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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时透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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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昭明如往日一样上山砍柴。途经一处偏僻的山坳时,忽闻前方传来痛苦的闷哼。他快步上前,只见一个青年游医的右腿被捕兽夹死死咬住,深陷泥泞。
他本就是热心人,自然上前帮助其脱困。
因为腿伤暂时无法行动,时透昭明便将炭治郎背到镇子上。
听闻炭治郎自称医生,时透昭明这才打消了背他去找别家大夫的念头。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时透先生真是帮大忙了”炭治郎感激到,同时递出一枚金判以示感谢。
时透昭明表示太贵重了受不起。
“这怎么能行的,我只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情罢了”他温和又坚定的拒绝
“请务必收下。实不相瞒,我略通医术,寻常伤痛本可自理。此药是我依古方所配,对急症发热有奇效,有备无患。”
后来炭治郎强调因为救他耽误了时透昭明半天干活的时间,这是必须要拿的补偿。
“您若是不收,我可是要生气的”炭治郎看着眼前之人坚定道
时透昭明推辞不过这才收了下来。
时透昭明不仅拿了药,走的时候手上还被塞了两包金平糖。
回想起今天奇遇,他行善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物。
这简直不可思议!他偶然救下的这个青年居然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并且还获得了以后可以免费找他看病的承诺。
要知道自从治好了炼狱家主母的病后,许多权贵富商都想找眼前这位青年看病,但是遍寻不得,甚至贴下悬赏,所以就连他这样久居山林的樵夫对他的大名也有所耳闻。
如今只是因为自己的善举居然和这种名人有了交情,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立马回家和妻子时透夕雾分享这个喜讯,然后把金平糖分给两个孩子。
就这样时透家的命运悄然无息的更改了。
熟悉的剧痛如约而至,他几乎无法维持人类的拟态,快速让时透昭明离开后,炭治郎彻底鬼化了。
这次的反噬更为凶猛,灵魂几乎要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一边是保留人类意识的,一边是完全鬼化的。
这次不需要忍耐了,他肆意挥舞骨鞭发泄鬼化后的暴戾。
不仅仅是灵魂就连□□也出现了崩坏的情况,四肢和器官开始轻微的变形融化,而后又因为鬼的体质修复。
那滋味痛苦的让炭治郎恨不得拿着日轮刀自我了结,好在,也一次也终于顺利的熬过去了。
虽然没有见到时透一家,但是回想起猫头鹰一家开心的样子,大抵是一样的。
能少一点悲剧多一点幸福,真好。
为了防止剧情中那只袭击时透有一郎的鬼,他想了个借口,要时透一家种紫藤花
他提出每年可来收购紫藤花用以制药。这样一来,时透家既多了一份稳定生计,宅院四周种满紫藤花更能防鬼。
这一世的时透双子在父母的陪伴下,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只是没有人能和他分享这份喜悦……
炭治郎又开始想念义勇了,如果是义勇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与他分享。
炭治郎知道有时候义勇其实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还是会乖乖的听着,那副专注中有带着些许迷茫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与此同时的鬼杀队
“你是说,出现了一个穿着义勇羽织的精通水之呼吸的剑士”
野渡次郎猛点头,将自己上次任务的细节告诉上级。
他原就是新队员并没有见过水柱,只是听同伴们形容过新上任的水柱富冈义勇是个一年成柱的十五岁天才少年,特征是穿着双色羽织,并且是长发。
他当时遇见的那位明显是成年男性的身材,野渡次郎只以为是天赋异禀,十五岁长的和成年人一样的人也不是没有。
但鬼杀队规矩森严,任务报告必须精确。记录显示,那日水柱富冈义勇正在蝶屋养伤,寸步未离。那么,斩杀野渡次郎所遇之鬼的,究竟是何人?
