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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贺府五郎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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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府五郎贺亭宇金榜题名,于是在府中举办宴席,宴席上宾客云集,都是赞赏贺明中和张庭玉培养出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郑雪柔与郑琪月跟着长辈进入府中。
“雪柔!”戴嘉云起身招手,身旁坐着她的两位兄长,沈砚书也在一旁。
“父亲。”郑雪柔向郑青山请示。
郑青山还在跟别人寒暄,道:“去吧。”
郑琪月看着郑雪柔看着自己开口道:“母亲。”
“去吧。”陈云照说完对郑楠几人说,“你们几位慢慢聊,我去找江夫人她们聊我们妇人的事了。”
郑雪柔和郑琪月坐到戴嘉云身旁。
贺老三的孩子站在廊下,看着正院的热闹。
“不就是金榜题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贺亦言带着酸溜溜的语气道。
贺亦澄抓住贺亦言的胳膊,道:“二哥,别说了。”
“你若是眼红,自己也去金榜题名一回,没那个本事,就少说这些闲话,这些话让别人听见了只叫让人笑话。”贺正川从一旁过来斥责道。
“是,父亲,孩儿知错了。”贺亦言立马拱手道。
“父亲,别生气,二哥不是有意的。”
“这是怎么了?板着个脸?”杨一玉听见声音赶来,看着情况不对,“这么好的日子,闹什么不愉快,亦澄,苏家六娘子正找你呢,亦言,璟辰说有东西要给你。”
说完向二人使眼色。
“孩儿告退。”两人行礼后快步离开。
“瞧瞧你教的好儿子,自己没本事,只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小点声,这么多宾客呢,让别人听见不也让别人笑话。”杨一玉安抚道。
陈玉照入座,江孟立马问道:“两人见面怎么样?”
陈云照摇头,说:“雪柔铁了心要取消婚约,沈郎君那边也想取消。”
坐在旁边的赵夫人搭话:“婚姻大事,怎么能由晚辈做主,乔夫人不在,你这做三婶的不帮着张罗?”一边说一边拍着她的手,“这样,我做东,给他俩一个相处的空间,让他俩重新熟悉熟悉。”
郑雪柔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弄湿了衣服,来到偏厅清理一下,从偏厅出来,刚刚领路的丫鬟却不见了。
郑雪柔找不到回正院的路。
“郑娘子。”
郑雪柔转过身,看清来人是贺璟辰,身后的人应该是他的手下。
“贺郎君。”
“郑娘子这是迷路了?”
郑雪柔点头,说:“刚刚不小心弄湿了衣服,前去整理,出来时却发现领路的丫鬟不见了。”
“那我带你回去吧,这边请。”贺璟辰做出手势。
“多谢。”
“不客气。”贺璟辰注意到郑雪柔所佩戴的荷包,“等一下。”
“怎么了?”
“郑娘子这个荷包有些眼熟。”
荷包是水绿色绸缎,手掌大小,上面绣着桂花,同色系的流苏作为点缀。
“荷包,眼熟?”郑雪柔抚摸着荷包,“荷包都长得差不多,想必是贺郎君见过相同的款式。”
“可能是,郑娘子,走吧。”
郑雪柔跟着贺璟辰回到正院。
“怎么去那么久?”戴嘉云问。
“迷路了。”
看着郑雪柔回座,木沉问道:“郎君,那个荷包是有什么问题吗?”
贺璟辰摇头,说:“那个荷包我好像在哪见过。”
贺璟辰想到去年那日落水,救她的人,所佩戴的荷包就是这个款式,但那个时间郑雪柔应该并不在燕都。
……
等宴席结束,郑雪柔回到府中已是戌时。
陈云照找郑雪柔谈论与沈砚书再次见面一事,通过软磨硬泡,郑雪柔同意了。
次日早上,汇意阁二楼。
店内伙计接过一女子手中的钱袋和一个小瓷瓶,待女子走后,伙计在手中掂着钱袋的重量,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在做什么?”掌柜站在他身后。
郑雪柔把花挪到窗旁的花几上,琉璃手中拿着信件上前,将信件递给郑雪柔。
“娘子,陆青樱娘子来信。”
打开信件,上面写着布料的款式与价钱。
“蜡烛。”
青黛立马点燃蜡烛,将其拿过来放在桌子上,郑雪柔将信件放在烛火上烘烤,字里行间的间隔慢慢浮现出褐色字迹。
郑雪柔看着信件上的内容,脸色沉重,有人要害自己。
“娘子,接下来怎么办?”青黛问。
“照常去”郑雪柔将信件销毁,“有些事需要你俩去办。”
“……”
“砚书哥哥,你走慢点。”女子紧跟在沈砚书身后紧跟着他的步伐。
沈砚书停下脚步,转身问:“方娘子为为什么要与我一同前来?”
“我母亲说安排了你与郑娘子见面,我好奇郑娘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沈砚书露出无奈的神情,只好继续往前走。
“你都不知道,我母亲说不让我过来,我这还是偷偷溜出来的呢。”方娘子在沈砚书旁边自顾自地说着。
停靠在汇意阁对面的马车,帷幔微微掀开一角,郑雪柔坐在车内。
“沈郎君。”青黛在店门口叫住沈砚书。
“青黛?”
青黛行礼,说:“沈郎君,我家娘子有几句话带给你。”
“什么话?”青黛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方娘子,对她说,“你先上去吧,赵夫人订了雅间。”
方娘子听他这样讲,只好先上楼。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引方娘子前往雅间。
“说吧,有什么事?”沈砚书问。
“没什么要事,只是希望沈郎君在楼下稍等片刻。”
“你们要做什么?”
