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迷途同人》蓝莓奶茶不要奶茶233

2、【夜莺X女局】生生世世 女局和夜莺

　　 虽然很不想承认现在越来越像私奔了，但，谁家好人私奔是为了上学啊？夜莺帮局长提着行李，无奈跟在局长身后，后者正兴冲冲地想去自己最向往的学校-东北联大。
　　  自打夜莺当局长的贴身管家之后，她就发现这个看上去比谁都好相处的人有多倔强，绝对属于是别人指西一定会去东的主。不过她对自己还不错，至少不会像别家小姐一样呼来喝去。
　　  “小姐，您为什么非得来这里啊？”夜莺秉承着一个合格的贴身管家就一定不会让主子自己动手的原则，边处理这间破旧的校舍，边和小姐闲聊。
　　  “因为林大师在这！她的建筑学造诣可以全国一流的。我在画报上看到过，她和她的先生一块去过很多的寺庙，尤其是山西有很多。要是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能当林大师的弟子。”局长似乎忘记了夜莺并不识得多少字，但她不止一次给夜莺看过她的偶像，夜莺应该知道，她想着。收拾得差不多，局长带着她的推荐信独自去找林大师，本来想叫上夜莺一起去拜师，但被夜莺以还需要收拾为由拒绝。
　　  夜莺看着远去的身影，默默算着时间，再来一遍，还是无法改变结局吗？她收起勉强的嘴角，出神看着地面发呆，心里好像被一块砖头堵住。
　　  局长一直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在其他家的小姐攀比衣服有多好看，妆面有多精致，甚至写的辞藻多有所谓的文学气息时，局长偏偏喜爱看报纸上的小人漫画，总是能看得合不拢嘴。
　　  有天她神神秘秘地拉住自己，给自己看了一幅画，能看得出画者笔法不甚熟练，不过总体色彩和线条很好，再后来，就是一些静物和建筑。直到那天小姐通过某位好友得知林大师将去东北联大任教，便说什么都要去。家里自然是不赞成的，虽然他们很骄纵女儿的爱好，接受女儿不似其他大家闺秀一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贸然跑去上学是绝不可以的。
　　  于是某天局长开始节约开销，终于攒够了路费，开开心心拉着夜莺一块去学校，但令夜莺和局长都没想到的是之后战事开始吃紧，在不久之后她们真的再没有机会和家人见面。当意外发生时，夜莺正忙着收拾破旧但还算整洁的家，却被噩耗惊得呆住，小姐被流弹击中，生命垂危。
　　  她还幻想着小姐今天什么时候回家，剩余不多的食物能够给她做什么样的菜。再后来，就是被草草掩埋，之后的事夜莺并不愿意多想。
　　  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否将一切重写，能否改写这不幸的命运？上天像是和她开了个玩笑，这一次自己竭尽所能一切却照旧发生，不过只要小姐还意识不到自己的情绪，只要自己多和小姐相处，自己就足够满足了。
　　  夜莺收起颓废的情绪，刚走到门口被一阵花香留住。回过头，局长把草绳扎好的小花一点点小心地搬进来，看到夜莺，向她挥手示意搭把手。
　　  此时夕阳正巧落下，煤油灯还没点起，局长的身影刚好挡住大半的阳光，透出边界不甚清晰的模样，笑颜格外吸引人，挡也挡不住。
　　  “嘿嘿，林大师收我了，我明天之后就去她那上课，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路边的野花很不错，还有香味，想着要是搭配上你收拾好的屋子，一定非常有意思。”局长说罢开始欣赏起新的场景，还默默点头表示肯定。
　　  在此之后，夜莺每天的任务就是收拾好家，用为数不多的食材做出尽可能多的菜，然后等着局长回家，不知不觉中，自己眼中的一切都与局长有关，心中慢慢有种子生根发芽。
　　  可是后来，自己还是没有跑过命运，一切的美好只是黄粱美梦一场，她最终还是等来了局长的噩耗，不过这次，她似乎并不意外，但她心中始终盘旋的疑问没有人能够解答了。那些晚上不自觉的拥抱，似乎只对自己展现的笑容和总是会被送的奇奇怪怪的小礼物，能否说明她的心里存在自己的一席之地呢？
　　  夜莺想不明白，却又逐渐不自觉地将一切自我合理化，试图在那些琐碎的细节中找到一点点她喜欢自己的证据，那种感觉若即若离，像是看似能被抓住的天边的星星。
　　  自己听了她说过很多她的愿望，明白眼前的人非等闲之辈。是不是自己应该不那么自私，即使不是后来名扬天下的学者，只把她安全地放在身边，就这么过完一生，这样，是对的吗？夜莺冥冥中觉得，自己还有重来的机会，那在下次自己一定会抓住机会，不会让她再离开了。
