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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饭吃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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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外面是怎么了?”戴嘉云停下筷子。
“去看看。”
郑雪柔起身推开雅间的门,站在围栏边向一楼看去,戴嘉云随其后。
一男子晕倒在地上,另一名男子是跟他同行的人,蹲到他身边喊。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男子的动作和声音引起其他食客围观。
“客官,这是怎么了?”伙计听见声音过来询问。
“你们店的饭菜有问题!”
男人叫喊的声音引其他食客议论纷纷。
“饭菜有问题?”
“吃出人命了?”
“快别吃了。”
“发生什么事了?”一女子声音传来,与郑雪柔年龄相仿,手拿罗扇,缓缓走来。
“掌柜的,这位客官说吃我们的饭菜吃出问题了。”
女子看着桌子上所剩无几的菜,嗤笑一声,开口道:“客官说我们店的饭菜有问题?是想吃霸王餐?还是想讹钱?”
“你胡说八道什么!就是你们店的饭菜有问题,你还倒打一耙!”
“那看来是闹事了。”女子扇动着罗扇,只听见“啊”一声,男人被店内的另一个伙计扣下,“本是来者是客这个道理,但你们清风楼的人,有点太为非作歹了吧?”
“清风楼,不是那家饭店吗?他们真是来闹事的?”
“没想到清风楼的人竟然是这种作风。”
“明面争不过,竟做这种事。”
“进去吧,剩下的他们会解决。”郑雪柔拉着戴嘉云说。
“掌柜的,怎么处理?”伙计问。
“让他们付了饭钱,赶出去。”
清风楼的两人被赶出店内,没一会儿郑雪柔和戴嘉云所在雅间的门被敲响。
“请进。”戴嘉云说。
刚刚的掌柜推开门,后面的伙计端着一碟糕点放到桌上。
女人开口道:“刚刚真是打扰到二位娘子了,这份桂花糕是小店为每位客人准备的赔礼,还望见谅。”
“多谢。”两人一起开口。
女人离开雅间后关上门。
“她的年龄看着与我们相仿,遇事却处事不惊,她是如何看出那两人是清风楼的人?”戴嘉云好奇地问。
郑雪柔想了想,回答道:“或许她一早就知晓那二人是清风楼的人,况且一般人吃饭吃出问题不及时就医,反而让伙伴躺在地上,自己跟店家争执,不合常理。”
戴嘉云感叹:“这么厉害。”
——
贺璟辰从马车下来看见母亲卢晓月从府中出来。
“母亲,您这是要去哪儿?”贺璟辰问。
“璟辰回来啦,陈夫人和江夫人她们约我去打叶子戏,我先不跟你说了,她们还等着我呢。”
“母亲慢走。”
贺璟辰目送母亲上了马车后回到自己的院中,木沉也正好回来。
“郎君。”
“回来了,我叫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贺璟辰坐在凳子上问。
“只查到些眉目,他们那群人太狡猾了,每次运货的路线都不一样。”
——
在戴府,戴嘉云母亲单江雪、陈云照、卢晓月、江孟这几位夫人坐在庭院中打着叶子戏。
几人手里的动作没闲着,嘴里的话也没停着。
“听说郑家大娘子昨日回来了。”江孟说。
“云儿昨日听说雪柔回来了,立即就要去找她,还是我说人家雪柔舟车劳顿,让她好好歇歇,没想到今天就去找她了。”单江雪笑着说。
“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这时隔多年,关系还能似从前那般好,也是难得。”卢晓月说。
“这次回来,是不是也要把婚事提上日程了?”江孟打出一张牌问道。
“你是指与沈家郎君的婚事?”陈云照打出一张牌,说,“这事又不归我管,我怎会知晓。”
“郑青山不管,乔霜叶现在不在燕都,那府中儿女的婚事不就应当你来照料了?”
“江夫人是多喜欢热闹的场合,前几日还催促着让郑二娘子与李家三郎早日完婚。”卢晓月说。
江孟笑笑说:“我这也是关心孩子们的婚事,毕竟年纪也到了。”
陈云照思考了几秒说:“那这件事我等过几日再提。”
“光说别家孩子的事了,陈玦可有心仪的娘子?”单江雪问江孟。
“玦儿这榆木脑袋,怎会有心仪之人。”江孟抬手出牌,腕间的镯子露出来,“五点。”
单江雪注意到玉镯,问:“江夫人这玉镯是新买的?”
江孟笑笑,点头没回答。
过了一日,郑雪柔来到戴府做客,拜见戴母后和戴嘉云在府中自由活动。
天空又下起了细雨,郑雪柔和戴嘉云坐在榻上下着棋,窗户微开,能听见窗外的雨声。
“雪柔,我有事同你讲。”
“何事。”
“我听母亲说她与其她夫人打叶子戏时,提到了你的婚事。”
“婚事?”郑雪柔心想,“婚事?是原主原本下的婚事吗?在盛京从来没听人提过,反正他们也没提,就当不知道。”
“七妹。”男人的声音传来,声音慢慢接近,“要不要一同去垂钓?”
