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瘫之笔 生命之书》山中活着长相守

36、第三十六章 我的五个孙子 我已是83

　　——五个孙子是我心中的乐园
　　我是2002年农历十月初二得的病，现在已是十九个春秋，我凭着我的毅力和记忆，用我的左手写出我的五个孩子成长的过程和成家立业的辛劳和收获。
　　现在，我已是83岁的高龄的老人。我又就用左手一笔一划，一句一句的写出了五个孙子活泼可爱，勤学苦练的可喜的篇章。五个可爱的孙子，是我心中的快乐的乐园，五个孙子，现在都在不同的岗位上工作或学习，都在奋力的拼搏，为祖奉献自己的力量。

　　一 陈璇

　　——吃奶的表情，是我读懂的第一次天晴
　　外孙女陈璇小时候的故事常常让我记忆犹新，耐人寻味。
　　大姑娘屈代灵产假满了，就在沙道沟合作社上班，那合作社没有房子住，我就帮忙带到外孙女。屈代灵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陈璇的衣服穿好，给她喂奶，自己吃早餐，准时到合作社门市部上班。陈璇很乖，吃了奶，就在窝窝里睡觉，不吵不闹，我就按时给她端尿，很少打湿裤子。我把该做的事做好了，时间到了，按时到合作社营业部给她吃奶，奶吃饱了，我就抱起她回家。经过几天的观察和她的表情，我总结了陈璇吃喂奶回家的三部曲：第一部曲，就是从屋里堂屋，光线由弱到强，跨过阳沟、到了街上，再到喂奶时经过光线从弱到强的三部曲。奶吃饱了，我就抱起她回家，她的脸面表情都是“晴天”。那是吃奶后第一部曲。走过后新街，到了正街到了我家的门口都是“晴天”。跨过阳沟、进入堂屋光线由强到弱，脸上的表情变了，由“晴天”到“多云”，那是第二部曲。跨过灶屋要到寝室里光线更弱了，陈璇的表情随之而变化，从“多云”到“阴天”第三部曲。三部曲都表现完了，就是睡摇窝窝（摇床）。我把摇床轻轻一摇，她就睡着了。从她的表情我就观察她的内心世界，比会讲话的神情还有趣味。

　　——三岁那年，她用电视机换了我一把小拖把
　　陈璇小时候第二经典故事就是用她家的电视机换我的小拖把。大约她长到三岁时，屈代灵调到宣恩县粮食局工作，正月来拜年，她到沙道沟我家拜年，没有玩具玩，我家里也没有电视机看，只能由她的爸爸妈妈牵着满街玩，回到家里，也只能从堂屋到灶屋走来走去，实在没有玩具玩，实在没有劲了。
　　第二天，吃了早饭，我就洗碗扫地，她就坐在天井边桌子旁，眼睛一动不动的看我洗碗。我的碗洗完了，她的视线转移到我洗痰盂的小拖把上。这个小拖把是我自己做的，小拖把的把把是碳棒做的，拿在手里非常光滑，很舒服，小拖把的布条条颜色各异，非常好看，不用时，倒着晒干，好像一把小花伞。从她的眼神看，非常喜欢小拖把。我故意说：“这个小拖把很贵，买不到，你拿你家里最好的东西换小拖把”。她想一会儿，说：“我家里最好的东西就是电视机，那就用我家的电视机换小拖把”。我答应了，用小拖把换电视机，她的目的达到了，拿到了小拖把，她真正的目的就——玩水。
　　我就用大盆子盛了一盆水，她就坐在小凳子上，学着我洗痰盂的全过程，她把痰盂洗得干干净净，水也玩够了，自然就不玩了。她用电视机换小拖把的小故事成为她成长的经典。在她的心田里播下劳动最美的种子。

　　——没上幼儿园的孩子，也能推开一年级的门
　　她第三个经典小故事就是上小学时报不到名。陈璇的家原先住在县石油公司，和幼儿园一墙之隔。陈璇的家住在二楼，幼儿园活动场地站在她家的窗户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老师喊小朋友的名字都听得清楚。老师上课时，教小朋友唱歌、数数、说话、做游戏，她在家里照常做。她没有到幼儿园报名，她是一个不在籍的不报名的幼儿园的小朋友。她从托儿所到幼儿园，都是她奶奶免费给她教育，只是没有到幼儿园的课堂上上课，照常学到幼儿园的知识。不知不觉，一年级报名的时间到了，陈璇要报名了，她奶奶牵着陈璇，拿着户口本高高兴兴的来到报名处报名。报名的老师说：“上了幼儿园才能报名，才能上一年级，陈璇没有报到名，殃殃的回到家里。这时，她的奶奶说：“快些找嗄嗄”。陈璇和她的奶奶来到我家里，我把情况问清楚后，我就带着陈璇到一年级新生报名处，找到实小的校长杨婉菊老师，我把陈璇没有上学前班的情况如实讲了。我首先讲到没有受到学前教育是不对的，影响孩子的智力发育。我说我们都是搞教育工作的，给你增添麻烦，校长同意报名了。我和杨校长说：“学校凳子紧缺，我们自备桌椅，以免给学校增加麻烦”。校长说：“既然答应了，不要自备桌椅”。陈璇报了名，这是她小时候的第三个故事。
　　陈璇上了小学后很听话，很乖，和同学很团结，但是别人欺负她，她也不怕，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她积极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三年级时，就评为全校的“三好”学生。
　　陈璇学习很自觉，她很会学习，很少让我操心。那时，我家里安了电话，很方便，要是不懂的问题，她就打电话问题，可以说是摇控指挥，在电话里解题，效果很好。