　　  修仙世界，道真门。
　　  最近局长遇到一点小麻烦，她似乎觉得有人盯上了自己，她始终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看着自己，可是回头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她摇摇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不管那么多，她今天还没玩小狐狸呢，不知道那个红色团子会不会等急了。
　　  说来也巧，在自己那个师妹出现之后不久，她就遇到了和师妹发色近乎是一样的小狐狸，可她问其他人，他们都说没见过那样的狐狸。众所周知，在门派中总是会出现师姐与师妹关系格外好的情况，但对于观念尚未成熟的她们，总是会陷入迷茫，现在局长遇到的就是这个情况。
　　  具体来说是她快到下山实习的时候了，师傅说她的实力已经足够，按照门规，需要隐姓埋名进入尘世锻炼一年，之后在下一年的这个时候必须做出选择是否接受后续一直待在山中。
　　  局长所在的门派有些奇怪，每个弟子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师傅捡回来，然后师傅就好像什么都会的八爪鱼，会按照每个人的特性和性格教授他们一些功法。与其叫功法，不如叫技能，比如说局长所学的技能就是医师，现在已经能够医治一些疾病。也因为师傅随性的个性，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多出来一个小师弟或者小师妹，早已沉下心学习的师姐师哥个性不一，鲜有很活泼还与后面的孩子有联系的，而没出山历练过的那批弟子忙自己的功法都来不及，更是很难顾忌到是否有新人到来。
　　  时间一到，师傅果然很无情地把她丢出了山，就像是拐了十里八弯生怕她找回去一样，甚至她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围观了一圈人。啧，局长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个不靠谱的师傅，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强装镇定离开。眼下没有特别合适的活可以干，于是她找了一个医馆，好在医师心地善良，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就收留了局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一个事局长很是奇怪，那就是她又遇到那只红色狐狸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啊，现在不在山上，也不必顾忌很多，局长觉得冬天的时候这个红色团子手感很不错。这只小狐狸由此得逞天天躺在局长床上。
　　  那天晚上，局长本来打算翻个身，怕压着小狐狸，睡意朦胧中想把小狐狸捞到另一边，却碰到一个手感有点柔软的东西。局长试着捏了两下，奈何手感好好，没忍住又戳了几下。
　　  一阵轻微的呼吸声让局长清醒过来，不对啊，平常红色团子的呼吸声哪有这么重？难道是自己下山太久连基本的危机意识都没有吗？可是周围的气息没什么异常啊。
　　  她睁开眼睛，却与一双非常魅惑的红色眼睛大眼瞪小眼，这把她吓了一跳。我那么小手感那么好的狐狸呢，眼下这个没穿衣服的女的是怎么回事？
　　  “嗯？不认得我了？”局长脑子还在宕机，红狐仙倒是淡定得很，看向一脸懵逼的局长，还有些单纯的不解。
　　  局长此时的脑子be like：这是个狐仙？还是红色的？但这狐仙怎么连小师妹的模样都搞来了？说起那个小师妹，好不容易借着下山的缘由理她远点，不会这么追过来了吧？
　　  红狐仙颇为自然地牵起局长的手，将手放在自己的头上，不一会，一对可爱的兽耳蹦了出来，手感也是非常好，和局长印象中小狐狸的手感一模一样。局长没忍住，下意识多摸了几下，她借着悄悄溜入室内的月光看见对面的狐仙脸色一红。
　　  这一切发生之后，局长的接受度很是良好，但直到后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局长与狐仙的感情越来越好，彼此似乎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晚上总是会抱在一起睡觉，不过从没越过那条线。
