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七夕贺文】不敢与君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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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又是肝
*暄雪乞巧日快乐，花云也是，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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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很多热热闹闹的时刻，仙都上的人都知道，但很少有人在意，在意的那几个此刻基本上都在某位大人的仙府了。
云骇饮尽杯中酒，拦住了还要倒酒的小童子，有些纳罕:“这种时候，你要下仙都？”
“怎么？不行么？”灵王挑眉。
行自然是行的，但是来自人间的云骇很有话讲:“这种时候人间刚好是七夕吧？你下去玩形单影只的，多伤人。若是碰上热情的姑娘家，堂堂灵王大人怕是要被香花锦囊埋了。”
“是么。”灵王想了两秒，歪头笑了，“谁跟你说我是一个人。”
云骇:“……”
云骇:“你不是一个人你叫我过来，还以为灵王是要借着这个好日子，把你仙府里的好酒全给我呢。”
“跟天宿要去，他的酒。别惦记我的。”灵王不理他，回得那叫个理所应当。
“……所以你和天宿一起？”
“不一定。”
“？”
“再看。”灵王嘴上应着，看他把玩着手中玉盏，像是有些心神不宁，“你怎么说？”
“我么？我就不下仙都了，最近有些乱，我去仙首那里抄书。”
灵王不问他为什么又在抄书，只道:“回你仙府，或者在我这抄也是一样的。”
云骇看他一眼，见不得他嘚瑟，看两个小童子都在，当即义正辞严地摇头:“还是不一样的，你出去玩，又不带这俩，那不是留着吵我么——”
听闻此言，俩小童子顿时放下酒壶转头盯自家大人，眼里已然含上泪花了:“……”
灵王:“……”
灵王:“抄你的书去。”
云骇大笑，拎着酒往回走的时候，正撞上了往坐春风来的天宿，对方看他一眼，微微颔首，两人就擦肩而过了。
怎么说呢，云骇其实是有点羡慕的。
只是一点点，不多，醒完酒或许就好了。
……
忽悠完两个小童子守家后，灵王大人美美脱身，出来就看到了倚着墙的天宿，仙府门口的仙竹叶被这人随手拨弄着，晨露微垂，落至云端或许便成了人间的一场甘霖。
“天宿大人，你这是在替你家的那盆仙草报报仇么？”乌行雪走到他面前。
“不敢，劳你动手，是它的福气。”萧复暄直起身，看他后退几步，紧绷的唇角上扬了几分，“走吧。”
下到人间的一路上乌行雪嘴也没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逗萧复暄，想到出门看见的那一幕，还是没忍住问:“你听到了多少？”
萧复暄看他:“很多。比如‘大人就去一会儿，回来给你们带糖葫芦’，比如‘去办正事，不能带着你们’，又比如‘有天宿作证’。”
乌行雪:“……”
乌行雪:“那我问你，你怎么不站出来作证？”
“或许是演技不好吧。”八百年一个表情的萧复暄如是道。
演技不好，一看见某人借着他的名义欺负小孩，就忍不住偏头。
他一偏头，那俩眼尖的小童子就看出来了，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乌行雪偏头看他，隔几秒凑近一点，像一只好奇但亲人的大雪狸，直到把人看得受不了了，才笑着让开。
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但道得理不饶人，还把魔拉回来吻住了。
他们落在了梦都附近一条江边，叫东江，顺流而下可以看见绵延数百里的群山，其中又有叫亭山的，杏花大开时满山繁花美不胜收，可惜不是他们这个季节能看的。
坐上小舟，船夫吆喝一声就摇起了桨，乌行雪在流水潺潺声中听见萧复暄说:“会看见的，明年春三月的时候。”
我会和你一起。
“？”乌行雪迎着风眯了眯眼，嘴唇还有些红，“天宿你莫不是还修了读心术吧？”
萧复暄道:“没有。”
只是你太好懂了而已。
小舟路过群山，也路过目前看着已经光秃秃的花树，总算到了梦都最繁华之处，张灯结彩，火树银花，正是乞巧之时。
来这一趟原本确实是为了正事，只是正事被天宿大人顺路解决了而已。两人避着人流走，乌行雪看中了摊上的小玩意儿，才付钱买下，扭头就看见了萧复暄冻着脸在跟卖糖葫芦的摊贩交流，又笑了半天。
萧复暄接过糖葫芦，就静静看着他笑，等人笑够了，才抽出一支递过去，其他的收了起来:“好笑？”
“好笑。”乌行雪笑眯眯的。
“他们哭的时候你也笑。”
“……”
那还是笑不出来的，吵吵的，很值得塞进南窗下和那十二个小童子一起吵。
让过一群表演杂技的，火光映得所有人面色红润，也衬得一黑一白的两人更为显眼。乌行雪看到了戏楼前的那座高台，台上人穿着的并非是常见的戏服，似乎要更古老些，想了几秒终于想起来了，是傩戏。
以古之仪，敬古之礼，绮绮莫相离。
也不知到底是谁的主意。
乌行雪记得他还在落花台时，就常听山下的人舞傩，哼着他这个真正活得久远之人也不怎么听得懂的调调，在问民生是否安好。
如今倒是用来干这事了。
萧复暄看出他想听，带他上了戏楼雅间，正听楼下在唱“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就见乌行雪支着头问:“真的假的？”
“真的。”萧复暄道。
乌行雪坐在软榻上，雪衣袍角垂至榻下，被轻轻拂起，雪精灵也被萧复暄一起揽住了，面冷之人的怀抱暖得人想睡觉:“江水为竭，冬雷震震，不敢与君绝。”
乌行雪点头笑:“哦。”
是真的，萧复暄说了他就信。
“那就说好了，天地合，不敢绝。”
“嗯。”
说好了的，再过上一百年、三百年，甚至更久，不止是落花山市，还有别处人间。
……
人间热热闹闹直至灯火阑珊，云骇的诫书也抄了很久，久到阖眼清修的仙首都睁了眼，静静看他半晌，开口道:“心不静。”
云骇点头:“对，我心不静。”
“在想什么？”花信问。
云骇抬眼看他几秒，又很快收回视线，抄书的手就没停下，光看样子确实是心无旁骛的:“在想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花信没接话，半晌似乎才想起来，嗓音里难得带了几分不确定:“今日是乞巧节？”
“嗯。”
“你若想出去玩，可以，但不要过于沉迷，也不要随意插手人间……”
“师父。”云骇打断他，笑眯眯地把手里刚抄完的那卷书递给他，“我不想出去玩。”
“……”
花信看他一眼，好像是不信的，但也没再说下去，只是把那卷书接过去，闻到的是还未干的花墨，淡淡点评道:“有进步。”
“嗯嗯。”云骇连连点头，支着头笑了几秒，又埋头继续抄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七夕贺文】不敢与君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