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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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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照顾(伺候)刘骜军,按刘骜军要求风牧羊要搬到他家来住。
结果只是开始刘骜军就用实力,诠释了学生对他的夸赞——周扒皮。
风牧羊还没走进他家就被指示着满城找,他看上了,但是被人抢先的椅子。
Z城那么大,风牧羊先是小电驴,然后转地铁,最后改打车,光是一天车费就用了500多,还不给报销。
站在十字路口的风牧羊无能狂叫。
幸好最后风牧羊在老城区拐角的一家小店,找到了一模一样的一把椅——一把雕了朵太阳花的红木摇椅,风牧羊真看不出是有什么特殊的
100多斤的实木椅,货车师傅不肯送上楼,硬是风牧羊一点一点拖到货梯口,然后又从货梯口推进屋子。
还要按照刘骜军意思摆放。
刘骜军那屁大点脑子,一分钟八百个想法,一会嫌卧室占空间,一会怕阳台太阳大,一会嫌风牧羊搬的时候刮花他地板,一会嫌风牧羊碰到他花瓶。
开始风牧羊还会嘀咕埋怨几句,可到后面风牧羊直接是被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各个角度试了2个小时,刘骜军才满意,最后放在书房。
“我饿了。”
风牧羊刚坐下屁股都还没捂热,刘骜军抱着个手站在边上,就要吃东西。
闻声,风牧羊艰难的抬起头,看向这个穿着松垮睡袍,刘海翘起的男人。
沉默半晌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你妈!
转身背对着刘骜军竖了个中指,去做饭。
但即使这样刘骜军依旧不满:
“就一把椅子,瞧你那什么样!磨磨蹭蹭!”
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追在风牧羊后面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面对风牧羊做出来的菜,刘骜军也是极其嫌弃,他用叉子吊起一根裹满辣酱的挂面,眉头一挑:
“你就给你孩子他爸兼你尊敬的导师吃这玩意?”
望向风牧羊的神情仿佛在说,你耍我!
看着被刘骜军巴拉得可怜的面条,风牧羊也是一肚子委屈,再加上累了一天,以至于他忘记了和刘骜军相处的第一准则——不能辩解:
“厨房就只有——”面条……
话还没说完,那碗裹满辣酱的挂面就直接被泼在了他脸上。
辣酱挂在他脸上,面条顺着他下巴往下掉,然后掉进他还没吃的碗里(风牧羊煮了两碗)。
要不说,风牧羊能在刘骜军手下待2年,就这样他都只是低着头将桌上擦干净。
当天晚上两人都没吃什么,并且因为刘骜军(故意)没收拾出客房,风牧羊当晚睡的还是沙发。
并且睡到半夜,风牧羊就被拉着被子拽到了地上。
“风牧羊!”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本应在床上好好躺着的刘骜军此时赤着脚,叉着腰,一脸怨恨的瞪着他。
“教授?教授!”
刚刚还在梦周公的风牧羊瞬间清醒,再看自己什么时候在地上的?
“风牧羊,你就是这样负责的?”
凌晨3点,刘骜军的声音显得异常刺耳。
看着在地上的风牧羊,刘骜军怒火噌噌往上冒。
两人都是11点睡的,但凌晨3点刘骜军就被饿醒了。
不错,他太饿了,饿得前前胸贴后背,以至于在梦中他都在逃饥荒。
结果起那个害他吃不上饭的人,竟在呼呼大睡,刘骜军哪里忍得住。
喊了两声没人应,他就直接一拽,结果屁大点沙发风牧羊直接摔了下去。
看着在地上还懵逼得不行的风牧羊,刘骜军此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个罪魁祸首,我是不是欠你的,接二连三害我!还说负责,还不起来给我做饭!”
“啪!”骂完还赏了风牧羊一个响亮的耳光。
被打偏头的风牧羊,脸颊滚烫滚烫的,没多疼,这次刘骜军不是很用力。
但也足够把他一天的压抑给打出来。
“呼——呼——”风牧羊在能忍他也是人,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他就坐在地上瞪着刘骜军。
“还坐着干嘛!要我请你?!”
对着眼前这喘气如牛的风牧羊,刘骜军丝毫不惧,说着还提起脚准备踹他。
“你太过分了!”
