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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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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挽星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院子。
她用手气愤的砸了一下床,她就知道自己又被撸了回来。
这时小紫端着一盆水进来,笑着说:“小姐昨晚睡的好吗?”
“不好,脖子疼!”江挽星摸着脖子,扭了扭脑袋,昨天夜里那个手刀到现在都疼。
“今天公子在,他要见你。”小紫又说。
听闻小紫的话,江挽星停住动作,下一秒立刻起身穿衣。
她现在最想知道就是面具人的目的,她可不觉得黑衣人对她无所图谋。今天要来见自己,只怕是要给自己解惑了。
江挽星等不及了,刚穿好衣服就催促着小紫带自己去见面具人。
穿过一节长廊,来到了另外一个小院。
小紫表示面具人就在里面,她不进去,就在院门口站着。
江挽星是一个人进去的,里面是一个书房,刚走进去就看见面具人背手站在窗台边。
他这房间也点了和自己居住房间里一样的熏香,刚走进去就是一种清淡的甜味,像一种女孩子用的脂粉香。
听见脚步声他侧脸看过来,抬手示意江挽星落坐的地方。
江挽星忍不住挑眉,但是还是顺着他的意坐在了书房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桌案上收拾的干净,只有几本叠放在一起的书。
“你是什么人!”江挽星先开口发问
面具男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说:“和你一样的人?”
江挽星眉眼顿时犀利起来,“和我哪里一样?”
“一样要复仇的人!”面具人继续说,“你帮我找到十二年前的秘密,我帮你复仇。”
她目光沉下来,带着怀疑的语气,“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
面具人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你先帮我找到十二年前的秘密,我手里自然有你要的真相。”
“你知道追杀我的人是什么人吗?我听见他们说悬杀令,那是什么?”回想昨天晚上两个黑衣人说的话。
“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凭什么帮你?”江挽星看着他的背影质问。
“你想要报仇凭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我可以帮你,作为条件,你帮我找十二年前的真想。”面具人的声音悠悠的传来,听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好像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我们的仇人或许是一样的。”
江挽星也不禁垂下眼睛思考,现在的她没有身份,之前的作为丞相嫡女的身份已经不能再用了,她现在可以说是无处可去,又如何能□□呢
从昨日那两个黑衣人话里的讯息能知道,父亲的死只怕是和他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她心里叹了口气,目前看起来谈为父报仇确实可笑。
掩去所有心思,江挽星询问“十二年前又是什么事?我如何帮你?”
“这个不急,现在最主要的是你要先学习。”
“学习什么?”江挽星问。
“学习成为柳国公的女儿。”面具男道。
“柳国公年时外出游玩,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后来那女子听闻她已经有了妻子,一气之下便断绝了关系,后面才发现当初那个女子为她生下了一个女儿。”
“前两年那女子病死了,就留下一个女儿,柳国公许是觉的愧疚,写信让那女儿进京认亲。”
江挽星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有个想法跳了出来,“你想让我顶替别人?”
“那真的柳如卿呢?”
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挽星。
“你杀了柳如卿?”江挽星皱着眉头猜测到。
面具人意义不明的发出一声轻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柳如卿体弱多病,前段日子已经病死了。”
江挽星看着面具人,真觉的他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难道国公还能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吗?更何况我出现在京城过。”江挽星扯了一下嘴角,感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虽然自己常年居住在青梧山,但偶尔也会回家,她不觉的京城的人都记不住她。
面具人转过身走上前,他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捏住江挽星的下巴,左右仔细的观察。
江挽星抬眼不解的看他,但却没有打断他的动作。
面具人的眼里闪烁找着一抹幽光。
“你长的像极了柳如卿,你顶替柳如卿,柳如卿顶替你。”说着,他放开手她的下巴,手指点向他的耳朵下方的皮肤,说:“柳如卿的耳朵下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到时候我就用特殊药水给你纹一个。”
江挽星瞬间变了脸色,她捕捉到了前一句话的信息,自己心中疑惑的事仿佛有了答案。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声音冰冷下来,“你是因为这张脸才救我的?”
不对,看着样子应该早有预谋。
江挽星只觉得的身体发冷,手掌忍不住颤抖,这样看来,他已经预料到了江府会被灭门,于是早早的就谋划好了一切。
看着江挽星突然苍白的脸,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我父亲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江挽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言语里面已经带上了尖锐的戾气。
既然早早做了谋划,想要自己顶替柳如卿,那到底是预料到了江府的结局,刚好做了一个局,还是他其实就是幕后黑手……
想到这,江挽星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现在这种感觉比当时自己被追杀还糟糕,心里理不出任何头绪。
她突然惊觉自己忍不住漏了情绪,这在种情况下尤其不该,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再睁开已经一片平静了。
“你父亲的死和我没关系。”面具人说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江挽星继续问。
看着她脸上神情变化,最后又归于平静,面具人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丢在桌子上。
是一块玉,上面纂刻着平安两个字。
江挽星将东西拿起来,手指摩挲在玉佩的边缘,突然动作一顿,她摸到了一道划痕。
当年江挽星大病一场,江父特意去庙里请的平安玉,后来这块玉在她年岁尚小的时候,拿尖锐的东西划了一道口子,当时江父还叫她不要调皮。
她前两天还在青梧山别苑里找这玉佩。
“怎么在你这。”江挽星目光直直看向面具人。
“江小姐,你前段日子回家,落府里了,江丞相特意让我带给小姐你的。”
“你去过我家?”江挽星目光尖锐,桌子下的手死死攥着,背上起了一层粘腻的冷汗。
面具人不回答她的话,只顾自己说:“我只能告诉你,江丞相的死和十二年前的那庄灭门案有关。”
“你要是想调查处江丞相的死因就要和我合作,依江小姐现在来说想为父报仇很难吧。”
江挽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问:“你让我顶替柳如卿到底是为什么?”是要柳家小姐的名头,还是盘算柳国公?
“柳国公和十二年前的灭门案有关,而且,你想进京就必须要找一个正当身份。”
“你应该也知道你现在不能用江丞相女儿这个身份。”面具人道
江挽星垂下眼睛思考起来,从昨天那两个黑衣人的对话来看,黑衣人是接到了任务来杀自己,
面具人用柳如卿的尸体蒙混过关,如果让他们背后的人发现自己没死,只怕还会派人来杀自己。
父亲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让这帮人追杀忌惮追杀。
“江小姐,你要记住我们的目的殊途同归,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面具人的话让江挽星的思绪回笼。
他走到江挽星身旁,拉开一个抽屉将里面的东西丢在桌子上。
许多信散开在桌面上,江挽星翻开一封,里面的内容没有别的,都是一些问柳如卿近来过的好不好的事,要不要回京,偶尔一两句念叨起柳如卿的母亲。
随着信看下去,江挽星看到了落款的地方。
——柳靖渊
柳国公的名字便叫柳靖渊。
“这些是柳国公的给柳如卿的家书,你要把内容都记下来。”
“这两年传回国公府的书信都是小紫代笔的,一会小紫会带你去练习柳如卿笔迹,还有这两年寄回去信的内容,你要好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