰到布料，像小猫碰到陌生的事物用鼻子嗅闻分辨后产生好奇，张开嘴巴用梨鼻器来仔细感知熟悉这这陌生的气味。
湿了一块的薄布料往下拉，坚硬的石块猛的撞上林伏宋嫩白的脸颊肉上，留下一道红印子。
不痛，对别人来说侮辱性极强的动作在林伏宋看来，只要对方是周霜都无所谓。他甚至有点想让周霜再暴力一点，温吞的动作把原本几分钟就能结束的前奏延长到折磨的程度。
“这么乖啊五五。”周霜看林伏宋软绵绵的样子尽了百分之一千的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太粗鲁。他念的是小时候他给林伏宋取的小名，和对方取的三三这个绰号是配套的。
小时候林伏宋有一段时间不会说话，后面能说话了也因为太久没讲话念东西会口胡经常把霜霜念成三三。
周霜一听也想叫林伏宋数字，因为别人都叫小宋，他不想和别人一样。
但是林伏宋三个字和数字完全没有关联，周霜烦恼了两天才在哥哥的物理书上找到伏，也就是V，V在罗马数字里是五，于是他叫林伏宋五五。
后面他们一起去游乐场里玩的时候买了五条鱼，取名六七八九十。那些鱼倒是和名字一样，最长命的那条没活过十天就死翘翘了。
周霜叫的时候不多，偶尔几次叫这个名字林伏宋都表现出了高兴的样子。
紧致的脸蛋上没有小时候的婴儿肥，林伏宋跪在周霜的□□，蓬松的金发偶尔会擦过他的大腿，带起一阵直刺心尖的悸动。
林伏宋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嘴那边，膝盖隐隐作痛，双腿逐渐往外张开缓解酸痛的感觉。
他的裤子现在绷得他有点不舒服，周霜从发根开始顺林伏宋的头发，抬起脚压住林伏宋难受的位置。
受到刺激的身体一下瘫软，高举的双手在周霜的控制下保持住举东西的姿势，双腿则是彻底分叉开变成鸭子坐夹住周霜作乱的脚。
○○因为惯性离开他的嘴，断裂的银丝滴落到他的头发上。“对不起。”林伏宋缓过劲来重新抬头，刚抬一点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周霜不等他重新触碰就离开了他能碰到的范围。
周霜太高了，林伏宋坐着的时候高度不匹配，必须重新起来才能碰到。
“宝宝，你的道歉对象不是我吧。”
听见周霜叫自己宝宝林伏宋有点害臊地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反对，小声说：“你让它过来我和他道歉。”
周霜挑眉走到他面前，手指掌握住动向碰到想碰的位置上。
抵在眼窝处的事物逼得林伏宋闭上双眼，他用鼻子蹭了蹭，专心道：“对不起，我下次会做好的，你不要离开我。”
他们的身体契合度难以想象的高，在周霜这里，林伏宋会比平常更敏感。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过于熟悉，正是因为这份熟悉造就了不一样的氛围。林伏宋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情事，以往的主动到现在全部变成了听话。
听周霜的话，信赖他、满足他，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他。
“它原谅你了。”
周霜的大拇指抵在林伏宋的下巴上没用多少力气，林伏宋就顺从的张开嘴巴。
异物感十分明显，舌根往下压的时候林伏宋承受不住开始生理性干呕。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眼泪从脸颊滑落，周霜的手指摸到他喉咙处的凸起下意识按了按分辨那是什么。处男第一次下手就没轻没重的，什么也不懂。
整个呼吸道都被堵住的感觉让他无法呼吸，视线都开始阵阵发白。
周霜没想到会进得那么深，手指从林伏宋的喉结上撤走，慌忙道：“接受不了就松开。”
林伏宋不听他的，越难受越是要向前挑战自己的极限。双手有了周霜身体作为支撑轻松了很多。直到嘴角酸麻，口水洇湿西装，○○全部顺着喉咙进入他的胃，才松开离远点。
“不好吃。”味道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真搞不懂那些人怎么吃的那么开心。
周霜把他的嘴仔细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地方开裂，鲜红的口腔内部没有任何问题，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吃进去了。
