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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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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在地下实验室里的已经熬几个通宵的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像个在糖果店外扒着窗户，却发现自己是过敏的孩子。
看得见，摸不着，还浑身刺挠。
“贾维斯，第十七家，那个叫七鸢的，店主信息呢？是不是一个看起来能徒手拆了我战甲还用眼神让你死机的东方女人？”托尼在实验室里对着全息投影咆哮，投影上是纽约地图，十七个红点像嘲笑他的痘痘一样分布着。
“先生，七鸢书店的新店主注册信息为霍普·林，照片显示是一位七十三岁的华裔老太太，有三十年的社区图书馆志愿者经历，最近一次医疗记录是膝关节置换术。”贾维斯的声音毫无波澜，“根据面部骨骼和肌肉运动模拟分析，该照片与陆玖女士相似度低于0.3%。”
“假身份！肯定是假身份！”托尼·斯塔克抓狂地揉着他已经足够凌乱的头发，“一个能修改物理参数的人，搞个假身份比吃甜甜圈还容易。贾维斯，分析这家店的能量屏蔽水平。”
“扫描受到强烈干扰，先生。该区域电磁背景噪音被人工放大了数百倍，其模式类似于将摇滚乐队的现场演奏直接接入了我们的传感器。初步判断，屏蔽等级为斯塔克不想承认但确实很棘手级。”
“她还给屏蔽等级分了类？！”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的智商和科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好吧，魔法少女老板娘，你喜欢玩捉迷藏是吧？”他眼中闪过好胜的光芒，“启动马克八代悄悄话协议，用最低功率的最高精度的量子感应探头，给我从书店的通风口或者哪个老鼠洞钻进去，我要看到里面的实时画面。”
“先生，悄悄话协议尚在测试阶段，微型探头可能无法突破对方的物理防御，且有97%的概率被捕获或干扰。”
“那就让它们被捕获。”托尼·斯塔克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只要有一个探头能在被干掉前传回零点一秒的画面，看到她在用那把破扇子扇风或者修理安阳的头，我们就赢了，这叫火力侦察，贾维斯！科学战术！”
几分钟后数个小如蚊蚋的几乎隐形的探头从斯塔克工业大厦悄然飞出，如同高科技蒲公英种子，悄无声息地飘向曼哈顿中城那家不起眼的七鸢书店。
与此同时在七鸢书店内。
安阳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十几个红色的小点正以各种刁钻的角度试图接近书店。
“老板，斯塔克先生的蚊子来了。”安阳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一共十五只，型号应该是他实验室里那批好奇心害死猫系列的最新款。”
陆玖头也没抬，正在用一把小刷子清理一本古籍封面上的灰尘：“就知道他消停不了。贝蒂。”
“在！”贝蒂立刻放下鸡毛掸子，摩拳擦掌。
“交给你了。”陆玖用刷子指了指天花板，“玩得有趣点，但别弄坏了，零件应该挺值钱。”
贝蒂眼睛一亮如同收到新玩具的孩子：“明白，保证让铁皮箱子印象深刻！”
她飞快地跑进安阳的电子巢穴，坐在一台看起来像是从废品站拼凑出来的却连接着无数线缆的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如飞。
“启动捕蚊拍程序，接入纽约市政交通监控网络，借用一下隔壁洗衣店的Wi-Fi信号放大器。。。好了！”贝蒂兴奋地盯着屏幕，“看我的！”
第一只试图从通风管道潜入的探头，刚钻进去就发现管道内壁变得异常光滑并且开始高速旋转。它像一颗被投入滚筒洗衣机的纽扣，在里面疯狂碰撞最后晕头转向地被一股气流‘噗’地一声吹出来，精准地掉进街对面咖啡馆那个坐四小时的游客的冰咖啡里。
第二个探头选择从门缝底下潜入，刚伸进去半个身子，就触发一个简单的物理机关一块被老猫用鱼线吊着的沾满陈年灰尘的橡皮。橡皮精准落下，‘啪’地一声把它砸扁在地，然后被一只无声无息出现的脚踩住并碾碾，彻底没信号。
