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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2015:住院杂记(下) 77岁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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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去年的生日
我看了天气预报后,子女们还没到和我讲话的时间,我就自言自语的说:等我过生时,就接我回家。这时送床的师傅把床和铺盖放好后,我就说:“师傅,我明天出院,请你算一算租的天数和租金。那位师傅拿出一个小本子,从2015年12月16日到2016年1月21日总共36天,其中有三夜没有租床,实租33夜,每天十元,租金330元(我早就算好了)。
我正准备打开钱荷包数钱时,朝晖走到我的床前,我的左手数钱时不灵活,动作不快把钱捏在手里,准备付钱,朝晖坐在我身边说:“继续住院,明天不出院,钱,我来付”。朝晖给送床的师傅说继续送床,直到出院。等送床的师傅走后,朝晖就说“明天您满77岁,订到“金源国院大酒店吃饭,朝晖的话就引起我去年过生的回忆,回想也是到”金源国际大酒店吃的饭的情景。我还记得,是朝晖开的车,车好开,每到一处,朝晖就向我讲,车到了那里了,车从二桥开过,我自顾无暇一下子就开到一中、县医院一下车就开到了县新华书店,车一拐弯车就进入了解放街路,街面的路不宽,路口上面的中间,我看见了老百货公司、西药公司、特产局的大门,两边的商铺一晃而过,我看见了实验小学的大门,我还没有看清楚两边的商店卖的什么东西,车就停到了我家的大门口,他们就把我接下车,等我站稳了,他们就用椅子把我抬上了我家的客厅。他们抬我时,使出吃奶的力气,累得大汗直流,但是他们边抬边笑,说说笑笑,我的心里不是滋味,每次抬上抬下,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嘴上有说有笑,真实我的心在流血,得了这种病,哪年才是尽头。每年给我祝寿的人都是欢歌笑语,喜气洋洋,非常热闹……。我和他们同乐,其乐无穷。
今天我满77岁的日子,每年的腊月十三,一年复一年,我已经过了77个春秋,今年我在医院满77岁,这几天天气特别寒冷,是超级寒流,不到六点半,张亚玲就给我洗头、洗澡,换上了羽绒服,抓紧时间,又给我剪脚指甲和手指甲,风风火火的把一切卫生做完,就赶时间上班,不能迟到。那天他下乡搞“精准扶贫”,直到客人都到了,她才赶到酒店,见子打子,帮忙做事。
朝晖、张慧每年都订了酒席,每次都作了充分的准备,烟、酒、饮料等都买得十分充足,今年虽然是超级寒流也不会影响朝晖和张慧购买过生的物资。
朝晖写了菜单,按照菜单点彩,有时,觉得菜不多,临时又加了几种菜,其实好多菜,都是摆得好看,朝晖何怕怠慢亲朋好友,像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包席款待客人。
我吃了早餐,往窗户一看,县城都积了一层雪,周边的房屋瓦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周围的树枝白雪覆盖,县城也下了厚厚的白雪,实在难得的景观。但是好景不长,到了九、十点钟,雪就悄悄的融化了,可是宝塔山上的白雪依然很厚,没有融化,可能是等伴……
——妹妹祝我生日快乐
到了输液打针的时间了,坐在床上,等护士们输液。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我妹妹的电话,每次打电话,我妹妹喜欢拿声拿调的说:“田老师,您好……”这次还是一样拿声拿调的说“田老师,您好,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我非常高兴。我和妹妹的感情几十年如一日,这时输液的护士听到了我和妹妹的对话,马上就来祝福我的生日快乐,祝您早日康复。平时打针输液护士们非常有礼貌,尽是“奶奶前,奶奶后”喊我,问我输液的快和慢,调到最佳的速度,进针以后,护士还给我盖被子,何怕我冻凉,她们尽职尽责,我非常感动。