　　  很快在尘世见习的时间到了，局长心里总有种当了渣男的负罪感，其实该说不说，她总是会挂念的是那个本来让她觉得有些烦的小师妹，很难说的清楚自己的对于小师妹的情感，但她走到哪里好像都会看到她，看到什么东西也会幻想如果是小师妹遇到会如何。
　　  当她把这个问题说给与她关系不错的医馆小差，小差只是笑笑，说，你喜欢那个人吧。自己是喜欢吗，或者自己可以喜欢吗？局长弄不清楚，这个问题从来没遇到过，但她只知道现在特别想回去见她。
　　  局长把自己收集到的觉得很有意思的小玩意打包成一个小盒，里面有捏的面人，某天突如其来制作的树叶书签，还有集市上买的狐狸面具等。她还准备了一束鲜花，其实山上也有花，但听小差说，女孩都很难抵挡得住鲜花，那准备一个也无妨。
　　  等赶到师妹的寝室边，她听到了几个刚来的孩子边打扫边八卦。
　　  师妹A：“这个屋哪有人住啊，师傅怎么这么在意这间屋子？”
　　  师妹B：“不知道，不过听说这原来还真有东西住在这，听师姐说前几年老是闹鬼，有弟子在这里被什么东西吓晕了过去。”
　　  师妹A：“啊？真的假的，别吧，鬼怪之类的东西我最怕了。诶，这怎么都是狐狸毛？”
　　  局长捏着花的手不自觉收紧，难道师姐师哥说的是真的，从来就不存在这个小师妹？那自己牵挂了这么久的人，又能是谁呢？
　　  局长好像丢了魂魄，精心准备的礼物掉落在地上，这动静惊动了还在摸鱼的几个弟子，那几个弟子还不敢往这边看，草草收拾下赶紧溜了。
　　  有一道红色身影从旁边走出来，看着远去的人影，默默叹口气，耐心收起地上散落的东西。到了傍晚，局长随便吃了点东西，借着看书的名义一直待在屋子里，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看不进去一点书。局长想着那要不早点休息吧，她熄灭煤油灯，很自然地走向自己的床，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突然局长被一个柔软的身躯抱住，身边传来自己早已熟悉的气息，是小狐狸。
　　  “我来陪你了，不高兴吗？”狐仙似乎很是委屈，语气有些颤抖。
　　  “不管你是谁，我和你没有关系，请你自重。”局长吸了一口气，还是坚持着没转过身看向对方。
　　  “你今天去找小师妹了，是不是？”狐仙的技能点似乎天生就点在了这些点上，她的语气还有些不甘。
　　  “是，你能不能别装了？你缠了我这么久，骗了我这么久，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之后你别来找我了。”局长的语气难得带上一丝暴躁，更像是想撇清楚什么。
　　  “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就是喜欢你，想一直在你身边，不可以吗？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你明明那么高兴的。”狐仙此刻有些困惑不解，面对大发脾气的局长，似乎想要像以往一样贴贴，来解决问题。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你骗得了别人，你骗得了我？你到底图什么？骗了我的感情，让我像个小丑一样，你就开心了，是吗？你的喜欢就是这样的？”局长语气中带上一丝委屈，试图深呼吸平复心情。
　　  局长被猝不及防地按在床上，狐仙眼中的红光看上去格外吓人，动作却分外轻柔。狐仙看着呆呆的局长，像是小兽一样从耳畔开始，俯下身轻嗅着局长的气息。她牵起局长的手，让局长摸着自己的耳朵，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向局长表示着自己对她的喜欢。
　　  “局长...你可以摸摸我的尾巴吗？”狐仙不愧是狐仙，即使已经面色红润，仍然魅惑感十足，局长脑子晕乎乎的，被她牵着走。至于后来的故事，大概就是局长发现自己的爱好可能还是有点小众，但有人能满足自己，与其说是狐仙的诱惑，倒不如说是发自灵魂的互相吸引，命中注定彼此相遇相识相知相伴。
　　  最后一次，是夜莺先醒来的，她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世界，脑子中多了一堆奇怪的记忆，还有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怎么说她都不愿意承认记忆中那个奇怪的玩意是自己，那也太羞耻了。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局长在哪。
　　  一个戴着墨镜，看上去一脸呆滞的鸭子坐在飞机座椅上，手机上正停留在文件界面。