但这次风牧羊没有给他机会,他踹了个空。
风牧羊快速从地上爬起来,黑着脸逼近刘骜军。
174的风牧羊,和187的刘骜军,虽然风牧羊仰着头也才到刘骜军下巴,但风牧羊火气大。
“唉呀!你还敢顶嘴!”
刘骜军这人也是嚣张跋扈惯了,风牧羊在他眼中算什么,一个巴掌就毫不犹豫挥过去,就像以前一样。
但这次风牧羊没有站着让他打,而是立刻蹲下,巧妙的躲了过去。
还顺势推了刘骜军一把:
“刘骜军,你会遭到报应的!!!”
一声怒吼,风牧羊拿着衣服跑了,独留刘骜军摔在沙发上懵逼。
“啊啊啊啊啊啊啊!风牧羊你给我等着!!”
门外,风牧羊很快听到屋内传来的怒吼声走得更快。
结果他就轻松了一分钟,就悲催的发现,自己走太快手机没带。
“我的天!”
风牧羊悲催的站在一楼抱着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且更加可悲的上楼,得楼上的刘骜军给他操作,给他开。
幸好风牧羊和保安厅大爷认识。
“下次你别得罪你老师了,忍着点总是好的,和老师做对,不好。”
但听到大爷都让他忍着点,风牧羊真的是有苦难言。
本想悄悄进去,拿走手机就走,结果。
啪嗒一声,瞬间整个客厅都亮了。
刘骜军披着咖色毯子,端坐在餐厅中,幽怨的眼神仿佛要把风牧羊给杀死。
但风牧羊还是一眼看到他边上散落的各种零食袋子。
原来他是真的饿?
“我还以为你会死在外面呢?”刘骜军刻薄的声音传来,拉回了风牧羊思绪。
风牧羊忽然想通了,刘骜军这厮不是一直都是烂人一个吗,我为什么要和这种烂人计较。
“教授,我现在给你煮面。”
想通后,风牧羊又恢复忍者模式。
一句话直接让刘骜军准备骂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多放点肉!”刘骜军站在风牧羊后面,指挥的同时,眯着眼上下打量这眼前这个骂不走、打不跑的风牧羊。
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一晚上折腾到一个半小时,刘骜军才腆着肚子去睡觉。
独留风牧羊一个人收拾到5点。
第二天7点还得起床去学校。
本来准备一天入住的,结果第一天啥也没干成。
当天又是满课,等他下完课买好菜大包小包的回到刘骜军家时,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呆住。
“风牧羊?!”他放在客房的行李,此时散落一地,从客房到书房一路都是他的衣服,而罪魁祸首竟此时正叉着腰一脸愤怒的吼他。
仿佛是风牧羊自己把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教授……”有经验的风牧羊不会直接质问,而是放下东西看向刘骜军,看他怎么说。
他没发火?本来准备倒打一耙但是没成功的刘骜军,眨巴眨巴眼。
刘骜军本是准备通过风牧羊的衣物生活用品,研究一下风牧羊的生活习惯顺便采集一下DAN的。
奈何东西太多,他又累得慌(以前都有学生打下手),所以索性将东西拿回书房。
然后就是,他没能像电视里一样将东西物归原位。
“把你东西收拾好。”说完见风牧羊还盯着自己,刘骜军抿了抿嘴眼神下移,就瞥到脚边的蓝色三角裤,有些嫌弃的往边上挪了挪。
“我是看看你,有没有带什么奇怪东西来我家,毕竟能让男的怀孕,和怪物一样。”
这是刘骜军随口扯的,若是换其他人可能不会相信,奈何刘骜军名声在外,他做出这种揶揄人的事,风牧羊完全不意外。
“……好的,教授我会收拾好的。”
目送刘骜军走,风牧羊才开始将地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虽说他面无表情,但熟悉风牧羊的人都知道他此时很生气。
而他发泄的方法也很简单,半夜戳娃娃。
一边戳一边骂刘骜军。
“周扒皮,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狗日的,生八胎,生八胎!!!!”
盛怒之下又一个可爱的小狗狗诞生了。
刘骜军卧室,刘骜军看着白天从风牧羊那里拿过来的毛毡娃娃思考,这玩意是干嘛用的,风牧羊行李中有一整套的铁针,有这么多娃娃。
难道女娲族,和巫术有关?
