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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笨鸟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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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玖把封存在符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她拿的书多,其中取出来的一部分摆在一起有八寸那么高,幸好她装到符纸里了……她暗暗松了口气。
林玖放置好东西后来到院内,她从一个木瓶里捏出了一点药粉,撒在院子周围。待散完后她轻声道:“收。”
周围的野草一下子就缩了回去,刚刚杂草横生的院子一下子就变干净了许多。
这个院的破旧程度超过了林玖的想象,即使有药粉、药剂、法术等诸多的工具,也硬是弄了五个时辰才清理完。
林玖做完后坐在院中石凳上歇息了片刻,突然看见木箱下压着一张“收复如新”符篆……
林玖蹙了下眉,她在生自己的气。
林玖还是比较稳重些的,还没过多长时间就自己把刚才的生气消化完了。
那只猫一直在石桌上卧着,一下子睡了五个时辰,要不是看见它在动的话林玖就真的以为它死了。
林玖突然看见了猫咪脖子上挂的一个小木牌。
小木牌的料子是檀木,周围雕刻着一些云,中间刻着两个字“无忧”。
“这么能睡,确实无忧。”林玖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扬州城内。
“糖画唉,糖人,走过路过瞧一瞧……”“桂花糕,梨糕,热包子嘞……”“唉姑娘,要来一包吗?”扬州城内叫卖声四起,来往的长街中,
一摊主向一戴面纱的蓝衣女子推销道。
“抱歉,今日出门匆忙,未带太多银两。”女子微微顿了一下,温柔的声音从面纱下传来。
“那姑娘慢走啊……”
一边的另一位着浅色衣服的男子在摊主面前放了几块铜钱。“我来付,老板来一包吧,多的不用找了。”
女子走着远离了摊位后压低了些声对那男子说:“无哲哥,你怎么突然想起买糖了……”
“不对,晚秋。”江无哲把钱袋重新挂在腰上,刚刚念安飞了一趟,宁礼在信里说局里有新人来,总得买点什么表示一下吧?”
“新人?”云晚秋走到茶摊前,白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留下半张脸的桃花眼,柳叶眉,看着温婉。“怪不得呢,那我也得再购置点东西给新人了,杯子和被褥什么之类的,这天虽不是冬日,但首山晚上还是会冷的,所以新被子得多塞些棉花。”
江无哲一时竟接不上话了,只得沉默。
这时另一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来到茶摊的四方桌坐下,他手中捧着个笠,中间垫了层粗布,上面躺着只红色的鸟。在扬州城的百姓看来是这样,其实那是只朱雀。
笠连同那只朱雀被一同塞进了沉默愣神的江无哲怀里:“出来才两天,要不今天就回吧,要是再待下去的话你这只鸟会没命的……”
云晚秋将一只手轻覆在朱雀的身上摸了下:“念安……这是有些水土不服?再说了季疏棠,你忘了昨天你管念安叫那只笨鸟时它赌了一天气的样子了?别老叫它鸟。”
“它不是鸟吗?”季疏棠冷不丁来了一句。他戴着个傩戏面具,主色调黑,用其他较暗色的油墨勾勒出图案。面具下上扬的眼尾,有些苍白的肤色,看上去很阴郁还透着一股戾气。
江无咎夹在中间,下意识想替云晚秋说话。
念安稍微缓过来了,在头顶上飞来飞去。
晚秋本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被季疏枭呛了一句后就没理他了。
茶摊老板忧心忡忡,连自己的茶摊都不顾了:那几个人要干啥?半个时辰后只要三碗茶就算了一口没喝。
季疏枭看着那只小朱雀在他眼前晃,心里特烦:“不想被人拔了毛烤着吃你就最好老实点。”
念安重新飞回笠里,似乎是赌气一般换了个姿势趴着,把屁股上的几根黑羽对着季疏枭。
江无咎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林玖闭目养神时突然闻到了一股烟味,她疑惑地睁开眼,烟雾弥漫,看近处睡觉的无忧都好似隔着雾儿。
“咳咳……”她被烟呛着咳嗽了几声,起身向着烟雾最浓的那个方向走去。
冒烟的是个厨房。
林玖还没走到那儿去,就只见宁礼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两个人拎了出来。
林玖把一张符焚了,院里的烟一下子消失了许多。
那俩人瞧着不大,顶多十四五岁。
女孩着紫色宫装,杏眼圆脸,梳着个发髻,脸被烟雾熏得灰头土脸的,个子不算高,比林玖矮点儿
男孩着蓝色劲装,剑眉星目,束着马尾,但脸也被熏黑了,说宁礼拎着他也谈不上,毕竟他比林玖高半个头,比宁礼也矮不了多少。
宁礼伫立在两人面前,脸色有点冷:“请开始你们的辩解。”
俩孩子齐齐举手:“我先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