——想起60岁的生日
今天是我满七十七岁的生日,可是我睡在病床一边打针一边想以前过生日的事情。我的思绪像翻江倒海似的一幕一幕呈现在我的眼前;1998年农历腊月十三日是我花甲之年,哨兵、刘惠琼、孙女屈伊雪一家三口不惜从千里之外的广州飞到宣恩给我过花甲之年的生日。亲朋好友欢聚一堂一起高举酒杯干杯祝福我生日快乐。哨兵、劲松、朝晖三弟兄一起端起酒杯,答谢亲朋好友对我的祝福。两个姑娘的孩子陈璇和宋兆喃来到席前给我敬酒,祝福我: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屈伊雪端一杯“可乐”饮料来到席前给我敬酒,屈宇鲲由张亚玲抱着他来到席前,劲松张亚玲和我碰杯祝福我生日快乐。我感到了儿孙满堂的幸福。
我满六十岁之后过春节到沙道沟拜年的实况。我和妹妹商量了到沙道沟给我妈拜年的事宜。我和妹妹两大家包了车,前往沙道沟给我妈拜年,我自封为总领队,车到了沙道沟街上,下了车一行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弟弟田兴钧的家,给我妈拜年,这时我妈喜欢得口都合不拢了,说:“到屋就是年”。她忙着抱重孙(甘汝恬和劲松的孩子),其他的重孙(陈璇、宋兆喃、屈伊雪)都一起喊过不停。这时,我的弟媳余灵英,烧糍粑、烤冻粑粑,开甜酒,煮绿豆皮。后来,他们各取所需,想吃什么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们首选的是烤酥肉,在粑粑架烤,又脆又香,把酥肉烤得黄黄的,油直往外冒,他们的口水直流,酥肉香喷喷,什么糍粑、甜酒、绿豆皮都被凉到一边,粑粑架上烤好的酥肉看那个手快,先下手为强,那里是吃东西,简直是烤酥肉和吃酥肉比赛,个个选手都不示弱,都是“全能”冠军。给我妈拜年,别开生面不吃饭,专吃酥肉什么扣肉,提膀倒是成了配角,只要烤酥肉吃行了。
烤酥肉吃了以后,个个都胀饱得不成什么样子似的,这时我提议到两河口玩一玩,看看我们家曾经生活和我工作的地方。于是我还是总领队,驱车直达两河口。车一直开到两河口小学的外边的公路上,我和我的五个孩子迫不急待地走到操场的小路上,我和五个孩子边讲边看,无穷的回忆,又来到原来的厨房和操场,我和五个孩子站在厨房的外边的操场上留影,留影记录了我和五个孩子对两河口的感情和所见所闻……。
我和五个孩子看了两河口学校之后,我就来到熟悉不过的凉亭桥;一看原来的凉亭桥变成了公路桥,我马上搜索以前凉亭桥的回忆。孩子们一过公路桥,直奔河坝里玩耍,有的捡小石头打水漂漂,看那个打得多些;有的低看头在河坝上捡好看的小石子;有的蹲在河边,把小手洗干净,捧一捧清澈透亮的河水送到嘴边,觉得两河口的水都是清甜的……他们玩得尽兴,又玩到两河口的街上向家的码头上,玩了大半天,他们说觉得有点累,就在向家码头上梯子坎上休息一下子,清点人数,二十三个人(我和朝晖两人、哨兵一家三口、灵灵一家三口、敏敏一家三口、松松一家三口、田远超一家三口、甘军一家三口、我妹妹田兴云一家三口)有人喊准备照像,于是站的站抱的抱小孩子,田郑站到最前面,陈杰、宋春禄和哨兵站在最后的一排,“咔嚓”一声,按快门留下了一瞬间的珍贵的合影。
——想起70岁的生日
我睡在病床上,我的思绪一刻都没有停过,回想了我满古稀之年的情况,可以说感况空前。
2008年农历腊月十三是我满70岁的日子,俗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我已到了古稀之年,本该享受儿孙满堂天伦之乐,谁能想到2012年农历十月初二(公历我不知道)我得了脑溢血,是子女们不惜一切代价让我活了过来了。所以我倍加珍惜以后的日子,对有病的生活和身体,我格外珍惜每天的日子,所以我充满了幸福之感。我满70岁大寿,朝晖在宣恩最好的档次最高的酒店欣新大酒店宴请亲朋好友,一幕一幕的场景展现我的眼前:朝晖定了酒席,哨兵打了电话说:他和小惠回家给我做70岁大寿。就在哨兵准备回宣恩给我做70岁大寿时接省委通知哨兵开会不能请假,只好由刘惠琼一人代表他们三口给我祝寿。我知道后,我就说:“以工作为重,把工作搞好就是最好的孝心
