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存》花心射手

5、就位

　　末日求存-5
　　虎啸避难所，前身不过是街巷深处的一间诊所，连着几栋老旧民房。
　　末日爆发前，这儿最多也就排队挂号；后来嘛，不但人满为患，门外还围着一大群“客人”疯狂砸门——可惜这些“客人”没带医保卡，只带了腐肉和尖牙。
　　至于诊所主人？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小地方会变成兵营、粮仓、停尸房三位一体的避难堡垒。当然，他也看不到——早在灾难第一天就死了，要么已经被僵尸们消化了，要么早被乱棍砸成了肉泥。

　　不过眼下，城里几乎看不到游荡的丧尸了。
　　昨天，它们联合城外尸群，发动了一场近乎自杀式的总攻。

　　焦黑的残肢散落满地，空气中弥漫着烧肉与腐臭混合的气味。
　　“苏队，怎么办？”一名幸存者声音发颤。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苏队长啐了一口，眼眶通红，“往西跑？神驹避难所？就咱们这副德行，人家开不开门都难说！留下？粮食倒是够吃一阵子……可剩下这点人，一小股尸潮就能给我们啃得骨头都不剩！”他狠狠踹翻一个铁桶，“操，真是邪了门——好端端的，昨天突然就疯了！”

　　这时，另一人从瓦砾堆里扒出个黑乎乎的金属盒。“队长……有人害我们。”

　　“操！”苏队长一把抓过盒子，另一只捏着水管的手指节发白，“让我逮住那杂种，砍了手脚，扔去喂尸！”

　　远处，三个身影缓缓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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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说，我的队伍还在路上，今天下午就能到。”卫国语气轻松，“两部合并，这避难所还能撑下去。”

　　“哼，可以。”苏队长眯起眼，“但谁说了算？你们远道而来，按规矩，该我们做主吧？”

　　“长远看，还是我来管更合适。”卫国拉开皮夹克前襟，从内袋掏出一枚勋章，亮在掌心，“我是神驹避难所所长，管理经验，比你多那么一点点。”

　　“管理经验？”苏队长冷笑，“把避难所管成一群叫花子？呵——”话音未落，水管猛然抡下！

　　卫国侧身一闪，水管擦着他肩膀砸空，带着呼啸的风声劈进地面，溅起碎石。苏队长手腕一拧，横扫再至。

　　“铛——！”

　　一声脆响，水管脱手飞出。苏队长低头看了眼虎口，又望向眼前那人——对方手中握着一把拼凑而成的长弯刀，刀背轻颤，正对着自己咽喉。

　　“我们不是敌人。”卫国摊手。

　　“对，你更可恶。”苏队长咬牙，“你想把我们吞掉。”

　　“严格来说，并不是。”卫国笑了笑，“我只是能带你们活得更好。”

　　苏莲不知何时已拾起水管，双手递还给苏队长，声音清冷却坚定：“互帮互助，才能在废土重建。武器——”她顿了顿，目光如刃扫过卫国，“应该朝着那些怪物。”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

　　卫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带着几分玩味：“不愧是钢铁联盟盟主，就是有见地。”

　　苏队长怔住，眼神骤然清明。钢铁……背景真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滚了滚，“我的错。”他接过水管，转身吼道：“都回去！检修工事！”

　　人群散去。卫国吹了声口哨，懒洋洋道：“有一说一，没那个臭盒子干扰，你其实挺香的。”

　　刀光一闪。

　　一把匕首抵上他脖颈。同时，斯皮尔曼的弯刀也贴住了苏莲的后颈。

　　“斯皮尔曼，放下。”卫国耸耸肩，“是我嘴欠了。”

　　弯刀收回。卫国也顺势扣住苏莲手腕，硬生生将她持匕的手压下。苏莲咬着下唇，没挣扎，任他动作。

　　“对嘛，”卫国双手插回口袋，转身走开，“武器别对着朋友。”

　　身后，苏莲低声嘀咕：“你最没资格。”

　　一声极轻、却沉重的叹息，从斯皮尔曼喉间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