　　  “嘎嘎嘎，嘎嘎，嘎嘎！（他们到底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得开会！）”这只鸭子慢慢恢复神志，看上去又红温了，十分暴躁。
　　  夜莺的工作惯性下意识发作，她竟然开始仔仔细细看起这份文件，每一个字她居然都还能看得懂，大概讲的是一个名为局长的角色的冒险，等等，局长？
　　  夜莺再次细看，不出所料，又是一些别的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夜莺觉得跟着这个鸭子，应该能找到局长在哪，她工作狂本质发作，不自觉地用红笔将文件中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圈出来。鸭子揉揉眼睛，觉得是自己的幻觉，但好像又不是，下意识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另一边，局长穿越到了一个苦命的打工人的手机中，看上去这个打工人有很严重的强迫症，桌子上除了零星的署名xxx文案的文件夹和一杯早已喝得见底的咖啡还有几只不同颜色的笔，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局长正对着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白板，上面画着一个关系网络图，还有划了又写的几个关键词。
　　  “嘎嘎，嘎嘎，嘎嘎嘎（还有一篇文案，哦不对，两篇，还有那个人物设定没写完，好困，想睡觉...）...”突然鸭子好像被什么惊醒，想起什么似的翻起了自己的手机。果然，什么破老板，明天还得开会，算了，再灌几杯咖啡，应该问题不大，鸭子想着。
　　  写写画画的声音伴随着鸭子的动作一点点传出，局长看着眼前这个鸭子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半天没写出什么，偶尔还挠挠顶上的毛，不知不觉间开始犯困，然后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局长再次醒来，突然发现夜莺居然在自己的旁边。嗯？局长觉得自己可能睡蒙了，于是假装还没醒，再次睁眼，夜莺居然还在，看来不是自己眼花。
　　  “局长，不用装睡了，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一样。”夜莺默默戳破局长的幻想，不过她看着局长专注的样子，不由得让局长想起什么。局长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耳朵边冒着一点可疑的粉色。
　　  “这些鸭子在说什么，怎么感觉好眼熟...”局长似乎是想转移话题，吐槽声音有点大，似乎刻意想要夜莺听到。
　　  “它们应该说是创造我们那个世界的神，至少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之前在那个穿西装看着很凶的鸭子的手机上看到过方案。”夜莺一如既往靠谱，她假装不在意地帮局长撩起有些挡眼睛的头发，明显察觉到局长的身体一僵。
　　  “啊对对对，你说的很有道理，咳咳，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万一有什么好玩的...”局长假装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神还飘向正在开会的众位鸭子，身体却先一步打算离开。
　　  “局长，你对未来，真的不好奇吗？”此刻夜莺的问题颇为犀利，让正转过身的局长停下脚步。夜莺盯着眼前的这个人，试图从她的反应中解读出一点不一样的情绪。
　　  “未来...这个东西太虚无缥缈了，更何况，我不相信仅凭一堆不知哪来的鸭子就能决定我的未来，退一步说，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能改变什么，还是你觉得我能改变什么？”局长的态度有些犹豫，却也已然很清晰。
　　  “我想改变的东西，局长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对吧？我的心意，你当真意识不到？还是，我在你心里，真的不那么重要？”夜莺泪眼婆娑，看向局长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助。