　　——广州早茶四百块，太贵了，不划算
　　不知不觉，陈璇小学毕业了，要放暑假了，假期很长，又没有学习任务，于是陈璇的爸爸陈杰提议到广州旅游。第二天清晨，就把一行陈璇、陈璇的奶奶（杨奶奶）和我乘车送到恩施飞机场。我们乘飞机到武汉，杨奶奶的侄儿杨军专门开车接我们一行到他的家住了一宿。
　　第二天，我们一行乘火车到广州代龙家里玩。我们乘坐的火车出了故障，乘务员通知乘客，修车的时间可能很长，乘客可以下车活动，我们听了广播，就下车了，看见了站牌——衡阳，我就知道到了湖南境内。我们不敢走远，就在铁路边观看衡阳远景，故障修好了，我们上车了，火车向广州奔驰。预计的时间就是第二天早晨到站。由于修车时间过长，到达广州站已是十二点多了，气笛长鸣，火车进站了，火车站台上，人声鼎沸，这里喊，那里应，热闹非凡。我们三个人，手里拿着车票，站到门口等检票员检车票。下了火车的站台，代龙举着“屈代龙”的牌子来接我们，茫茫人海，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人流松动了，代龙原地不动举着牌子，我们就向代龙站的地方走去。这时，代龙也看到我们，就是喊不答应。我们随着人流向出口处走去，陈璇大声喊“大舅，大舅”，我和杨姨也齐声喊“代龙、代龙”，代龙快步走向我们，亲人相聚在火车站出口处。代龙接过我们的提包，代龙说：“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走也不迟”。于是，我们一行最后走出火车站的出口处，代龙叫一个计程车的司机。那个司机以为我们是“乡巴佬”，要价不合理，这时，代龙发话了说：“要按照我的路线开车”。代龙的一句话，显示了代龙对广州的熟悉，那个司机按照代龙的路线把我们送到代龙的指定的门口，代龙按计程车付了车费。那个司机没有占到便宜，满脸都是不高兴，按着嗽叭，转身上车就开车走了。
　　我们一行来到广州代龙的家，刘惠琼（小惠）早就准备丰盛的可口的饭菜。小主人屈伊雪非常热情，和陈璇有他们的话题，我们有我们的话题，各讲各的话题，显得格外亲热。我们吃饭后，你一言，我一语，共述在家的情况，虽然远隔几千里之遥，如同亲眼看到一样。
　　第二天清晨，代龙和我们一行六人，乘坐公共汔车吃早餐。我上了车，东南西北分不清方向，代龙讲解沿路的情况。第一印象就是街上两边长满了好高好大的绿色的大树，每棵树的根都露在地面上，好像老年人胡须一样。代龙说，这种树叫“榕树”，胡须的根系吸收水和营养成份。代龙还没有讲完，就到了停车点，代龙喊我们下车。屈伊雪轻车熟路，拉着陈璇的手直奔吃早餐的地方。我抬起头醒目的招牌“宾馆”悬挂在空中，我们一行上了电梯，一层一层的显示电梯的层次。我暗暗的心里记到电梯的层次，38层。刘惠琼（小惠）带着我们吃早餐，我坐在餐桌边，四处环顾，就可以看到珠江大桥。珠江大桥婉如一条玉带把两岸紧紧连在一起，我正在如痴如醉的看珠江大桥时，小惠请我们吃“早茶”。我心里想“我从来不喝茶，更不用喝“早茶”。我正在纳闷时，服务员推着小车来到桌边，把各种各样的吃的摆在桌上，有各种各样的糕点，有牛奶，包子，特别是还有鸡翅膀，鸡爪爪，有些东西我叫不出名字，我心里原来我们宣恩吃餐，过早，广州就叫“喝早茶”。后来听代龙说，广州喝早茶，可以在桌边商谈工作，商谈家务事等等。两个小家伙，拿起自己爱吃的东西，在电梯里一上一下的好玩，伊雪向陈璇介绍广州景观，我和杨姨是第一次“喝早茶”，不习惯，特别是甜食不习惯。我是半客半主，不好问代龙这餐吃了多少钱，以为舍不得钱，杨姨问代龙，这样的吃法要多少钱？代龙说“不贵，四百多元”。杨姨风趣的说：“这是拿钱‘买不好吃’，太贵了，不划算”。代龙说：“杨姨和我妈都是第一次到广州玩，应该好好的招待，做晚辈的应该的”。一席话，道出了他的孝心和为人之道。
　　从那以后，我和杨姨就自己买早餐，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口味和宣恩的差不多，馒头、包子、油条、豆浆都有，我们吃得很开心。两个小家伙自己想吃什么自己买。
　　陈璇三个人在广州玩或看景点都有专门的导游——刘惠琼和屈伊雪陪我们三个人玩。第一个就是参观“海洋馆”，“海洋馆”有各种各样的海洋鱼类，可以说珍奇的鱼类都有，我们看到各异的小金鱼、大到海狮和海豚，特别看到海狮和海豚的表演，海狮和海豚都能按照训练员指令进行各种表演，训练员指令它们站立，它们都能站立，和观众打招呼，特别游到我们面前，训练员指令和陈璇小朋友握手，陈璇吓得几乎倒退不敢和海豚亲近握手，事后，陈璇的奶奶和我都感到可惜，机会难得，参观海洋馆让我们开阔眼界，增添了海洋世界的知识，我们都是第一次看海洋世界，感到很满足。
　　代龙、小惠、伊雪又带我们到广州新华书店参观，感受广州新华书店之大和书多。一进新华书店的大门口，感到凉风习习，就和代龙说：“广州的天气比宣恩还凉快些”。代龙说：“书店安了空调”。我自言自语的说：“怪不得不热”。
　　新华书店有看书的，有买书的，还有闲逛的，真是个歇凉的好去处。营业大厅，一座难求，没有座位的人，就站着看书。代龙找到一个座位，翻阅自己的需要的资料，刘惠琼也挨到代龙旁边翻阅自己所需的资料。两个小伙伴，也在少儿读物的柜台前专心意意的看娃娃书。我和杨姨不买书，也不看书，只是见识见识广州市新华书店的大、书籍的种类繁多，古今中外，都有真是让我感叹不已，广州市的新华书店真是“书的海洋”。
　　后来，我们一行来到“世界之窗”来旅游。我们直奔旅游目的地——“世界之窗”，我们一下车，醒目的大字“世界之窗”就映入我的眼帘，屈伊雪又当起解说员。顾名思义，“世界之窗”就是世界的窗户，可以窥见世界的事物和景物。好像让我们一行免费周游世界一圈。我们全部看完“世界之窗”，收获甚多。
　　代龙和小惠又陪我们逛商场。广州到处都是商场，到处都是商店，还有摆地摊的，人们想买什么东西就买什么东西，十分方便。代龙和小惠又带我们到广州最大、货物最齐全的商场，他们没有忘记给嘎嘎带礼物，他们一层一层的看，最后我们来到最高层的（六楼）商场，这层的货物全是金银首饰，他们精挑细选，给嘎嘎买耳环。他们选中的一副纯金的耳环，他们真是舍得钱，一副耳环，一千多元，可见他们的孝心。
　　我们愉快的圆满的完成了广州之行，刚好代龙学校通知他和小惠到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去旅游。当即代龙决定，把屈伊雪带到孝感的外婆家里过暑假。
　　从广州到孝感要经过武汉，正好我们同行到武汉，两个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也和大人一样收拾自己的东西。第二天，清晨，代龙就把我们四个人送到广州火车站。进站后，伊雪像老顾客一样，熟门熟路，找床位，放行李。我和杨姨也找到了铺位，都是下铺。伊雪和陈璇都是上铺，两个人头挨头讲话很方便，又不影响别人休息。
　　我们一行都休息了，我无心欣赏沿路的风景，只想休息休息，好好的睡一觉，我正在睡着了，一个乘务员喊我，说是有事找我。我心里想我两个孙子都买的是全票，我们又不带违规东西，有事来找我？我跟着乘务员来到他们的办公室，我就问他：“找我做什么”？那个乘务员说要我的两个孙女挤在一个铺上，好让一个乘客睡觉。等他话讲完以后，我不软不硬的说：“叫我的两个孙女挤在一个铺上睡觉恐怕不合适吧，特别是上铺，你有难处，我也理解，我把我的床位让出来，免得使你为难，我坐在凳子上睡觉，也是一样的，顺便照顾我的两个孙女，好看夜景”！我最后说：“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回到车厢，同一个车厢的乘客都非常关心的问我，我把事情的经过一讲，一个经常坐火车出差的乘客说：“这是他们惯用的技俩，从中得利”。我回到铺上，没有睡意，整夜都没有睡着，担心两个孙子睡不好。也担心乘务员又找麻烦。
　　我们整整坐了一夜，第二天，火车就到了武汉，一声长鸣，我们一行人就出了火车站。杨姨的侄儿杨军早就等候我们，一上车，直奔杨军的家，杨军的爱人早已把饭菜做好了，只等我们吃。我们吃了早饭，杨军又专门把伊雪和我送到孝感伊雪的外婆家。外婆非常热情地招待我们，并且邀请我们看看孝感最大的公园——到董永公园游玩，我们都婉言的谢绝了。吃了中餐，我们多次感谢外婆的盛情招待，杨军开车，就回到武汉杨军的家。陈璇很快和杨军的孩子融合一体，玩得很愉快。
　　第二天清晨，杨军的爱人自己做了武汉特有的早餐——热干面来招待我们。我们一行游览了黄鹤楼、龟山、蛇山。我们一行看了归元寺后，还到武汉的最大的商场和最小商店逛一逛。我们不买东西，只是看一看武汉和广州不同之处，广州之行和在看武汉的看景点，都有不同的特色。我们的广州之行感到满意和幸福。

