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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取消行程 他的人在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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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从落地窗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苏乐渝坐起来，“啊”双手伸了伸直，揉揉眼睛，接着揉了揉太阳穴。
床的另一侧依旧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萧逸尘昨晚没有回卧室。
意料之中。
昨晚在露台上的那场交锋，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她赌赢了第一局，把萧逸尘的怀疑引向了过去那片迷雾，但赌注才刚刚开始。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她拿起来，是“叶”的号码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他的人在查“你”母亲，小心。」
苏乐渝盯着这行字，指尖微微发凉。萧逸尘果然动手了。
她猜得没错，那个男人绝不会允许任何超出掌控的秘密存在。只是她没想到，动作会这么快。
她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删掉信息，起身走向浴室。
半小时后，她换好衣服下楼。
酒店餐厅被包场，只为服务他们两位客人。
萧逸尘早已坐在窗边，桌上摆着咖啡和一台打开的平板，似乎正在翻阅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早。”苏乐渝主动开口，在他对面坐下，神态自若地拿起菜单。
萧逸尘没有回应，只是合上平板，放在一旁。
服务生过来为苏乐渝倒咖啡，她微笑道谢，举止优雅得体，仿佛昨晚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
“今天的行程，”萧逸尘开口，声音平淡，“取消行程。下午三点的飞机回城。”
苏乐渝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目光落在杯中的褐色液体上：“这么急？蜜月才刚开始。”
“有事需要处理。”
“哦。”她点点头，没有追问，反而抬起眼看他，唇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公司的事，还是……别的事？”
萧逸尘目光微微一沉，身体往后靠了靠。
她这句话问得轻飘飘，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他正在调查的那件事上。她在试探他知道多少，或者说，在试探他查到了什么。
“都有。”他答得滴水不漏。
苏乐渝没有继续追问，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煎蛋，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刀叉偶尔触碰瓷器发出的细微声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板上，一左一右，像是两个永远不会靠近的孤岛。
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萧逸尘忽然开口：“林烁，你和他多久没见了？”
苏乐渝切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无辜：“怎么突然问起他？”
“机场遇见旧识，随口问问。”萧逸尘端起咖啡杯，语气随意得像真的只是闲聊，“青梅竹马，感情应该不错。”
“小时候的事，很久了。”苏乐渝淡淡地应道，继续吃早餐。她心里却在飞速转动——他突然提起林烁，是查到了什么，还是单纯试探？
“他回国了。”萧逸尘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脸上，“听说进了他父亲的公司，以后应该会经常在国内。”
苏乐渝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萧逸尘，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
萧逸尘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没什么。只是提醒你，既然是旧识，以后难免会遇到。提前说一声，免得你觉得我调查你。”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苏乐渝听懂了弦外之音——他在告诉她，他知道林烁的存在，知道他们的过去，甚至可能已经在查。这不是提醒，是警告。
“谢谢。”她弯了弯嘴角，笑得同样没有温度，“不过不需要。我和他，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这句话说得巧妙，既否认了和林烁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又暗示自己行得正坐得直，至于萧逸尘信不信，那是他的事。
早餐在微妙的平静中结束。
下午三点，飞机准时起飞。
商务舱里只有他们两人，空乘服务周到，却让苏乐渝觉得更加压抑。
萧逸尘全程在处理文件，偶尔接一两个电话，说的都是她听不懂的业务术语。她靠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渐缩小的托斯卡纳，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手机震动，又是“叶”的消息：「他查到笔记里确实有东西。你猜对了。」
苏乐渝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平静。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萧逸尘，他正低头看文件，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
她迅速回复：「什么东西？」
「不清楚。但陈雅婷昨天紧急飞了一趟瑞士。」
瑞士？苏乐渝心里一紧。陈雅婷这个时候飞瑞士，绝对不是因为旅游。那里有全球最著名的私人银行和保密账户——她要去取什么，或者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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