　　  “请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更多地思考一下。”局长还很挺拔的身体似乎突然染上一丝倦意，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
　　  后来，她们没有在这里停留很久，她们跟随着一路上为数不多的玩家，不停跳转，最终来到了新疆的赛里木湖，这里也被称为仙女湖，传说在这里能够看到最多的星星，好像是真的地为床，天为被。
　　  她们停留在一对露营的小情侣的手机软件中，短暂化成人形躺在草坪上，当电子人最大的好处莫过于此，她们不会对当下的环境有感知，即使已经天气非常冷，她们还能完好的躺着。
　　  夜莺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局长，这样的日子真的不多，自从她有记忆起，眼前这人就没有停过，即使有短暂的休息，也是与禁闭者们一起，这让怀有小心思的夜莺只得装出正经的模样，仅会在她向局长说出欢迎回来四个字的时候与这人完全地对视。
　　  “你的答案，想好了吗？”夜莺等这个答案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甚至她都不曾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怎么期待一个完美的结局，似乎只是想为自己的心事画上一个句号。
　　  局长偏过头，眼神非常温柔，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答案？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乖，放轻松。”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名叫局长的勇者，她想要征服一座山，这座山真的很高很高，一共有两座方向相反的山峰。勇者想，我先去爬一座山峰，再去爬另一座。不久后，勇者发现这座山峰的地面非常柔软，她没能忍住俯下身来，轻吻地面，好像是某种朝拜仪式。勇者就这样一步一亲吻，经过了树木林立的森林旁边，路过了有些低的界限分明的洼地，最终到达第一座山峰。这座山峰非常高，而且比地面还柔软，靠上去能像波浪一样一点点起伏又落下。在这时候勇者发现很神奇的一件事，她在一个左右平行的镜面世界，所以，她毅然爬向另一边的山脉，这时候地下的板块活动加剧，整个地面开始上下晃动。”
　　  “勇者在经过险峻的山脉之后，她走过平坦的平原，向更深层的森林走去。森林非常茂密，有一条小河流会在不同的季节流过河水。春天是化冰的日子，森林上的雪顶被太阳的热情融化，开始慢慢融化并流淌一点点的河水。到了夏季和秋季，是电闪雷鸣和丰收的季节，夏天的暴雷发出阵阵的触动声，随着淌下很多雨水。秋季则是果实丰收的季节，勇士能在森林的深处找到一颗小树，小树到了秋季会结出垂涎欲滴的红色果实，勇者一点点触摸着红色果实，好像在碰什么神明的孩子，无比郑重。此时还残留着春天的花骨朵，勇者将花骨朵摘下，细细摩挲着花骨朵的花蕊。终于勇者到了反面的山峰，这座山峰与第一座山峰触感不同，稍微会硬朗一些，但山也会更加挺拔，尤其是在面对勇者的攀爬时活动格外剧烈。到最后啊，勇者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结果就是勇者真的很喜欢这里的一切景色，最终她选择停留在这里。”
　　  局长抱着怀里的夜莺，亲吻一下她的头，声音还稍微有些嘶哑：“夜莺，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夜莺埋在局长怀中，抱紧眼前的人，小声说：“要不要，再多讲几个故事？”夜莺总觉得眼前的所有时间像是自己偷来的一样，吃了荤腥的小猫总会更加贪恋，于是她不忍心放着局长这块小点心不管。
　　  局长默默摸着夜莺的头，动作非常柔和，就好像在抚摸什么绝世珍宝，不过她知道那是她曾经忽视过的背后默默付出的人，知道那是自己曾经无比贪恋却又没勇气牵住的小狐狸，知道这会是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这一个故事，你来讲？”局长的声音一如既往柔和，此时夜莺听来就好像是鼓励，夜莺害羞着点点头，看来，这个勇者的故事还会再次上演，而沉浸于故事中的两个人都放下最后一丝防备，她们不会管到底还剩多少时间，到底还能就这样贪恋于彼此的气息多久，只要两个人还在一起，还能继续，那这个美好的故事，就永远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