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月亮》此落今朝

14、荒诞神明 刚下第

　　刚下第一节课，大部分人趴在桌子上补觉，万驿突然如同一阵风般跑进来。
　　他气都没顺就大声说：“你们都别睡了，我听到星火领导他们在讨论今年高三也可以参加元旦晚会的事。”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坐起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万驿。
　　“真假？以往都不让哎，今年怎么可能同意。”
　　“假的吧，就星火领导这种唯成绩论，怎么可能。”
　　“要是是真的，我们至少可以少上两节晚自己，这还不好？”
　　“班主任到时候应该会说吧，这种事我们现在讨论也不会有结果的。”
　　万驿手作话筒状说：“你们还不相信我？我亲耳听到的，说是今年年级前五都有几率考清北啥的，为了缓解他们的心态所以高三全员都被赦免参加。”
　　禹析声音混在人群中，但是嗓门太大还是很明显：“原来我们是那个顺带的，伤心了伤心了。”
　　其他人：笑笑算了。
　　班主任看到班上基本没什么人睡觉震惊一瞬：“你们这是？今天不困是吃什么瓜呢？”
　　万驿是个胆子大的，直接发问：“老师，今年高三可以破格参加元旦晚会是吗？”
　　班主任笑着用书敲了下他的头：“你这个吃瓜第一线，我今天刚好是要讲这个事情。你先回去做好。”
　　万驿嘿嘿一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班主任站上讲台：“你们要睡的先别睡，先听我说。今年高三确实允许参加元旦晚会，至于原因当然是给年级前五放松，你们只是顺带。”
　　“哦不对，霍归年，卓清涟和江觅不是，我还要谢谢你们呢，前五有三个在我们班，尤其是卓清涟，一如既往没掉下来过的年级第一，你们其他人也算沾光了，多膜拜啊。”
　　万驿轻咳一声，带头起哄：“学神！开挂！”
　　“开挂！开挂！”就连班主任都和他们一起凑热闹放声大喊。
　　班主任拍了两下讲台：“行了，但是是有要求的，每个班必须交两个节目，不强制每个人参加，但是没有节目就不允许参加。万驿，你想办法搞定一个。”
　　万驿一脸懵逼：“不是老班，你这合理吗？”
　　班主任假装没有听到，继续说：“至于另外一个有没有人能上？”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不行看看窗外，就是没有一个人看班主任。
　　班主任略一思考：“这样吧，你们学习好的也参与一下，霍归年你负责另外一个。”
　　霍归年表示拒绝：“老班，我？我搞不定啊。”
　　万驿一脸认真的说：“霍哥，你不能忍心看我一个人操劳吧，对吧？”
　　班主任决定使用杀手锏：“我们班有一个特权，如果有表演的人可以不参加晚自习，从今天晚上开始一直到元旦表演结束。”
　　就连禹析都看着万驿说：“我！就冲这个我干。”
　　霍归年没完全拒绝，只说：“我考虑一下吧。”
　　班主任点点头没强求。
　　叶雪拉着江觅的手摇摇晃晃：“江觅我们一起吧，行吗？”
　　江觅先沉默一会儿才说：“行。”
　　霍归年跑去找卓清涟：“清清，你和我一起嘛，就当是最后的纪念了，我们还没有同台过呢，上辈子没有，现在总要有吧，行吗？”
　　卓清涟看着他依旧没忍住纵容：“好。”
　　霍归年捏捏他的肩膀：“谢谢清清，去我那坐一下好吗，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沟通一下。”
　　卓清涟点头：“好。”
　　霍归年把卓清涟按在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卓清涟的后面。
　　叶雪搬着椅子靠近卓清涟，就连禹析都转头看着他们两个这亲密的举动。
　　万驿眼神询问：？这是？
　　霍归年嘴角上扬，一脸嘚瑟的点头：就是那样。
　　万驿撇嘴：啧啧啧，让你装上了。
　　叶雪把他们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转头看着还坐在位置上的江觅：“果然。”
　　江觅起身站在叶雪旁边：“嗯。”
　　万驿看着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出主意道：“要不，我们两个组合并，出两个节目？”
　　叶雪反驳：“那我们六个能干嘛呢，找其他人的话别人也不一定愿意。”
　　“我们搞个限定的乐队组合呢？怎么样？”万驿灵机一动。
　　叶雪和禹析双双举手，异口同声：“我们没有会的乐器。”
　　万驿还是想争取一下：“但是这确实是最好搞的了，而且你们想，到时候别人都是普通衣服就我们背着自己的吉他贝斯什么的，这不帅吗？”
　　禹析眼睛都亮了：“那算我一个。”
　　江觅这才开口：“我会弹贝斯，我可以。”
　　霍归年也表态：“架子鼓是我的长项，我也没问题，吉他我也会，只是没架子鼓好。”
　　卓清涟摇头：“我也不会什么乐器。”
　　“我看看，我可以当键盘手，那霍哥你负责鼓，就还差个吉他。”万驿眼神一一看过其他人，最后看向卓清涟：“学神要不你负责吉他？我们可以选两首简单点的曲子，就不会太难。”
　　卓清涟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也不好意思拒绝：“那我试试吧。”
　　霍归年凑近贴近他的耳边：“那我可以教你吉他的那部分，保证让你惊讶到所有人。”
