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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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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塔跟着助理走回礼堂，见面会已经到达尾声，互动问答环节也早已结束，波尔塔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暂时没有机会再问出口。
她有点遗憾。
坐下，严小溪凑过来，眼睛里冒星星，“你刚才好帅呀，是以前有练过吗？”
【曾经在军营里训练过】
波尔塔望着台上的安如是，点了点头。
严小溪说道：“怪不得，你那一脚，简直帅呆了，把我们给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她又关心道，“你刚才有受伤吗？”
波尔塔摇摇头，“我没有受伤，谢谢你的关心。”
“这么客气做什么？”严小溪觉得唐墨不把自己当朋友，感到不开心。
波尔塔敏锐性极强，听出来了严小溪的情绪，她感到疑惑，为何自己严格遵循人类世界的规则，时刻保持礼貌，却依旧会招来人类群体的不悦。
【人类，是情绪极其复杂的种群。】
她从挎包里摸出一个棒棒糖。在唐墨的记忆里，她不开心时会吃一根棒棒糖，尤其喜欢草莓味。
“请你吃。”波尔塔把草莓味的棒棒糖递给严小溪。
严小溪立时笑了出来，“你真客气！”她接过棒棒糖，很快撕开，啪的一下塞进了嘴里，“真甜，谢谢唐墨！。”
波尔塔微笑，“不客气。”又问道，“是已经结束了吗？”
波尔塔见台上原本七人，如今只剩下四人，不过幸好，安如是还在其中。
严小溪吮着棒棒糖，“还没有，是导演和制片人有急事，就先走了。不过也快了，估摸着最多两三分钟吧。”
“那还有机会提问问题吗？”
“肯定不行了呀，互动环节已经结束了。”
波尔塔再次感到遗憾，但心里还在想着该如何再绕到灰衣人那里去，而且，她也必须找到机会提醒安如是有关何也的事情。
她越发觉得，何也是安如是身边潜在的威胁。
“有想合影的粉丝朋友可以赶紧上台来一起哦，我们若水和如是都正等着大家呢。”主持人笑着说话。
这是一个靠近目标体的大好机会，波尔塔立马站起来，“我们上去……”她话还没说话，人已经被兴奋至极的严小溪拽了起来。
“冲啊！唐墨！”
波尔塔跟着严小溪往前跑，但人实在太多，波尔塔被人群挤到外围，连安如是的脑袋都看不见。
她努力往人缝里插，好不容易往前进了两个身位，勉强能看到安如是的后脑勺，可合照环节又已经结束了。
众人作鸟兽散。波尔塔郁闷。
安如是被保安团团围住往出口方向走。
萧若水也跟尊门神似的跟着她。
波尔塔亦步亦趋执着地跟上去，在被保安驱挡开的前一刻，她大喊：“如是小姐，我有话和你说！”
她的声音很大，安如是和萧若水都转过头来，在清楚看到目标体带有明显注视意味的眼睛的那一刻，波尔塔立马大喊：“小心何也！她不是好人！”
萧若水蹙眉，安如是移回目光，神色依旧平静，波尔塔无法辨明她是否听见，而周遭也纷纷投来狐疑的目光，尤其是严小溪，拧紧了眉头，“唐墨，你是不是雷‘如何是好’呀。”
有几个粉丝停下来，也盯住她，其中一个头上还戴着印有如何是好四个字的头饰，波尔塔直觉不妙，一时有点愣住，回答道：“我只是觉得，她看起来不像好人。”
顿时收获一堆怒目而视。
严小溪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笑着解释道：“她只是想说，她真的很喜欢如是姐。”
波尔塔被严小溪扯离案发现场。
安如是则走进专属通道，通道有保安守着，大家无法进入，粉丝们都很遵守秩序，按照引导，渐渐散去。
到了出口，在严小溪的盛情邀请下，波尔塔用唐墨的小肥猪号，同她添加了好友。
“以后常联系哦。”严小溪笑着道别。
波尔塔微笑着挥了挥手。
人离去，她还想着那个灰衣人。
站在大楼底下，波尔塔抬头看上方裸露的外窗。方才她已记住地形，知晓灰衣人所在房间的具体方位。
波尔塔，擅长战斗，也擅长攀爬。
她沿着外墙管道爬到第四楼，贴着墙来到目标窗户处。窗帘被拉上，她轻轻推开窗户，从缝隙里悄悄撩开窗帘一角，却看到何也正坐在沙发上。
灰衣人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嘴巴里的棉布已扯掉了，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
翻进去是不可能了。
何也在问话，波尔塔于是贴在墙外，慢慢听。
何也：“你光找我要钱却不给我东西，这不太合适吧。”
灰衣人：“我不是不给，是要到合适的时机才给。我必须确保你们是真的想要那块光盘，这笔买卖才能做，这是规矩。”
何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OK？我全款付给你，你把光盘，在这里，就给我。”