　　——从县城到北京，她在北京安了一个家
　　愉快的暑假结束了，陈璇从小学阶段转入中学阶段，她被宣恩镇中录取，从此，她就是一个初中的学生了。她学习勤勤恳恳，不要大人操心，从上了初中，我就没有过问她的学习情况，也过问不了。她上了高中，2002年农历十月初二，我就得了脑溢血，连问都没有问她的学习情况。一晃三年，她初中毕业了。中考时，学习成绩达到鄂西高中录取的分数，可是陈璇自己非常有主见，她自己决定不到鄂西高中读书，就在宣恩县高中读书，和上初中时一样，不住校，早出晚归，回到家里，有时间，她继续学习。
　　经过三年的努力，要高考了，就在高考前夕，她的急性阑尾炎发作，学校老师当即送到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学校通知家长及时赶到医院签字，马上做手术，阑尾切除了，陈璇躺在医院病床上复习功课。高考时，伤口还没有愈合，她就上了高考的考场。几天的考试，她经受了各种的考验和考试。
　　苍天不负有心人，她被中央民族大学录取。她刻苦努力，大学毕业后，又继续努力，在中央民族大学读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她勇闯世界，在北京找企业，找工作，她工作十分辛苦，尽是早出晚归，早餐都在车上吃，中餐吃的盒饭，下午下班后，又赶车回到租的房子，自己做晚饭。她在北京某一个企业工作，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做出了业绩，深得同事和领导的信任。她非常节约，一分钱都舍不得用。在北京工作，有了一定的积蓄，在她的爸爸、妈妈的支持下，陈璇在朝阳区靠近中央电视台附近的地段买了一间二手房，可以说她在北京有了住房了。她自己找建筑公司搞装修，把住房粉饰一新，她全家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致亲的亲人都一齐赶到□□忙搬家，祝福她的乔迁之喜。
　　陈璇买了房子，有了住处，不要为住房担心，她可以在北京发展事业。我祝愿陈璇事业蒸蒸日上，生活愉快，健康平安，永远幸福！

