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清明》心软的鲸

45、第 45 章

　　我愿意的
　　在许阁身边久了，孟殒觉得床才是自己的工位，各式装修豪华的天花板是一本他永远也看不完的书。
　　天之骄子，却是个笨学生。趴在他身上孜孜不倦的学习，钻研，却永远得不到一个解。
　　想到这里，他居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许阁暴戾的捏住孟殒喉咙，“你很爽吗？”
　　孟殒一反常态，他不在乎自己快要窒息，而是将手温柔的攀上许阁脖子，亲昵的凑上去，说：“很重要吗？”
　　耳垂被人滑腻的舔舐，“我只知道，你很爽，就行了。”
　　猖狂的叫嚣，引来新一轮的鞭挞。
　　第二天，一定又是遍体鳞伤。
　　孟殒也是一个笨学生。他的犯错源于他从来不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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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清，对不起。是我在许阁的书房里，看到他和许望的合照。”
　　“如果不是我，你或许，就不会去打那个电话。”
　　“我承认，我就是个卑劣的小人。我很痛苦。我要人陪我一起痛苦。这样，才不会显得我那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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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秋的家里，最近住进来一个漂亮姐姐。她不爱说话，爱发呆，她很爱干净，身上总是香香的，秋秋不知道怎么形容那股味道。
　　她只有10岁，太小了，只知道那种香气就像妈妈买给她的水果糖一样，是甜的。
　　那是枇杷的清香。
　　明清被爸妈送到隔壁镇的隔壁镇，住进了一家农户小院。
　　每隔两个礼拜，爸爸妈妈会以上街采买东西的借口，轮流过来看她一次。
　　他们一定很伤心，即使路程很远，要过来一趟很麻烦，他们也要把明清送到这么远的地方。
　　明清太年轻，她只顾沉浸在扭曲的伤心里。阅历终归不如父母见识的多，她没有体会过三人成虎，流言能杀死人的可怕。
　　关于腹中这个孩子的去留，她的父母曾用非常大的声音争吵过。
　　母亲的主张是不能留，明清还没到真正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在王芳芳眼里，她的女儿甚至连像模像样的恋爱都没认真谈过。拖着一个孩子的未婚女人有多难，她不敢想，更不敢把这个假设放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父亲倒是询问过明清的意见。他觉得，如果明清想，或许可以留下。
　　父亲认为，男人终归是靠不住的。就算以后明清结婚，也可能会离婚。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一个女人，他不会因为明清有孩子而轻言放弃。孩子是命里注定，不能随便打掉。明清现在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手里有钱，他们可以帮忙带孩子。明清能有自己的孩子在身边长大。到老了，总是一份保障。
　　明清的父母没有上过学，不懂什么大道理。他们对明清的教育，不过是根据主流媒体传递的正向信息，和自己积累下的一点浅薄的人生阅历而来。
　　夫妻俩，一个出于男人的角度，一个出于女人的角度，为自己犯错的孩子，尽可能的选择捷径，减少一些痛苦。
　　二人为此吵得面红耳赤。
　　不过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明清一直在哭。
　　王芳芳最终还是心软了，她看出了明清的态度。她的女儿想要这个孩子，她舍不得。即使这会赔上她一生的幸福。
　　一碗碗苦药灌下去，明清还是没有什么怀孕以至自己即将成为一个母亲的实感。
　　“姐姐。”秋秋举着一根棒棒糖递给明清，姐姐刚刚喝的那碗药，她闻着都臭，一定特别苦，“吃这个。”
　　小孩子的心思大多单纯，她们不懂大人的那些弯弯绕绕。她们喜欢谁，就要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零食。
　　“谢谢秋秋。”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出门上班，明清住在她家的附房。
　　正值暑假，白日里只有她和这个小丫头在一起，二人会一起搭伙吃个午饭。
　　“秋秋，今天想吃什么？”明清剥了糖纸，把糖含在嘴里，和小姑娘并排坐在屋外的长椅上，上面搭了葡萄架，有片阴凉地方可以乘凉。远远看过去，她和秋秋像一对农家姐妹。
　　“想吃面条。”
　　“方便面吗？”
　　“不是。”小姑娘摇摇头，妈妈告诉她，姐姐要吃些有营养的，更不能吃垃圾食品。
　　“青菜鸡蛋面，还要加三个肉圆。”她吃一个，姐姐吃两个。
　　秋秋觉得姐姐有些不聪明，她好像不太会照顾自己。
　　刚来的时候，秋秋到了饭点都会给自己泡方便面，而明清姐姐只会饿着肚子，坐在屋里发呆，有几次，秋秋还看到姐姐偷偷在屋里抹眼泪。
　　她把这事告诉了妈妈，妈妈和明清姐姐商量了，把秋秋的午饭放在明清这解决。但却又和秋秋说，让她看着明清姐姐好好吃饭。
　　于是，秋秋只能像个小大人一样，把自己和姐姐照顾的好好的。
　　“那我囤了那么多方便面怎么办？”明清举着糖，低头问坐在旁边的小秋秋。“我买了好多口味呢。”她征求秋秋的意见。
　　小姑娘貌似很为难，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一副很沉痛的样子，“那…只能下一包。你还是吃面条，我可以分你一口。”不让妈妈知道。
　　丰富的小表情把明清逗笑了。
　　“姐姐，你很喜欢吃方便面吗？你看，你都高兴的笑了。”小姑娘含着糖问明清。
　　明清实在是一个很温柔的姐姐。但她好像总是不太开心，笑的模样少。
　　“对呀，我很喜欢。可是秋秋不让我吃，我得听话。”
　　“我自己可以吃啊。那…以后我吃的时候，都分你一点，好不好？我们不告诉妈妈。”
　　“那太好啦，谢谢秋秋！”
　　明清把小女孩搂在怀里轻轻地摇。
　　如果，她以后有了孩子，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
　　她们会在一起分零食，谈商量，像两个最最亲密的朋友。
　　或许怀孕并不可怕，人生只是会多一个小人，和她一起分一颗糖，分一包泡面，她们能一起重新回到小时候，获得温馨单纯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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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秋秋的陪伴下，明清的状态有在一天天变好。
　　林鹃和柳茜茜送的那两本书，她也带过来了，断断续续，一直有在看。
　　她想，或许等把这两本书看完，她也能结出一个丰硕可爱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