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训》了知南北

8、耍流氓

　　“杨为虎他们一家那么对你，你还要帮他，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付桁洲不解。
　　楚明斟能理解付桁洲的心情，说：“他们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
　　“我和潇竺在你心里谁更重要？”付桁洲突然没来由地问一句。
　　楚明斟轻咳一声，含糊道：“都重要。”
　　付桁洲不干了，一直追问，直到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为止。
　　“你重要。”楚明斟没辙了。
　　楚明斟也时常拿付桁洲没招，这家伙正经起来看着比谁都靠谱，能扛事，幼稚起来就像个未成年，有点像谢风雨。
　　付桁洲听着楚明斟讲述他小时候的事，没吃过苦的付总其实无法真正共情他的。
　　楚明斟倒觉得没什么，因为世界上有大批孩子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他已经很好了。
　　付总听得正起劲儿，被一通来电打断，他皱起眉。余光瞥见是徐梅，一把夺过手机。
　　“明斟，你有没有见你弟弟？”徐梅焦急地询问。
　　付桁洲不耐烦道：“据我所知他弟弟已经不在了吧，你那个又算哪门子的弟弟。”
　　徐梅噎住：“你是谁？明斟呢？”
　　楚明斟要来拿手机，付桁洲就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楚明斟近一点，他手就下移几寸。
　　付桁洲边通话，边笑着看他。这笑在楚明斟眼里就是妥妥的地痞流氓。
　　“多亏了你儿子，他打了我，楚明斟没钱还，就卖.身给我。”付桁洲手摩挲着楚明斟的小腹，邪笑道。
　　楚明斟说了句什么，付桁洲看口型应该是“你无耻”。
　　付桁洲继续说：“你傻/逼儿子打了一个叫付桁洲的人，不知道可以上网查查。所以我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让他吃个几年牢饭，你要是他妈，真心为他好就让他进去好好改造改造，这也算造福社会。”
　　“他、他还小。”
　　付桁洲气笑了：“小？多小？他是没断奶的孩子还是1+1都不知道等于几的蠢货？”
　　“——徐女士，你认为楚明斟在你心里有多重要。”
　　楚明斟身形一顿，付桁洲察觉到，手又下移几分。
　　“当……当然和为虎一样，他毕竟从小在我身边。”徐梅有些磕巴。
　　付桁洲不屑笑笑：“那我说让你拿三十万来赎他你愿不愿意？你赎了他，按照楚明斟的性格说不定以后会给你们养老送终。”
　　“我……我哪有这么多钱。”
　　付桁洲懒得和他扯皮：“以后不用再打这个电话了，他现在是我的人，他的手机也由我保管，对了，你要想见杨为虎，我把看守所地址告诉你。”
　　挂了电话，付桁洲说：“看吧，没一个人在乎你，他们都拿你当现成的提款机，你傻不傻啊楚明斟。”
　　其实和他们断开联系楚明斟反而轻松了，把烦恼直接从根源斩断。
　　付桁洲也不损他了，拉着他起身：“去吃饭。”
　　自杨为虎的事过去后，楚明斟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了。而这期间徐梅来找过付桁洲两次，但他没见，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几句话。
　　一个月之后，谢风雨的手臂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动了，他这孩子正年少气盛闲不下来，没事就拨他的吉他，还发视频照片给楚明斟。
　　尽管楚明斟提醒劝阻让他注意点，谢风雨嘴上答应挺好，但视频一天没落下。
　　昨天铁了心的要请楚明斟吃饭，楚明斟以工作忙给婉拒了。
　　楚明斟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想着回头挑个时间给他说清楚。正想着，谢风雨的视频又来了。
　　他穿着普通的白T，一脸少年气，正认真地拨弄上面的弦，视频末尾还笑着问：“今天音乐已到账。”
　　随后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楚明斟不懂这些，就回了俩字：好听。
　　他突然想到一句话，像花孔雀开屏似的。
　　楚明斟已经过了易冲动的年纪了。如果他还没遇见付桁洲，还是精气正旺，血气方刚的小年轻，说不定还真会一时上头……
　　对方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委屈巴巴地问：-你就不能说些别的吗？
　　：-每次回答都是这两个字。
　　楚明斟心想，不用挑日子了，就今天吧，早说清楚早好。
　　谢风雨看到消息兴奋地差点没跳起来。楚明斟驱车来到他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这店离学校近，来往的大多是学生或情侣。
　　楚明斟望着外面的景物，心里算着谢风雨来的时间，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连他影都没见着，正准备发消息问，谢风雨就火急火燎地奔来。
　　因为整个人着急，完全没注意到注视着自己的楚明斟。
　　楚明斟总归是知道他慢在哪儿了，头发上打着发胶，估计是新手，所以型做的不太好。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上午视频里的那套。看得出来费心了。
　　谢风雨是跑着来的，额头上密布一层汗。楚明斟给他点了杯饮料：“顺顺。”
　　他抓起来咕咚咕咚喝起来。喝完放下杯子，眼睛明亮地盯着楚明斟。