　　二 屈伊雪

　　——五四青年节，她来了
　　屈伊雪小时候的故事，一幕一幕的展现眼前。
　　那是1989年5月4日，我们学校开会纪念“五·四”青年节。我放学以后，按时回家，路过合作社大门前，叔伯的弟弟田连生等在我的家大门前，喜笑颜开地说：“姐姐，代龙喜得‘千金’，电话告诉我，是“五·四”青年节，降生的正是午时十一点多，母子平安”。我得到喜讯，首先告诉我妈，我的弟弟、弟媳。
　　我妈得到喜讯，早已准备的腊肉、腊蹄洗得干干净净，一坨一坨的解切，等水份（水气）干了，一包一包的包好，带上宣恩好给小惠吃。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照常上课。等我当天的课上完了，来到办公室，向学校的校长，教导主任请假。学校的领导同意我请假，并且安排我的课程，我就放心大胆的上宣恩照顾小惠，看孙子。
　　第三天清晨买了车票，前往宣恩代龙教书的地方——宣恩一中，一路顺风，不到十点钟就到了宣恩车站。我见孙女心切，连代龙的寝室都没有到，直接赶到宣恩县人民医院妇产科。走进病房，只见代龙悉心的照顾小惠，他们喜之不甚。我首先看到小孙女在婴儿床里，安然入睡。我就问起小孙女取了名字没有，代龙说他早已想好了，按辈份取名字叫屈有君，又叫屈伊雪。屈有君、屈伊雪名字都好听，平时就叫屈伊雪，伊雪出生地在宣恩县人民医院。
　　1989年5月，对于代龙来说喜事连连，喜得“千金”，中旬赴武汉考研面试，考研一关一关的通过了，可是又遇到人为的难题了，县教育局个别领导，说代龙是骨干老师，不放人。代龙据理力争要读研，问题反映到县委，县委开会一致同意代龙读研。县委的书记郭大孝说得好：“宣恩县至今所以落后，就是没有人才”。

　　——伊雪母女回孝感
　　新学期就要开学了，小惠要赶回孝感教育学院报到，那时，代龙的读研的通知还没有到，就在宣恩一中等华中师范大学的通知。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是农历七月二十二日（公历记不清了），车是幺弟屈世新找的，是货车。我们早早的把伊雪穿好，我们洗漱完毕，直奔宣恩车站。代龙和小惠背着行李，我抱着伊雪赶往车站。代龙请了一个堂妹妹屈代秀来带伊雪，代秀提着伊雪要用的东西，一起赶往车站。
　　那天，月亮是下弦月，月光照在地上非常明亮，四周都没有动静，非常安静。我抱着伊雪，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好像在和伊雪讲话。伊雪的眼神呆呆地落在我的眼前，她虽然不会讲话，她的眼神比会讲话的还更加有情趣。
　　我们走到车站，司机早已等候车边。代龙把东西往车上放，小惠和代秀坐在司机台，等小惠坐稳了，我才把伊雪递到小惠的手中。车子启动了，司机按喇叭，直奔巴东港。从宣恩到巴东，车程好几百里，下午就到了巴东港，听小惠说：“她有熟人在巴东工作，车一到巴东，熟人就帮她下车，背行李，小惠抱着伊雪，代秀背着行李上了轮船，一声气笛，顺江而下，直达武汉港，到了武汉，又乘汽车，回到她的家——孝感教育学院。她顾不上休息，着手忙着开学工作，在小惠的指点下，代秀也开始照顾伊雪了。
　　我送走小惠一行，回到代龙的寝室，母子俩吃了早餐，代龙哪里都不敢去，继续等通知。我赶到宣恩车站，买了回沙道沟的车票，不到十一点钟，车就到站了。
　　农历七月二十二，是我妈的千秋，我回家一看，我妈早就把腊肉洗得干干净净，并且把腊肉切好，配菜都切好了，只等时间一到，我就开火煮饭，炒菜。饭弄好了，我就喊我的弟弟田兴钧全家吃晚饭，全家人共同祝愿我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回到沙道的第二就到学校报到，学校开会，老师们准备开学的各项工作，我的课程和原来的一样，教学工作走上正轨，我还是牵挂代龙读研的事，各个学校都上课了，代龙的通知还没到，实在叫人着急。到了九月中旬，代龙才得到通知，急急忙忙前往华中师范大学报到，读研，那是1989年秋季。在武汉读研时，节假，他可以回到孝感过星期六，星期天，帮忙带伊雪，其乐无穷。

　　——那个学理发的姑娘，教伊雪唱儿歌
　　1990年新年来到了，伊雪长到八个月时，放寒假了，代龙和小惠都在家里过寒假。寒假假期很长，可以帮助家里做点事，带伊雪，于是小惠和代龙商量自己带，让代秀学理发。于是，小惠找师傅让代秀学理发，小惠找到师傅后，小惠又买了全套理发工具，让代秀从师学艺，家里的事都是小惠和代龙自己做，让她安安心心的学艺。代秀也很听话，不怕苦，不怕累，从头学起，从最简单的学起，直到学烫发，样样都学了，寒假也到期了，代龙和小惠也开学了，代秀继续带伊雪，小惠自编的儿歌，让代秀教伊雪学儿歌，数数。代秀天天教伊雪儿歌，只要拍拍手，伊雪就和代秀一起唱儿歌，数数，教伊雪学走路，伊雪到了周岁时，她自己就可以不要人牵手，自己稳稳当当的走路了。
　　时间过得真快，1990年夏天，学期就要结束了，暑假就来了，代龙决定回沙道过暑假。代龙和小惠带着伊雪和代秀一起回到宣恩，回到宣恩后，代龙又买了从宣恩到长潭河的车票，把代秀送到她的家里，当面感谢她父母的支持，下午，代龙又乘车回到宣恩。第二天，又乘车回到沙道沟家里，开始了沙道沟的暑假生活。

