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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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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羊,你看我头发染回来啦!”羲秋不知从哪里钻出来。
羲秋原以为风牧羊会夸奖他。
但风牧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眼。
羲秋忍不住有点小伤心,垂着尾巴跟在风牧羊后面。
但羲秋还是羲秋,即使换上普通妆扮,190的身高加上那张酷飒的脸上挂着痴痴的笑,还是引起了一阵轰动。
周末中午食堂人最是多的,而羲秋就坐在风牧羊身边,时而伸手扯风牧羊的袖子,风牧羊转头看过来,他又低头窃笑,时而偏头靠在风牧羊肩上一脸幸福。
眼中盛满爱情的羲秋和淡然吃面的风牧羊。
从踏入食堂的一刻两人就成为了焦点。
就连平日里和风牧羊一起的朋友,此时都坐到了边上。
一脸困惑的盯着二人。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风牧羊原本等公交,但一辆炫黑的玛莎拉蒂却停在了这小小的公交站前。
浑身散发霸气和金钱气息的车往那一停,就连后面的公交车都不敢动了。
等车的人只能去后面上车。
就在风牧羊要跟着人群去后面坐公交车时,车窗却缓缓落下。
露出一张极其欠揍的脸。
“风牧羊,快上来,我们一起回家!”
风牧羊:“……”
这是什么狗血八点档剧情。
那一刻,风牧羊感觉四周投来的目光都快把他杀死了。
羲秋这个傻逼。
“你干嘛堵着公交车?!”
一上车风牧羊就忍不住质问。
“妨碍交通秩序,警察可以直接把你抓走,你知道吗?”
风牧羊被羲秋的行为给气得,说话都比平日大声。
“……对不起……”被骂的羲秋委屈耷拉着耳朵坐在驾驶位上,委屈道。
“我只是看到你,来接你!”
说完还嘟嘴,一副要哭的模样。
跟头大金毛一样,若换羲冬可能会心软。
但风牧羊不吃这套,从他应付刘骜军时可以看出,他甚至厌烦,只是对方是刘骜军他不好表现。
对羲秋他就毫不客气的翻白眼,冷声呵斥道:
“好好开车,看路!”
“哦……”
接下来一路上羲秋都试图和风牧羊说话,但风牧羊一直冷着脸。
羲秋委屈了一路。
“你搬到这里啦?”
看着和自己一起上电梯的羲秋,风牧羊心一下就提起来皱着眉看向羲秋。
心道不会这么搞笑吧。
羲秋是看不到的风牧羊难看的脸色(忽视),反倒是风牧羊和他说话,让他很高兴眼睛一下就亮了。
邀功似的回答道:
“嗯!我哥给我在这里买了套房,风牧羊你是几楼,我在18楼三单元。”
闻言风牧羊都傻眼了,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电梯按钮。
18楼,19楼。
刘骜军家在19楼三单元。
谁的手笔风牧羊已经不追问了。
见风牧羊又不说话,羲秋才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说话,但是楼层到了他还是忍不住拉住风牧羊的袖子。
低着头小声试探道:
“风牧羊,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看……”
他声音很小,风牧羊几乎听不见,就好像知道自己犯错的孩子,在努力想让大人原谅。
风牧羊看着这样的羲秋,不由想起他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风成渊身体还硬朗,风牧羊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大堆,就连风渡云孩子也放在一起养。
风牧羊从小性格沉稳再加上招孩子喜欢,所以屁股后面总是一群小孩。
而羲秋虽是伏羲血脉传人,但8岁时就被羲家送到了风家。
名义上是来学习,实际上却是风牧羊在照顾他。
小时候的羲秋长得很软糯,眼睛大大的性格腼腆,说一句话都会害羞半天的那种。
但,如今。
“风牧羊,我买的超级大床3米多,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看着眼前这个热情拉自己进卧室的傻大个,风牧羊只觉得童年幻灭。
“哎——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任由羲秋怎么拉,风牧羊都坚持离开,急得羲秋嗷嗷叫。
到门口了,羲秋还拽着风牧羊的手,不适合撒娇的脸上挂着委屈。
就在风牧羊以为他要撒泼耍赖时,忽然他手伸向风牧羊脖子。
看着伸过来的手,风牧羊脑海中瞬间浮现刘骜军掐他的画面,连忙要躲。
“风牧羊……”察觉到风牧羊害怕,羲秋表情一僵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只见他缓缓收回手,低下头嗓音沙哑:
“上次害你被刘骜军打,我很抱歉。”
说完就放开了风牧羊。
听到羲秋道歉风牧羊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应激了,心里暗骂一声不争气。
但看到羲秋真诚道歉,他一直膈应着的心稍微松开些。
原本准备像小时候一样揉揉他脑袋的,但又想到不能给对方错误信号,于是改成用力拍了拍羲秋的肩膀,大声说到:
“你自己好好住,我走了!”