刘惠琼致辞祝寿歌。
给我过70大寿,子女们都着了充分的准备,都有创意,独出心裁,他们把以前的唱过“祝酒歌”的曲调改为“祝寿歌”的词,他们拿着歌词,认真记词和哼曲调。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儿孙们簇拥我到欣新大酒店宴请客人的场面,寿宴开始了,不知那一个人宣布现在由大媳妇刘惠琼致词,刘惠琼的致词深切,对我的祝福真情意切,赢得了客人的热烈掌声,这时刘惠琼走到我的桌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所有的亲朋好友再一次报以最热烈的掌声,我这时喜泪挂上我的脸上,我由衷地感到幸福……
儿孙们齐聚餐厅的讲台上,一起高唱“祝寿歌”。“祝寿歌”唱到:
一家人欢聚一堂,祝妈妈古稀大寿,
欢歌笑语,喜气洋洋,暖流涌上心头。
啊!妈妈呀,祝您长寿,祝您长寿,
儿子儿媳摆古稀盛宴,敬酒祝您长寿,
您为儿女费尽心血,儿女们记在心头,
祝福您老晚年过得好,敬您这杯美酒,
啊!妈妈呀,祝您长寿,祝您长寿,
闺女姑爷向您祝福,敬酒祝您长寿;
您养大孙子孙女,他们也向您拜寿,
翩翩跳起舞蹈,祝您幸福长久,
啊!妈妈呀,祝您长寿,祝您长寿,
孙儿孙女站在您面前,敬礼,祝您长寿!
——今天77岁
“欢歌笑语,喜气洋洋……”的歌声经常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回快完了,针也打完了,我还回到现实,我仍然在病房中观看远处的雪景。吃了中饭,下午两点半做理疗医生也知道我今天过生,给我送来了祝福,祝我早日康复,同一个病房的病友,也给我送来了祝福,祝我生日快乐,医生和病友的祝福句句话暖人心,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使我感动。理疗做好了,已是三点多钟了,这时,灵灵、敏敏、松松来天病房,灵灵、敏敏要我上卫生间帮我把脸和手都洗得干干净净,然后让我穿好御寒的衣帽,推着轮椅到“金源国际大酒店”过生。三姊妹,推着轮椅下了医院病房的电梯,又出了医院的大门,向着酒店进发。一至街上,熟悉的地方首先映入眼帘,那就是风雨桥。
要过风雨桥,要走五步台阶,才到桥上,把轮椅推到桥,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三姊妹,同心协力,松松推轮椅,灵灵、敏敏两边撑轮椅的扶手,我仰起身子靠近后背,推的推,拉的拉,一步一台阶,硬是把轮椅推到桥上,一路上行人都投了赞许的目光。过了桥,下桥和上桥相反,下了桥松松把轮椅倒着推,灵灵、敏敏何怕我从轮椅上滚下来,格外小心,一步一步的把轮椅向下滚动,我躬着背,也随着轮子的滚动,他们终于把轮椅推到了公路上了,寒天冷冻,三姊妹都累得满头大汗,把我推到了酒店的楼下,坐电梯,服务员笑脸相迎,一下子轻松的就把我推到餐厅里,我看见朝晖和张慧还在张罗清点烟酒和饮料,十分繁忙。这时,客人陆陆续续的来到大厅,互相问好,祝我生日快乐,他们共述家常,大厅里非常祥和,不知哪个人问我:“哨兵打没打电话”。我说:“打了电话的,早就打了的,他现在在美国华盛顿纽约考察,提前给我打电话,祝我身体健□□日快乐。”
今天是我满77岁的生日,子女们非常高兴。每年我过生,好像有一个固定的格式,中间的一桌都是同辈的客人,我的左、右是张慧的妈,陈杰的妈,张亚玲的妈,依次是我弟弟和弟媳(我弟弟前年已过世了),以往都是我弟弟和宋春禄的父亲和陈杰的父亲,挨到一起的,我一扫视发现弟媳余灵英还没有到场,连他们一家都没有看见身影,我又不好问,是什么原因都不来,我想要是我弟弟健在早就要来了,难道他们家里有特殊的事,没有赶到,种种猜测,我就感到奇怪,难道天有不测之风云。就是不到场吃饭也应该打一声招呼,朝晖张慧忙得不亦乐乎,我就不好问舅娘一家为什么不吃饭。我还是等他们一家吃饭,一等不来,二等不来,我的眼睛总是向门口张望。