　　——奶奶给你绣一串葡萄
　　1990年夏天，伊雪一岁多了，伊雪来到沙道沟和他的爸爸、妈妈过暑假生活，她的生活规律和孝感差不多，吃了早餐，我就牵着她到隔壁的合作社阶檐上玩，有时走来走去，有时看娃娃书，她有一个好习惯，就是走到哪里，她的书不会掉的，非常爱看书，非常爱惜书。
　　小孩子，爱伴是天性。我家对门，有一户姓朱的街坊，也有一个女孩子，和伊雪一天生，名字叫朱婷婷，天天在合作社阶檐上自己玩，没有上托儿所。那时，我有时间牵着伊雪到合作社阶檐上玩，伊雪很爱伴，主动和朱婷婷牵手玩，可是朱婷婷不友好地打伊雪的手，不和伊雪牵手，她穿的鞋是用花布做的，有点好看，伊雪看见了，弯腰指着她的鞋，可是朱婷婷用脚踩伊雪的小手，我看见，牵着伊雪回家了，并且边走边说：“我给你做比她更好看的花鞋”。我做鞋是个好手，我就找了一块腊红色的布，下了壳子做面子，里子也是花布，我自己画了串葡萄，绣上一串紫色葡萄，真是好看，新鞋做起了，很合脚，伊雪穿了新鞋，我牵着伊雪在合作社走来走去，我问伊雪“新鞋在哪里”？她就指着脚，我又问：“葡萄花在哪里”？她就指指脚上的鞋的葡萄。真的有趣味。
　　一个暑假就过完了，伊雪和他的爸爸、妈妈回到孝感，只是小惠和代龙最辛苦，把伊雪照顾得井井有条，教得好，上了托儿所，一个学期就要结束了，转眼就要放寒假了，代龙决定到沙道沟过寒假，过春节，合家都盼着1991年春节早点来到。

　　——在宣恩过年度暑假
　　1991年春节，合家在沙道沟过春节，伊雪第一次到沙道沟过年，已经不要大人牵了，自己在堂屋玩，看娃娃书，有时，我牵着伊雪到街上玩，在街上看热闹，看别人买东西，卖东西，人来人往，有时人都挤不通，我就告诉伊雪这就是“赶场”赶完了，就回家，她就看娃娃书，不要大人陪，有时她的妈妈给她念故事，她都听得入神，有时，我也给她讲故事，她也听得津津有味。那时，我还没有买电视机，街上只有少数的人家有电视机，我从来不在别人家看电视。1991年春节期间，每天播放电视剧《渴望》，代龙和小惠吃了晚饭，准时到田连生家里看新闻联播，然后看电视剧《渴望》，我就和我妈，伊雪烤火，讲故事，唱儿歌，时间就到了。那时，沙道沟经常停电，有
　　一天，快到八点半的时候，电突然停了，我就抱着伊雪在火边烤火，炭火把满屋照得通亮。
　　我就说：“我的伊雪很乖，很听话，电一会儿就来了，不到十分钟，电就来了，我就继续给她讲故事，唱儿歌，她就等她的爸爸、妈妈回家抱抱她。代龙和小惠把电视剧看完了，预告下期的内容才回家。代龙和小惠回到家里，就给伊雪洗脸、洗脚，按时上床睡觉，一觉睡到天亮。
　　寒假过完了，他们回到孝感，就要回学校各忙自己的事，代龙回到武汉忙开学工作，小惠回到孝感忙着开学，伊雪上了幼儿园过上了幼儿园的生活。
　　1992年暑假，代龙、小惠都没有回宣恩过暑假。那一年，暑假没有放、全省中、小学校统一学上级的文件，贯彻上级的政策，根据上级的文件精神，工龄达到30年的老师，年龄达不到退休的老师，可以提前退休，于是我提前退休了。从1992年9月就退休了，在家里□□蛋，生活过得充实，有声有色，并且增加了我的经济收入。忙了大半年，包的皮蛋都卖完了，子女们决定农历1992年冬月27日（公历1993年1月7日）搬家回宣恩。
　　1992年冬天，凌冻大，道路结冰，代龙就决定在孝感过春节。
　　1993年暑假，代龙一家三口回到宣恩度过暑假，我回城后，论寒假、暑假，只要时间将就，就回到宣恩度过。伊雪健康成长，从托儿所，幼儿园都是全托，所以，生活习惯很好。她在宣恩过假期，都是按照集体生活习惯来进行的，不挑嘴，不择食，按时起床、睡觉，白天自己玩，她的爸爸、妈妈也在学习，写文章、看书，起到潜移默化的作用。