被拍的羲秋尴尬笑了笑,没有继续纠缠。
然后剩下的就是风牧羊的问题了。
他已经很久没见刘骜军了,现在两人的关系很尴尬。
要不搬出去……
但风牧羊又担心搬出去,关系闹得更僵。
进门时风牧羊还专门给堂姐发了信息,问刘骜军在不在客厅。
知道对方不在风牧羊才放心进门。
结果你说巧不巧,他刚刚进门刘骜军就从卧室出来了。
“……”
一个星期没见过的两人再次相见,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这次风牧羊率先作出反应,不搭理刘骜军背着包回房间。
本想着刘骜军会和以前一样站在门口骂,结果这次风牧羊忐忑的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相反被手机响起的通知吓了一跳。
是堂姐的信息,堂姐说她没想到刘骜军会突然出来。
对此风牧羊也觉得自己是为难堂姐了,感谢了一波堂姐。
接下来风牧羊一整晚就出去洗漱了一次,剩余全部时间都在思考要不要搬出去。
但就在他闭着眼他躺在床上思考时,门口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接着他就听到熟悉的低声咒骂。
“破门怎么这么多钥匙”
然后是一串钥匙声,不用猜风牧羊也知道,有这个房子所有钥匙的,除了刘骜军那厮还有谁。
正常来说风牧羊应该出声制止,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着一动不动,心底想看看刘骜军这厮要干嘛。
一分钟后,一道微弱的光柱短暂出现,在吱呀的关门声后又快速消失。
刘骜军跟做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走两步停一下,观察风牧羊有没有醒来,走两步停一下观察。
4米不到的距离,这人硬是走了快十分钟。
临了钥匙串还掉地上了。
吓得两人均一抖,但刘骜军慌着捡钥匙没发现床上人反应。
等了半天刘骜军才挪到床边。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炽热的视线落在身上,风牧羊跟着焦灼起来。
这人到底是要干嘛,站着纯看吗?大半夜的又发什么疯!
风牧羊闭着眼,看不见刘骜军此时眉头微蹙,纠结复杂的神情。
“呼……”
刘骜军看着风牧羊,心里想着从美国发过来的那封文件。
他的血液中的确存在着一种从未被发现的化学物质。
甚至引起了他老师的注意,昨天致电过来就是希望能和刘骜军谈一下合作。
对方提出的条件很现实也很诱人,刘骜军几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但,他拒绝了。
刘骜军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个研究。
他要自己做研究。
即使对方能提供给他更好的条件和物质。
如今加上那份报告,刘骜军2个月前提交的申请已经获批准了,现在资金设备都齐全了。
他带着寒意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人,他的研究对象——风牧羊。
这是他的第一次如此认真看一个人,也是他第一次面对研究对象心底不安。
风牧羊身材很普通,长相虽然有点看法,但也仅仅是有点,一个7分都达不到的6.5分男。
往常这种人,自视甚高刘骜军从来都不屑。
但现在,或许是肚子里有他孩子的缘故,也或许是他对自己很好。
刘骜军竟然觉得对方挺可爱的。
很耐看!很有感觉!
盯着看了快十分钟,刘骜军才如梦清醒般猛的回神。
“我勒个去……”心有余悸的刘骜军捂住胸口小声嘀咕。
风牧羊:“……”
刘骜军这个神经病,风牧羊心底骂了句。
正当他想着要醒来将刘骜军赶走时,忽然脖子处感觉一阵冰凉。
这凉意来得太猝不及防,风牧羊身体禁不住抖了一下。
但即使这样刘骜军都没发现,他甚至坐到了床上。
修长的手指落在风牧羊的脖子处,在青紫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为素白。
很疼吧……
刘骜军盯着自己造成的伤痕,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指腹划过每寸肌肤上骇人的痕迹,他心都跟着抽搐一下。
这种奇怪的感觉,心脏凉飕飕的,刘骜军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这么脆弱纤细的脖子,他甚至不敢想象真的再用力一分,后果会是什么。
而接下来自己还要继续骗风牧羊。
想到这,一直都唯我独尊的刘骜军差点被涌起的不安淹没。
丝毫没发现身下人是醒着的。
他到底要干嘛?
风牧羊一直忍着,心里催促刘骜军快点走。
正当他眉头紧锁准备假装翻身吓吓这人时,脖子上的手突然消失了。
见此风牧羊长舒一口气,正当准备翻身时,忽然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脚底涌上。
有东西在逼近?!风牧羊慌了。
下一秒,湿热的呼吸扫过肌肤,一个柔软的东西跟着贴了上去。
!!!
受到刺激的风牧羊猛的睁开眼睛,恰好此时刘骜军也正起身。
刹那间,四目相对。
牧羊双眼圆睁,瞳孔微微扩张,惊愕的神情如同被骤然凝固在脸上。
而对面,刘骜军苍白的面容在刹那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滚烫洪流冲刷而过。血色从脖颈疾速攀升,一路蔓延至耳根,再顺着皮肤迅速爬满整张脸,连手指尖都透出不自然的红,整个人宛若一尊在呼吸间烧红的陶俑。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刘骜军羞涩转为滔天怒火,洪亮的声音险些刺穿风牧羊的耳膜:
“风牧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