里面不会有蛊虫之类的吧?
想着刘骜军将拿着剪刀将毛毡娃娃剪开,结果里面空无一物。
看着被自己拆得乱七八糟的娃娃,刘骜军摸着下巴嘀咕道:
“这到底是干嘛用的?”
问风牧羊为什么没有发现自己掉了一个。
原因很简单他戳了很多,以前他还会送室友,送朋友,但做太多(主要是读研这两年),以至于最后朋友也不要。
只能塞柜子里,宿舍都还有一袋找不到地方塞。
发泄完的风牧羊心情都舒畅了,本以为今天晚上将会睡个好觉。
谁想刚刚躺下,刘骜军的电话就来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风牧羊扭头看向桌上所剩无几的材料,心道下次要和商家讲讲价,一次性多买点。
“叩叩叩”标准的三段式敲门声后,风牧羊才轻轻扭动把手进去。
这是风牧羊第二次进这个房间,虽然搬进来前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真来到这个房间,他还是想起那混乱的一夜,刘骜军和他是怎么在这张床上颠鸾倒凤的。
但和想象中有些出入,原本应该嚣张跋扈、鼻孔看人的刘骜军。
此时竟侧身卧在床上,松垮的睡袍下细腻的肌肤闪着刺眼的光,从胸口一直到肚子一览无余。
骚包!风牧羊心底骂了句尴尬的移开视线
“过来!”床上的人开口,声音带着克制。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指示人。
“教授……你怎么了!”但走近一看风牧羊傻眼了。
只见刘骜军眼眶通红,眉头紧锁,紧咬着下唇好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肾结石?风牧羊看他最近天天往厕所跑,合理怀疑。
“老子胸好疼!”
刘骜军带着哭腔的声音直接打断风牧羊的胡思乱想。
“胸疼……怎么会呢?”
怪不得敞着,原来是胸疼。
风牧羊连忙伸出手,准备给他看看。
可当冰凉的手指一碰到。
不仅是刘骜军就连风牧羊也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火速收回。
“带手套!”刘骜军介意,而且很介意,特别是两个人还在这张床上滚过。
若不是实则疼得难受,他才不会让风牧羊进来。
吃完晚饭他就觉得身体很重,进屋子睡了一个小时多,又被尿憋醒。
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结果忽然胸就胀疼起来,毫无征兆,疼的他撒尿都感觉会扯到胸一阵一阵的疼。
以为躺一会会好,结果更疼了。
再看现在耳朵红的滴血的风牧羊,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有点结节,要做彩超检查一下,但应该孕期正常反应”虽然带着手套,但风牧羊还是尴尬得脚趾扣地,谁家研究生大半夜的摸自己导师的胸。
但是,不得不承认,刘骜军身材不错,都怀孕两个月了胸肌还□□的,身材也没多大变化还很白,风牧羊看向自己黄乎乎的手,感叹这男的真会生。
“要不……我给你揉揉”见刘骜军半天不说话,风牧羊抬起头。
结果正对上刘骜军满是怒火的眼睛。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是变态吗,摸那么仔细?!”刘骜军气得都糊涂了,完全忘记了是他让风牧羊给他看的。
“……对不起。”又被打的风牧羊也是气了,说着起身要回去。
“站住!谁让你走了。”
可临到门口又被叫了回来。
刘骜军坐在床上呼吸急促,手抓着床单帅气的脸蛋此时皱成一团,显然他很排斥风牧羊,但是没办法。
“就按你说的办!”
但疼得他实在实在受不住了。
“哦!”闻声风牧羊背地里翻了个大白眼。
但还是认命回来给刘骜军揉。
这次刘骜军要求变高了,要风牧羊用消毒液洗手,然后擦护手霜,等两只手热乎起来,再用精油辅助着给他揉。
期间两人一阵沉默,只有刘骜军偶尔发出是充斥着压抑的呻吟。
一时间房间氛围那叫一个奇怪,但风牧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按压的动作。
结束时,刘骜军已经睡着了,风牧羊给他盖上被子。
转身回屋。
“吱呀”随着客房门关上,他瞬间就像是被抽去灵魂的人偶扑在床上。
由衷感叹,刘骜军这个畜生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