张慧的妈坐在我的右边,给我挟菜,泡鱼汤;陈杰的妈坐在我的左边,给我挟了一片扣肉和其它的小菜,扣肉没有吃,心里还是等余灵英一起吃才有味,等来等去,还是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这时,侄儿男女、女婿女儿、儿子媳妇,孙儿孙女,亲朋好友以饮料代酒,都来桌前,给我祝寿,敬酒,祝我生日快乐,我高兴的嘴都合不拢,桌子上的扣肉冷了,汤也冷了,饭也冷了,就是大家的热情没有冷却。这时张慧的妈又给我泡了热汤,下了鱼片,吃了小菜,扣肉冷了,我就没有吃,我就放碗了。张慧那一桌,互相敬酒,互相祝福,非常尽兴,其乐融融。
毕席了,松松把轮椅推到桌前,让我坐好轮椅,由灵灵、敏敏掌好扶手,保驾护航,准备回医院休息。那时,室内的温度和公路上的温度差异比较大,出了餐厅,下了电梯,灵灵、敏敏帮我把衣、帽穿好,一出酒店的大门,寒风呼啸,雾气早弥漫了贡水河的河面。但是他们陪我观看贡水河的景观的热情没有减,三姊妹慢慢的推着轮椅悠哉乐哉的观看贡水河的景观。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河面的音乐喷泉,随着悠扬的音乐喷泉,有时喷泉直冲云天,有时落入河底,让五颜六色的喷泉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观看了河面音乐喷泉,三姊妹又把我推到风雨桥的桥上让我欣赏风雨桥的景观,飞檐走壁、异光流彩的灯光把一个风雨桥装饰得格外亮丽,来到桥上,虽然天气十分寒冷,我观看风雨桥景观的热情一点没有减退。松松推着轮椅,一边推着轮椅一边给我讲解桥上立柱上的内容。
他和我讲解书法,他又喜欢文学、书法,他的爱好比较广泛。他指着桥上的立柱的书法,给我讲解是那个书法家的墨迹,也有本县的人的墨迹,他边讲边解释,我一听一饱耳福。别人是一饱眼福,我是一饱耳福。
风雨桥上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桥下的河水慢慢流趟,桥下的河面,犹如一面大镜子,把风雨桥上的大红灯笼照得透亮,分不清那是刚才桥的大红灯笼,那是水面的大红灯笼,相交辉映,我还在回味风雨桥的景观的画面,就这样下了台阶,直奔医院回到病房。
回到病房,灵灵、敏敏、松松把我安顿以后,他们都说:“我们有事,不能陪您”。车身就出了病房,我想他们都很忙,我也不介意,连我过生都不得空,肯定有特殊的事,我也不怪他们,我一个人看电视,不一会儿,张慧来到病房,坐在床上,他非常平静的说,舅娘(指我的弟媳余灵英)今天没有来他走路时挞了一跤,所有没有来吃饭“哦”,我的“哦”的一声,一切猜想都证实了我的疑虑,我接着问“挞得狠不狠”,他又平静的说:“不要紧的”。他怕我心里着急,他们都是善意的扯谎,我那里是看电视,纯碎是打发时间,等医院关机,我就好睡觉了。我正在准备休息时朝晖几姊妹一行来天病房,我迫不急待的问他们舅娘情况,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不要紧的,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我深信不疑的相信他们的话是不会错的,是不会出大问题的,我悬着的心就好得多了。这时,田郑来了,我就问他,他的奶奶的情况,他也吱吱唔唔讲不清楚,也是同一样的一句话“不要紧的”。我就没有追问是到家里休息或是到医院休息,他就站到病房外边,就没有多讲话,等我要洗脚时,他到洗手间,给我把钱,我就是硬是不要钱,他的钱(两百元),他就把钱放在我的口袋里,车转身就出了病房,我的心里特别难受,他的奶奶挞了,还记得我过生送了过生的礼金,孝心难得。