　　楚明斟不自在起来，说：“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不说话摇摇头。
　　楚明斟说：“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解释一下，”他重组一下语言，“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
　　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又说：“我不喜欢你，你还小，可能对爱理解不透彻，你可能只是一时热血上头感觉喜欢我，等过段时间冷静下来就会发现我也不过如此，根本不值得你这么费心。而且你对我完全不了解，我也并不是你心里的那个楚明斟，你看到的不过是表象。”
　　谢风雨唇抿成一条线，片刻：“没有付桁洲你会接受我吗？”
　　楚明斟摇摇头：“不会。”
　　他无比清楚自己对付桁洲的感情，在遇到付桁洲以前就有不少人对他示好，楚明斟全当看不见，而那个人这个人只是远远站在哪什么都不做，就俘获了他的心。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对谢风雨完全是哥哥和弟弟。
　　谢风雨不甘心，两只手在桌子下面纂地紧紧的，手心已经渗出汗：“真的不能和我试试么？”
　　“抱歉，等你遇到那个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时，就会明白付桁洲在我心里的分量。”
　　说到付桁洲时，楚明斟的眉眼都不自觉弯起来。谢风雨心脏发紧，不知怎的起身隔着桌子去亲了楚明斟。
　　楚明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反应很快，一把推开。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就要落在谢风雨脸上时，他停住了，最终还是没下去手。
　　“以后别再联系了。”
　　谢风雨回过神自己都惊了，伸手去抓，抓空了：“等……等等！”
　　出了店门他就撞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祝贺林，他一脸震惊，微微偏头，身后还有……付桁洲！
　　楚明斟的脑袋轰一下炸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刚才应该都看到了。
　　付桁洲阴沉着脸先行一步上前，楚明斟知道大事不妙，身体在感知到危险后本能往后退一步。
　　付桁洲最后停在楚明斟跟前，但眼睛死死盯着他身后的谢风雨。黑色眼眸中冷冽的寒意直逼谢风雨。
　　楚明斟拉住还欲前走的付桁洲，付桁洲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好，好的很。”
　　他知道，要是今天付桁洲对谢风雨出手必定见血。
　　他反手扣住楚明斟的手腕，边走边对傻眼的祝贺林道：“你车我先开走了。”
　　“哦，啊？”祝贺林看着他的背影，“可别把我小老婆给刮了。”
　　谢风雨去追，祝贺林扯住他：“你就别掺和了，这事儿还不是因为你，付桁洲这是真生气了，你现在去只会火上浇油让楚明斟更惨。”
　　祝贺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拉住。万一他真去挑事，自己的小老婆能不能安然无恙还不好说。
　　楚明斟自知理亏，付桁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爆起青筋，咬牙骂了声：“操！”
　　车子一路驶到家，俩人没说一句话。
　　付桁洲大力拽着楚明斟进浴室，脱掉他的外套扔进垃圾桶……
　　楚明斟正要说明，却被付桁洲堵住嘴。
　　“你等……一下。”
　　付桁洲真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从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有过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如果今天在咖啡店的不是楚明斟，是於迟或其他人，他可能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进黑名单。
　　他发□着心中的怒火，□□一次比一次□，一下比一下□。
　　他与楚明斟□□□□□□□一起□□□□，付桁洲在楚明斟耳边□着粗气道：“你这副样子只能我看。”
　　□□□□□□□□半晌艰难点头。
　　一想到刚才谢风雨亲他的画面，心底的燥意更重。楚明斟从□到□这个人都是/他的，都只属于他，他无法忍受有人觊觎楚明斟并妄想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你身上每个地方只有我能亲，我能□。”
　　在他玩/腻之前，楚明斟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泪水模糊了楚明斟的视线，他已经无法理解付桁洲说的话的意思了，只是一味点头。
　　第二天楚明斟再次醒来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昨天半道昏过去了，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不过以他现在这个身体疼痛情况来看，付桁洲之后没停。他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身上从上到下都布满付桁洲留下的痕迹。
　　他长叹一口气，张嘴想说话，结果牵扯到嘴上的痂，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