灰衣人：“我不在这儿交易，这儿是你们的地盘，全是你们的人。我信不过你。要想拿到光盘，今天晚上九点，自己拿着钱来R区小通坊602找我拿。而且，我要现金。”
何也明显怒了：“你配谈条件吗……”
大楼底下突然传来大喊声，“喂！上面的干嘛呢！爬这么高是想做什么！”
波尔塔低头，这才发现下面已经围了好几个保安，都拿着黑亮亮的警棍，看上去像随时待发的警犬。
何也也打住话头，往窗外看，“又怎么了？”
她站起，走过来。
波尔塔无奈，抓住管道，快速滑下一层，然后抓住窗沿，荡了进去，却不知道闯进了谁的会议室，一桌子西装革履的女人望过来。
正在讲话的女士惊诧地看过来，“你是？”
波尔塔礼貌地微笑一下，“不好意思，打扰了。”
“你不要轻举妄动，”女士警惕，试图拨打座机叫人，波尔塔敏捷地按住电话，“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
说罢，她跟羚羊一样，找准门，快速逃了出去。
而身后，爆发喊声，“叫保安，快把保安叫来！”
这层楼下层楼和下下层楼的保安都冲上来，人人都拿了一根棍子，大家都喊着，“不要跑，站住！”
波尔塔只好在迷宫一样的楼道里穿梭，她的速度很快，徒手翻过楼梯栏杆，从两个保安的头顶跃过，径直从二楼跳到一楼，快速跑到大门，踩上自己的小电驴，轰轰轰轰地离开了现场。
不过幸好，她已记住，何也和灰衣人今晚可能的交易地点。
她只需要提前前往，就能快何也一步，抢走光盘。
任何人都不许对安如是不利。
……
“她手里有什么？”
门打开，安如是走进来，她没什么表情，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上去总让人心生敬畏，何也同样害怕她，从窗户那儿走回来，说道：“一个光盘。”
“光盘？”安如是走到灰衣人身前，她站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光盘里有什么？”
灰衣人眼神兴奋，“猛料，何冬青的猛料，特别猛。”
安如是几乎能猜到是哪种料了，“所以呢？”
“我觉得，你会感兴趣。”
灰衣人说话的声音有点抖，不管何也怎么威胁她，她都不觉得害怕，只当对面是个混混小孩儿。
可是当和这个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面对面，即使对面只是淡淡的问话，她也紧张到后颈流汗。
明明安如是只是一个Omega啊。
“你是狗仔？”安如是问。
灰衣人强撑，笑，“比狗仔更专业一点。”
“多少钱？”
“五十万。”
“有点贵。”
“我们这行，不砍价。”
“是，吗？”安如是低头，看着灰衣人浑浊的眼睛，灰衣人害怕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四十九……”
“二十五。”
灰衣人再害怕也忍不住跳起来了，“哪儿有砍价直接砍一半的呀，人家买白菜都不带这样砍的，你好歹还是大明星不是。”
“大明星的钱也是钱。”
安如是轻轻揉了揉脖子，她故意放出信息素，灰衣人腺体顿时像雷击一样剧烈疼痛，她脑袋眩晕，那种紧迫的恐慌感再次袭上心头。
顶级Omega的信息素攻击力并不比Alpha弱，灰衣人真的怀疑她再拒绝两句，这个女人会在这儿杀死她。
虽然，杀人犯法。
“二十五就二十五！”灰衣人咬咬牙。
“好吧，那二十。”
“你……”灰衣人愤怒地瞪大了眼睛。
“逗你的，”安如是掀了掀眼皮，“何也，把钱给她。”
她有点累了，想洗把脸歇会儿，可又听何也说话，“她不肯，非要拖到晚上才把光盘给我们，而且一定要现金。”
灰衣人当着安如是的面，再度重复她的规则。
“那就今天晚上。”安如是揉揉眉心，看向何也，“你送她一下。”
何也懂安如是的暗示：“别被人看见了。”
虽然她很讨厌何冬青，她的黑料，何也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可是安如是的话，她历来是听的，虽然表现得，不那么情愿。
“知道了——姐。”
何也推着灰衣人走出去。
安如是脱了袜子赤脚走进卫生间，她拧开水龙头，看着镜子，疲惫地低下了脑袋。
何冬青那二十个亿，她到底该怎么还？
还有今天那个观众……安如是想起来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姑娘，长相倒是挺俊，身手也爽利。
只是，“小心何也！”
难道，何也又闯祸了？这回是惹了谁，赌场？□□？夜店？卖票的？卖酒的？开网吧的？
安如是的头简直要炸了，她昨晚腺体急性发热，抑制剂副作用太强，她发了高烧，今天都还没缓过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坐高速过山车。
如今又不得不花费脑细胞思考这些事，头更疼了。
她用力捏着太阳穴，身子慢慢滑了下去。
她真特天的，想找人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