　　——体面又不铺张浪费的婚礼，她从广州到了美国，
　　2004年5月4日，伊雪满十五岁时，代龙正在进行博士论文答辩，父女俩都在刻苦学习。伊雪随着父母到广州读书，高中、大学，直到考研究生。她读的大学是中山大学，听他们说学校离广州市不远，离他们的家也不远，星期天，可以回家取东西，很方便。大学期间，除了完成学业，她还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自愿者服务。她大学学完了，就实习了，在上海实习。她在上海实习期间认识了在上海复旦大学的家住广州的青年大学生伍子龙，他们都是广州人，他们志趣相同，都爱学习。伊雪在上海实习后，回到广州，拿了毕业证后，就报考研究生，考试结果被美国西北大学校录取。伍子龙在上海复旦大学读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又报考博士，也被美国一所好学校录取，一路同行，双双到美国求学。听他们说，伊雪的专业是搞营销，子龙的专业是新材料。
　　两个人，都在美国求学，一路走来，结成伴侣。于是在美国求学之前，在双方家长大力支持下，举办了体面又不铺张浪费的婚礼。举办婚礼时间，就是全国高考时间：6月8日，这一天是一个吉祥的日子，也是全国统考。身为广州市里一个局的局长的屈代龙，代龙没有请假，六点钟准时把伊雪送到喜车上，伊雪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姐等，田远毅一家，陈璇、宋兆喃等亲人，还有伊雪的同学都为她送亲。接亲的车是伍子龙亲自开的，把伊雪接到婚姻的殿堂上，只等她的爸爸（代龙）下班，就举行结婚典礼。她的爸爸发表了深情的讲话，祝愿他们永结同心，生活美满幸福，事业蒸蒸日上。
　　他们请广州最好的录像师全程记录了接亲、送亲、结婚的盛况，并且加洗了照片，每张照片都写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屈伊雪结婚，代龙打电话告诉朝晖伊雪婚礼的时间，并且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知道后，心里十分高兴。朝晖和张慧给我准备到广州的衣物，并且说要买一套新衣服。我经过几天的思考，我行动不方便，不能给子女增加麻烦，我就决定不到广州参加伊雪的结婚典礼，征得朝晖的同意后，我就打电话告诉代龙，把我的想法和意见告诉代龙，所有的人，只有我一个人不在岗，都在忙工作，不好请假，影响他们的工作，我的意见是派陈璇和宋兆喃代表我们参加伊雪的婚礼，代龙听后，沉思片刻，欣然同意我的想法和意见。代龙采纳我的意见。我又说等伊雪结婚后，欢迎伊雪和子龙回到宣恩度暑假。
　　放暑假了，代龙没时间，小惠带领伊雪和子龙回到宣恩拜见所有的长辈和亲人、兄弟姐妹，一切行程都由朝晖安排。伊雪和子龙宴请所有长辈、兄弟姐妹，我坐着轮椅，由子女们抬到李涛的餐馆（风情街土家餐馆）二楼进餐，欢聚一堂，开怀畅饮，互相祝福，其乐融融，子龙有点醉意，兄弟姐妹，沿着贡水河迎着晚霞，漫步贡水河堤岸……。
　　伊雪和子龙回宣恩最好的礼物就是他们结婚时全程的录像和相册的照片。我首先观看了他们结婚时录像，所有的亲人都观看了他们结婚时的盛况，录像，像亲临现场一亲热闹。所有的亲人都共同举杯，祝福伊雪和子龙百年合好，永远幸福！
　　我观看了伊雪和子龙结婚时所有的照片。相册的每张照片都有文字说明，每张照片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一个人经常看，看得微微发笑，我百看不厌。
　　伊雪和子龙回到宣恩度暑假，观看了宣恩美丽的田野，游玩了有名的宣恩伍家台茶园；在一梯一梯的茶园里，采茶姑娘正忙采茶；品赏了伍家台的香茶。他们又游玩了双龙湖，坐在游艇上欣赏双龙湖的美景，双龙洞的水面，碧波荡漾，水面微风习习，比在家里开空调还凉快些。回到贡水河堤岸，看见了贡水河堤岸修建了许多高楼，水面倒映着高楼，分不清那是堤岸的高楼还是水面的高楼。贡水河堤岸，不是公园，甚是公园，观看贡水河的景色，比天上的仙境还美。
　　代龙的工作实在太忙，高考工作就绪了，就向市委提出请假，看望高龄的老母亲。市委同意后，就乘飞机回到恩施，朝晖早已作好准备工作，只等飞机降落，就乘车回到宣恩，回到家里后，亲人们共述亲情。
　　代龙回到家里，伊雪、子龙和他们的爸爸、妈妈到宣恩共度暑假，所有的亲人，欢聚一堂，为伊雪和子龙百年合好，长辈们都封了大红包。朝晖把大红包给了我，通过我的手，赠给伊雪和子龙表示庆贺，祝福他们生活美满，生活愉快，身体健康，事业有成，万事如意！
　　代龙玩了几天，暑假过完了，假期也到了，代龙就领着全家回到广州，开始了新学年的工作。伊雪和子龙也漂洋过海，发展他们的学业和事业。他们各有各的专业，但是他们双双都互相鼓励，互相学习，互相体贴，在异国他乡，在美国建立了一个温馨的家庭。到了2020年3月19日伊雪喜得千金，满月那天，两个叔叔、婶婶、两个姑姑、姑父齐聚一堂，代龙用视频和远在异国他乡的伊雪和所有的长辈对话，看见小宝宝长得很好，所有的长辈们都封了红包，祝小宝宝健康成长。今年（2021年）三月十九日，伊雪的女儿靠谱满周岁。那天，代龙在省里开会，伊雪的父亲不在场，伊雪的两个叔叔、婶婶、两个姑姑、姑父同样用视频和伊雪对话，看到了伊雪的女儿靠谱在桌子上拿东西，往嘴巴里喂，就像在身边一样，太可爱了，长辈们非常高兴，都封了红包，伊雪代表靠谱向长辈致谢，并且都祝她健康成长，看到眼前的画面，使我想起了伊雪读中学时的经典故事。

　　——这个说普通话的孙女，去北京拿了英语比赛好成绩
　　那是2002年暑假，有一天，代龙打电话，告诉我，伊雪将赴北京参加全国中小学生普通话演讲比赛，举办单位有规定，要求家长陪伴。可是屈伊雪提出不要家长陪伴，自己可以独立照顾自己，可是举办单位有规定，必须有家长陪伴，才能参赛，于是代龙全程陪伴伊雪参赛，于是我天天盼看到伊雪参赛的情况。过了几天 ，代龙打电话，畅谈北京参赛的情况，伊雪获得第二名。代龙打电话时，我就鼓励伊雪好好学习，全面发展更上一层楼。
　　我是2002年农历十月初二得的病，以后伊雪的学习情况我就全然不知道了。我们新房子建起了，朝晖买了新电视机，我的眼睛不太好，白天一般不看电视，到了七点时，我就看新闻联播、焦点访谈、电视剧。又过了两天时间（具体时间忘记了），杨姨（陈杰的妈）走到我家的客厅，告诉我，她在电视里看见了屈伊雪参加演讲的节目。杨姨还告诉播出时间，我就按时坐在电视机前面。看这个节目，播出时间大概是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每次播出时，节目主持人首先介绍参赛的学校，选手的姓名，初赛、复赛、决赛的时间，特别是我看到伊雪的镜头时，好像就在我的眼前，她表情自然，有一种必胜的决心，我心里非常欣慰。每场比赛，都有答辩，我专心致至的听他们的，听正、反两个选手的答辩，选手们如同上战场一样，舌战对方的论点、论据、论证。我的孙女屈伊雪像真的战士一样勇往直前，抢答说辩论问题，有时双方选手站起来抢答问题，以声夺人，辩论现场非常精彩，经过初赛、复赛、决赛，评审小组当场宣布比赛结果，屈伊雪获得好成绩，名列前茅，比赛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主持人邀请获奖的选手即兴的跳起了舞来了，我看见伊雪和一个选手跳起舞来，伊雪的舞姿活泼大方，从他们的舞姿展现了当代青年的活力和想象力。
　　我给代龙打电话，告诉他，我看比赛的经过和结果，我鼓励伊雪在知识的海洋中奋力拼博，游到彼岸，我祝愿她的理想一定会实现。
　　我又回到眼前，伊雪和子龙都在大洋彼岸辛苦的工作，建立了一个温馨的家，女儿靠谱已上了托儿所。虽然他们在大洋彼岸工作、生活，但是他们心里总是装着祖国，装着亲人，因为，我们都是炎黄子孙的后代。虽说科学没有国界，但是科学家有祖国，我希望伊雪和子龙在科学无国界的大道上，奉献自己的力量，为炎黄子孙，添光增彩。