方娘子推开雅间的门,一股浓烈的香味直冲鼻腔。
方娘子皱眉,坐下来道:“这是点了多少香料?”
刚关上门,在雅间的屏风后面出现一个男人抱住方娘子。
“小娘子可让我好等。”
方娘子被吓到,回头看是谁,挣扎道:“你是谁!”
男人阴笑道:“小娘子莫要挣扎。”
男人用手抚摸着方娘子的脸颊,另一只手不老实起来。
“啊——来人啊!救命啊!”
尖叫声和求救声进入汇意阁众人的耳朵,站在店门口的沈砚书也听见声音,跑去二楼。
伙计推开门,手拿棍子直直朝着男人后颈,给了他一闷棍,男人应声倒地。
芮凌兰扇动着手中的罗扇,大声说道:“哪来的狂徒,敢在我店内意图不轨,快将人捆了,送去官府。”
“是。”另一名伙计拿着绳子,将狂徒绑住。
方娘子缩在一旁,双手紧抓衣服,瑟瑟发抖。
芮凌兰上前帮方娘子整理衣服,安慰道:“没事了。”
沈砚书安抚好方娘子的情绪,派人将她送回方府,沈砚书看见郑雪柔从对面的马车下来。
“你一直都在?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沈砚书带有审问的语气问。
郑雪柔回答道:“劳烦沈郎君跟我到后院,我会给沈郎君一个答案。”
沈砚书随郑雪柔来到后院,陆青樱站在柴房门口,跟郑雪柔点头示意后,进入柴房。
一名伙计被堵住嘴,绑住手脚,跪在柴火堆旁。
“掌柜的。”伙计说。
陆青樱示意伙计把堵他嘴的东西拿下来。
“掌柜的,是小的错了。”被绑的伙计立马求饶。
“说说吧,你是收了谁的钱?竟然敢帮别人做有损娘子清誉的事?”
“小的不知道她是谁,小的只是拿银子办事。”
“还敢狡辩,就这十几两银子,你就敢拿别人娘子的清誉来换!”陆青樱将那个荷包扔到伙计面前,从身后拿出一把小刀,慢慢向他走来,“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给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给你扔到街上让你自生自灭。”
刀尖指向伙计,伙计被吓到,将一切全盘托出。
“给我银钱的人是方家的丫鬟,她本家住在小的隔壁,所以小的才和她相识。她今日来找小的就是说赵夫人让我把那个男人带入雅间,然后让我点燃香料。”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还请掌柜饶命。”
沈砚书和郑雪柔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贺郎君,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
在汇意阁三楼露台,大夫调查着手中那一小瓶的香料。
“流指弦韵香?是什么香?用在哪里?”沈砚书问。
“是由多种花和香料制成,里面还加入少量精神类药草,少量的吸入会让人身体发热,脸色绯红,心跳加快 ,过度吸入会让人产生幻觉,且忘记当时所发生的事情,通常用在烟花之地。”
郑雪柔立马把香扔到一旁,拍了拍手,生怕自己的手上沾上香料,嫌弃地说道:“这不就是情药加一些非法药物的结合体?”
“何为非法药物?”大夫疑问。
“禁药。”郑雪柔解释后,问道,“这个香料很贵吗?”
“这个香料一钱差不多要十几两银子。”
“这么贵!”郑雪柔震惊价钱后嗤笑,“他们可真是有心,竟用这么贵的香料来毁一个人。”
郑雪柔看向大夫,又说:“多谢大夫,这件事还望保密,后续还是想由家中长辈处理。”
“自然。”
“青黛,送一下大夫。”
“大夫,这边请。”
“多谢。”
“沈郎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明知有诈,为何……”
沈砚书话没说完,郑雪柔说:“为何还来?为何还要让方娘子进入雅间?为何房间还要点燃香料?”
沈砚书点头,震惊她怎会知晓自己要问什么。
“因为要让赵夫人尝到害人害己的滋味。”郑雪柔瞥了一眼香料,“房间里的香料也并非这个香料,是我将很多香料放在一起点燃所造成的。”
“赵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纯坏。”
“纯坏?”
“想来是想让她的女儿嫁与你,但奈何我俩的婚事一直没有取消,所以她只好做这种下作的手段了。而且汇意阁人流量也算大,人多嘴杂的,但凡出点事情,那不就一传十,十传百,也让我在外面没有一个好名声。”
青黛送大夫离开后回来,将香料收起来。
郑雪柔站起身:“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沈郎君慢慢在这品茶看风景,茶钱算我账上。”
回到郑府,郑雪柔把全部都告知长辈,祖母表示生气,平日里赵夫人看着如此淡雅的人,竟会做这档子事。
郑青山说取消以后的商业往来,也要到官府讨个公道。
陈云照没想到赵夫人会这样做,对郑雪柔表示抱歉。
去找赵夫人讨个说法,赵夫人反而歇斯底里道:“那她自然可以离开,何须引人入局,何须要我女儿受这罪?你们家郑娘子就是什么好人了吗?”
……
沈砚书也跟父母劝说,说自己不喜欢郑雪柔,不想耽误人家,也不想用这种父母之命束缚住谁的一生。
所在盛京的母亲传来信件,说希望郑雪柔可找自己的幸福,说婚事如果想取消便取消,郑青山也尊重女儿的意愿。
郑府,沈府两家也达成一致,取消了这桩婚事。
贺璟辰收到消息,得知郑雪柔取消婚事,也得知在汇意阁所发生的事。
当晚,沈砚书意外落水,对外说感染了风寒,近几日不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