有人冒充柱,这个问题一下子就被反馈到鬼杀队现任当主产屋敷曜哉这里。
为了保险起见,按照野渡次郎的记忆绘制出了那人的肖像。
野渡次郎的记忆力很好,连日轮刀的样式也记录了下来,对比之下确实是义勇的日轮刀。
可问题是这把刀还是三天前才打造好给义勇的,为什么野渡队员在半个月前出任务见到过有人使用。
产屋敷曜哉皱眉沉思,家族传承的预知天赋,让他隐约有了预感。
这件事情不简单。
他嘱咐野渡次郎将这件事情保密,再暗中去找寻画中之人。
黑红渐变的长发、额上有红色的斑纹,精通水之呼吸并且穿着富冈义勇的羽织。
这到底会是什么人,预知告诉产屋敷曜哉这将会是一个变数,一个能或许能终结一切的机遇。
还没有找到人,产屋敷曜哉就收到了炎柱炼狱槙寿郎的辞呈。
因要照顾其夫人渡过余下的十年,所以请求辞去炎柱之位。
他还让其长子加入鬼杀队,继续炼狱家世代杀鬼的传统。
但是信中还提及了一位神医,是这位神医治疗了瑠火夫人的病,炼狱槙寿郎想让主公也去求医。
而信中提及的这位名叫“灶门丹次郎”的神医,其外貌特征,竟与野渡次郎所绘之人一模一样。
炼狱槙寿郎向他请求调用一只鎹鸦,产屋敷曜哉同意了,派出了鎹鸦不归郎。
这只鎹鸦因为白化病在鎹鸦群中并不受欢迎,也不爱和其他鎹鸦交流,无法担任鬼杀队队员的鎹鸦。
但是如果只是成为灶门丹次郎和鬼杀队之间的使者那的确是再好不过了。
“夫君,这是今日的汤药”产屋敷天音细心的提醒他喝药。
产屋敷曜哉谢过夫人后发现已经是夜深人静了,看来是因为思考消耗了太多时间。
作为主公在众人他必须要保持理智、自信,有条不紊的下达各种命令。
但是在家中,在天音面前,自己总是被呵护照料的一方。
他何尝不想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将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妻子儿女,何尝不想看着孩子们平安健康的成长?
他又想到槙寿郎在辞呈信中,对自己多年无法陪伴妻子的遗憾,一时间也升起类似的情绪。
不知道何时能杀死无惨,终结这一切。
他微笑着感谢的天音,将汤药一饮而尽,牵着天音的手,一同安歇了。
虽然前途未知,但是有家人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了。
鬼舞辻无惨,你放弃了人类的身份,也失去人类的感情,你永远也无法体会这份真情和家人的羁绊。
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的孩子们能将你击杀。
产屋敷曜哉难得的做了一个美梦,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次日继续开始工作
某地疑似有实力强大的恶鬼,派去任务的鬼杀队员已经接连三次弑羽而归。
炎柱炼狱槙寿郎已经隐退了,新上任的水柱富冈义勇还在伤后恢复期,花柱蝴蝶香奈惠在带着妹妹蝴蝶忍和继子们出任务。
只能从甲级队员中派人去了,鉴于任务难度产屋敷曜哉派了两位甲级队员条野匡近、不死川实弥。
在拯救时透一家后,炭治郎发现自己对鬼的气息的掌控力大幅度减弱,无奈之下只能药浴加熏香再上香囊遮掩气息。
整只鬼都被药味彻底腌透了才敢出门行动,槙寿郎送来联系的鎹鸦不归郎是只特立独行的白鎹鸦。
和他聊天后,发现其一直自卑自己的白羽毛。
于是炭治郎出手了,用自己染头发的黑色染料把不归郎彻底染黑。
不归郎染完后一直高兴的照镜子,高傲的他算是彻底认了这个朋友。
于是乎炭治郎就从不归郎的口中套出了爽籁的动向(不死川实弥的鎹鸦)。
只能说不死川实弥的工作强度疑似有些离谱,几乎天天出任务杀鬼。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白天行医、夜晚追踪、偶尔还要分身维系炼狱、时透两家关系的日子。有时候炭治郎真觉得无语,穿越前是上班打工,穿越后是“打鬼打工”,卷生卷死,竟无一夕安眠。看来自己天生就不是个享清福的命。
还好他是鬼,不然铁打的身子都扛不住。
炭治郎也想过提前击杀下弦一姑获鸟,这样就可以躲避条野匡近的剧情杀。
但是他试图击杀过一只正在食人的鬼,可是日轮刀砍掉鬼的头颅后,明明应该消散的恶鬼居然里面就重新生长出一个头颅。
明明那只是一个连血鬼术都没有的鬼,他再次挥刀,同样的情形有一次上演。
直到日出之时,才结束了这场对双方来说都算是酷刑的折磨。
明明一穿越的时候还能杀鬼,现在却无法做到了,这就是他改变命运的代价。
再也无法通过人类的方式击杀恶鬼,鬼王可以通过吸收消化鬼,但是他是人。
他无法真正的变成鬼,再说这样吸收恶鬼会有被无惨发现的风险。
只是这样一来就无法做到秒杀下弦一姑获鸟,一直屏蔽无惨的感应拖到白天也不被发现的概率太小了。
所以他这次只能暗中出手了
终于在等待了这么久后,不死川实弥和条野匡近遇到了史上最强下弦姑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