　　三宋兆喃

　　——他来到人世的第一件事：朝天一泡尿
　　我在宣恩第一次过年，那年天寒地冻，因为交通不方便，代龙、小惠、伊雪就在小惠妈妈家里孝感过年。我们团年后，子女们围坐在一火炉边，一边看电视，一边守岁，迎接新的一年的，1993年的到来，那年是农历癸酉年，鸡年（雄鸡）一唱天下白，癸酉年事事如意，宋兆喃的趣事登场了
　　新年伊始，子女们都忙自己的工作，宋春禄下乡搞社教工作，屈代敏身怀六甲，胎位异常。照顾敏敏身体健康是我的主要任务，经常提醒她注意事项，特别是走路时不能碰撞。敏敏上班时，有时就在她上班的门前，等她下班，从来没有发生意外，临产时，宋春禄来到医院照顾敏敏。等到1993年六月八日，农历癸酉年三月二十九日，下午8点左右，一个小生命来到世间。特别有意思是小生命来到世间迫不及待地朝天就是一泡尿。接的医生很有经验，从中将尿砍断，小生命平安的降生了。宋氏家庭喜添男丁，皆大欢喜。

　　——我向一口井，讨了一个名字
　　按照民间老百姓的讲法，下地一杆枪，不死老子就死娘。我心里一个疙瘩，有点担心，这个小孩子了八字大，应该找人拜继，但是别人不会答应的。我灵机一动想到大自然的小河小溪，水井应该答应的，于是，我想到县城有一眼水井，叫白鹤井，水源充沛，以前没有安自来水，半个城都吃白鹤井的水，现有还有人吃白鹤井的水，冬暖夏凉。于是，我买了香蜡纸草，到井边点蜡烛、点香、烧纸钱，请白鹤井收下这个干儿子，向白鹤井讨了一个名字——白水生，祷告白水生一养成人，长命百岁。
　　向白鹤井讨了一个字白水生，这个名字只在家里喊，只在小范围喊，公共场伙还是喊宋兆喃。
　　宋兆喃在月里时，我和宋春禄的妈妈分工明确。宋春禄的妈妈只负责中饭和晚饭，屈代敏的早餐和宵夜，主要吃甜酒鸡蛋，是我负责。早晨给宋兆喃穿衣服，晚上给兆喃脱衣服是我的事。每天洗尿片，晒尿片对于我来说，真是小菜一碟。敏敏按时间给兆喃喂奶，换尿片，兆喃从来不吵磕睡，很听话，不知不觉兆喃满月了。宋春禄还在下乡，敏敏请了保姆。敏敏上班了，保姆主要任务就是按时接送兆喃吃奶。

　　——他捡到一叠百元大钞，说：不要别人的东西
　　兆喃断奶很听话，讲不吃奶，就不吃奶了，只一夜就断了。从此，兆喃健康成长上了幼儿园。这时，敏敏独当一面，接送兆喃的她的任务。有一天，敏敏和兆喃到街上玩，兆喃走得快，敏敏在后面，路过幼儿园时，兆喃看到路上有一叠崭新的一百元的钱，兆喃捡了钱，说：“捡到别人的东西，不要别人的东西”。敏敏接过钱，连看都没有看，就牵着兆喃走到公安局。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清点了钱的数目，钱数非常大，具体的数目只有公安局的人才知道。公民局的人当场表扬了兆喃，兆喃从小就受了大人思想品德的影响，拾金不昧。
　　上了小学一年级，热心为同学服务。他从小力气大，学校统一发早餐，他就和几个大点的同学把早餐抬到教室里，发给同学吃，最后才拿自己的那份。
　　兆喃在县一小读完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直到读研究生都在武汉读书、生活，现研究生快要毕业了，即将踏入社会，在社会的大溶炉里，铸造成钢。我想兆喃即将成为一个合格的建设者。

　　四 屈宇鲲

　　——我讲一个故事，他就肯乖乖去睡
　　我得病以前，新房子还没有修好之前，我就住在劲松家里。孙子屈宇鲲上了托儿所，每天睡觉以前必修课就是要我讲故事，每晚讲一个故事，听完后，就自觉的回到他的卧室，好好地睡觉了。可是，好景不长，我得了病，中断了讲故事。
　　我住院后，他经常和他的妈妈、爸爸在床前摸摸我的脸和手。出院后，新房子还没有装饰好，继续住在劲松家里，上了幼儿园，每天放学后，上楼开门后第一场就喊“奶奶、奶奶”，喊了奶奶后，就进入了他的小天地，玩玩具或者看动画片。

　　——他说：把妹妹逗哭，才好玩
　　新房装饰后，我就住到朝晖家里，他就和他爸爸妈妈隔一天或者两天和妹妹屈有弘玩。两兄妹很好玩。
　　屈宇鲲喜欢逗屈有弘，不是逗笑而是逗哭，他说把妹妹逗哭，才好玩，看见妹妹哭了，他就连忙哄妹妹。我在旁边看见了，觉得两个孙子真有趣，这就是童趣。上了小学，有弘也上了幼儿园，两兄妹每到星期六，星期天尽是玩到九点半，屈宇鲲才回家。