　　卓清涟同样小声开口：“你也喜欢贫嘴。”
　　万驿连忙抱住卓清涟的手臂：“学神，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大，霍归年从今天开始地位在我这比你低。”
　　霍归年冲万驿挑眉，眼神锁定在万驿抱住的地方咬牙切齿：“万驿，你纯挑衅？”
　　万驿嘿嘿两声松手，诚恳道歉：“对不起。”
　　叶雪总结道：“那就是学神负责吉他，江觅负责贝斯，万驿是键盘手，霍哥是鼓手，那我和禹析就纯唱。”
　　卓清涟提出自己的疑问：“选什么歌呢？”
　　所有人同步摇头表示不知道。事情再一次陷入僵局。
　　禹析提议：“要不我们晚上的时候一起去音乐教室讨论吧，而且如果实在不知道选什么的话，我们一人填几句词写也不是不可行。”
　　“行。”其他人都同意了他这个提议，决定把选歌的事放到晚自习再说。
　　音乐教室里，六个人搬着凳子围成一个圈。
　　万驿率先开口：“要不我们看看摇滚乐之类的，毕竟是乐队形式嘛，肯定是越嗨越好。”
　　禹析表示支持：“对，星火之前也没有这样的表演，我们作为第一个实现的人肯定是越嗨越好，以后说不准我们六个人就是传说了呢。”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们要是搞那些摇滚乐对我来说吉他的部分可能就没有那么好。”卓清涟还是有些担忧。
　　叶雪倒是兴致勃勃：“要不我们干脆自己填词呢，找个大致的方向我们可以从写歌开始准备出道啊，这不是更酷吗？”
　　霍归年不赞同也不反对，只说：“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样的话实操起来还是会有一定难度。”
　　江觅是个非常迅速的实干派：“如果真的决定要从写词开始的话，那一切都要尽快，毕竟离元旦没多少天了，如果这样的话，我大概可以可以负责填曲，词的话你们一人搞定一点。”
　　叶雪的星星眼都出来了，一脸兴奋的看着江觅：“江觅！你简直太帅了，有你是我们的福气啊，太帅了，我要崇拜你一辈子了。”
　　霍归年一锤定音：“那这样我们就开始准备自己写，尽量不要太难，至于组合，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禹析举手表态：“Immortal，中文不朽，我们这个限定组合拥有一个长久点的名字怎么样？”
　　卓清涟缓缓开口：“Moonlit Clouds，云与月，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月亮，那守护月亮的就是云朵。”
　　霍归年和他对视一眼，看清楚了对方眼里那化不开的情愫。
　　曾经霍归年说过，他们互相吧对方视为月亮，可是天上只有一轮月亮。所以他想成为守护月亮的那片云朵，可是云朵有事会遮盖住月亮的光辉。
　　即使霍归年私心不想让卓清涟这轮明月照亮他人，可他更觉得卓清涟的光芒应该被每个人看到，所以他决定虔诚的成为月亮下的信徒。
　　爱上月亮，人之常情；我的过错，不怪月亮。
　　叶雪稍作思考，语气激动：“要不叫Theophany，神临，神临之时，万物肃静，如果和我们要求嗨的歌放在一起的话会很有反差感的。”
　　“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的话，我们是被神明庇佑下的普通人，从我们的角度出发我们并不是神明。”江觅罕见的对这种元素很感兴趣，她说：“Atheon吧，中文是不朽无神，听起来会有些荒诞，但是从我们的角度出发更像一群普通人在祈祷自己拥有神明般的能力。”
　　叶雪立马倒戈，靠着江觅的肩膀：“我是支持江觅的，她说的很好，我投一票。”
　　万驿决定把随意实行到底：“那我们抽签吧，把提到的全部都写到纸上，让学神抽，毕竟是新老大，谁反驳。”
　　其他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霍归年见状从一旁的桌子上撕纸把提到的四个名字写到纸上纸团，又用手扒拉混到一起后扔到被围出来的圈里。
　　每个人都弯腰伸手把纸团弄得更加混乱后，卓清涟随即挑了个距离自己比较近的打开。
　　万驿好奇问：“是什么是什么？”
　　卓清涟慢慢拆开纸团展示：“是Atheon。”
　　“看来这是命中注定了，那名字就这个吧，歌词可以两首一起抓。”霍归年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后说。
　　江觅主动提议：“明天我把自己的贝斯拿过来吧，那个我用的习惯些。词的部分就交给你们了。”
　　万驿纷纷响应：“那我把自己的键盘带过来，黑金的非常帅！”
　　霍归年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耸耸肩：“我让我妈把吉他拿过来就好，架子鼓这东西我不是很挑，学校的也会容易搬一点。”
　　任务布置下来后，他们正式开始思考歌曲的创作。每个人负责一小部分，只有卓清涟和霍归年在他们揶揄的目光中拿到了一整首歌的词创作。
　　万驿甚至明示的很明显：“其实你们这首就算写成情歌我们都不会怪你们的，你们好好加油。”
　　霍归年不接招反而直接拆穿：“你们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轻松了而已。”
　　万驿眼神乱飘假装没看到霍归年那想刀人的眼神：“这不是就你们两个住校嘛，而且你们住双人寝，创作起来也会方便点嘛，谁想偷懒了。”