好乖，“宝宝真棒。”
林伏宋觉得周霜叫他宝宝的时候很特别，反正就是叫得特别好听。
周霜收回手表随手放在台子上，“身体酸不酸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把林伏宋抱到洗手台上的空地坐着，解开领带连同地上湿漉漉的西装一起扔回它们该待的地方。
经常做的动作模糊了欢好与日常的界限，显得周霜此刻没林伏宋想象中那么激动。
“daddy。”林伏宋咬住周霜的耳朵，声音像蜜糖一样甜蜜，“继续好吗。”他的姿态无比坦诚，一眼望到底的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好想和周霜水乳交融黏在一起呀，之前是他想错了，不□□怎么能证明他们的亲密无间呢。
他和周霜就是要情侣能做的他们能做，情侣不能做的他们也能做。
“宝宝，这里没有计生工具。”润滑可以用护肤品，没套就只能……。
周霜对林伏宋一直是有求必应的包容姿态，他无法拒绝林伏宋的任何请求，只要他开口，让他陪着一起去死他都愿意。
可是林伏宋没提过，他只和许秋逸一起去死。
周霜心里难免生出嫉妒。
他按住林伏宋的腰，浅棕色的瞳孔内是林伏宋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
周霜很想把他锁起来，但他做不到，林伏宋需要自由。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眼睛把林伏宋关住，再一点一点让自己成为林伏宋人生中无法缺少的一部分。
他成功了，做得很完美。
周霜从第一眼见到林伏宋开始就没想过离开，他会一辈子缠着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林伏宋的心思在周霜眼里跟明镜似的，太好猜了。一个眼神，嘴角细微的弧度或者是靠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拍拍背是安抚，林伏宋早在不知不觉中落入周霜为他编织的网里，成为巴甫洛夫的狗。区别是周霜永远不会伤害林伏宋，养成这个习惯是为了更好地在林伏宋发病时带他走。
让林伏宋舒服是周霜刻进dna的技能。
解开睡衣的扣子，手指灵巧地捻住果实左右蹂躏，不大的山包下是平坦的小腹，因为长期患病导致身体急速消瘦的同时原本健康的腹肌也消失了，剩下淡淡的痕迹，和瘦出来的马甲线。
林伏宋腹部抽搐的动作让周霜停下抚摸，他把食指从林伏宋的肚脐往上滑到喉结，然后如林伏宋所愿慢慢收紧。
他的脖子很细，周霜一只手就能握住。
稀薄的空气让精神更加亢奋，林伏宋夹紧周霜的腰，手腕上的靡艳的勒痕是周霜给予的标记。林伏宋的手覆盖住他的手，指导般用力往里挤压。
“哼嗯嗯……”脖子里的声带带动林伏宋发出声音，在他临界的前一秒，周霜松开了。
空气重新灌入林伏宋的身体，他背靠在镜子上深呼吸，周霜打开浴室门让空气变得更加流通。
“你很想我掐死你，为什么？之前跟那些人谈恋爱的时候，你更喜欢和恋人一起死。”他抚摸着林伏宋脖子上的瘀青，不解地问道。
林伏宋张开双手抱住周霜，呢喃道：“因为三三要长命百岁。”周霜要活着，所以他不能和周霜谈恋爱也不能和周霜结婚。
“有什么关联吗？”
林伏宋抬头盯着周霜的眼睛答：“你要用什么来换这个答案，三三。”周霜低头亲在他的嘴唇上，从来没和人接过吻的无经验者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抢走了主动权。
柠檬尝起来是甜的。
勾住他的舌头灵活到能给樱桃梗打结，呼吸交错，贴在一起的胸膛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林伏宋抬手摘掉了周霜的眼镜戴到自己的大腿上，狡黠的动作引起周霜的无奈，他牵住林伏宋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亲完了，林伏宋又简单啵了周霜一下，声音清脆，“还不够。”他带着周霜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里也要。”
“没清理干净生病了怎么办。”
“生病了你试试是不是热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