　　——从华农到港大，他一个人飞去了香港
　　屈宇鲲上了小学，他是玩中学，学习没有压力，上了中学，老师布置的作业，从来没有拖欠作业，老师也放心，中学毕业后，全州统考，他被恩施州一中录取。这三年中，除了搞好学习，他学会了踢足球，增强了体质。高考后，他被华中农业大学录取。他学的专业我不清楚，但是他不仅把学业完成还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社团活动进入学校剧社演话剧，积极参加社会实践活动，根据社会实践的材料，编写了自编自演的话剧，反映农村基础教育的实况，他饰演一个农村的一个小学校长，演出之后，效果很好。这都是屈宇鲲的爸爸给我讲的。
　　屈宇鲲2020年春季在华农大学毕业了，学校颁发了毕业论文和毕业证。他是优秀毕业生，他在华农读书时，自己选学了另一种课，上网课，查资料经过自己刻苦努力，经过研究生考试，于2020年2月27日接通知，被香港大学录取了。于2020年9月12日，只身一人，乘坐飞机、转机，办了入境（香港）手续，前往香港大学求学——读研究生。

　　五 屈有弘

　　——我得病那天，还抱着她
　　1998年夏季末，朝晖停薪留职，开了一个餐馆，起名叫“久聚堂”。开始选地址，开到老印刷厂，那里地方不大，只摆得下四桌，客人多了只等下一轮吃饭，于是朝晖搬到大派二楼。为了适应形势的发展的需要“久聚堂”从大派二楼迁到农业局门面，农业局地方很大，很方便，朝晖租了农业局的两层楼，不仅可以就餐包席，还以住宿，他的生意红红火火，生意兴隆。
　　这一年，2002年三月我们的新建的房子，破土动工：工程一切顺利，到了2002年农历十月初二新建的房子就要封顶时，下午七点左点，我突然得了病，朝晖赶紧喊个麻木赶到县医院，那时，我还抱着孙女屈有弘，到了医院，进了病房，上床时，我还自己脱鞋，等我把鞋脱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得的什么病，后来才知道会么叫“脑溢血”，那时，孙女屈有弘还不到两岁，还有两个月才满两岁，病魔夺去了我带小孙子的权利。小孙女很乖，经常到床前摸摸我的手，我感到幸福。

　　——她手心里，攥着一块握热了的馒头
　　时间，总是一晃而过。我得病时，我抱着孙女屈有弘上了麻木车，那时，她不到两岁。我的孙女屈有弘于2019年考上了湖北民族大学，她小时候趣事总是在我的脑海浮现。在我没有生病之前，她上了托儿所，每天由我接送。她很听话，我鼓励她走路，不要人背，不要人抱。我每天送到她的教室门口，由保育老师接到教室里。这时，我转身下楼，她很快和其他的小朋友玩。每天下午要到放学的时，托儿所的小朋友看到教室门开了，他们就知道家长要接他们了。他们看到自己的家长，站起来，离开座位，小朋友就喊“老师，再见”，欢天喜地的回家了。
　　托儿所有规定，接孩子的家长只能在教室门外接孩子，老师叫小朋友的名字时，才能离开座位。我认为这个规定很好。给小孩子养成了从小守规矩的习惯。
　　有一天，我接屈有弘回家，老师喊到她名字时，才离开座位喊一声：“老师，再见”，我就牵着她的手下楼了。走出了托儿所大门，她把一块馒头放在我的手里，馒头都握热了，她什么话都不讲，我猜想可能是她吃不完了，老师不准扔，于是把馒头捏在手里，等我接她时，出了托儿所的大门，才把馒头放在我的手里。这是我的猜想，我也不问了，毕竟她才不到两岁。

　　——我看不见舞台，但听得见她的腰鼓
　　屈有弘小时候的趣事像一幅幅动画片闪现我的眼前，特别是2012年“六一”儿童节，在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2012年5月28日实小庆祝“六一”儿童节。我没有起床，就听到孙女屈有弘在洗脸，学校要求学生早点到校。大约五点半屈有弘就上学了，要化妆。我听见了学生的喧闹歌声，就是看不到学生。童音我一辈子百听不厌。我的心早已飞到学生的中间去了。
　　我吃了早餐，我走了路，所有的锻炼就结束了。学生的歌声此起比伏。可惜，我看不到学生的表演，只能听到歌声。孙女屈有弘参加了打腰鼓的表演，我仿佛看到了屈有弘的小伙伴上台表演。一会儿，庆祝“六一”儿童节表演开始了。我听到了表演的节目，屈有弘专门买打腰鼓的服装，穿的是陕北的打腰鼓的服装，打腰鼓也是陕北的风韵。我就凭借鼓点子的节奏就能分辨出打的什么花样。鼓捶的轻，重，缓，急。我凭借他们的打腰鼓的声音就可以想象他们的形象造型，活泼雀跃如同身临其境，好像和孙儿们过“六一”儿童节。

　　——我分享着她们的歌声
　　我听见了好多几代人久唱不衰的经典歌曲。《快乐的节日》节奏漾起了我心中的涟漪：“小鸟在前面带路，风儿吹向我们，我们像小鸟一样，来到花园里，来到草地上……，我们一起过着快乐的节日”。歌曲《学习雷锋好榜样》弘扬了崇高的时代精神，队歌唱响了誓做接班人的宏伟决心和建设祖国的远大理想；《爱我中华》唱出了中华儿女团结一心建设祖国的气壮山河震撼全球的最强音；一曲二胡独凑《赛马》，我听得如痴如醉，犹像万马奔腾，奋蹄扬鞭，马蹄声声，把我带到赛马的意境中，欣赏了赛马独特的音乐旋律中去了。我一个人享受了音乐的乐趣，我是一个特殊的观众——专场演出听歌会，我乐在其中，2012年的“六一”儿童节让我分享了有弘她们的快乐（2012年5月28日）。

　　子女补记：“五个孙子的回忆”是从“我退休后的生活”中单独抽出成章的，根据老人家的手稿所记，动笔及完成时间是农历辛丑年八月十五中秋节2021年9月21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