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薄荷与手术刀》时墨为屿

10、第 10 章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温馨。
　　栖安诊所的生意越来越好，肖林栖雇佣了两个兽医和三个护士，分担了大部分工作。她终于不用再没日没夜地加班，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秦怡。
　　秦怡依旧写着小说，她的文字，越来越温暖，越来越有力量。她笔下的故事，总是带着山城的烟火气，带着宠物的毛茸茸，带着爱情的甜。
　　每天早上，肖林栖会先起床，去厨房做早餐。她的厨艺依旧不怎么样，煎蛋总是会糊，煮的粥有时候会太稠。秦怡会笑着吐槽她，然后接过锅铲，把早餐做得香喷喷的。
　　吃完早餐，肖林栖去诊所上班，秦怡会送她到门口，在她脸上亲一下：“路上小心，记得按时吃饭。”
　　肖林栖会笑着点头，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诊所。
　　中午的时候，秦怡会带着亲手做的便当，去诊所找肖林栖。便当里有肖林栖喜欢吃的红烧肉，有她自己喜欢吃的青菜，还有橘子喜欢吃的小鱼干。
　　诊所里的毛孩子们，看见秦怡来，都会欢快地围上来。秦怡会蹲下身，挨个摸摸它们的头，给它们喂零食。
　　肖林栖会站在一旁，看着她温柔的侧脸，眼里满是笑意。
　　下午，秦怡会回到家，码字，或者打理后院的花草。肖林栖会在诊所里，认真地给宠物看病，耐心地解答主人的问题。
　　晚上，她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一起在厨房做饭。橘子会蹲在脚边，眼巴巴地看着她们，等着投喂。
　　吃完饭，她们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看书。秦怡会靠在肖林栖的怀里，听她讲诊所里的趣事——比如哪只小狗调皮，把诊室的纸巾撕了个粉碎；比如哪只小猫胆小，看个病都要躲在主人的怀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得温柔又明亮。
　　一年后，栖安诊所里来了一只特别的小猫。
　　那是一只流浪猫，浑身脏兮兮的，腿还受了伤。它被好心人送到诊所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肖林栖看着它可怜的样子，心里不忍，便收留了它。她给它取名叫“小橘”，因为它和橘子一样，是一只橘猫。
　　秦怡很喜欢小橘，每天都会给它喂饭，给它换药。小橘很黏人，总是喜欢窝在秦怡的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橘子一开始很不开心，觉得小橘抢了它的宠爱。它会故意不理秦怡和肖林栖，会把小橘的猫粮打翻。
　　秦怡和肖林栖看着它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们会耐心地安抚它，告诉它，它永远是她们的宝贝。
　　慢慢地，橘子也接受了小橘。它们会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起追逐打闹，一起窝在沙发上睡觉。
　　栖安诊所的后院，变得更加热闹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了。
　　秦怡和肖林栖，都老了。她们的头发，染上了霜白。她们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可她们看向彼此的眼神，依旧温柔，依旧充满了爱意。
　　栖安诊所，依旧开着。现在，是小夏的徒弟在打理。她也老了，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
　　橘子和小橘，早就去了喵星。后院的秋千上，总是趴着几只新的小猫小狗，它们是诊所里收留的流浪动物，被秦怡和肖林栖照顾得很好。
　　秦怡的小说，已经成了经典。她笔下的故事，温暖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
　　那天，阳光很好。秦怡和肖林栖坐在后院的秋千上，依偎在一起。
　　嘉陵江的风，吹过她们的发梢。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秦怡靠在肖林栖的肩上，轻声问道。
　　“记得。”肖林栖握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依旧温暖，“那天，下着雨。你抱着橘子，浑身湿透了，站在诊所门口，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秦怡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完美的人。”
　　“那时候，我觉得你很可爱。”肖林栖也笑了，“从你抬头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完了。”
　　秦怡的眼睛，湿润了。她看着肖林栖的眼睛，轻声说：“肖林栖，我爱你。”
　　“我也爱你。”肖林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爱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后院的小猫小狗，安静地趴在地上，打着呼噜。
　　嘉陵江的水，缓缓流淌，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关于猫薄荷与手术刀的，温柔而漫长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