第三只探头最狡猾，它附着在一个顾客的背包上混进来。它成功潜入书店内部，镜头刚刚对准柜台后的陆玖还没来得及聚焦，一只拿着鸡毛掸子的手就伸过来。贝蒂用鸡毛掸子最柔软的那部分像逗猫一样轻轻拨弄着探头，让它三百六十度旋转，镜头里全是飞舞的鸡毛和贝蒂恶作剧得逞的笑脸。最后，她用小指按一下探头上的某个隐蔽复位键，这探头竟然开始播放托尼·斯塔克录制的用于自我销毁时播放的、极其骚包的自恋语音：“哦，我被发现了吗，真遗憾，但能如此接近斯塔克的造物，已是你的荣。。。”
声音戛然而止，贝蒂直接抠掉它的电池。
“哈哈哈！老板你听到没？他还录了语音！”贝蒂笑得前仰后合。
陆玖终于从古籍上抬起头，推推眼镜，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一下：“干得不错。把还能用的零件拆下来，下次卖给神盾局就当是斯塔克赞助的二手配件。”
安阳看着屏幕上接连熄灭的红色信号，叹口气：“老板，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打击斯塔克先生的积极性了？他好歹也是我们的金主。”
“就是要打击他。”陆玖重新拿起刷子，语气淡然，“让他知道，科技不是万能的。顺便给他找点事做，免得他老来烦我们。他越不服气，投入的研究经费就越多，我们下次能敲诈的也就越多。”
老猫默默地将地上那个被踩扁的探头扫进簸箕，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清理一片落叶。
另一边的托尼·斯塔克看着全息屏幕上一个个变成雪花屏或者播放着滑稽画面的监控窗口，脸色从兴奋到愕然再到憋屈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挫败和极度兴奋的复杂表情。
“她。。。她居然用鸡毛掸子。。。还有橡皮。。。和我的自毁语音？！”托尼·斯塔克指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贾维斯！我们被侮辱了！被一本正经地侮辱了！”
“从技术层面看，对方使用了极其低成本且高效的反制手段，先生。”贾维斯客观地分析，“这更像是一种风格上的碾压。”
“风格碾压？！”托尼·斯塔克在原地转两圈，突然停下，猛地一拍工作台，“好！很好！魔法少女老板娘，你成功激起了斯塔克的胜负欲！贾维斯，暂停所有非核心项目！启动破壁者计划！我要研发一种能无视任何能量屏蔽和物理阻碍的。。。嗯。。。超级友好邻里问候器，下次我要把问候器直接送到她面前，看她还能不能用鸡毛掸子打下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马克不知道第多少代代，手持友好问候器，突破重重阻碍出现在那个堆满旧书的店里，陆玖那张总是淡定的脸上露出惊讶表情的画面。
“对了，”托尼·斯塔克想起什么补充道，“给那个霍普·林老太太的账户匿名捐一笔款，名义就写‘支持社区文化事业，慰问膝关节手术’。我倒要看看，她收不收！”
七鸢书店内的陆玖看着安阳递过来的平板，上面显示着一笔来自匿名账户的数额不小的捐款，备注正是托尼·斯塔克想的那句。
陆玖挑挑眉，用流苏团扇轻轻敲敲柜台。
“贝蒂，以霍普·林女士的名义，订一面锦旗。”她慢悠悠地说。
“锦旗？写给谁？”贝蒂好奇。
“就写给斯塔克工业，托尼·斯塔克先生收。”陆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题词嘛。。。就写‘科技之光，暖照社区；慈善之心，情系膝痛’。”
安阳听着感到一阵无语。
老猫擦杯子的手顿顿。
贝蒂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老板！你太坏了！斯塔克先生收到锦旗会是什么表情啊？！”
“他会挂在实验室最显眼的地方，一边骂我，一边得意。”陆玖笃定地说，重新拿起镊子专注于那片脆弱书页的修复，仿佛刚才只是决定下顿吃什么，“毕竟，那可是托尼·斯塔克。”
锦旗果然在三天后由一位穿着得体的快递员送到斯塔克工业总部的前台，指名交给托尼·斯塔克先生。
当时托尼·斯塔克正在会议室里对着满屋子高管和股东，口若悬河地描绘着清洁能源的未来蓝图试图把众人的注意力从最近又有点波动的股价上引开。
他的私人助理哈皮·霍根抱着那个装着锦旗的长条形礼盒，一脸纠结地站在会议室门口，用眼神疯狂示意。
托尼·斯塔克正说到兴头上，瞥见哈皮·霍根以为是有什么紧急军情，比如佩珀·菠茨终于忍无可忍要炸他的实验室，大手一挥：“哈皮！什么事？进来说！”
哈皮·霍根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来，把盒子放在托尼面前的桌子上，低声道：“老板，你的。。。快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