子女们等我把脚洗好了,催我早点休息,我睡在铺上,久久不能入睡,直到护士查房我还没睡着。我想起许许多多的往事,从花甲之年过生,到两河口学校故地的河边到我古稀之年的感况下到了我满了77岁时,一幕一幕的回忆,像电影似的回放。我越想越兴奋,再过两年,我就是耄耋之年了,我有幸活到耄耋之年,恐怕有嘴不能讲,用左手写字也不行,那就看看字、看看杂志,古代中国视六十岁以上为皆长寿,六十岁为花甲,七十岁为古稀,八十岁叫做耄,九十岁叫耋,百岁叫做期颐,百岁以上统统称为龟龄,我现在将近八旬,患脑溢血将近十五载,我有幸活到耄耋之年,心安理得真是我的福份。我想一切顺其自然规律,自然规律是不可抗拒的……我就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打针了,我请保姆上内科(六楼)看有没有余灵英的名字,保姆上六楼内科找不到余灵英的名字,我就说:“算了”吃了晚饭,子女们都在病房扯白,说话,我就问余灵英的情况,他们一致说“不要紧的”。“不要紧”一句话关总,他们守口如瓶,装着非常轻松,没有大事的样子,我就不再追问了。到了九点多钟,田远毅、田俊华、郑桂芳等人突然出现我的眼前,我喜出望外,我首先问他们的妈的情况,还是那一句话:“不要紧的”。他们全家都来了,问长问短,我心里十分高兴,田远毅和田俊华都说不晓得我在住院,平时也没有看望您,我说:“我主要是康复治疗,没有新的病”。他们要走时,要给我钱,我不要,他们硬是把钱放在铺上(每个人给500元),田远毅还说“孃孃,明天再来看您”。我说:“都不得空,看了就行了”。他几时回广州,我都不知道。
又过几天,子女们才给我讲实在话,他们的舅良挞得十分危险,要不是宋兆南挨得近看见了,其他的人都在后面走路,不知道有人挞了,还在慢慢的走路。宋兆南首先采取了简单的急救措施他,平时学的小知识也用上了,接着是打120、120接到电话,县医院的求护车急时赶到,不然就一命呜呼了。
余灵英摔了的消息,子女们怕我着急,受刺激、受打击,所以他们瞒着我一致统一口径说:“不要紧的”,其实在医院重症室里进行抢救。听他们说,我的弟媳余灵英在重症室躺了五天,出了重症室,亲友和病人的家属才可以探视。他们的舅娘算是捡了一条命,可以说是二世人。她出了重症病室,住到内科。有一天,吃了中饭,是午休时间,张亚玲来到我病房,我就向张亚玲,可不可以看舅娘?她说:“现在可以了”。于是她推着轮椅上了六楼她的病房,张亚玲把轮椅推到床前,余灵英一见到我,就哭起了,我说:“莫哭,你要是哭我就走”。她强忍眼泪,才没有哭出声来。我就是要问她能不能吃点东西,对于我的提问,她一一回答,我见她讲话清楚,神志也清楚,悬着的心我就放心了。下午我还要做理疗,张亚玲就推着我回到病房,她就上班了。
又过了两天,晚上我正在看《陆军一号》的电视,张慧来了,他说:“看舅娘”。我说“要得”。于是,她推着轮椅上了六楼来到余灵英的病房,张慧把轮椅推到他的床边,将就我讲话听得见,我们三个人,无所不讲,讲话的内容非常丰富,我是想到那里就讲到那里,有些情况,张慧根本不知道实情,现在才知道,只要张慧知道实情就可以了。不知不觉的到了睡觉的时间,张慧就把我推回病房洗脸洗脚上床休息,回想弟媳摔倒的事情,我后怕不已,经过全力抢救,她终于脱离危险,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俩都是二世人要好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
——出院回家
到了腊月廿四日早晨,张慧到了病房,说:“下午出院”他就上班了。吃了中饭,我休息了一会儿,做理疗的张医生给我扎了银针,并且讲了我要注意的地方,最后祝我新年快乐。这时张慧下班了,把我需要的东西用背笼收拾好,背到劲松的家里,这时宋兆南、屈宇鲲、朱兵、冯卫用轮椅把我抬到松松的家里。
劲松、张亚玲还没有下班,他们不能请假,直到下班的时间,他们才回家,他们讲规矩,讲纪律,我不会怪他们的没有接我。屈宇鲲非常懂事,牵我上卫生间,把我的东西摆好,他煮饭,只等劲松回家炒菜就可以吃饭了。
我边烤火,边想我入院是2015年12月16日(农历冬月初八)出院时是2016年二月二日(农历羊年腊月廿四日),整整住了48天。这些天,早、晚是劲松和张亚玲负责我上卫生间,白天都是屈宇鲲全权负责我的一切活动,包括煮饭炒菜打汤,包括我的吃药,他把我的事情做完了,才回到自己的书房,只要喊一声,他就及时来到我的身边,难得的孝心,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