“大哥,五哥。”
“这位是?”来的人问。
戴嘉云开始介绍起来,左边的是戴家老大戴顾白;与戴嘉云年纪相近的是老五戴鸿凡。
几人相互问好后,戴嘉云也说要跟郑雪柔下棋,便不去垂钓了,戴顾白说等下次垂钓邀请郑雪柔一起。
下午回府,郑雪柔问琉璃和青黛自己的婚事是什么时候定下的,是和谁。
婚事是在时双方父母定下的,定婚之人是沈家沈林墨之子沈砚书。
等了解全部后,郑雪柔决定取消这个婚事。
次日,陈云照脸上带着笑容进入郑雪柔所居住的院中,“柔儿。”
“三婶。”郑雪柔正在种花,脸上还带着土。
“这些活怎么不吩咐下人去干?琉璃和青黛呢?”
“这种花自己动手才有意思,我叫她俩去帮我弄些花土回来,三婶怎么来了?”
陈云照支支吾吾的,郑雪柔就知道肯定是为了婚事而来。
“三婶,要不要坐下来喝点水?”郑雪柔说。
“好,坐。”
郑雪柔摘下手套,给陈云照倒水递到她的面前:“三婶。”
陈云照接过杯子,放在嘴边又放下,说:“柔儿。”
“怎么了?”郑雪柔喝着水。
“你还记得你儿时父母为你定下的婚事吗?就是儿时与你关系特要好,你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沈砚书。”
郑雪柔假装思考几秒,摇头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无妨,就当重新认识了,主要是柔儿年龄也到了,也该把婚事提上日程了。”
“可是,如果我不喜欢沈砚书呢?儿时的事,过了这些年肯定会改变的。”
“不去了解一下怎么知道呢?就当给三婶一个面子,去见一下,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郑雪柔只好点头应下。
沈府正厅。
沈砚书坐在偏座说:“婚事?这些年只字未提,这才回来没几天就想着婚事了?”
沈砚书母亲方秋坐在正座,轻转着手中茶杯的杯盖说道:“毕竟是儿时定下的婚事,就算时间隔得再久,都是要被提起的。”
“母亲,不能将这婚事取消吗?一定要见面吗?”
“与郑家娘子见一面又何妨?倘若喜欢,便继续交往,倘若不喜欢,就由郑家娘子退了这桩婚事。”
“母亲。”沈砚书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起身说,“孩儿知道了,孩儿还约了贺璟辰一同下棋,先告退。”
琉璃和青黛弄来了花土,郑琪月也一起来帮忙种花,院子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娘子。”郑琪月的侍女雪梅过来通传,“李阑昭娘子来找你了。”
“快请她进来。”
“是。”
“李阑昭?”郑雪柔发出疑问。
“是李正浩的妹妹,李家五娘子。”
郑雪柔点头,陈云照跟她讲了,说郑琪月跟李家三郎也有婚事。
“琪月姐姐。”李阑昭小跑进入院中,看见郑琪月身旁的人,“想来这位就是郑雪柔姐姐了?”
说完两人相互行礼。
在茶楼,贺璟辰和沈砚书坐在一起下棋。
贺璟辰将白子落下,看着棋局问:“怎么了?你可输了五局了。”
沈砚书将黑棋收回棋篓说:“还不是因为郑家娘子。”
“郑家娘子?”贺璟辰收白棋。
“你可能不知道,我与那郑家大娘子从小定下婚约,但之后没有任何人提起过,谁想到郑家娘子回来没几天,这婚事竟然被提起。”
“你不愿应下这婚事?”
“自然不愿,长辈们还约了我们明日见面。”
“那便去见,把话说开即可,我觉得郑娘子也不是胡搅蛮缠的那种人。”
“你这样说,像你很了解一样。”
贺璟辰笑而不语。
次日,来到约定好的地方,伙计在前面带着郑雪柔来到雅间。
“娘子,请。”
“多谢。”郑雪柔进入雅间,看着站在窗前的人,“沈郎君?”
“郑娘子,请。”沈砚书做了个请的手势,待郑雪柔坐下后,他问,“郑娘子要不要喝点什么?”
“沈郎君,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也不浪费对方的时间。”沈砚书倒茶的手一顿,“这门婚事我不愿意。”
沈砚书放下茶壶,道:“郑娘子真是直爽,这门婚事我也不愿意。”
“那很好啊,那就各自回府,把话跟长辈说开了就好。”
“郑娘子有把握取消婚事?”
“当然,不就是取消婚事,简简单单。”
“那就请郑娘子说到做到。”说完沈砚书站起身,拱手道,“郑娘子如果有想喝的茶可以随意点,记我账上,告辞。”
说罢,沈砚书离开雅间,郑雪柔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着:“怎么感觉他不耐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