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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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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后他开始找手机,卧室没有他准备起身去客厅,刚穿上鞋就见付桁洲靠在门框上,手里赫然是他的手机。
楚明斟一顿:“昨天……是个误会。”
付桁洲不管是不是误会,他只知道自己亲眼看见一个Alpha亲他。
——他不能接受,也不接受。
楚明斟见他没说话主动走近:“我昨天是想着把话说清楚。”
付桁洲没接这茬:“我把你工作辞了。”
楚明斟呼吸一滞:“你真是不可理喻!”他折返要换衣服去公司。
付桁洲逼近:“你知不知道现在有种药能让Beta有发/情期,甚至是怀孕,而且成功率高达98%。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给你打进去,让你变成一个在信息素的诱.导和压.迫下只会为我主动张开腿求/干的人。”
“你……真是个……”
“是什么?混蛋?无耻?随你怎么想,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付桁洲一直都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付桁洲的模样不像说谎,楚明斟生出一种惊恐,他没见过这样的付桁洲,阴郁偏执,让人感到陌生。
“给你请过假了。”付桁洲注意到楚明斟握着拳头的手在微微颤抖,把手机还给他,“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关门离开。
楚明斟就知道付桁洲不会信自己这轻飘飘的几句解释。
往后一周付桁洲没怎么回来,楚明斟常常是睡觉前留着客厅灯,起床后再默默关掉。
偶尔回来两趟也是拿些衣服和文件,没有过多停留。
这好像又回到了刚和付桁洲在一起后没多久的日子,每天下班回来房子都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其实付桁洲心里已经不是特别在意了,况且他当时还对楚明斟说了过分的话。但该说不说自己是真的生出过拿孩子绑定楚明斟的念头。
真是疯了。
他这几天也很郁闷,他觉得自己太过于在意楚明斟的想法和一举一动了。
理智告诉他继续这样下去会完蛋。
祝贺林见他像个充满气要爆不爆的气球,一脸憋屈样。用脚踢踢他的鞋:“干嘛呢?瞅你那丧气脸,摆给谁看呢?”
“滚,滚回你哥那去。”付桁洲不耐烦地说。
祝贺林见怪不怪,他以前没少掀自己底,时不时还损他几句。现在付桁洲蔫了吧唧不顺心的时候,他自然要过来添添乱。
祝贺林好兄弟似地揽着他:“别伤心了,这个楚明斟不听话哥带你找更好的。”然后他给我哥。
付桁洲烦心地打掉他的手:“不去,以后那种场合不用喊我。”
祝贺林不可置信:“你这是要从良了?”
付桁洲没理他,准备回家。想到楚明斟愈发苍白的脸色还是忍不住担心。
祝贺林在后面跟着付桁洲的脚步:“说走就走啊,——你这孙子等等爹。”
付桁洲收到於迟在公司楼下的消息时,眉头一皱,极为不悦,本不想理,但怕他到楚明斟面前胡说八道还是见了。
天色已经昏黄,於迟气色不是很好,见到付桁洲来笑笑,刚要贴上他,付桁洲就微微侧身避开。
祝贺林离付桁洲两步远,正乐着看这一幕。
付桁洲冷冷道:“有话直说,我赶时间。”
“你就这么狠心吗?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么?”
“没有。”
这两个字回答得很干脆,如同冰锥刺进於迟心里。
於迟不死心,去拉他的手。这地方人多眼杂,付桁洲不想跟他纠缠:“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於迟的眼泪从眼眶滑落,付桁洲毫无波澜。
付桁洲越过他。於迟猛地从身后抱住他,付桁洲脸上不悦的表情更盛:“放开。”
祝贺林在后面差点笑出声。
突然直觉促使付桁洲转头,只见不远处竟然是谢风雨,手上正拿着手机拍照。他当即道:“祝贺林!”
祝贺林条件反射去追他,不得不说,他身手确实不错。不满的对着付桁洲说:“你当是放狗咬人啊!还祝贺林。”
付桁洲拿过手机,里面有几张於迟抱着他的照片:“怎么?想拿给楚明斟?”
“你就是个畜生!”要不是有祝贺林一手拧着他的胳膊,估计这会儿已经冲上来打他了。
“他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回报他?”
付桁洲带他回到办公室:“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风雨恼了:“那天我问他如果没有你他会不会答应我,他很坚定地说不会,提到你时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结果你就是个人渣!”
“——他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话音未落,付桁洲一拳砸到他脸上,正好好看戏的祝贺林吓一跳:“行了行了,小兄弟你也少说两句,不然他待会儿真要打你我可拦不住。”
付桁洲的脸简直是阴到极限了,露出一个笑来,看得谢风雨发毛。
“我能把你踩在脚底,也能让你们家爬不起来。”付桁洲声音很沉,夹杂着火气,“把你的嘴闭严实了,要是敢泄露今天所发生的一个字,我让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一股寒意爬上谢风雨的脊背,他不明白楚明斟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个人。
祝贺林都愣住了。
谢风雨:“你威胁我?”
“没错。”付桁洲坦然回答。
……
到家后付桁洲没第一时间回去,在车里抽了几根烟。
又收到於迟的消息。
於迟:-之前的事对不起,希望我们还能保持朋友的身份。
付桁洲没回,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在外面吹了会儿风,等烟味儿散得差不多了就上去了。
家里清清冷冷的,楚明斟衣服都没换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眉宇间带着疲惫,看起来很累,但睡得并不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付桁洲手触碰到温热的人安心多了,低头轻吻他的唇。
他让人送餐过来,在楚明斟耳边喊他:“楚明斟,起床吃饭了。”
耳后被热气弄得发痒,动了几下,辨别出声音立刻清醒过来。在确认是付桁洲后,他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半晌:“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